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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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彼得·帕克是個很特別的人。
即便夏洛特總是嘲露塔斯對她的小男朋友有濾鏡，但是露塔斯本人就是這麽想的。
事實上的確如此，因為那時候的彼得已經是蜘蛛俠了，只是裝備沒有現在那麽好。
他那時候竟然已經參加了覆仇者的那場狙擊戰。
露塔斯反正是不覺得彼得厲害到了那種程度的，後來了解了之後才發現這個小夥子遠比她想得更厲害。至於為什麽是遠比她想得……
“說起來，你還在用你的軟件吸你的蛛嗎？”夏洛特問：“依舊是資深使用者嗎？”
“不怎麽用了，我就用那東西看看他的街拍。”
露塔斯說：“有時候覺得別人的視角下的彼得更可愛些——我還可以把變形的照片發給他，開開玩笑。”
“這倒是個別出心裁的用處。”
夏洛特笑了笑：“我大哥當年也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用過。”
“……大哥？”
露塔斯沒想到夏洛特還提到了這一位：“你怎麽突然提起大哥了？”
“就是忽然想起來了。”夏洛特拿起露塔斯的手機，點開個叫做“深灰”的軟件。
“大哥當時也有這個軟件來著，好像還是第一批用戶呢。”她說：“大姐有一次跟他吵架就是因為這個。”
“……？！”
這兩個人吵架的模樣對於露塔斯來說不可想象：“不會吧？誰吵贏了？”
“當然是大哥。”
夏洛特說：“大姐對上大哥，就從來沒有贏過。”
夏洛特家的大哥叫夏洛克，也不知道是不是死磕在這個發音上了，連著三個孩子都是這麽取名的。取名的古怪其實也算是一個康斯坦丁家的槽點，畢竟爹娘的名字都這麽平平無奇，結果好像就小孩的名字開始各種翻花樣。
“我以為是因為你母親喜歡福爾摩斯的原因？”後來紅羅賓過來跟夏洛特閑聊，聽到夏洛特說起自己家兄弟姐妹的事情，問了一句：“畢竟……夏洛克，夏洛特，有點像過頭了。”
“誰知道是怎麽想的，我只知道媽媽給大姐取這個名字的時候是因為……嗯……當時她隨手翻黃頁翻到的。”
瑪麗夫人認為這是巧合，也是緣分，然後就把排名第一個的那位女士的姓名放在了自家女兒頭頂上。據說康斯坦丁先生有些意見，但是他的意見沒有用。
“爸爸有時候是蠻沒有家庭地位的。”夏洛特偷偷吐槽了一下：“大概是因為他是個二流法師，而媽媽又厲害過頭了吧。”
康斯坦丁是二流法師。
嗯，這是只有在這裏才能聽得到的話，而且也只有在這裏才能夠讓人覺得合適。聽夏洛特的描述，好像的確那個聞名魔法界的騙子最終有了應有的地位，而出了這個門……
依舊是地獄使者康斯坦丁。
“我好像還沒聽你講過你母親的事情。”紅羅賓托著下巴，問：“她好像是香港人？”
“嗯，所以對英國有謎之偏好。”夏洛特開始將火力對準了媽媽：“有時候好像只要是英國的就會特別有歷史厚重感並且高大上，作為被殖民者崇拜透了殖民者的一切，跟爸爸在一起還覺得自己撿了個大便宜這樣——這是大姐說的，我從來沒有對他們發表過任何看法哦。”
這個巨鍋一下子甩給了她大姐，夏洛特說完這句，就跟拿到了免死金牌一樣：“但是我總覺得，爸爸媽媽感情一直很好的呀。”
“說說。”紅羅賓說：“我其實有點好奇，康斯坦丁先生和他夫人會怎麽相處。”
“就是……我記得爸爸媽媽每天都會在晚上一起把我放回我的床上。”夏洛特想了想：“嗯，站在一起跟我說晚安，然後還會親我一下。”
這個畫面真是無法想象，聽得紅羅賓眼皮跳了一下。
“而且我還記得，爸爸在我小時候還騙我說他不會魔法，也不相信魔法，讓我不要跟媽媽學來著。”夏洛特傻乎乎地笑了起來：“媽媽還跟他吵架。”
紅羅賓楞了楞：“……康斯坦丁說的？”
“對啊，那時候他們吵架都是他在跟媽媽解釋原因，很講道理的樣子，哪有現在這麽油嘴滑舌的。”夏洛特嘆氣：“而且以前還會給我唱歌聽。”
“……唱歌？”
這個世界崩壞了。
紅羅賓在心裏默默地想，讓康斯坦丁講道理，那得是個什麽偉大女人才能做得到的事情。
“對啊，他唱得很好聽。”夏洛特哼了一句：“Am I blue, You\'ll be too.”
