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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袍姑娘被更高挑的那個捂住了嘴，蹦跶兩下沒甩掉，立刻就明白房間裏門面有人，露出了譴責的目光。傲羅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指指外面，示意夏洛特去外面說。
夏洛特不動也不說話，看起來依舊怒氣沖沖地。
“20分鐘之後，司機來接我們去薩爾維街。”韋恩的聲音從門裏傳來：“快去快回。”
夏洛特：！！！
“所以你們就來我這兒了？”
高挑纖細的年輕男人有些無奈地端來兩杯茶，給兩個姐姐一人一杯：“今年的大吉嶺，我剛從老蝙蝠那兒坑來的。”
“真的嗎夏洛克？”黑袍巫師眼睛一亮：“幹得漂亮！”
傲羅太陽穴直跳，摁了摁：“夏莉，我趕時間。”
傲羅伸手要去夠黑袍巫師的腦子，卻被不配合地躲掉了。夏洛特·蘇端著茶杯往後輕輕一躍，像是燕子一樣點在了一片虛空之中，擡起下巴，像頭輕盈的小鹿，茶杯中的液體更是平靜，沒有泛起任何波紋。
傲羅沒說話，只是把袖口往上翻了翻。
“我說過我趕時間了，夏莉。”傲羅發出了最後通牒。
“哼，”夏洛特毫不畏懼：“你寧願陪那個給了你一個非常完整童年的老蝙蝠去找裁縫，也不願意跟我聊聊涉及到好多宇宙生死存亡的重要話題。”
傲羅嘆了口氣，帶著手套的手即將優雅地翻轉。
完了完了。
站在姐妹中間的夏洛克為了避免被波及，想了想，蹲在了茶幾下面。
“爸爸！”
“爸爸~”
兩道嬌嫩的聲音打斷了花園裏緊張的空氣，肉眼可見地，傲羅把手放了下來。接著，兩個步履蹣跚的腳步聲從大門那邊一點點地往花園裏挪，用了好幾分鐘，才看到一大一小兩個團子出現在鐵門後。
來的人分別叫瑪麗·迪戈裏和瑪莎·迪戈裏，是這個世界的起源夏洛克·康斯坦丁·韋恩和他的妻子賽德利斯特·迪戈裏的長女和幺女。
“嘿瑪麗，嘿瑪莎。”傲羅顧不得旁邊的黑袍姑娘和還躲著的夏洛克，兩三步走上去，然後蹲了下來：“好久不見，沒想到瑪莎已經會走了。”
夏洛特則一把把夏洛克從茶幾地下踹了出來：“別裝了，在你女兒面前有點爸爸的樣子啦！”
夏洛克拍了兩下褲子後，發現自己的兩個女兒已經一左一右撲到了傲羅懷裏，奶聲奶氣地叫著Auntie。本來還想速戰速決的傲羅軟化了下來，抱著兩個軟乎乎的小姑娘，臉上露出了一種無法言說的笑容。
“真掉價。”夏洛特哼了一聲：“破特見了都要扣你工資。”
傲羅沒理她，感覺兩個小丫頭的臉蛋貼在了自己臉上，表情又柔軟了幾分。
Holy.
