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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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露塔斯總是這樣。
在彼得的印象裏，露塔斯總是冷淡多過熱情。她看起來其實是很媚態的臉，如果說她長得和塔利亞很像的話，那麽彼得可以想象塔利亞夫人一定也是個艷麗四射的大美人。
但是就是很莫名的，露塔斯的寡淡氣質硬生生地把她的相貌中和到了有些冷的地步。
有時候孤零零的，看得讓人總覺得她只喜歡一個人在冰天雪地裏走。
但其實彼得知道她不是這樣。
她總會在很偶爾的情況下外放一些自己的情感，但是又看起來比別人還要內斂很多。即便是在說喜歡之類的話的時候，即便她是在笑的，即便她會更放松些……
但是還是很緊繃。
就仿佛隨時要上戰場。
“露露。”
這個姿勢詭異得很，一點都不帥氣，讓彼得覺得沒什麽面子——不過他習慣了，因為在露塔斯面前比武力好像的確是他的笨蛋之處。
這次來是他計劃給露塔斯的一個驚喜，現在看來好像變成了驚嚇，還是對他的。
“現在知道不該隨便敲別人窗戶了？”露塔斯依舊從後面問，額頭碰了碰他的後腦：“這種幼稚過頭的舉動，我還以為是達米安那個小鬼。”
“？！”
“他現在法律年齡十三歲，”露塔斯說：“你好像也差不多——我有點後悔想把你當成年人看了。”
“不不不不不露露，等等，我只是想鬧著玩——我依舊是法律意義上的成年人。”彼得蠕動了兩下想要翻身，但不知道怎麽就被露塔斯壓得死死的：“我不是十三歲，別把我當你弟弟看好嗎？”
這是他這輩子截止到目前最討厭的事情：“我在17歲的時候挫敗了金並的陰謀，我值得一個男人的稱號。”
“那又怎麽樣，達米安好像也跟他父親一起打過……等等，金並？”露塔斯問：“你說你什麽時候挫敗了他的計劃？”
金並是紐約□□中的一個巨頭了，差不離跟企鵝人在哥譚一個地位吧。不過金並雖然塊頭大，肌肉卻爆棚，可以說是個力量和速度都到了頂尖程度的人。
而彼得說他17歲挫敗了他的陰謀……
“你是什麽時候做到的？在我眼皮底下？”露塔斯想了半天沒想到什麽時候讓彼得鉆了空子：“而且你那個時候還在準備大學申請吧？”
“……”
大男生喉結動了動：“呃……我可以解釋……”
“我記起來了，你有一次說你要跟別人出去旅游。”
露塔斯一下子放開了他，聽到了彼得“噢”的一聲——好像又舒服又難受——接著拿起了手機：“我時間差不多是半個月，而我在準備著學年考試……”
她站在那兒：“你是讓我一條一條查，還是你自己老實交代？”
“我可以解釋的！”彼得發出一聲哀嚎：“而且，而且真的不危險——我全身而退！”
露塔斯冷笑一聲，手機一扔。
“啪嗒”一下，手機砸在玻璃茶幾上，弄得彼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金並先找事情的。”
彼得雙手抱頭，蹲在墻角：“他想購買武器來控制皇後區的地·下·軍·火·交易，我當時正好知道了，所以——我不能放著不管不是嗎？我得為了我的鄰居們著想。”
露塔斯：“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就去了唄。”彼得眨眨眼：“而且那時候我發現了非常神奇的金屬——後來這些東西誒交給了，嗯，我也不知道哪裏，但是他們給了官方文件，全部拉走了。”
“是暗影局，回收了N金屬。”露塔斯解釋：“是不是那東西一小點點就會發光，看起來有放射性？”
“對對——可是為什麽你會知道呢，露露？”
蜘蛛俠相當不解：“這件事情……不是保密的嗎？”
“當然是保密的，但我恰好知道一些內容。”露塔斯開始玩手機：“你知道的。”
“哦，對對對，你認識好多人。”
彼得順理成章地達成了一個可以說得通的邏輯：“所以你知道也不奇怪了，但是……”
“你接近了那個東西嗎？”露塔斯勾勾手指讓他過來：“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我就湊近了拿一下，並沒有不舒服。”彼得立刻爬了過去坐好：“我好得很。”
露塔斯有點懷疑，牽起他的手看了看。
“真的沒有？”
“沒有沒有。”彼得莊嚴宣誓：“我肯定不會在這個問題上對你撒謊。”
“……”露塔斯看了他一眼，忽然嘆了口氣：“你竟然能在我眼皮底下幹出這種事，我真是失職。”
“？？？”
彼得有點不明白原因，但隨後就被露塔斯帶跑了。露塔斯靠在他懷裏，問他除了那次之後還有沒有其他有關的風聲。
“那種金屬嗎？沒有。”彼得想了想：“那是我最後一次在皇後區聽說。”
他胸前忽然掛上了露塔斯的重量，這讓他不由得微笑了起來。
好像肩負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像個爺們一樣。
