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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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只有在瀕死的時候最脆弱。
因此，名為狂笑的男人在康納·肯特殺死起源的那一瞬間奪去了她的靈魂，獻祭給了遠古的邪神巴巴托斯。
然而誰都沒有想到，起源的力量，是除起源之墻內，所有存在都無法消化的。
夏洛特，她是知道的。
在巴巴托斯身體中，她混沌的意識看到了。
看到那個失去了她庇佑的宇宙被狂笑的軍團攻打，曾經堅固的堡壘不堪一擊，地球上的和其他星球的英雄們為了守護宇宙而戰，而康納作為氪星和人類的混血兒，有著極為強悍的身體素質，被委派了穿過宇宙壁壘、向其他宇宙預警的任務。
她看到了，她的爸爸媽媽，親手教給她魔法和正義的爸爸媽媽，幾經死戰，最終淹沒在了數量浩瀚的黑暗軍團中。
她也看到了，她的愛人，去每一個或許相信或許不信他的星球求救。而他的身體，因為高強度的穿梭時空，瀕臨崩壞。
她最終看到了，巴巴托斯讚賞的那位狂笑的臉——布魯斯·韋恩，他低著頭，微微地笑著，向巴巴托斯炫耀性地解釋著他的計劃。
“您已經擁有了起源的能量，那麽接下來，攻破任何一個世界都變得輕松——這個起源是我精挑細選過的，從小不知世事、精神脆弱，但她也接受了完整的教育，因此魔法的能力也被百分百激發了出來——作為一種能源，她是很成熟的。”
狂笑輕蔑地勾起嘴角：“雖然作為人，她脆弱得如同嬰孩。”
那一瞬間，夏洛特終於知道了自己聽到的那道聲音到底為何在孜孜不倦地挑動她的情緒。
而她，她——
“——啪！！！”
一聲脆響打醒了還在回憶的夏洛特，而她捂著腫脹的臉，呆楞楞地看著眼前穿著鬥篷的傲羅——看著對方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眼神。
“讓我看這些，真是我的晦氣。”
傲羅拽著夏洛特的衣領：“你想讓我做什麽？殺了你、讓你回到起源之墻內和媽媽團聚？你想得美！”
傲羅將她向後一推：“你是我見過最沒出息的家夥，明明被媽媽寵愛著長大，擁有了我們都渴望的一切，結果卻是這麽難堪大任的廢物模樣——你想死？你闖了這麽大的禍，你想一死了之？我告訴你——不可能！”
她伸手揮退了身旁的霧氣：“我就不說其他的宇宙，因為借用了你的能量，巴巴托斯和狂笑才能利用‘異常’緩慢地入侵這個世界，之所以沒能強制打開，是因為這裏有三個和你同根同源的起源化作了‘天際線’，還有另一個，我的姐妹，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分擔壓力。而就在剛剛，我感覺到更多的黑暗軍團正在向這個世界進發。現在這個局面，絕不都是因為你，可是，多少要想想怎麽挽回自己失誤造成的局面吧——你難道，真的想這樣去見媽媽？”
夏洛特被問住了。
“我，我該怎麽辦呢。”她喃喃地問：“我該做些什麽？”
“你的年紀實際上比她們都大，你是個姐姐。”
傲羅轉身，留給她一個背影：“該怎麽做，自己想。”
傲羅就這麽走了，並且幾乎一瞬就出現在了韋恩身邊。鬢角花白的英俊男人目不斜視，依舊在觀測著哥譚上空的戰況，但他的肩膀稍微松懈了一些。
“看起來談話不順利。”他說。
“或許。”傲羅抿了抿嘴角：“一切還好嗎？”
“夏洛克去了蜃樓那邊穩通報情況，順便去了這裏最有可能趁亂爆發戰爭的地方穩定局勢。”韋恩說：“瓦坎達的小公主在哥譚擼著袖子打架，同時還要和本地蝙蝠俠鬥嘴——她很游刃有餘。”