小姑娘哼著和她畫風明顯不一樣的歌，以至於她現在好像身處在一個交錯的時空中。就在她還在哼著歌的時候，康納帶著阿瑟娜回來，看到了她身後的紅羅賓頗為意外。本來在夏洛特腳邊的小柯基很正常，聽到她開始唱歌之後撲騰著要上來，被她抱在了懷裏。
“阿瑟娜也很喜歡這首歌，”她回頭，鴛鴦眼眨了眨：“可惜現在爸爸不唱了。”
聽到夏洛特在聊她自己的事情之後，康納明顯松了一口氣，給夏洛特拿了一聽氣泡水，擠在她身邊坐下。
“你爸爸不是還有紋身來著？”他看紅羅賓一副無法接受康斯坦丁慈父設定的模樣：“在手臂上。”
“嗯，在左臂上。”夏洛特畫了一塊：“黃色的月季花，超好看的，下面有我的名字。”
“可是那應該是你大姐……”
紅羅賓算了下時間，脫口而出半句話，但是立刻截住了話頭：“呃，你繼續。”
“……好像是哦。”
夏洛特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對哦，就算紋身名字也是大姐。”
她說。
“爸爸明明不叫我的名字的。”
“……你提她大姐幹嗎啦。”
夏洛特在紅羅賓有意無意點出了這個可能的事實之後就立刻喪了下去，肉眼可見地蔫耷耷。在她跑去洗水果的時候，康納把紅羅賓拉到一邊，說：“夏莉跟她大姐關系很微妙的。”
天吶，這個鋼鐵直男竟然知道微妙這個詞了？
紅羅賓再一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感覺今天真的是大開眼界。人間慈父康斯坦丁也就算了，現在還有一個洞察人心的康納·肯特。
這得是什麽世界。
少年心裏這麽想著，嘴上還在問康納具體什麽情況。
“也不是說她們關系不好，但是她們家有時候很奇怪。她爸爸一直叫她‘阿斯特拉’來著。”康納說：“說是有什麽紀念意義，但是夏莉明顯更喜歡‘夏洛特’這個名字。”
康納知道些她們家的情況，把名字的事情跟紅羅賓簡單講了一下。紅羅賓若有所思，低下了頭。
“怪不得……”
“又在背著我偷偷八卦！”
夏洛特端著草莓跑來，赤紅色的莓果上還有大顆的水珠：“這不禮貌哦，真的會讓我不開心哦！”
“……”
康納難得沒反駁她，伸手要去拿草莓，被夏洛特躲掉：“哪兒都有你。”
然後她把草莓往紅羅賓面前一放：“一點都不知道讓著客人。”
紅羅賓噎了一下：“嗯……都是自己人，不用對我這麽客氣的。”
“那可不行，我可不能對蝙蝠俠帶……康納！”夏洛特發現康納偷拿草莓：“你怎麽這樣！”
“都是自己人別那麽多事情了。”康納咬了一口草莓，把剩下的一半給阿瑟娜：“嘗嘗看，這草莓很甜的，外面買不到——是盧瑟專門給你大姐搞出來的對吧？”
“啊對啊。”夏洛特眼睛閃閃亮地說：“大姐當時懷孕胃口超差，想吃味道濃郁一些的草莓，所以姐夫當時閑的沒事兒就在實驗室——康納你怎麽這樣？！”
她發現了什麽。
“你敢把最甜的地方咬掉，給阿瑟娜吃梗？”她拿起墊子就往他身上砸：“你等我拿氪石來！”
戰場上基本不退後的小超人被打得四處躲，而紅羅賓看了看趴著的那只小柯基，發現她找了個最合適的地方趴著。
每次夏洛特拿東西砸人的時候，她的小屁股就搖一搖。
……什麽狗啊這是。
不過草莓的確很好吃。
夏洛特不僅分享給了紅羅賓，最後還給他帶了一大盒回去吃。紅羅賓想想沒回正義山給那群猴子分，而是回了哥譚，把草莓交給了管家，自己則回到房間休息一會兒。
每次跟夏洛特聊完之後，他都會跟蝙蝠俠講講，比如最近夏洛特心情怎麽樣，跟誰一起玩之類的事情。他說得很短，高度概括，蝙蝠俠聽得也很認真，聽完之後點點頭就過了。
但是紅羅賓知道他都記住了。
有時候紅羅賓也在想，要是蝙蝠俠能拿出一半的耐心對待達米安，沒準達米安就不會像現在這麽熊。