“唉喲。”
可惜這份榮譽感沒有持續多久，露塔斯就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下次再發現類似的金屬，不要再湊過去了。那個東西有專人處理，聽起來就有一定的危險性。”
“……”
彼得眨眨眼，看起來有點欲說還休。
“說吧，反正你一會兒還是憋不住。”露塔斯說。
“沒什麽，就是有時候覺得……”彼得撓撓頭：“你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但是能推斷的東西真的很多，然後說出來的話也特別值得信任。”
他又說：“我本來是來約會的，但是……”
“約會？”露塔斯問：“上次放了鴿子的人不是你嗎？”
露塔斯專門掃了屋子，結果下午聽到彼得的電話說學校裏突然有臨時課題找他。課題非常重要，還涉及到彼得未來的學術生命。
所以露塔斯沒有多說，讓彼得留在學校去弄課題。
自己取消了票之後很不開心地跟達米安一起吃快餐。
還被那個小兔崽子嘲笑了來著。
“……我就知道你一定生氣了！”彼得說：“我就說為什麽我今天的待遇這麽差QWQ”
露塔斯看了他一眼，站起來去冰箱那兒拿了瓶水喝。
喝完之後，才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哼。”
但彼得還是挺開心的。
這絕不是被虐狂。
大男生鮮少看到露塔斯發怒，大部分時候露塔斯就是帶著一點微笑，對所有事情都沒什麽特別大的觸動。
偶爾會因為塔利亞夫人而罵兩句拉斯，剩下的……
老實講，彼得估摸著露塔斯哪怕在把那個向她伸鹹豬手的老賊扔出去的時候表情都不會變。
但是今天她因為他生氣了。
彼得心裏美滋滋，感覺到了自己地位的上升。
“嘿，露露。”
彼得走過去，想去抱一下露塔斯，被她躲開了——但蜘蛛神經的敏銳不是蓋的！
雖然沒抱住他喜歡的姑娘，彼得的手臂一左一右擋住了她的去路，把她成功的圈在了由冰箱、他和手臂組成的狹窄空間內。
露塔斯挑了挑眉，露出了“哦？”的表情。
這弄得他喉嚨發緊，有點緊張。
“所以我想……過來道歉，真的。”彼得說：“還有，我已經按你的要求做了，跟別人說我分手了——”
他有點委屈。
“——所以我什麽時候能重新有女朋友。”
露塔斯的眼睛彎了彎，並不回答他。只是這個笑容勾起了他一點捉弄人的心，驅使著彼得探過頭去，蹭了蹭她。
蹭她的頭發，蹭她的臉，蹭她的……
蹭她的嘴唇。
彼得發誓只想蹭一下。
至於為什麽蹭到後面變成了接吻，又變成了他將女朋友壓在了冰箱上，他也不知道。
可他為什麽要知道，那是他女朋友，對吧。
這麽想著的大男生的吻便兇殘了起來，往日裏溫和的金毛也一點點要發狂一樣。露塔斯細長的手指摸索著他的後頸，撥弄著那裏一茬一茬的短頭發。一來一回，仿佛要擦掉他理智的最後一層封印。
“我好像沒有買……”彼得忽然想起了什麽，頭往露塔斯頸窩上一搭：“不對，我買了，但是我沒帶來！”
“街角的小超市裏有賣的。”
聽到露塔斯這句話，彼得一個激靈，立刻站起來：“我現在去買！”
他拉好外套拉鏈匆匆忙忙要出門，聽到露塔斯這麽說。
“如果他要的價錢比你想得要貴……”
“給他就是了！”彼得躥了出去，聲音飄在了樓道裏：“我馬上回來！”
“……”
露塔斯靠在冰箱上，忽然間笑了起來，止不住的那種笑：“真是……”
她拿起手機，打開了深灰那個軟件，按了幾個數字之後，蹦出了一個界面。
“資深用戶”的界面。
用指紋認定身份之後，她在一溜英雄中找到了“蜘蛛俠”的頭像，點進去後看到了密密麻麻的標簽。
地域標簽“紐約”“皇後區”、年齡標簽“青少年”、性格標簽“開朗”“外向”……
幾十上百個標簽，絕大多數是她加上去的。
而她已經很久都沒用過這個界面了。
手指在這上面滑來滑去，露塔斯最終還是添加了一個新的標簽。
“N金屬”。
“叮咚”一聲，添加成功。
她又將地域切換到了哥譚，在一眾人物頭像下面，她看到了急凍人的頭像。
點進去之後就會發現，上面有這樣的標記。
“已死亡”和……
“死於謀殺。”
“真是不好糊弄。”露塔斯看著手機這麽說，忽然聽到了窗外又有聲音。而這一次……
“我找不到夜翼了！”
羅賓直接沖了過來。
“——帶我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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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塔斯總是這樣。
在彼得的印象裏，露塔斯總是冷淡多過熱情。她看起來其實是很媚態的臉，如果說她長得和塔利亞很像的話，那麽彼得可以想象塔利亞夫人一定也是個艷麗四射的大美人。
但是就是很莫名的，露塔斯的寡淡氣質硬生生地把她的相貌中和到了有些冷的地步。