夏洛克見到暫時打不起來，於是向外頭看了看。果不其然，他那溫柔美麗可愛大方機智聰慧勇敢果斷的妻子賽德利斯特在不遠處也看向了他，眨了眨眼睛。
我媳婦真棒。
夏洛克豎起了拇指。
兩個小團子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後便離開了傲羅的懷抱，回到媽媽身邊去要吃的了。傲羅看看表，發現時間所剩無幾，有點無奈。
“我以為你是想盡快把你去了那個……世界後的見聞盡快告訴我，然後我們來想辦法的。”傲羅說。
“曾經是的。”夏洛特·蘇說：“但我心理變態，見不得你跟老蝙蝠感情好。”
傲羅認真地摁起了太陽穴，在短暫的沈默中，夏洛克決定做一個調停人。
“既然還不到5分鐘，那麽我們就必須盡快了解現實，分析狀況，做出對策，然後還要跟自己世界的這樣那樣的人來共同抵禦風險——說起來，到底是什麽，讓你這麽地沈不住氣呢？”
夏洛克是真的很費解：“我們，可是起源啊。”
是的，他們是起源。
自從得知了自己的身份和擁有的能力後，起碼在活著的時候，他們不會有任何難以解決的事。而如果他們想，他們連“活著”這件事情都能夠做到只要自己願意，便能夠永存。
之所以他們還是人類的身份，除了母親的原因，就是他們還有人類身份時割舍不下的存在。
對於夏洛克來說，他的家庭、他的家族，乃至有點好玩的世界意志，都是她們願意依舊成為人間起源的原因。
至於兩個姐姐嘛，稍微有些覆雜，他講不好。
夏洛克仔細觀察著黑袍巫師，發現一向張揚的她嘴角壓得厲害，明顯是遇到了難題。稍加思索，他就有了答案。
“既然有其他的老蝙蝠，就說明還有其他的多元宇宙。既然有其他的多元宇宙，我們之前還未發現，而突然間找到了夏莉姐姐，就說明那裏不僅僅有宇宙，還有另一個‘起源’。”
夏洛克一邊說，一邊看姐姐的表情。而夏洛特皺緊的眉毛表示，他說對了。
“不僅有一個，”夏洛特說：“有4個。”
=
“4個。”
等到傲羅回來後的韋恩聽到了這個消息，表情非常微妙：“這是不是代表，或許還有一個可以稱之與多元宇宙為鏡像的另一個多元宇宙。”
傲羅沒有回答，她側面認可了韋恩的想法。
“繼續。”韋恩說。
“根據夏莉的記憶，她到了那裏後首先確認的是，那裏的宇宙正在塌縮。按照那個宇宙的大魔導師的說法，在多元宇宙形成的過程中，發育完整的升到上空，成為了現在我們所在的多元宇宙。而他們的宇宙是……有缺陷的，所以一般不會形成，又或者形成了，也會在漫長的時間裏墜落，或者……自我毀滅。”
“她那個性格，大概會在那兒大殺四方。”韋恩托著下巴：“繼續。”
“但是，不是要去薩爾維街嗎？”傲羅有些意外：“我以為車子已經到了。”
“20分鐘是我給那個小丫頭的時間，不是我給你的。”韋恩瞥了傲羅一眼：“衣服什麽時候都能量，晚去兩個小時也一樣。”
沒等傲羅說話，韋恩又看了看廚房：“剛剛燒了一壺熱水，每次你都能拿回來一些不錯的紅茶，大概這次也一樣吧。”
傲羅抿了抿嘴唇，站了起來：“是大吉嶺，有我很喜歡的果子的味道。”
=
“茶不茶的無所謂，夏莉。”
鋼鐵俠收到了小夏莉從坑了其他老蝙蝠的夏洛克手中搶走的紅茶，翹起來的嘴角非常囂張：“你知道，現在我們應該先談正事。”
“好吧好吧，請把手伸出來，包括你，我親愛的親生父親。”
夏洛特有點認命地說：“我會把我剛剛在那兒的記憶打包給你們的。但是呢，你們可能會因為這段輸入有些頭暈，所以還是先坐好，不要摔倒。”
韋恩聞言立刻湊近，輕輕咳了兩聲，伸出手：“我希望你沒跟那邊的蝙蝠俠發生什麽沖突。”
“我很隱忍的。”夏洛特撇嘴：“我保證，你看到這些片段後會忍不住給我打錢，打很多。”
纖細修長的手指放在了兩雙大手的手掌中，電光火石之間，他們的身體都僵硬了。
鋼鐵俠下意識微微後仰，被夏洛特立刻扶住：“托尼，你還好嗎？”
韋恩只覺得大腦一陣麻痹，看著自己空空的手心，有點失落。
不過好在，夏洛特也湊過來看他了。
“還好嗎爸爸？”
“不是特別好。”韋恩摁著太陽穴：“腦子有點霧蒙蒙的。”