“……”
你也很游刃有餘。
傲羅在心裏腹誹了一句。
“與其關心我，不如關心一下那黑洞背後還有多少急需解決的黑暗軍團。”韋恩放下望眼鏡：“最開始似乎是先頭部隊，而在巴巴托斯到來之後，他們要打持久戰。而且你也要考慮，多宇宙間的氣息流動，尤其是已經墮落的宇宙與還算健康的宇宙的互通，是否會對普通人類造成影響。”
韋恩剛剛說完，像是要印證他的話一般，“轟隆”一聲，越來越多的黑暗軍團像是擠裂了天空一般，竟然從越來越大的洞中掉了下來！
“嘖。”
傲羅皺眉，微動手指：“夏洛克現在回不來，那邊的事情我就只能交給小科學家了。”
“隨你。”韋恩說：“被吃掉的起源惹到你了？”
“有點，她日子過得未免太舒服，所以有點脆弱，被狂笑牽著走了。”傲羅說：“她也有點可憐，而且……”
韋恩挑眉看她。
“……也挺好的，挫折教育。”傲羅消失，留下後半句話：“起碼不會除了崩潰就是哭。”
“籲！”
死亡天使用一個大罩子接住了那些黑暗軍團，開始了魔法絞肉機模式，然後發表對風衣夏洛特的審判：“有了媽媽全須全尾的愛還長歪，說明康斯坦丁那一半基因有問題。”
“想沖起源之墻的人有資格說這句話嗎？”
夏洛克在空中，俯視著跪拜了一地的凡人，伸出雙手示意他們站起來，有序進入防空洞：“我們的網絡連上了小科學家嗎？你這麽說她會難受的哦，那可是她養父。”
“你這個沒用的死在了臨門一腳還等我們去救的廢物沒資格judge姐姐。”
死亡天使一歪頭：“她沒連，傲羅說小科學家跟咱們還沒互相信任到這種程度，而且她的能力還不足以接納這樣的信息密度——cpu還沒跟上。”
“那就好。”
夏洛克說：“那該怎麽給她派活？”
死亡天使鬼魅一笑。
“派活自然是有千百種方法可以給她派活的。”
地球的另一個角落裏，夏洛特還在門口偷聽裏面拉斯和露塔斯、塔利亞的談判，頭頂就忽然間被輕輕地撫摸了一下。
魔法蝙蝠俠臉色不太好，想來是走來的路上已經看到了遍地的屍體。
“我沒想到你的膽量現在這麽大。”他說：“你小時候很愛哭，看到地上的蟬不動了，都要難過好幾天。”
啊這。
夏洛特眼睛轉了轉：“膽子肯定是越來越大的嘛爸爸，而且露塔是為了保護我……和塔利亞夫人才會出手的。剛剛，剛剛他們可兇了，你也看到了。”
魔法蝙蝠俠嘆了口氣。
“一會兒我要帶你回到哥譚戰場，有什麽想說的，趁現在，可以和我商量。”
他們的蝠女氣氛還不錯，只是門內卻不太平。
“將刺客聯盟交給夫人，您去養老吧。”露塔斯與拉斯對峙著：“您的頭腦已經不足以支撐刺客聯盟的發展了。”
拉斯看著露塔斯，但他已經不是當年的拉斯，而露塔斯，也已經不是當年的阿薩納西亞。
“如果您真的這麽不服老，我會建議夏洛特將酒神因子從這個世界抹除，以防止未來狂笑蝙蝠利用它覆活——要知道，這個世界的拉薩路之池裏，有我的血。”
露塔斯伸出手：“當初，狂笑為了防止我在這個世界裏活不下來，所以改造了我的身體，註入了酒神因子，導致我不會死去。而現在……”
“塔利亞沒有能力掌管刺客聯盟。”拉斯說：“她手裏還有一個利維坦。”
“可這，就不是您應該操心的了。”
露塔斯說：“快點做個決定吧，惡魔之首。”
她向門外看去：“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哥譚還在戰鬥。
不過，不僅僅是哥譚的超級英雄們奔赴戰場，大都會、星城和其他城市的戰士們也紛紛前來支援。蜘蛛俠身披戰衣，將好幾個漏網之魚綁在一起，扔在了地上，交給趕來的警察處理。
“嘿小心些！別被感染了——我是說，穿防護服！”他嗷地一嗓子，將對方嚇了一跳，旋即又看到對方比了個大拇指。
他有些開心，但又沒那麽開心。
