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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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故就發生在一瞬間。
聽到了傲羅的話後，風衣夏洛特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歪了歪頭。
但她絕不只是歪了歪頭而已。
剛剛襲向她的風刃出現在了她背後，而這一次，目標直指的，就是傲羅和死亡天使。
她會覆制？
死亡天使腦中靈光一閃，剛想閃避，卻發現傲羅動都沒動——風刃過來時遭遇了無形的墻，將它的速度和威力瞬間抹平，到了傲羅面前時只有微風一樣的波動。風衣夏洛特微微瞇起了眼睛，讚許地點點頭。
“你很有經驗，”她說：“像我一樣。”
傲羅並沒有否認：“所以，你是想打還是想談。”
兩位魔法都已臻化境的魔法師隔空對峙了片刻，最終，風衣夏洛特禮貌地表示由傲羅決定。傲羅拍拍死亡天使，示意她離開這裏。
“外面有你要做的事。”傲羅說：“巴巴托斯將天際線撕出了一道口子，狂笑軍團的許多小兵鉆了進來——去清理掉那些東西，以及，防止黑暗的氣息汙染這個宇宙。”
傲羅說話的時候，眼神都沒有移動過，依舊在與風衣夏洛特無聲地面對面。死亡天使有些不放心，但她的戰鬥力在一個成熟的起源面前的確不夠看，所以只好聽話地後退了幾步。
“韋恩也在。我的世界的。”在說這話的時候，傲羅眼睛動了動：“麻煩你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死亡天使沒來得及吐槽就被踢出了那道結界，落地後鼻尖一動，立刻發現她回來的必要性——濃郁的黑氣已經隨著巴巴托斯的進入而裂開了更大的洞，剛剛守得很好的前線現如今已被攻破。面色蒼白的狂笑軍團降臨在了哥譚地表，已經與前來支援的地面部隊等開始了戰鬥。
死亡天使皺眉，在沖去戰鬥群之前率先找到了昏迷中的夏洛克。年輕男人手上還抱著一本厚重的書，眉頭緊鎖，此刻正在一個……頭發花白面容醜陋心靈更醜陋長著布魯斯·韋恩的臉的老男人身旁裝暈！！！
別問為什麽後面形容詞那麽負面她就是願意！！！
死亡天使怒氣沖沖地給了個眼神就加入了占據，所飛過之處烈焰拂過，準確地落在了所有黑暗軍團身上。那火沾在身上，無論如何都無法撲滅，立刻引得一片嚎叫。旋即，死亡天使又向沒覆蓋到的地方飛去。
火雨落下，戰局被悄然逆轉，前線受傷的戰士們也得到了救治的喘息。
當他們擡頭時，又看到了那個在空中傲立的身影。
這一次，有超人站在她身旁。
“全球有許多處上空都被狂笑的軍團入侵了。”超人知道死亡天使是誰，也知道她們的目的，因此將收到的信息和盤托出：“歐洲受損嚴重，東亞、中東有自己的組織應對，目前沒有收到他們的求助。”
“不僅沒有收到，甚至還問了要不要支援吧。”
死亡天使一個沒忍住，嘴賤了一句：“目前我看到的是，最危險的戰鬥力姐姐在應對，而巴巴托斯的威脅已被消除，剩下的都是數量龐大但很會糾纏的……家夥們。”
她看到了羅賓服，所以醞釀了幾次，還是沒下嘴去貶損和咒罵什麽。
“蝙蝠不讓我過多插手，你的看法呢？”她雙手抱胸：“是需要我更快速地掃平眼前的敵人，降低絕大多數戰鬥損失，還是就這麽袖手旁觀，促使你們全球一心趕走敵人？”
超人靜了一下：“蝙蝠不是這個想法吧？”
“你還真是他永遠的靈魂伴侶。”死亡天使說：“他說他之前查到了盧瑟和你們這裏的教派有聯系，涉及到末日、救世主和造神——他懷疑我如果出手會給盧瑟可趁之機，比如在我走之後他利用教派收攏人心擴大勢力，嗯，或許還能免稅。”
超人：“……”
超人：“這是你自己想的，還是他告訴你的？”
“一半一半。”死亡天使聳肩：“我覺得蝙蝠的想法應該都挺陰暗的，所以用我知道的老蝙蝠的思路順了一遍。怎麽，難道不像嗎？”
超人：“……”
超人：“你和你爸爸關系不太好吧。”
“很難界定好不好，他挺愛操閑心的。”死亡天使擡擡下巴：“我得時不時兇他兩下他才有點分寸。”
超人：“好吧，我先回戰場了——你姐姐的父親剛剛也來到了這裏，你要去保護他嗎？”
死亡天使：“不如你少說一句話，回到戰場多消滅幾個敵人呢？”
超人：……
超人：這孩子果然還在叛逆期。
超人轉身重新投入戰鬥中，不過眨眼便清空了一片區域。和死亡天使剛剛的火球攻擊不同，超人並未將所有敵人都殺死，而是盡可能留著他們的姓名。
在空中，死亡天使看著還有氣息的、好像羅賓的家夥，心裏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夏洛克，起來幹活。”