夏洛特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爪子要握住韋恩的手腕，試著探探底。可惜的是，下一秒，鋼鐵俠出聲了。
“別是新冠後遺癥吧。”
發覺老教父和老蝠親又對上了之後，夏洛特悄悄端起了阿福剛泡好的紅茶灌了一大杯。她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一直立在一旁的老管家，終於想起了什麽。
“阿福！”她想到了那個之前還在跟她吵架的家夥：“傑森呢！”
=
“我怎麽知道。”
康斯坦丁剛處理完了一件事，報酬還沒拿到手，他的好大兒就突然出現，然後拉著他回了好大兒在倫敦的家。還沒等他說話，兩個可可愛愛的崽崽就被投擲到了他懷裏，讓他想跑也跑不了了。
看這架勢，康斯坦丁就知道出了大事，但……誰讓他當初接受了這個炸彈呢。
果不其然，這臭小子第一時間就問，如果蝙蝠俠想毀滅世界該怎麽辦。
“爸，真沒招了。”
夏洛克有點抓耳撓腮：“我想了半天，覺得還是老蝙蝠才能治老蝙蝠。”
“嗯，這個思路是對的。”康斯坦丁享受著兩個小團子的甜言蜜語：“那你叫我來做什麽？”
“我不知道，我就是覺得把你叫來，我更安心一些。”
夏洛克笑了一下：“我要是想憋壞主意，總得跟教我的人一起才能放飛啊。”
康斯坦丁提腳不輕不重地踹了他一下。
臭小子。
=
“他可真厲害。”
韋恩在聽完傲羅的描述後，不鹹不淡地這麽評價著另一個多元宇宙的那位蝙蝠俠。但只要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並沒有在誇獎那個同位體。
傲羅感覺到了韋恩散發出來的不快和怒氣，喝茶的聲音都變小了，等著老蝙蝠自我消化一下後脾氣能好點。
畢竟，這麽多的老蝙蝠裏，只有自己這邊的最難糊弄。
“所以，你有什麽打算？”
韋恩忽然問。
“或者，你已經做了些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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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姑娘被更高挑的那個捂住了嘴，蹦跶兩下沒甩掉，立刻就明白房間裏門面有人，露出了譴責的目光。傲羅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指指外面，示意夏洛特去外面說。
夏洛特不動也不說話，看起來依舊怒氣沖沖地。
“20分鐘之後，司機來接我們去薩爾維街。”韋恩的聲音從門裏傳來：“快去快回。”
夏洛特：！！！
“所以你們就來我這兒了？”
高挑纖細的年輕男人有些無奈地端來兩杯茶，給兩個姐姐一人一杯：“今年的大吉嶺，我剛從老蝙蝠那兒坑來的。”
“真的嗎夏洛克？”黑袍巫師眼睛一亮：“幹得漂亮！”
傲羅太陽穴直跳，摁了摁：“夏莉，我趕時間。”
傲羅伸手要去夠黑袍巫師的腦子，卻被不配合地躲掉了。夏洛特·蘇端著茶杯往後輕輕一躍，像是燕子一樣點在了一片虛空之中，擡起下巴，像頭輕盈的小鹿，茶杯中的液體更是平靜，沒有泛起任何波紋。
傲羅沒說話，只是把袖口往上翻了翻。
“我說過我趕時間了，夏莉。”傲羅發出了最後通牒。
“哼，”夏洛特毫不畏懼：“你寧願陪那個給了你一個非常完整童年的老蝙蝠去找裁縫，也不願意跟我聊聊涉及到好多宇宙生死存亡的重要話題。”
傲羅嘆了口氣，帶著手套的手即將優雅地翻轉。
完了完了。
站在姐妹中間的夏洛克為了避免被波及，想了想，蹲在了茶幾下面。
“爸爸！”
“爸爸~”
兩道嬌嫩的聲音打斷了花園裏緊張的空氣，肉眼可見地，傲羅把手放了下來。接著，兩個步履蹣跚的腳步聲從大門那邊一點點地往花園裏挪，用了好幾分鐘，才看到一大一小兩個團子出現在鐵門後。
來的人分別叫瑪麗·迪戈裏和瑪莎·迪戈裏，是這個世界的起源夏洛克·康斯坦丁·韋恩和他的妻子賽德利斯特·迪戈裏的長女和幺女。