但他立刻就會被自己反駁。
達米安會比現在更熊的。
少年坐起來，嘆了一口氣，打算下出門，去看看晚飯好了沒。但是沒等他出門，有人就先兆上了他。
“提姆？”迪克一邊敲門一邊問：“我有事問你。”
“？”
摘下面具的提姆·德雷克開了門，被劈頭蓋臉地問了一句：“你見過夏洛特了？”
“你去找她？找她幹什麽？”
達米安聽說了露塔斯去大都會的事兒，特意在她家等著她——露塔斯剛租了房子，把自己的小房間打理得幹幹凈凈，結果一回來就看到了這個臭小子。
結果他還嫌她回來得晚。
耐著性子告訴她她去了哪兒之後，達米安還追問原因。
為什麽我不能打死他。
露塔斯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在心裏這麽問自己。
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沒天理的事情。
“她是我的小姐妹，我有時間當然會去看她。”露塔斯說：“並不是所有同輩之間的相處都是需要互相廝殺的。”
她看了他一眼：“反正我和夏莉不打架。”
達米安眼皮跳了一下：“你跟她關系很好？”
不然呢。
露塔斯是這個表情，弄得達米安很不愉快。
“你只跟她相處了一年多而已，然後你就到美國來了！”
“而我現在還在跟她保持聯系，足以說明跟夏莉的相處有多愉快了。”
不，其實她們倆也吵架，而且有時候夏洛特的坑是別人看不到的。但是此刻達米安臉都快綠了，像是想起了露塔斯從來沒有主動找他，從而推斷出了一個事實。
露塔斯和他在一起並不愉快。
“隨便你怎麽想！”
達米安丟下這一句就走了，氣呼呼地連為什麽來都沒說。露塔斯看著門被他甩上，捏了捏下巴，打算換個鎖。
然後給夏洛特發了個短信。
【羅賓可能晚上又要去找你麻煩，做好準備。】
看到了這條短信的小姑娘蓄勢待發，握緊了拳頭。
好嘞。
這就是為什麽，羅賓一潛入夏洛特的家，就突然眼前一黑的原因。
等他醒來時，他已經被吊起來了。
一只鴛鴦眼的小柯基在他腦袋底下搖尾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它看起來幸災樂禍的。而一旁……
“喲，又是一只羅賓。”
有著半截鋼鐵手臂的軍火庫坐在一旁：“這都幾個了，夏莉。一個接一個地往你這兒飛，整得跟羅賓報道處一樣。”
“我怎麽知道！”
夏洛特問：“現在到底該怎麽辦嘛，我讓你來是把他弄出去的，你為什麽要掛起來！”
“多有意思啊。”
軍火庫看著被貼了膠帶五花大綁的達米安：“我聽說這個特別有殺傷力，要不看看他能不能自己掙脫？”
小姑娘在尖叫：“你討厭！”
就在她這麽說的時候，門鈴又響了。門外的人跑過去看了一眼，過了一會兒軍火庫叫她，也沒有什麽反應。大男生自己也出去了，然後就看到她戳在監視器前面。
而監視器上，是一張迪克·格雷森的臉。
“還真是一只接一只來。”
軍火庫冷哼一聲：“我下去跟他說。”
夏洛特拽住了他的衣角。
“讓他把羅賓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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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夏洛特總是嘲露塔斯對她的小男朋友有濾鏡，但是露塔斯本人就是這麽想的。
事實上的確如此，因為那時候的彼得已經是蜘蛛俠了，只是裝備沒有現在那麽好。
他那時候竟然已經參加了覆仇者的那場狙擊戰。