她在心裏呼叫著同來的弟弟：“都當爹的人了，遇到事不要再裝死了。”
下一秒，還緊閉雙眼的年輕男人坐了起來。
“姐姐在，我還真是裝不了一點。”他嘆氣：“韋恩先生，您覺得我現在做點什麽合適？”
他這話問得很討巧。
作為被召集來參戰的起源，他戰鬥力最低，戰鬥經驗也最少，唯有騙人的技能爐火純青。而現在，在有一個類似父親的存在時，他沒有直接聽死亡天使的指令，而是選擇了向韋恩求助。
被求助的男人挑了挑眉。
“你是知道她很看我不順眼的，對吧。”韋恩說：“但你還是想讓我替你擋她的雷。”
“看在一絲絲若有似無的血脈親情上，韋恩先生。”夏洛克說：“我的魔法修養還沒您強——給我找點事情做，這樣姐姐也不會因為我無所事事而責怪我。”
“莫比烏斯椅收回來了嗎？”韋恩問：“所有相關的物品都銷毀了嗎？你確定，保管它的基地不會遭到黑暗軍團襲擊並洩露一些不該流傳出去的情報？”
“收到！”
夏洛克立刻站起來，翻到空間魔法那一頁：“您真是個大大的好人。”
夏洛克就這樣消失了，臨走時也沒給布置什麽防護魔法。死亡天使在上頭看到，咬牙切齒地在腦內怒罵一千條，卻還是不情不願地丟了個金色的保護層過去。沒等韋恩有什麽反應，她一溜煙跑到了另一處遠郊，再次用大火球毆□□暗軍團。
而韋恩，他站在了一處絕好的角度，觀察著現在的戰況。
應該說，比他預想得要好。
光明多元宇宙很早就開始了有關黑暗多元宇宙的調查，因此每個宇宙都多多少少有了防禦的準備。他唯一擔心的，是黑暗多元宇宙中幸存的宇宙會不會因為準備得太少而死傷慘重。
但他踏上了這片土地後，他很欣慰地發現，這裏也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在那個小科學家沒看到的地方，蝙蝠俠早已經基於正義聯盟開始了團結北美洲和歐洲所有超級英雄的準備，雖然現在看來比較孤立，但由於不同宇宙政治形勢的不同，他認為這已經足夠。
起碼，在哥譚出了問題時，會有源源不斷的援兵趕到，阻止戰局擴散到其他城市。
目前的一切都在他當初的預料之內，唯一的一個變數……
韋恩擡頭，看向虛空。
在那裏。
但和韋恩擔憂的不同，結界中的兩位魔法師情緒都很穩定。
起碼看起來是這樣。
在死亡天使離開後，她們倆都沒有多餘的話和動作。之前的一來一回算是試探，而現在，她們像是在比誰先沈不住氣。
“你父親在外面，你怎麽不著急。”風衣夏洛特最終說：“我以為你很想早點回到他身邊。”
“你的父親呢。”傲羅反問：“還有……媽媽。”
風衣夏洛特的眼睛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她明明沒有動，但傲羅卻感覺到了非常濃的、撲面而來的情緒。
“媽媽……她不在了。”
她說出了驚雷一樣的話，眼眶中有豆大的淚珠一粒粒落下：“爸爸，他也一樣。”
她看著自己的手，就好像看著一件兇器。
“是我殺了她們。”
這句回答完全出乎傲羅的預料，她後退一步，手中有防禦和攻擊魔法隨時準備被放出——另一只手準備了防禦結界，防止這個宇宙被她與眼前之人的戰鬥波及。
但，風衣夏洛特沒有反應，哪怕傲羅的動作很明顯。
她只是在哭。
“我知道，我知道媽媽在起源之墻裏。”
她說：“狂笑告訴我，他能帶我去那裏——我自己去不了。”
“爸爸，他被卷進了時間的漩渦中。我的宇宙回不來了，爸爸也回不來了。”
“還有我的寶貝……我的康納。”
她好像陷入了自己的情緒中，在一個危險的邊緣游走——在剛剛，傲羅還在想用談判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但現在，傲羅覺得很難。
“我只是想讓她活著啊，康納。”
她對著空氣，低聲地解釋著什麽：“我們的宇宙……養不活她。”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你為什麽……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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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傲羅的話後，風衣夏洛特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歪了歪頭。
但她絕不只是歪了歪頭而已。
剛剛襲向她的風刃出現在了她背後，而這一次，目標直指的，就是傲羅和死亡天使。