“嘿瑪麗，嘿瑪莎。”傲羅顧不得旁邊的黑袍姑娘和還躲著的夏洛克，兩三步走上去，然後蹲了下來：“好久不見，沒想到瑪莎已經會走了。”
夏洛特則一把把夏洛克從茶幾地下踹了出來：“別裝了，在你女兒面前有點爸爸的樣子啦！”
夏洛克拍了兩下褲子後，發現自己的兩個女兒已經一左一右撲到了傲羅懷裏，奶聲奶氣地叫著Auntie。本來還想速戰速決的傲羅軟化了下來，抱著兩個軟乎乎的小姑娘，臉上露出了一種無法言說的笑容。
“真掉價。”夏洛特哼了一聲：“破特見了都要扣你工資。”
傲羅沒理她，感覺兩個小丫頭的臉蛋貼在了自己臉上，表情又柔軟了幾分。
Holy.
夏洛克見到暫時打不起來，於是向外頭看了看。果不其然，他那溫柔美麗可愛大方機智聰慧勇敢果斷的妻子賽德利斯特在不遠處也看向了他，眨了眨眼睛。
我媳婦真棒。
夏洛克豎起了拇指。
兩個小團子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後便離開了傲羅的懷抱，回到媽媽身邊去要吃的了。傲羅看看表，發現時間所剩無幾，有點無奈。
“我以為你是想盡快把你去了那個……世界後的見聞盡快告訴我，然後我們來想辦法的。”傲羅說。
“曾經是的。”夏洛特·蘇說：“但我心理變態，見不得你跟老蝙蝠感情好。”
傲羅認真地摁起了太陽穴，在短暫的沈默中，夏洛克決定做一個調停人。
“既然還不到5分鐘，那麽我們就必須盡快了解現實，分析狀況，做出對策，然後還要跟自己世界的這樣那樣的人來共同抵禦風險——說起來，到底是什麽，讓你這麽地沈不住氣呢？”
夏洛克是真的很費解：“我們，可是起源啊。”
是的，他們是起源。
自從得知了自己的身份和擁有的能力後，起碼在活著的時候，他們不會有任何難以解決的事。而如果他們想，他們連“活著”這件事情都能夠做到只要自己願意，便能夠永存。
之所以他們還是人類的身份，除了母親的原因，就是他們還有人類身份時割舍不下的存在。
對於夏洛克來說，他的家庭、他的家族，乃至有點好玩的世界意志，都是她們願意依舊成為人間起源的原因。
至於兩個姐姐嘛，稍微有些覆雜，他講不好。
夏洛克仔細觀察著黑袍巫師，發現一向張揚的她嘴角壓得厲害，明顯是遇到了難題。稍加思索，他就有了答案。
“既然有其他的老蝙蝠，就說明還有其他的多元宇宙。既然有其他的多元宇宙，我們之前還未發現，而突然間找到了夏莉姐姐，就說明那裏不僅僅有宇宙，還有另一個‘起源’。”
夏洛克一邊說，一邊看姐姐的表情。而夏洛特皺緊的眉毛表示，他說對了。
“不僅有一個，”夏洛特說：“有4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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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個。”
等到傲羅回來後的韋恩聽到了這個消息，表情非常微妙：“這是不是代表，或許還有一個可以稱之與多元宇宙為鏡像的另一個多元宇宙。”
傲羅沒有回答，她側面認可了韋恩的想法。
“繼續。”韋恩說。
“根據夏莉的記憶，她到了那裏後首先確認的是，那裏的宇宙正在塌縮。按照那個宇宙的大魔導師的說法，在多元宇宙形成的過程中，發育完整的升到上空，成為了現在我們所在的多元宇宙。而他們的宇宙是……有缺陷的，所以一般不會形成，又或者形成了，也會在漫長的時間裏墜落，或者……自我毀滅。”
“她那個性格，大概會在那兒大殺四方。”韋恩托著下巴：“繼續。”
“但是，不是要去薩爾維街嗎？”傲羅有些意外：“我以為車子已經到了。”
“20分鐘是我給那個小丫頭的時間，不是我給你的。”韋恩瞥了傲羅一眼：“衣服什麽時候都能量，晚去兩個小時也一樣。”
沒等傲羅說話，韋恩又看了看廚房：“剛剛燒了一壺熱水，每次你都能拿回來一些不錯的紅茶，大概這次也一樣吧。”