因為，他原本以為他能看到另一個人。
“別犯傻。”鋼鐵俠的戰衣劃過，留下富豪無情的吐槽：“戰場上活不下一個戀愛腦。”
“我不是——小心！”
蜘蛛俠剛要回嘴，立刻伸出手射·出蛛絲，拉住了一個正要襲擊路人的黑暗軍團：“我只是在偵查。”
“行吧。”
鋼鐵俠試圖一炮轟過去，但被Friday提醒買不了這片地：“怎麽都是韋恩家的——看我過一陣子買了它當靶場。”
“為您鼓掌！”
死亡天使晃悠過去：“買他的地，然後不讓他建地鐵——這樣老蝙蝠晚上做夢都要被氣醒啦！”
“多好的姑娘啊。”
鋼鐵俠感嘆：“真是歹竹出好筍啊。”
死亡天使與鋼鐵俠配合得天衣無縫，幾乎將哥譚的天空防線守得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超人、蝙蝠俠與其他的超級英雄清理著地面戰場，忽然，超人從自己的城市那兒收到了求助信息。
部分黑暗軍團通過哥譚港口，泅水到了大都會，並開始襲擊市民。
“閃電，配合超人去清理。”蝙蝠俠迅速擬定戰術：“死亡天使，我希望你……有問題嗎？”
大老遠地，蝙蝠俠看到死亡天使晃了晃手指。
“已經有人在啦。”死亡天使說：“年紀小了點，偷渡過來的，但她可以的。”
萊克斯集團頂樓辦公室內。
愛麗絲窩在那個爸爸說絕對安全的地方，接著就出去了。他不知道去做了什麽，而愛麗絲聽話地坐在密室中。
只是沒過多久，她聽到了很奇怪的聲音。
吱吱嘎嘎，好像磨牙的聲音，又好像壞掉的門被人刻意開關。她也聽到了喋喋怪笑聲，就仿佛……電視劇裏典型的壞蛋。
但是愛麗絲並不怕。
她在的房間籠罩著媽媽的氣息，讓她溫暖又平靜。她很清楚，這是沒見過面的媽媽為她打造的最安全的港灣。
忽然，木門被暴力拆開，她看到慘白皮膚的少年眼神木楞楞地盯著她，在觸摸到了那溫暖的屏障後開心得發狂！好幾個穿著隔壁夜游不良少年衣服的人張開了嘴，一口咬上了金色的墻！
好痛！
她明明沒有受到傷害，可心裏還是抽了一下，就仿佛那一口一口咬在了自己身上——而不知道為什麽，那金色的墻竟然真的，出現了一點蜘蛛腳一樣的裂紋。
媽媽！
愛麗絲有些驚惶，可她不知道該怎麽做，四下尋找，看到了一把水果刀。
上次來的時候，那個東西還不存在。
這是……爸爸放進來的？
“別碰那個啦！一看就是盧瑟那個壞家夥挖的坑，千萬不要跳！”
幾道閃電閃爍過後，愛麗絲看到一個比她高一些、穿著紫色袍子的……和她長得有些像的小姑娘。
“我剛偷渡過來，雖然坐標不太準，但是順手救到你了誒，真巧！”
她笑嘻嘻：“你好呀姐妹！”
於是，超人姍姍來遲時，愛麗絲已經和紫袍大法師（自稱）手拉手站在了一起。看著做著自我介紹的驕傲的小丫頭，超人點點頭，又摸摸她的頭。
“保護好自己，我們去收尾。”
“已經收尾了嗎？”紫袍大法師一驚：“我才剛來！”
“是的，你的姐姐們和一個哥哥幫了大忙。”超人說：“另一個韋恩也在，或許我可以把你們送過去。”
“可別，姐姐說她很嚴厲的！”紫袍大法師連連擺手。
“才沒有呢！”另一個聲音響起，原來是科學家攜親爹出現在了集團樓頂：“韋恩先生人很好的——他還教了我魔法原理，我不許你這麽說他壞話！”
她走了兩步，看到愛麗絲，立刻撲過去：“寶貝！！！”
“這裏可以交給我。”魔法蝙蝠俠說：“其他地方都未發現黑暗軍團潛入的景象，同時，請——”
天空又暗了下去。
死亡天使的嘴角還沒壓下，就看到層層疊疊的哥譚出現在了這世界的上空。
傲羅也看到了。
她的瞳孔緊縮，本能地閃現回了韋恩身邊。