她會覆制？
死亡天使腦中靈光一閃，剛想閃避，卻發現傲羅動都沒動——風刃過來時遭遇了無形的墻，將它的速度和威力瞬間抹平，到了傲羅面前時只有微風一樣的波動。風衣夏洛特微微瞇起了眼睛，讚許地點點頭。
“你很有經驗，”她說：“像我一樣。”
傲羅並沒有否認：“所以，你是想打還是想談。”
兩位魔法都已臻化境的魔法師隔空對峙了片刻，最終，風衣夏洛特禮貌地表示由傲羅決定。傲羅拍拍死亡天使，示意她離開這裏。
“外面有你要做的事。”傲羅說：“巴巴托斯將天際線撕出了一道口子，狂笑軍團的許多小兵鉆了進來——去清理掉那些東西，以及，防止黑暗的氣息汙染這個宇宙。”
傲羅說話的時候，眼神都沒有移動過，依舊在與風衣夏洛特無聲地面對面。死亡天使有些不放心，但她的戰鬥力在一個成熟的起源面前的確不夠看，所以只好聽話地後退了幾步。
“韋恩也在。我的世界的。”在說這話的時候，傲羅眼睛動了動：“麻煩你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死亡天使沒來得及吐槽就被踢出了那道結界，落地後鼻尖一動，立刻發現她回來的必要性——濃郁的黑氣已經隨著巴巴托斯的進入而裂開了更大的洞，剛剛守得很好的前線現如今已被攻破。面色蒼白的狂笑軍團降臨在了哥譚地表，已經與前來支援的地面部隊等開始了戰鬥。
死亡天使皺眉，在沖去戰鬥群之前率先找到了昏迷中的夏洛克。年輕男人手上還抱著一本厚重的書，眉頭緊鎖，此刻正在一個……頭發花白面容醜陋心靈更醜陋長著布魯斯·韋恩的臉的老男人身旁裝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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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天使怒氣沖沖地給了個眼神就加入了占據，所飛過之處烈焰拂過，準確地落在了所有黑暗軍團身上。那火沾在身上，無論如何都無法撲滅，立刻引得一片嚎叫。旋即，死亡天使又向沒覆蓋到的地方飛去。
火雨落下，戰局被悄然逆轉，前線受傷的戰士們也得到了救治的喘息。
當他們擡頭時，又看到了那個在空中傲立的身影。
這一次，有超人站在她身旁。
“全球有許多處上空都被狂笑的軍團入侵了。”超人知道死亡天使是誰，也知道她們的目的，因此將收到的信息和盤托出：“歐洲受損嚴重，東亞、中東有自己的組織應對，目前沒有收到他們的求助。”
“不僅沒有收到，甚至還問了要不要支援吧。”
死亡天使一個沒忍住，嘴賤了一句：“目前我看到的是，最危險的戰鬥力姐姐在應對，而巴巴托斯的威脅已被消除，剩下的都是數量龐大但很會糾纏的……家夥們。”
她看到了羅賓服，所以醞釀了幾次，還是沒下嘴去貶損和咒罵什麽。
“蝙蝠不讓我過多插手，你的看法呢？”她雙手抱胸：“是需要我更快速地掃平眼前的敵人，降低絕大多數戰鬥損失，還是就這麽袖手旁觀，促使你們全球一心趕走敵人？”
超人靜了一下：“蝙蝠不是這個想法吧？”
“你還真是他永遠的靈魂伴侶。”死亡天使說：“他說他之前查到了盧瑟和你們這裏的教派有聯系，涉及到末日、救世主和造神——他懷疑我如果出手會給盧瑟可趁之機，比如在我走之後他利用教派收攏人心擴大勢力，嗯，或許還能免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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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這是你自己想的，還是他告訴你的？”
“一半一半。”死亡天使聳肩：“我覺得蝙蝠的想法應該都挺陰暗的，所以用我知道的老蝙蝠的思路順了一遍。怎麽，難道不像嗎？”
超人：“……”
超人：“你和你爸爸關系不太好吧。”
