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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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傑森·托德很早就遇到過她。
這也是為什麽，蘇醒後的阿卡姆騎士在百無聊賴的時候遇到招攬他的盧瑟後，竟然願意接手一個小丫頭的保護工作的原因。
在原來的那個世界，阿卡姆騎士曾師從喪鐘，後面訓練的是可以針對蝙蝠俠的雇傭兵。可以說來到了這個世界之後，他又無數的經驗和機會讓自己東山再起。
但他覺得很無趣，而且又覺得這不是自己的世界。
一切恩怨已經化為烏有了，而他……是個外來者。
還是個竊取別人的人生的外來者。
他不知道該怎麽使用所謂的第二次新生，又覺得對不起這個世界的自己。
想來想去，下意識的做法就是……去保護這個小姑娘。
這應該也是那個自己想做的事情。
塔利亞聽到了這個答案，表情立刻覆雜了很多。
“……你確定嗎？”她問：“那孩子……非常特別。”
塔利亞並沒有說夏洛特是怎樣的特別，沒有說她和大魔導師康斯坦丁的關系，也沒有說更多她知道的秘密：“如果你真的想遠離蝙蝠的話，那麽傑森，靠近夏洛特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這話你對他也說過嗎？”
傑森問：“對之前的那個我？”
“……不，我沒說過。”塔利亞嘆氣：“那個傑森接受了作為蝙蝠一員的宿命。”
她心裏裝了很多事情，但又不想多說，只留下幾句之後便要回到利維坦。而在臨走前，塔利亞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在你的那個世界裏，我……和他在一起了嗎？”
“但是後來死了。”傑森說：“小醜殺了你。”
“這樣啊。”
塔利亞笑笑：“還真是沒用啊。”
“我真是個沒用的人QWQ”
夏洛特回去之後趴在床上，和露塔斯打電話：“我連一只羅賓都趕不走！”
達米安強行蹭了夏洛特和軍火庫兩個人的行程，雖然中間夏洛特也用喬納森反擊了，但達米安還是搞出了很多事。
本來就很緊張的夏洛特回到家裏情緒非常down，問露塔斯到底該怎麽對付他。
“你這不就對付得很好？”
露塔斯在警局裏看資料：“要知道，我還在夫人身邊時一直都是躲得遠遠的，要不就忍著。能動手就動手，不怎麽嘮叨這個爽文路線是我離開之後才開發的。我只能告訴你這兩種經驗，而我更喜歡後者。”
“太暴力了。”夏洛特說：“暴力深入你的骨髓之中。”
“是的，看看我的出身。”露塔斯勾勾嘴角：“我就把這個當成讚賞了。”
電話那頭空了一下，沒過多久，夏洛特就笑了起來。
“我……很少聽你主動提起過刺客聯盟。”她說：“我以為你還有很大怨氣呢。”
“有是肯定有。”
露塔斯很坦蕩地說：“但糾結於那個沒有什麽必要，畢竟夫人有了利維坦之後，我和那裏是真的沒什麽聯系了。”
以後就好好幹活，然後拿著五險一金活到退休，中間平安結婚生孩子去吧。
這個態度的轉變，讓夏洛特有點羨慕。
小姑娘掛了電話之後有些悵然，抱抱自己的阿瑟娜，擼了擼她的毛。
“露塔斯好開心哦。”她嘟囔了一句：“她也知道今後做什麽。而且她有人陪著她了。”
小柯基嗷嗚地叫了一聲，蹭蹭夏洛特，暖和極了。而夏洛特抱著小柯基，一人一狗去了實驗室那邊。
她開了細菌庫後檢索了一下，發現果然有來自蝙蝠俠的多次搜索痕跡。不過好在蝙蝠俠並沒有發現細菌庫的更新，同時也沒有發現樣本病歷的情況有什麽變動。
夏洛特的眼神冷下來，手在鍵盤上飛速打字，最後確定了一遍不會出錯，這才最終關了細菌庫。
藍光打在她臉上，夏洛特沒有笑，驀然間讓她本來的甜姐氣質蕩然無存了。小柯基過了一陣子有些不舒服，扭動了兩下，被她再次抱起來。
“抱歉抱歉。”她說：“但是露塔搞了這麽大事情，無論如何我也得幫她收拾下殘局嘛。”
她說。
“畢竟愛豆和家人相比，還是家人更重要一點，對不對？”
柯基嗷嗚了一聲。
所以後面露塔斯非常意外，因為夏洛特不僅僅搞定了細菌庫，而且還多拿了幾個她當時取出的細菌的變種給她。
“反正細菌進化的速度非常快，尤其是耐藥和耐抗生素的。我看了一下哥譚的流浪貓疫情記錄，也到快出現新的變種的時間了。”夏洛特一邊梳頭發一邊跟露塔斯說：“我稍微降低了一下傳染性，這樣就不容易擴散更多人——方便你快速出手又能減輕損失。”
“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貼心。”
露塔斯往後靠：“我猜這事兒盧瑟不知道？”