露塔斯反正是不覺得彼得厲害到了那種程度的，後來了解了之後才發現這個小夥子遠比她想得更厲害。至於為什麽是遠比她想得……
“說起來，你還在用你的軟件吸你的蛛嗎？”夏洛特問：“依舊是資深使用者嗎？”
“不怎麽用了，我就用那東西看看他的街拍。”
露塔斯說：“有時候覺得別人的視角下的彼得更可愛些——我還可以把變形的照片發給他，開開玩笑。”
“這倒是個別出心裁的用處。”
夏洛特笑了笑：“我大哥當年也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用過。”
“……大哥？”
露塔斯沒想到夏洛特還提到了這一位：“你怎麽突然提起大哥了？”
“就是忽然想起來了。”夏洛特拿起露塔斯的手機，點開個叫做“深灰”的軟件。
“大哥當時也有這個軟件來著，好像還是第一批用戶呢。”她說：“大姐有一次跟他吵架就是因為這個。”
“……？！”
這兩個人吵架的模樣對於露塔斯來說不可想象：“不會吧？誰吵贏了？”
“當然是大哥。”
夏洛特說：“大姐對上大哥，就從來沒有贏過。”
夏洛特家的大哥叫夏洛克，也不知道是不是死磕在這個發音上了，連著三個孩子都是這麽取名的。取名的古怪其實也算是一個康斯坦丁家的槽點，畢竟爹娘的名字都這麽平平無奇，結果好像就小孩的名字開始各種翻花樣。
“我以為是因為你母親喜歡福爾摩斯的原因？”後來紅羅賓過來跟夏洛特閑聊，聽到夏洛特說起自己家兄弟姐妹的事情，問了一句：“畢竟……夏洛克，夏洛特，有點像過頭了。”
“誰知道是怎麽想的，我只知道媽媽給大姐取這個名字的時候是因為……嗯……當時她隨手翻黃頁翻到的。”
瑪麗夫人認為這是巧合，也是緣分，然後就把排名第一個的那位女士的姓名放在了自家女兒頭頂上。據說康斯坦丁先生有些意見，但是他的意見沒有用。
“爸爸有時候是蠻沒有家庭地位的。”夏洛特偷偷吐槽了一下：“大概是因為他是個二流法師，而媽媽又厲害過頭了吧。”
康斯坦丁是二流法師。
嗯，這是只有在這裏才能聽得到的話，而且也只有在這裏才能夠讓人覺得合適。聽夏洛特的描述，好像的確那個聞名魔法界的騙子最終有了應有的地位，而出了這個門……
依舊是地獄使者康斯坦丁。
“我好像還沒聽你講過你母親的事情。”紅羅賓托著下巴，問：“她好像是香港人？”
“嗯，所以對英國有謎之偏好。”夏洛特開始將火力對準了媽媽：“有時候好像只要是英國的就會特別有歷史厚重感並且高大上，作為被殖民者崇拜透了殖民者的一切，跟爸爸在一起還覺得自己撿了個大便宜這樣——這是大姐說的，我從來沒有對他們發表過任何看法哦。”
這個巨鍋一下子甩給了她大姐，夏洛特說完這句，就跟拿到了免死金牌一樣：“但是我總覺得，爸爸媽媽感情一直很好的呀。”
“說說。”紅羅賓說：“我其實有點好奇，康斯坦丁先生和他夫人會怎麽相處。”
“就是……我記得爸爸媽媽每天都會在晚上一起把我放回我的床上。”夏洛特想了想：“嗯，站在一起跟我說晚安，然後還會親我一下。”
這個畫面真是無法想象，聽得紅羅賓眼皮跳了一下。
“而且我還記得，爸爸在我小時候還騙我說他不會魔法，也不相信魔法，讓我不要跟媽媽學來著。”夏洛特傻乎乎地笑了起來：“媽媽還跟他吵架。”
紅羅賓楞了楞：“……康斯坦丁說的？”
“對啊，那時候他們吵架都是他在跟媽媽解釋原因，很講道理的樣子，哪有現在這麽油嘴滑舌的。”夏洛特嘆氣：“而且以前還會給我唱歌聽。”
“……唱歌？”
這個世界崩壞了。
紅羅賓在心裏默默地想，讓康斯坦丁講道理，那得是個什麽偉大女人才能做得到的事情。
“對啊，他唱得很好聽。”夏洛特哼了一句：“Am I blue, You\'ll be too.”