傲羅抿了抿嘴唇，站了起來：“是大吉嶺，有我很喜歡的果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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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不茶的無所謂，夏莉。”
鋼鐵俠收到了小夏莉從坑了其他老蝙蝠的夏洛克手中搶走的紅茶，翹起來的嘴角非常囂張：“你知道，現在我們應該先談正事。”
“好吧好吧，請把手伸出來，包括你，我親愛的親生父親。”
夏洛特有點認命地說：“我會把我剛剛在那兒的記憶打包給你們的。但是呢，你們可能會因為這段輸入有些頭暈，所以還是先坐好，不要摔倒。”
韋恩聞言立刻湊近，輕輕咳了兩聲，伸出手：“我希望你沒跟那邊的蝙蝠俠發生什麽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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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鐵俠下意識微微後仰，被夏洛特立刻扶住：“托尼，你還好嗎？”
韋恩只覺得大腦一陣麻痹，看著自己空空的手心，有點失落。
不過好在，夏洛特也湊過來看他了。
“還好嗎爸爸？”
“不是特別好。”韋恩摁著太陽穴：“腦子有點霧蒙蒙的。”
夏洛特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爪子要握住韋恩的手腕，試著探探底。可惜的是，下一秒，鋼鐵俠出聲了。
“別是新冠後遺癥吧。”
發覺老教父和老蝠親又對上了之後，夏洛特悄悄端起了阿福剛泡好的紅茶灌了一大杯。她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一直立在一旁的老管家，終於想起了什麽。
“阿福！”她想到了那個之前還在跟她吵架的家夥：“傑森呢！”
=
“我怎麽知道。”
康斯坦丁剛處理完了一件事，報酬還沒拿到手，他的好大兒就突然出現，然後拉著他回了好大兒在倫敦的家。還沒等他說話，兩個可可愛愛的崽崽就被投擲到了他懷裏，讓他想跑也跑不了了。
看這架勢，康斯坦丁就知道出了大事，但……誰讓他當初接受了這個炸彈呢。
果不其然，這臭小子第一時間就問，如果蝙蝠俠想毀滅世界該怎麽辦。
“爸，真沒招了。”
夏洛克有點抓耳撓腮：“我想了半天，覺得還是老蝙蝠才能治老蝙蝠。”
“嗯，這個思路是對的。”康斯坦丁享受著兩個小團子的甜言蜜語：“那你叫我來做什麽？”
“我不知道，我就是覺得把你叫來，我更安心一些。”
夏洛克笑了一下：“我要是想憋壞主意，總得跟教我的人一起才能放飛啊。”
康斯坦丁提腳不輕不重地踹了他一下。
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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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真厲害。”
韋恩在聽完傲羅的描述後，不鹹不淡地這麽評價著另一個多元宇宙的那位蝙蝠俠。但只要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並沒有在誇獎那個同位體。
傲羅感覺到了韋恩散發出來的不快和怒氣，喝茶的聲音都變小了，等著老蝙蝠自我消化一下後脾氣能好點。
畢竟，這麽多的老蝙蝠裏，只有自己這邊的最難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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