她本來以為夏洛特會笑嘻嘻，但這小姑娘鼓了鼓臉頰：“咱也不清楚，咱也不敢問。反正姐夫不問，那我就當不知道。問了的話……問就問吧，他還能把我趕走嗎？”
明顯就是帶了點抱怨的心思，以至於露塔斯不由得要多問兩句：“你跟他鬧別扭了？”
“……不算。”
夏洛特坐在桌子上：“但是今天早上姐夫突然打電話給我，讓我準備好晚上去參加晚宴。”
“晚宴？”
露塔斯很詫異：“這東西是這麽和你沾上邊的？”
“是吧，我也不覺得跟我有關系。這明明應該是更適合大姐的活動不是嗎？”夏洛特很緊張：“但他忽然之間說‘反正你現在也能出門了，那就多少過來幫我分擔一下社交場合的壓力。’然後梅西送了件衣服過來後就走了——就告訴我來接我的時間！”
“……”
露塔斯品了一下夏洛特的話，擡眼：“我算了算，時間應該也快到了吧。可你看起來還沒化妝準備呢。”
“我又不會化妝——我可是個科研工作者，我哪會這個！”夏洛特搓搓手：“所以……露塔，你能不能替我去啊？”
露塔斯站起來掉頭就走，被夏洛特攔腰抱住：“太無情了！你把細菌還我！”
露塔斯直接把細菌瓶子從口袋裏拿了出來：“喏還你，反正我不用也照樣能殺人。”
“你這個無情無恥無理取鬧的反派！”夏洛特不接：“你這是在傷我的心！”
“那就傷一下吧，反正你以後還有得是心要傷呢。”露塔斯說：“我們刺客不在公共場合過多露臉是基本準則，你這不是害人。”
“你清醒一點你已經是警察了！”
“那不更是了嗎，我一個來自哥譚的小警察，和大都會的資本家出席宴會。”露塔斯說：“我要是個爛俗小說家，我已經能寫出八百集的狗血連續劇了。”
反正露塔斯是堅決拒絕了夏洛特的請求，無論夏洛特看起來再可憐也不行，一樣微笑著說了不。鴛鴦眼看著她轉身離開，就跟逃難一樣，不開心地坐在地上。
“什麽人啊這是。”
她嘟囔：“阿瑟娜，現在連露塔都靠不住了。”
小柯基依舊很開心，搖搖屁股就趴在她腿上歇著了。時間逐漸緊迫，夏洛特破罐破摔，心想著到時候穿好衣服就洗把臉過去好了。
反正她是個科學家，好好搞學術比什麽都強。
對吧。
這麽自我安慰的小姑娘有些喪，尤其是感慨於姐夫對自己的毫無體貼。她才鼓起勇氣去嘗試接觸外面的世界，她姐夫一下子就一下子來了這個任務。
“要是大姐的話，他一定會很溫和的。”她說：“這個雙標的禿子。”
阿瑟娜舔了舔她。
冰冷的世界，只有柯基能夠給她一絲溫暖了。夏洛特抱著狗，打算再膩一會兒就去實驗室。結果沒過多久，她手機響了。
而且來電顯示是……
“紅羅賓？”
“嘿，我就是打電話過來，問問你好不好。”
紅羅賓說：“聽說前幾天羅賓惹了不少麻煩？”
“也沒有啦……”夏洛特抱著狗，在視頻中看到紅羅賓身處少年正義聯盟中：“你剛出任務回來嗎？”
“對，小任務。”
“康納也去了？”
“對。”紅羅賓說：“他現在渾身是泥，一回去就沖去浴室洗澡了。趁他不在，要不要我給你講講他剛剛的慘樣？”
夏洛特非常想聽，不過看到他在少年正義聯盟，又有了一點別的想法。
“那個……你們現在身邊有沒有女孩子在？”夏洛特問：“就是……會化妝的那種？”
紅羅賓：“？”
“我晚上要出席晚宴，姐夫忽然叫我去的。”夏洛特有點窒息：“可他就給了我一套禮服，說剩下的自己解決……”
本來是忽然靈光一閃，想請姑娘們幫忙的夏洛特一下子又萎了：“還是算了吧我好像對付不太來這些超英小姐姐，別理我我掛了！”
“等等。”
紅羅賓出言阻止：“你要出席晚宴？盧瑟帶你去？今天晚上？”
“……嗯。”
夏洛特有點想鉆到桌子底下了：“我覺得我要搞砸了紅羅賓，真的。”
“別擔心，你可以的。而且如果你需要找人化妝的話，也用不著找別人。”
少年說。
“我就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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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什麽，蘇醒後的阿卡姆騎士在百無聊賴的時候遇到招攬他的盧瑟後，竟然願意接手一個小丫頭的保護工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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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覺得很無趣，而且又覺得這不是自己的世界。
一切恩怨已經化為烏有了，而他……是個外來者。
還是個竊取別人的人生的外來者。
他不知道該怎麽使用所謂的第二次新生，又覺得對不起這個世界的自己。