小姑娘哼著和她畫風明顯不一樣的歌，以至於她現在好像身處在一個交錯的時空中。就在她還在哼著歌的時候，康納帶著阿瑟娜回來，看到了她身後的紅羅賓頗為意外。本來在夏洛特腳邊的小柯基很正常，聽到她開始唱歌之後撲騰著要上來，被她抱在了懷裏。
“阿瑟娜也很喜歡這首歌，”她回頭，鴛鴦眼眨了眨：“可惜現在爸爸不唱了。”
聽到夏洛特在聊她自己的事情之後，康納明顯松了一口氣，給夏洛特拿了一聽氣泡水，擠在她身邊坐下。
“你爸爸不是還有紋身來著？”他看紅羅賓一副無法接受康斯坦丁慈父設定的模樣：“在手臂上。”
“嗯，在左臂上。”夏洛特畫了一塊：“黃色的月季花，超好看的，下面有我的名字。”
“可是那應該是你大姐……”
紅羅賓算了下時間，脫口而出半句話，但是立刻截住了話頭：“呃，你繼續。”
“……好像是哦。”
夏洛特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對哦，就算紋身名字也是大姐。”
她說。
“爸爸明明不叫我的名字的。”
“……你提她大姐幹嗎啦。”
夏洛特在紅羅賓有意無意點出了這個可能的事實之後就立刻喪了下去，肉眼可見地蔫耷耷。在她跑去洗水果的時候，康納把紅羅賓拉到一邊，說：“夏莉跟她大姐關系很微妙的。”
天吶，這個鋼鐵直男竟然知道微妙這個詞了？
紅羅賓再一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感覺今天真的是大開眼界。人間慈父康斯坦丁也就算了，現在還有一個洞察人心的康納·肯特。
這得是什麽世界。
少年心裏這麽想著，嘴上還在問康納具體什麽情況。
“也不是說她們關系不好，但是她們家有時候很奇怪。她爸爸一直叫她‘阿斯特拉’來著。”康納說：“說是有什麽紀念意義，但是夏莉明顯更喜歡‘夏洛特’這個名字。”
康納知道些她們家的情況，把名字的事情跟紅羅賓簡單講了一下。紅羅賓若有所思，低下了頭。
“怪不得……”
“又在背著我偷偷八卦！”
夏洛特端著草莓跑來，赤紅色的莓果上還有大顆的水珠：“這不禮貌哦，真的會讓我不開心哦！”
“……”
康納難得沒反駁她，伸手要去拿草莓，被夏洛特躲掉：“哪兒都有你。”
然後她把草莓往紅羅賓面前一放：“一點都不知道讓著客人。”
紅羅賓噎了一下：“嗯……都是自己人，不用對我這麽客氣的。”
“那可不行，我可不能對蝙蝠俠帶……康納！”夏洛特發現康納偷拿草莓：“你怎麽這樣！”
“都是自己人別那麽多事情了。”康納咬了一口草莓，把剩下的一半給阿瑟娜：“嘗嘗看，這草莓很甜的，外面買不到——是盧瑟專門給你大姐搞出來的對吧？”
“啊對啊。”夏洛特眼睛閃閃亮地說：“大姐當時懷孕胃口超差，想吃味道濃郁一些的草莓，所以姐夫當時閑的沒事兒就在實驗室——康納你怎麽這樣？！”
她發現了什麽。
“你敢把最甜的地方咬掉，給阿瑟娜吃梗？”她拿起墊子就往他身上砸：“你等我拿氪石來！”
戰場上基本不退後的小超人被打得四處躲，而紅羅賓看了看趴著的那只小柯基，發現她找了個最合適的地方趴著。
每次夏洛特拿東西砸人的時候，她的小屁股就搖一搖。
……什麽狗啊這是。
不過草莓的確很好吃。
夏洛特不僅分享給了紅羅賓，最後還給他帶了一大盒回去吃。紅羅賓想想沒回正義山給那群猴子分，而是回了哥譚，把草莓交給了管家，自己則回到房間休息一會兒。
每次跟夏洛特聊完之後，他都會跟蝙蝠俠講講，比如最近夏洛特心情怎麽樣，跟誰一起玩之類的事情。他說得很短，高度概括，蝙蝠俠聽得也很認真，聽完之後點點頭就過了。
但是紅羅賓知道他都記住了。