有時候孤零零的，看得讓人總覺得她只喜歡一個人在冰天雪地裏走。
但其實彼得知道她不是這樣。
她總會在很偶爾的情況下外放一些自己的情感，但是又看起來比別人還要內斂很多。即便是在說喜歡之類的話的時候，即便她是在笑的，即便她會更放松些……
但是還是很緊繃。
就仿佛隨時要上戰場。
“露露。”
這個姿勢詭異得很，一點都不帥氣，讓彼得覺得沒什麽面子——不過他習慣了，因為在露塔斯面前比武力好像的確是他的笨蛋之處。
這次來是他計劃給露塔斯的一個驚喜，現在看來好像變成了驚嚇，還是對他的。
“現在知道不該隨便敲別人窗戶了？”露塔斯依舊從後面問，額頭碰了碰他的後腦：“這種幼稚過頭的舉動，我還以為是達米安那個小鬼。”
“？！”
“他現在法律年齡十三歲，”露塔斯說：“你好像也差不多——我有點後悔想把你當成年人看了。”
“不不不不不露露，等等，我只是想鬧著玩——我依舊是法律意義上的成年人。”彼得蠕動了兩下想要翻身，但不知道怎麽就被露塔斯壓得死死的：“我不是十三歲，別把我當你弟弟看好嗎？”
這是他這輩子截止到目前最討厭的事情：“我在17歲的時候挫敗了金並的陰謀，我值得一個男人的稱號。”
“那又怎麽樣，達米安好像也跟他父親一起打過……等等，金並？”露塔斯問：“你說你什麽時候挫敗了他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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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彼得說他17歲挫敗了他的陰謀……
“你是什麽時候做到的？在我眼皮底下？”露塔斯想了半天沒想到什麽時候讓彼得鉆了空子：“而且你那個時候還在準備大學申請吧？”
“……”
大男生喉結動了動：“呃……我可以解釋……”
“我記起來了，你有一次說你要跟別人出去旅游。”
露塔斯一下子放開了他，聽到了彼得“噢”的一聲——好像又舒服又難受——接著拿起了手機：“我時間差不多是半個月，而我在準備著學年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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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解釋的！”彼得發出一聲哀嚎：“而且，而且真的不危險——我全身而退！”
露塔斯冷笑一聲，手機一扔。
“啪嗒”一下，手機砸在玻璃茶幾上，弄得彼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金並先找事情的。”
彼得雙手抱頭，蹲在墻角：“他想購買武器來控制皇後區的地·下·軍·火·交易，我當時正好知道了，所以——我不能放著不管不是嗎？我得為了我的鄰居們著想。”
露塔斯：“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就去了唄。”彼得眨眨眼：“而且那時候我發現了非常神奇的金屬——後來這些東西誒交給了，嗯，我也不知道哪裏，但是他們給了官方文件，全部拉走了。”
“是暗影局，回收了N金屬。”露塔斯解釋：“是不是那東西一小點點就會發光，看起來有放射性？”
“對對——可是為什麽你會知道呢，露露？”
蜘蛛俠相當不解：“這件事情……不是保密的嗎？”
“當然是保密的，但我恰好知道一些內容。”露塔斯開始玩手機：“你知道的。”
“哦，對對對，你認識好多人。”
彼得順理成章地達成了一個可以說得通的邏輯：“所以你知道也不奇怪了，但是……”
“你接近了那個東西嗎？”露塔斯勾勾手指讓他過來：“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我就湊近了拿一下，並沒有不舒服。”彼得立刻爬了過去坐好：“我好得很。”
露塔斯有點懷疑，牽起他的手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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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有。”彼得莊嚴宣誓：“我肯定不會在這個問題上對你撒謊。”
“……”露塔斯看了他一眼，忽然嘆了口氣：“你竟然能在我眼皮底下幹出這種事，我真是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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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有點不明白原因，但隨後就被露塔斯帶跑了。露塔斯靠在他懷裏，問他除了那次之後還有沒有其他有關的風聲。