想來想去，下意識的做法就是……去保護這個小姑娘。
這應該也是那個自己想做的事情。
塔利亞聽到了這個答案，表情立刻覆雜了很多。
“……你確定嗎？”她問：“那孩子……非常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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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你對他也說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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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裏裝了很多事情，但又不想多說，只留下幾句之後便要回到利維坦。而在臨走前，塔利亞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在你的那個世界裏，我……和他在一起了嗎？”
“但是後來死了。”傑森說：“小醜殺了你。”
“這樣啊。”
塔利亞笑笑：“還真是沒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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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很緊張的夏洛特回到家裏情緒非常down，問露塔斯到底該怎麽對付他。
“你這不就對付得很好？”
露塔斯在警局裏看資料：“要知道，我還在夫人身邊時一直都是躲得遠遠的，要不就忍著。能動手就動手，不怎麽嘮叨這個爽文路線是我離開之後才開發的。我只能告訴你這兩種經驗，而我更喜歡後者。”
“太暴力了。”夏洛特說：“暴力深入你的骨髓之中。”
“是的，看看我的出身。”露塔斯勾勾嘴角：“我就把這個當成讚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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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聽你主動提起過刺客聯盟。”她說：“我以為你還有很大怨氣呢。”
“有是肯定有。”
露塔斯很坦蕩地說：“但糾結於那個沒有什麽必要，畢竟夫人有了利維坦之後，我和那裏是真的沒什麽聯系了。”
以後就好好幹活，然後拿著五險一金活到退休，中間平安結婚生孩子去吧。
這個態度的轉變，讓夏洛特有點羨慕。
小姑娘掛了電話之後有些悵然，抱抱自己的阿瑟娜，擼了擼她的毛。
“露塔斯好開心哦。”她嘟囔了一句：“她也知道今後做什麽。而且她有人陪著她了。”
小柯基嗷嗚地叫了一聲，蹭蹭夏洛特，暖和極了。而夏洛特抱著小柯基，一人一狗去了實驗室那邊。
她開了細菌庫後檢索了一下，發現果然有來自蝙蝠俠的多次搜索痕跡。不過好在蝙蝠俠並沒有發現細菌庫的更新，同時也沒有發現樣本病歷的情況有什麽變動。
夏洛特的眼神冷下來，手在鍵盤上飛速打字，最後確定了一遍不會出錯，這才最終關了細菌庫。
藍光打在她臉上，夏洛特沒有笑，驀然間讓她本來的甜姐氣質蕩然無存了。小柯基過了一陣子有些不舒服，扭動了兩下，被她再次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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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
“畢竟愛豆和家人相比，還是家人更重要一點，對不對？”
柯基嗷嗚了一聲。
所以後面露塔斯非常意外，因為夏洛特不僅僅搞定了細菌庫，而且還多拿了幾個她當時取出的細菌的變種給她。
“反正細菌進化的速度非常快，尤其是耐藥和耐抗生素的。我看了一下哥譚的流浪貓疫情記錄，也到快出現新的變種的時間了。”夏洛特一邊梳頭發一邊跟露塔斯說：“我稍微降低了一下傳染性，這樣就不容易擴散更多人——方便你快速出手又能減輕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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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塔斯往後靠：“我猜這事兒盧瑟不知道？”