有時候紅羅賓也在想，要是蝙蝠俠能拿出一半的耐心對待達米安，沒準達米安就不會像現在這麽熊。
但他立刻就會被自己反駁。
達米安會比現在更熊的。
少年坐起來，嘆了一口氣，打算下出門，去看看晚飯好了沒。但是沒等他出門，有人就先兆上了他。
“提姆？”迪克一邊敲門一邊問：“我有事問你。”
“？”
摘下面具的提姆·德雷克開了門，被劈頭蓋臉地問了一句：“你見過夏洛特了？”
“你去找她？找她幹什麽？”
達米安聽說了露塔斯去大都會的事兒，特意在她家等著她——露塔斯剛租了房子，把自己的小房間打理得幹幹凈凈，結果一回來就看到了這個臭小子。
結果他還嫌她回來得晚。
耐著性子告訴她她去了哪兒之後，達米安還追問原因。
為什麽我不能打死他。
露塔斯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在心裏這麽問自己。
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沒天理的事情。
“她是我的小姐妹，我有時間當然會去看她。”露塔斯說：“並不是所有同輩之間的相處都是需要互相廝殺的。”
她看了他一眼：“反正我和夏莉不打架。”
達米安眼皮跳了一下：“你跟她關系很好？”
不然呢。
露塔斯是這個表情，弄得達米安很不愉快。
“你只跟她相處了一年多而已，然後你就到美國來了！”
“而我現在還在跟她保持聯系，足以說明跟夏莉的相處有多愉快了。”
不，其實她們倆也吵架，而且有時候夏洛特的坑是別人看不到的。但是此刻達米安臉都快綠了，像是想起了露塔斯從來沒有主動找他，從而推斷出了一個事實。
露塔斯和他在一起並不愉快。
“隨便你怎麽想！”
達米安丟下這一句就走了，氣呼呼地連為什麽來都沒說。露塔斯看著門被他甩上，捏了捏下巴，打算換個鎖。
然後給夏洛特發了個短信。
【羅賓可能晚上又要去找你麻煩，做好準備。】
看到了這條短信的小姑娘蓄勢待發，握緊了拳頭。
好嘞。
這就是為什麽，羅賓一潛入夏洛特的家，就突然眼前一黑的原因。
等他醒來時，他已經被吊起來了。
一只鴛鴦眼的小柯基在他腦袋底下搖尾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它看起來幸災樂禍的。而一旁……
“喲，又是一只羅賓。”
有著半截鋼鐵手臂的軍火庫坐在一旁：“這都幾個了，夏莉。一個接一個地往你這兒飛，整得跟羅賓報道處一樣。”
“我怎麽知道！”
夏洛特問：“現在到底該怎麽辦嘛，我讓你來是把他弄出去的，你為什麽要掛起來！”
“多有意思啊。”
軍火庫看著被貼了膠帶五花大綁的達米安：“我聽說這個特別有殺傷力，要不看看他能不能自己掙脫？”
小姑娘在尖叫：“你討厭！”
就在她這麽說的時候，門鈴又響了。門外的人跑過去看了一眼，過了一會兒軍火庫叫她，也沒有什麽反應。大男生自己也出去了，然後就看到她戳在監視器前面。
而監視器上，是一張迪克·格雷森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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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火庫冷哼一聲：“我下去跟他說。”
夏洛特拽住了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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