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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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發出笑聲的康納被達米安怒目而視,而他也不掩飾自己的看好戲心態。雖說羅賓是蝙蝠系最受寵愛的崽子,但是康納著實覺得他不禮貌,對誰都是。因此,知道他被揍,多少有些“天道好輪回”的心態。

讓你平時欺負人!現在被天降正義制裁了吧!

達米安眼神淩厲,不斷發出嗚嗚聲。不過這不是因為被露塔斯揍得不能說話,而是因為不願意被醫治而被管家俠五花大綁上藥了。撇開這個,夏洛特觀察了一下達米安的傷,發現這次露塔斯打得應該是沒有上次狠,只不過這次專門打臉。達米安的臉腫了起來,眼眶和額頭也有青色,看起來慘得不行——頭發不知道是不是也被露塔斯削去一塊,這讓他失去了戰敗者最起碼的體面。

“看起來好像小學生打架打輸了哦。”夏洛特跟康納咬耳朵:“還是不肯認輸那種。”

達米安:“唔唔唔!”

我才不是呢!

另一邊,紅羅賓了解了事情的大概,那就是今天羅賓和蝙蝠俠分路夜巡,結果剛分開沒多久,羅賓就被埋伏在路上的露塔斯一腳踹了個正著。在羅賓落在地上時,露塔斯左右開弓,毫無道理地直接一頓王八拳把他打倒,打完之後毫不戀戰,掉頭就跑,羅賓剛回過神來,露塔斯連背影都沒讓他看到。

不能笑不能笑不能笑!

紅羅賓瘋狂控制自己的表情,把最近所有悲傷的事都想了一遍才沒當場破功。他托腮調整自己的面部肌肉,問:“他們兩個吵架了?”

“達米安說沒有。”蝙蝠俠說:“說他們倆有仇一直是露塔斯直接開打,不玩陰的。我問他是不是在教訓他上次給夏洛特貼竊聽器的事兒,達米安說那次已經被罵過了。”

“噗。”紅羅賓還是沒忍住:“那……你有思路嗎,蝙蝠?”

蝙蝠俠仔細細想了一下,不記得自己哪裏得罪過這個小殺手。在蝙蝠俠思來想去時,紅羅賓看到夏洛特踮著腳走近,像是想嚇唬蝙蝠俠一下。

“我聽到你的腳步了夏莉。”蝙蝠俠頭都沒擡。

夏洛特大驚:“我以為我已經很輕了!”

“我也看到了你的影子,它在動。”蝙蝠俠看向她:“你以為這是在誰家?”

夏洛特吐了吐舌頭,輕快地跳了兩下:“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蝙蝠俠先生?”

“有,比如這。”蝙蝠俠說:“你知道露塔斯和塔利亞,她們倆關系特殊,而露塔斯身份特別。”

“嗯,我知道了,你想問如果是我我會怎麽推測露塔斯打人的原因是嗎?”夏洛特異常聰明:“嗯……露塔的話,她很能忍的,是那種除非把她惹急了,否則她不會打破平靜表象的人。要知道,塔利亞夫人讓她去過正常人的生活,她就過;塔利亞夫人讓她留在哥譚,她也就不想調回紐約了。”

“所以打他是塔利亞的意思嗎?”康納聽了一耳朵:“嘿羅賓,你媽讓你姐定期揍你!”

達米安:“唔唔唔唔唔!”

你等著克隆人!

“不要亂講啦,塔利亞夫人才不會呢,她幹嘛不親自動手。”夏洛特吐了個槽:“我是想說,露塔斯這樣穩定的人,如果沒有巨大外界刺激的話不會幹出這種引人註目的事啊。她的殺手本能從不讓她跳脫於人群之外,一旦讓她越軌,那一定是她感覺自己的領域被入侵了。”

這是前提,然後是深入剖析。

“我剛剛覺得,露塔伏擊羅賓,這事兒她是可以做得隱蔽一些的。但她沒有,相當於擴大事情的影響,也就是說,她在通過這件事,將想要表達的態度傳遞給某個一定會知道這件事的人。”

話說到這裏,夏洛特覺得自己暗示得夠明白了。

鴛鴦眼眨巴眨巴,夏洛特歪頭:“嗯?”

“……”蝙蝠俠了解了:“謝謝,夏莉。”

“是蜘蛛俠,對嗎。”

蝙蝠俠離開後,紅羅賓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夏洛特的答案,並且分析推理了出來。

羅賓被打,當爹的一定會知道,也就是說露塔斯通過“打你兒子”來對蝙蝠俠示威或者……報覆。說什麽領域被入侵,無非是她在意的人被動了引起的針對蝙蝠俠的反制。露塔斯最在意的人也就那麽幾個,蝙蝠俠最近沒有找夏洛特,那麽如果也沒有找塔利亞的話,蝙蝠俠一定找了……

“你是一開始就知道原因了,”紅羅賓看著小姑娘的表情,得到了答案:“對嗎?”

“我只是了解露塔,如果你也了解她,你也會有這種下意識的推斷的。”夏洛特抱著狗,說:“我了解露塔斯,比你了解蝙蝠俠還多哦。”

“這是什麽比較。”紅羅賓笑了一下:“說起來,我倒想問問你,你覺得你跟我誰更了解蝙蝠呢?”