而夏洛克，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啊，真煩。我說了今天晚上我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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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名為狂笑的男人在康納·肯特殺死起源的那一瞬間奪去了她的靈魂，獻祭給了遠古的邪神巴巴托斯。
然而誰都沒有想到，起源的力量，是除起源之墻內，所有存在都無法消化的。
夏洛特，她是知道的。
在巴巴托斯身體中，她混沌的意識看到了。
看到那個失去了她庇佑的宇宙被狂笑的軍團攻打，曾經堅固的堡壘不堪一擊，地球上的和其他星球的英雄們為了守護宇宙而戰，而康納作為氪星和人類的混血兒，有著極為強悍的身體素質，被委派了穿過宇宙壁壘、向其他宇宙預警的任務。
她看到了，她的爸爸媽媽，親手教給她魔法和正義的爸爸媽媽，幾經死戰，最終淹沒在了數量浩瀚的黑暗軍團中。
她也看到了，她的愛人，去每一個或許相信或許不信他的星球求救。而他的身體，因為高強度的穿梭時空，瀕臨崩壞。
她最終看到了，巴巴托斯讚賞的那位狂笑的臉——布魯斯·韋恩，他低著頭，微微地笑著，向巴巴托斯炫耀性地解釋著他的計劃。
“您已經擁有了起源的能量，那麽接下來，攻破任何一個世界都變得輕松——這個起源是我精挑細選過的，從小不知世事、精神脆弱，但她也接受了完整的教育，因此魔法的能力也被百分百激發了出來——作為一種能源，她是很成熟的。”
狂笑輕蔑地勾起嘴角：“雖然作為人，她脆弱得如同嬰孩。”
那一瞬間，夏洛特終於知道了自己聽到的那道聲音到底為何在孜孜不倦地挑動她的情緒。
而她，她——
“——啪！！！”
一聲脆響打醒了還在回憶的夏洛特，而她捂著腫脹的臉，呆楞楞地看著眼前穿著鬥篷的傲羅——看著對方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眼神。
“讓我看這些，真是我的晦氣。”
傲羅拽著夏洛特的衣領：“你想讓我做什麽？殺了你、讓你回到起源之墻內和媽媽團聚？你想得美！”
傲羅將她向後一推：“你是我見過最沒出息的家夥，明明被媽媽寵愛著長大，擁有了我們都渴望的一切，結果卻是這麽難堪大任的廢物模樣——你想死？你闖了這麽大的禍，你想一死了之？我告訴你——不可能！”
她伸手揮退了身旁的霧氣：“我就不說其他的宇宙，因為借用了你的能量，巴巴托斯和狂笑才能利用‘異常’緩慢地入侵這個世界，之所以沒能強制打開，是因為這裏有三個和你同根同源的起源化作了‘天際線’，還有另一個，我的姐妹，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分擔壓力。而就在剛剛，我感覺到更多的黑暗軍團正在向這個世界進發。現在這個局面，絕不都是因為你，可是，多少要想想怎麽挽回自己失誤造成的局面吧——你難道，真的想這樣去見媽媽？”
夏洛特被問住了。
“我，我該怎麽辦呢。”她喃喃地問：“我該做些什麽？”
“你的年紀實際上比她們都大，你是個姐姐。”
傲羅轉身，留給她一個背影：“該怎麽做，自己想。”
傲羅就這麽走了，並且幾乎一瞬就出現在了韋恩身邊。鬢角花白的英俊男人目不斜視，依舊在觀測著哥譚上空的戰況，但他的肩膀稍微松懈了一些。
“看起來談話不順利。”他說。
“或許。”傲羅抿了抿嘴角：“一切還好嗎？”
“夏洛克去了蜃樓那邊穩通報情況，順便去了這裏最有可能趁亂爆發戰爭的地方穩定局勢。”韋恩說：“瓦坎達的小公主在哥譚擼著袖子打架，同時還要和本地蝙蝠俠鬥嘴——她很游刃有餘。”
“……”
你也很游刃有餘。