“那種金屬嗎？沒有。”彼得想了想：“那是我最後一次在皇後區聽說。”
他胸前忽然掛上了露塔斯的重量，這讓他不由得微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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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得眨眨眼，看起來有點欲說還休。
“說吧，反正你一會兒還是憋不住。”露塔斯說。
“沒什麽，就是有時候覺得……”彼得撓撓頭：“你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但是能推斷的東西真的很多，然後說出來的話也特別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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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露塔斯沒有多說，讓彼得留在學校去弄課題。
自己取消了票之後很不開心地跟達米安一起吃快餐。
還被那個小兔崽子嘲笑了來著。
“……我就知道你一定生氣了！”彼得說：“我就說為什麽我今天的待遇這麽差QWQ”
露塔斯看了他一眼，站起來去冰箱那兒拿了瓶水喝。
喝完之後，才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哼。”
但彼得還是挺開心的。
這絕不是被虐狂。
大男生鮮少看到露塔斯發怒，大部分時候露塔斯就是帶著一點微笑，對所有事情都沒什麽特別大的觸動。
偶爾會因為塔利亞夫人而罵兩句拉斯，剩下的……
老實講，彼得估摸著露塔斯哪怕在把那個向她伸鹹豬手的老賊扔出去的時候表情都不會變。
但是今天她因為他生氣了。
彼得心裏美滋滋，感覺到了自己地位的上升。
“嘿，露露。”
彼得走過去，想去抱一下露塔斯，被她躲開了——但蜘蛛神經的敏銳不是蓋的！
雖然沒抱住他喜歡的姑娘，彼得的手臂一左一右擋住了她的去路，把她成功的圈在了由冰箱、他和手臂組成的狹窄空間內。
露塔斯挑了挑眉，露出了“哦？”的表情。
這弄得他喉嚨發緊，有點緊張。
“所以我想……過來道歉，真的。”彼得說：“還有，我已經按你的要求做了，跟別人說我分手了——”
他有點委屈。
“——所以我什麽時候能重新有女朋友。”
露塔斯的眼睛彎了彎，並不回答他。只是這個笑容勾起了他一點捉弄人的心，驅使著彼得探過頭去，蹭了蹭她。
蹭她的頭發，蹭她的臉，蹭她的……
蹭她的嘴唇。
彼得發誓只想蹭一下。
至於為什麽蹭到後面變成了接吻，又變成了他將女朋友壓在了冰箱上，他也不知道。
可他為什麽要知道，那是他女朋友，對吧。
這麽想著的大男生的吻便兇殘了起來，往日裏溫和的金毛也一點點要發狂一樣。露塔斯細長的手指摸索著他的後頸，撥弄著那裏一茬一茬的短頭發。一來一回，仿佛要擦掉他理智的最後一層封印。
“我好像沒有買……”彼得忽然想起了什麽，頭往露塔斯頸窩上一搭：“不對，我買了，但是我沒帶來！”
“街角的小超市裏有賣的。”
聽到露塔斯這句話，彼得一個激靈，立刻站起來：“我現在去買！”
他拉好外套拉鏈匆匆忙忙要出門，聽到露塔斯這麽說。
“如果他要的價錢比你想得要貴……”
“給他就是了！”彼得躥了出去，聲音飄在了樓道裏：“我馬上回來！”
“……”
露塔斯靠在冰箱上，忽然間笑了起來，止不住的那種笑：“真是……”
她拿起手機，打開了深灰那個軟件，按了幾個數字之後，蹦出了一個界面。
“資深用戶”的界面。
用指紋認定身份之後，她在一溜英雄中找到了“蜘蛛俠”的頭像，點進去後看到了密密麻麻的標簽。
地域標簽“紐約”“皇後區”、年齡標簽“青少年”、性格標簽“開朗”“外向”……
幾十上百個標簽，絕大多數是她加上去的。
而她已經很久都沒用過這個界面了。
手指在這上面滑來滑去，露塔斯最終還是添加了一個新的標簽。
“N金屬”。
“叮咚”一聲，添加成功。
她又將地域切換到了哥譚，在一眾人物頭像下面，她看到了急凍人的頭像。
點進去之後就會發現，上面有這樣的標記。
“已死亡”和……
“死於謀殺。”
“真是不好糊弄。”露塔斯看著手機這麽說，忽然聽到了窗外又有聲音。而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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