她本來以為夏洛特會笑嘻嘻，但這小姑娘鼓了鼓臉頰：“咱也不清楚，咱也不敢問。反正姐夫不問，那我就當不知道。問了的話……問就問吧，他還能把我趕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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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
夏洛特坐在桌子上：“但是今天早上姐夫突然打電話給我，讓我準備好晚上去參加晚宴。”
“晚宴？”
露塔斯很詫異：“這東西是這麽和你沾上邊的？”
“是吧，我也不覺得跟我有關系。這明明應該是更適合大姐的活動不是嗎？”夏洛特很緊張：“但他忽然之間說‘反正你現在也能出門了，那就多少過來幫我分擔一下社交場合的壓力。’然後梅西送了件衣服過來後就走了——就告訴我來接我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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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塔斯品了一下夏洛特的話，擡眼：“我算了算，時間應該也快到了吧。可你看起來還沒化妝準備呢。”
“我又不會化妝——我可是個科研工作者，我哪會這個！”夏洛特搓搓手：“所以……露塔，你能不能替我去啊？”
露塔斯站起來掉頭就走，被夏洛特攔腰抱住：“太無情了！你把細菌還我！”
露塔斯直接把細菌瓶子從口袋裏拿了出來：“喏還你，反正我不用也照樣能殺人。”
“你這個無情無恥無理取鬧的反派！”夏洛特不接：“你這是在傷我的心！”
“那就傷一下吧，反正你以後還有得是心要傷呢。”露塔斯說：“我們刺客不在公共場合過多露臉是基本準則，你這不是害人。”
“你清醒一點你已經是警察了！”
“那不更是了嗎，我一個來自哥譚的小警察，和大都會的資本家出席宴會。”露塔斯說：“我要是個爛俗小說家，我已經能寫出八百集的狗血連續劇了。”
反正露塔斯是堅決拒絕了夏洛特的請求，無論夏洛特看起來再可憐也不行，一樣微笑著說了不。鴛鴦眼看著她轉身離開，就跟逃難一樣，不開心地坐在地上。
“什麽人啊這是。”
她嘟囔：“阿瑟娜，現在連露塔都靠不住了。”
小柯基依舊很開心，搖搖屁股就趴在她腿上歇著了。時間逐漸緊迫，夏洛特破罐破摔，心想著到時候穿好衣服就洗把臉過去好了。
反正她是個科學家，好好搞學術比什麽都強。
對吧。
這麽自我安慰的小姑娘有些喪，尤其是感慨於姐夫對自己的毫無體貼。她才鼓起勇氣去嘗試接觸外面的世界，她姐夫一下子就一下子來了這個任務。
“要是大姐的話，他一定會很溫和的。”她說：“這個雙標的禿子。”
阿瑟娜舔了舔她。
冰冷的世界，只有柯基能夠給她一絲溫暖了。夏洛特抱著狗，打算再膩一會兒就去實驗室。結果沒過多久，她手機響了。
而且來電顯示是……
“紅羅賓？”
“嘿，我就是打電話過來，問問你好不好。”
紅羅賓說：“聽說前幾天羅賓惹了不少麻煩？”
“也沒有啦……”夏洛特抱著狗，在視頻中看到紅羅賓身處少年正義聯盟中：“你剛出任務回來嗎？”
“對，小任務。”
“康納也去了？”
“對。”紅羅賓說：“他現在渾身是泥，一回去就沖去浴室洗澡了。趁他不在，要不要我給你講講他剛剛的慘樣？”
夏洛特非常想聽，不過看到他在少年正義聯盟，又有了一點別的想法。
“那個……你們現在身邊有沒有女孩子在？”夏洛特問：“就是……會化妝的那種？”
紅羅賓：“？”
“我晚上要出席晚宴，姐夫忽然叫我去的。”夏洛特有點窒息：“可他就給了我一套禮服，說剩下的自己解決……”
本來是忽然靈光一閃，想請姑娘們幫忙的夏洛特一下子又萎了：“還是算了吧我好像對付不太來這些超英小姐姐，別理我我掛了！”
“等等。”
紅羅賓出言阻止：“你要出席晚宴？盧瑟帶你去？今天晚上？”
“……嗯。”
夏洛特有點想鉆到桌子底下了：“我覺得我要搞砸了紅羅賓，真的。”
“別擔心，你可以的。而且如果你需要找人化妝的話，也用不著找別人。”
少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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