康納:“這問題聽起來好像爭風吃醋。”

夏洛特說:“嗯……我。”

紅羅賓:“?”

他完全沒想到夏洛特會這麽回答,嘴還沒張,那邊達米安終於上完藥掙脫了老管家,撲了過去。

“你們剛剛笑話我是吧?!”

小超人和紅羅賓聯手解決了羅賓再把他摁在房間的床上花了好一會兒功夫,趁著他們忙,夏洛特喝了一會兒茶,還開了一會兒蝙蝠車。紅羅賓下來時看到夏洛特那個操作熟練的模樣,心裏吃起了檸檬。

不過,這是可以理解的。

“我送你回去吧,夏莉。”紅羅賓說:“康納那邊在接一個電話,好像很重要,讓我們先回大都會。”

“啊,那不如這樣吧。”夏洛特停好車,從車上蹦下來,兩手一揮,在空蕩的地下撕開了一個時空的破口:“別開你的車了,我們這麽回去吧。”

紅羅賓:???

“魔法啊,我最近剛學的。”夏洛特一副被他嚇到的樣子:“我爸爸是誰,我姐姐是誰,你都清楚的,不是嗎?”

但提姆顯然一時無法接受眼前的科技宅一下子點了魔法技能樹的現實。

他坐在夏洛特的客廳,看著四周那時髦值滿點的設備,完全無法把剛剛那個手撕時空的妹子和正燒水的愛狗少女聯系在一起。

“你為什麽不用魔法燒水呢?”提姆忍不住問:“那不是更方便嗎?”

“我試過,小時候,學媽媽和姐姐,結果差點把家燒了。”夏洛特吐舌頭:“不知道為什麽,我那時候學得特別特別慢,也控制不好能力。我大姐說可能跟我小時候被綁架有關。”

她說了自己被從地獄搶回來的事。

“但是我弟弟、大姐和大哥他們都……以後,我學魔法的速度和能力都跟以前不一樣了。但我沒什麽正經老師,所以只能自己一點點試。很危險不說,還沒有我搞科學有效率。”她看著自己的手:“嗯,傷心。”

她在傷心什麽呢。

提姆在猜夏洛特的心思,但夏洛特下一句話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料。

“如果你沒什麽事的話,今天晚上就住我這兒吧。”鴛鴦眼看著他:“康納的房間給你住。”

提姆一下子跳了起來:“啊?!不,不用了吧我就在對面!”

“你最好還是住這兒,否則你會有血光之災的。”夏洛特很誠懇地說:“真的。”

提姆滿腦子都是空的,慌忙擺手表示自己就住隔壁,一下就能回家。他也不等夏洛特燒水泡茶了,而是說有急事,三兩下跑到露臺,拿起鉤爪就往自己那兒晃悠。

結果——

“——嗖!”

尖銳的武器刺破夜空,正正好好撞在了紅羅賓身上。少年滯空時迅速反應,但來者氣勢洶洶,一腳用力,把他踹在了地上!

“露塔!”夏洛特握著欄桿:“這和他又有什麽關系呢!”

露塔斯沒理她,補了好幾腳,在提姆還沒回過勁時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往他臉上畫了三只醜得要命的蝙蝠。畫完之後,她心滿意足地收起筆,一個閃身就不見了。

提姆:……

隔著很遠,他看到夏洛特趴在欄桿上,對他歪頭。

告訴過你的,對吧。

【但如果你只打羅賓該多好啊。】

夏洛特給露塔斯發短信:【矛盾沒必要擴大化嘛。你把蝙蝠系的朋友搞得少少的,蝙蝠系的敵人搞得一抓一大把,你這樣我很難替你說話。】

【我不在乎。】露塔斯很酷地說:【是他去循著味兒找彼得的。他惹我不高興,我就打他兒子。四個。】

【那你接下來兩個大的也打嗎?】夏洛特問:【別打迪克好嗎?出四打三可以了,其中還有親生的。】

【行吧,不過夜翼不在布魯德海文,紅頭罩也不在大都會了。】露塔斯說:【不爽,我要在哥譚的夜色中隨便再抓個游蕩的蝙蝠系打一頓出氣。】

【別再打了QAQ】夏洛特都要被嚇到了:【你為什麽不直接去打蝙蝠俠呢!】

【你以為我不想嗎!夫人會心疼的!】露塔斯用了感嘆號。

夏洛特:【而且你不覺得就算是報覆也夠了嗎?】

【這怎麽夠。】露塔斯說:【對等的報覆是不夠的。想要震懾敵人,就要像颶風和暴雨。】

那是拉斯在刺客聯盟教給她。

“一拳還一拳,這的確叫自衛,也可以叫反擊。”拉斯說:“而如果你想用這一拳打出敵人對你的尊敬和畏懼,你就要打出遠超敵人想象的威力。你要讓敵人知道,試圖挑釁你,得到的和失去的相比,微不足道。”

“不要有憐憫,也不要有慈悲。”

“你要冷酷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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