傲羅在心裏腹誹了一句。
“與其關心我，不如關心一下那黑洞背後還有多少急需解決的黑暗軍團。”韋恩放下望眼鏡：“最開始似乎是先頭部隊，而在巴巴托斯到來之後，他們要打持久戰。而且你也要考慮，多宇宙間的氣息流動，尤其是已經墮落的宇宙與還算健康的宇宙的互通，是否會對普通人類造成影響。”
韋恩剛剛說完，像是要印證他的話一般，“轟隆”一聲，越來越多的黑暗軍團像是擠裂了天空一般，竟然從越來越大的洞中掉了下來！
“嘖。”
傲羅皺眉，微動手指：“夏洛克現在回不來，那邊的事情我就只能交給小科學家了。”
“隨你。”韋恩說：“被吃掉的起源惹到你了？”
“有點，她日子過得未免太舒服，所以有點脆弱，被狂笑牽著走了。”傲羅說：“她也有點可憐，而且……”
韋恩挑眉看她。
“……也挺好的，挫折教育。”傲羅消失，留下後半句話：“起碼不會除了崩潰就是哭。”
“籲！”
死亡天使用一個大罩子接住了那些黑暗軍團，開始了魔法絞肉機模式，然後發表對風衣夏洛特的審判：“有了媽媽全須全尾的愛還長歪，說明康斯坦丁那一半基因有問題。”
“想沖起源之墻的人有資格說這句話嗎？”
夏洛克在空中，俯視著跪拜了一地的凡人，伸出雙手示意他們站起來，有序進入防空洞：“我們的網絡連上了小科學家嗎？你這麽說她會難受的哦，那可是她養父。”
“你這個沒用的死在了臨門一腳還等我們去救的廢物沒資格judge姐姐。”
死亡天使一歪頭：“她沒連，傲羅說小科學家跟咱們還沒互相信任到這種程度，而且她的能力還不足以接納這樣的信息密度——cpu還沒跟上。”
“那就好。”
夏洛克說：“那該怎麽給她派活？”
死亡天使鬼魅一笑。
“派活自然是有千百種方法可以給她派活的。”
地球的另一個角落裏，夏洛特還在門口偷聽裏面拉斯和露塔斯、塔利亞的談判，頭頂就忽然間被輕輕地撫摸了一下。
魔法蝙蝠俠臉色不太好，想來是走來的路上已經看到了遍地的屍體。
“我沒想到你的膽量現在這麽大。”他說：“你小時候很愛哭，看到地上的蟬不動了，都要難過好幾天。”
啊這。
夏洛特眼睛轉了轉：“膽子肯定是越來越大的嘛爸爸，而且露塔是為了保護我……和塔利亞夫人才會出手的。剛剛，剛剛他們可兇了，你也看到了。”
魔法蝙蝠俠嘆了口氣。
“一會兒我要帶你回到哥譚戰場，有什麽想說的，趁現在，可以和我商量。”
他們的蝠女氣氛還不錯，只是門內卻不太平。
“將刺客聯盟交給夫人，您去養老吧。”露塔斯與拉斯對峙著：“您的頭腦已經不足以支撐刺客聯盟的發展了。”
拉斯看著露塔斯，但他已經不是當年的拉斯，而露塔斯，也已經不是當年的阿薩納西亞。
“如果您真的這麽不服老，我會建議夏洛特將酒神因子從這個世界抹除，以防止未來狂笑蝙蝠利用它覆活——要知道，這個世界的拉薩路之池裏，有我的血。”
露塔斯伸出手：“當初，狂笑為了防止我在這個世界裏活不下來，所以改造了我的身體，註入了酒神因子，導致我不會死去。而現在……”
“塔利亞沒有能力掌管刺客聯盟。”拉斯說：“她手裏還有一個利維坦。”
“可這，就不是您應該操心的了。”
露塔斯說：“快點做個決定吧，惡魔之首。”
她向門外看去：“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哥譚還在戰鬥。
不過，不僅僅是哥譚的超級英雄們奔赴戰場，大都會、星城和其他城市的戰士們也紛紛前來支援。蜘蛛俠身披戰衣，將好幾個漏網之魚綁在一起，扔在了地上，交給趕來的警察處理。
“嘿小心些！別被感染了——我是說，穿防護服！”他嗷地一嗓子，將對方嚇了一跳，旋即又看到對方比了個大拇指。
他有些開心，但又沒那麽開心。
因為，他原本以為他能看到另一個人。