“很難界定好不好，他挺愛操閑心的。”死亡天使擡擡下巴：“我得時不時兇他兩下他才有點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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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天使：“不如你少說一句話，回到戰場多消滅幾個敵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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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在，我還真是裝不了一點。”他嘆氣：“韋恩先生，您覺得我現在做點什麽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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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被召集來參戰的起源，他戰鬥力最低，戰鬥經驗也最少，唯有騙人的技能爐火純青。而現在，在有一個類似父親的存在時，他沒有直接聽死亡天使的指令，而是選擇了向韋恩求助。
被求助的男人挑了挑眉。
“你是知道她很看我不順眼的，對吧。”韋恩說：“但你還是想讓我替你擋她的雷。”
“看在一絲絲若有似無的血脈親情上，韋恩先生。”夏洛克說：“我的魔法修養還沒您強——給我找點事情做，這樣姐姐也不會因為我無所事事而責怪我。”
“莫比烏斯椅收回來了嗎？”韋恩問：“所有相關的物品都銷毀了嗎？你確定，保管它的基地不會遭到黑暗軍團襲擊並洩露一些不該流傳出去的情報？”
“收到！”
夏洛克立刻站起來，翻到空間魔法那一頁：“您真是個大大的好人。”
夏洛克就這樣消失了，臨走時也沒給布置什麽防護魔法。死亡天使在上頭看到，咬牙切齒地在腦內怒罵一千條，卻還是不情不願地丟了個金色的保護層過去。沒等韋恩有什麽反應，她一溜煙跑到了另一處遠郊，再次用大火球毆□□暗軍團。
而韋恩，他站在了一處絕好的角度，觀察著現在的戰況。
應該說，比他預想得要好。
光明多元宇宙很早就開始了有關黑暗多元宇宙的調查，因此每個宇宙都多多少少有了防禦的準備。他唯一擔心的，是黑暗多元宇宙中幸存的宇宙會不會因為準備得太少而死傷慘重。
但他踏上了這片土地後，他很欣慰地發現，這裏也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在那個小科學家沒看到的地方，蝙蝠俠早已經基於正義聯盟開始了團結北美洲和歐洲所有超級英雄的準備，雖然現在看來比較孤立，但由於不同宇宙政治形勢的不同，他認為這已經足夠。
起碼，在哥譚出了問題時，會有源源不斷的援兵趕到，阻止戰局擴散到其他城市。
目前的一切都在他當初的預料之內，唯一的一個變數……
韋恩擡頭，看向虛空。
在那裏。
但和韋恩擔憂的不同，結界中的兩位魔法師情緒都很穩定。
起碼看起來是這樣。
在死亡天使離開後，她們倆都沒有多餘的話和動作。之前的一來一回算是試探，而現在，她們像是在比誰先沈不住氣。
“你父親在外面，你怎麽不著急。”風衣夏洛特最終說：“我以為你很想早點回到他身邊。”
“你的父親呢。”傲羅反問：“還有……媽媽。”
風衣夏洛特的眼睛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她明明沒有動，但傲羅卻感覺到了非常濃的、撲面而來的情緒。
“媽媽……她不在了。”
她說出了驚雷一樣的話，眼眶中有豆大的淚珠一粒粒落下：“爸爸，他也一樣。”
她看著自己的手，就好像看著一件兇器。
“是我殺了她們。”
這句回答完全出乎傲羅的預料，她後退一步，手中有防禦和攻擊魔法隨時準備被放出——另一只手準備了防禦結界，防止這個宇宙被她與眼前之人的戰鬥波及。
但，風衣夏洛特沒有反應，哪怕傲羅的動作很明顯。
她只是在哭。
“我知道，我知道媽媽在起源之墻裏。”
她說：“狂笑告訴我，他能帶我去那裏——我自己去不了。”
“爸爸，他被卷進了時間的漩渦中。我的宇宙回不來了，爸爸也回不來了。”
“還有我的寶貝……我的康納。”
她好像陷入了自己的情緒中，在一個危險的邊緣游走——在剛剛，傲羅還在想用談判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但現在，傲羅覺得很難。
“我只是想讓她活著啊，康納。”
她對著空氣，低聲地解釋著什麽：“我們的宇宙……養不活她。”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你為什麽……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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