“別犯傻。”鋼鐵俠的戰衣劃過，留下富豪無情的吐槽：“戰場上活不下一個戀愛腦。”
“我不是——小心！”
蜘蛛俠剛要回嘴，立刻伸出手射·出蛛絲，拉住了一個正要襲擊路人的黑暗軍團：“我只是在偵查。”
“行吧。”
鋼鐵俠試圖一炮轟過去，但被Friday提醒買不了這片地：“怎麽都是韋恩家的——看我過一陣子買了它當靶場。”
“為您鼓掌！”
死亡天使晃悠過去：“買他的地，然後不讓他建地鐵——這樣老蝙蝠晚上做夢都要被氣醒啦！”
“多好的姑娘啊。”
鋼鐵俠感嘆：“真是歹竹出好筍啊。”
死亡天使與鋼鐵俠配合得天衣無縫，幾乎將哥譚的天空防線守得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超人、蝙蝠俠與其他的超級英雄清理著地面戰場，忽然，超人從自己的城市那兒收到了求助信息。
部分黑暗軍團通過哥譚港口，泅水到了大都會，並開始襲擊市民。
“閃電，配合超人去清理。”蝙蝠俠迅速擬定戰術：“死亡天使，我希望你……有問題嗎？”
大老遠地，蝙蝠俠看到死亡天使晃了晃手指。
“已經有人在啦。”死亡天使說：“年紀小了點，偷渡過來的，但她可以的。”
萊克斯集團頂樓辦公室內。
愛麗絲窩在那個爸爸說絕對安全的地方，接著就出去了。他不知道去做了什麽，而愛麗絲聽話地坐在密室中。
只是沒過多久，她聽到了很奇怪的聲音。
吱吱嘎嘎，好像磨牙的聲音，又好像壞掉的門被人刻意開關。她也聽到了喋喋怪笑聲，就仿佛……電視劇裏典型的壞蛋。
但是愛麗絲並不怕。
她在的房間籠罩著媽媽的氣息，讓她溫暖又平靜。她很清楚，這是沒見過面的媽媽為她打造的最安全的港灣。
忽然，木門被暴力拆開，她看到慘白皮膚的少年眼神木楞楞地盯著她，在觸摸到了那溫暖的屏障後開心得發狂！好幾個穿著隔壁夜游不良少年衣服的人張開了嘴，一口咬上了金色的墻！
好痛！
她明明沒有受到傷害，可心裏還是抽了一下，就仿佛那一口一口咬在了自己身上——而不知道為什麽，那金色的墻竟然真的，出現了一點蜘蛛腳一樣的裂紋。
媽媽！
愛麗絲有些驚惶，可她不知道該怎麽做，四下尋找，看到了一把水果刀。
上次來的時候，那個東西還不存在。
這是……爸爸放進來的？
“別碰那個啦！一看就是盧瑟那個壞家夥挖的坑，千萬不要跳！”
幾道閃電閃爍過後，愛麗絲看到一個比她高一些、穿著紫色袍子的……和她長得有些像的小姑娘。
“我剛偷渡過來，雖然坐標不太準，但是順手救到你了誒，真巧！”
她笑嘻嘻：“你好呀姐妹！”
於是，超人姍姍來遲時，愛麗絲已經和紫袍大法師（自稱）手拉手站在了一起。看著做著自我介紹的驕傲的小丫頭，超人點點頭，又摸摸她的頭。
“保護好自己，我們去收尾。”
“已經收尾了嗎？”紫袍大法師一驚：“我才剛來！”
“是的，你的姐姐們和一個哥哥幫了大忙。”超人說：“另一個韋恩也在，或許我可以把你們送過去。”
“可別，姐姐說她很嚴厲的！”紫袍大法師連連擺手。
“才沒有呢！”另一個聲音響起，原來是科學家攜親爹出現在了集團樓頂：“韋恩先生人很好的——他還教了我魔法原理，我不許你這麽說他壞話！”
她走了兩步，看到愛麗絲，立刻撲過去：“寶貝！！！”
“這裏可以交給我。”魔法蝙蝠俠說：“其他地方都未發現黑暗軍團潛入的景象，同時，請——”
天空又暗了下去。
死亡天使的嘴角還沒壓下，就看到層層疊疊的哥譚出現在了這世界的上空。
傲羅也看到了。
她的瞳孔緊縮，本能地閃現回了韋恩身邊。
而夏洛克，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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