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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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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章

陳登出身下邳陳氏,其曾祖陳亹,官至廣漢太守;祖伯陳球,官至太尉;父親陳珪官至沛國國相。

陳氏乃徐州之名門士家,之前陳登與其父陳珪拒絕袁術的拉攏,選擇推舉劉備。是因為看不上袁術這等驕縱而奢侈之人,覺得他難成大事。

可沒有想到劉備敗落的竟然是如此之快,不僅是劉備,現在連呂布也已經被拿下。

整個徐州,除了袁術還在染指,已經全然歸於韓玨。韓玨此人,對於陳珪與陳登父子來說,實在是過於陌生。

別說是陳登,就是陳珪對韓玨也不熟悉,甚至見都沒見過。這個韓玨,在他們父子眼中簡直就是一個異軍突起的寂寂無名之輩。

韓玨第一次進入他們的視線,是在陶謙攻打青州之時。那次,陶謙不能說是失利,據說直接從北海國打到了齊國。

可接下來,曹操與韓玨聯手攻打徐州。此時的韓玨,在曹操退兵後依然占據了半個瑯琊國,不可謂不強勢。

在這個時候,陳登就知道韓玨胃口不小,意欲吞並徐州。可是真的沒有想到,她的動作會這麽快,時機選的是這麽準!

尤其是沒有想到,僅僅一年不到的時間,韓玨居然已經拿下徐州!

如此之快的速度,讓陳登與其父陳珪都難以想象。陳氏紮根立足於徐州,祖籍在此,不可能離開徐州。對於這個暫時的徐州之主,必須要了解一番再做打算。

所以陳登此次前往歷城的目的,是想花時間對韓玨做一番了解。

只有了解之後才知道應該如何對待這位新任徐州之主,若是看不上,那就想辦法給徐州再換個主人。

聽說青州的治所在歷城,所以陳登就來了。他此行的目的是先游歷一番,最後再去拜訪韓玨。

未進歷城,就感覺這座不大的縣城極其繁華。倒不是說這裏有多少豪門大戶的繁華,而是這官道上的人流給人一種熱鬧非凡之感。

城外的官道兩側商販多而有序,一看這副景象就知道歷城的百姓生活的很不錯。

官道上還有維持秩序的胥役,陳登覺得如此看來韓玨此人治下尚可。

看見路邊有賣吃食的,居然打著“陳記韓氏”的名頭,陳登好奇的下馬走去。

“店家,你這招牌到底是姓陳還是姓韓”

誰知店家卻笑道:“貴客你一看就是從外地來的,絕對不是青州本地人!我們青州啊,有李記韓氏、周記韓氏,什麽韓氏都有。在別的地方,你可看不到也吃不到!”

見店家得意洋洋的賣關子,陳登滿足了他表現欲,順著問道:“哦,這是為何”

“哎,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店家笑著說道:“我們這裏賣的豆花、豆漿,還有什麽涼皮、涼粉、腐竹、豆皮等等,全都是出自韓使君!

韓使君自從來到歷城後,歷城百姓那可是過上了好日子,現在整個青州都過上了好日子!”

陳登聽得雲裏霧裏的,“你說清楚些,這些東西怎麽就跟你們過上好日子有關系”

店家指著自己店裏的豆花和豆漿說道:“這吃食的方子是出自韓使君啊,她派人教會我們,讓我們得以以此糊口!”

說著他開始招攬生意,“貴客你好不容易來一趟,可要嘗嘗我們青州特產!給你說啊,你走的時候一定要去城裏的店裏捎些香皂、毛衣、羽絨服。

這東西在外地那可稀罕了,買都買不到!你要是實在買不起,就捎點兒鹽走,跟你說我們這的鹽可便宜了……”

聽店家啰哩啰嗦的說了一大堆,陳登明白了,只要是從韓玨那得來的方子,統統都帶有“韓氏”二字,所以店家姓陳。

甚至他還知道香皂和葡萄酒,因為他家裏就有,是糜竺送的。糜竺倒是說過,這些出自蘇氏,而蘇氏是韓玨的姻親。

在店家的熱情推銷下,陳登嘗了嘗所謂的青州特產豆花。他本身就愛嘗個鮮,尤其愛生鮮。別說味道還不錯,滑嫩軟綿。

喝完後,他丟出來兩個大錢問道:“你方才說你們這裏鹽很便宜,有多便宜”

店家收起銅錢笑嘻嘻的說道:“反正是很便宜很便宜,至於有多便宜那得看你們那有多貴!”

陳登無語,這個店家真是太討厭了,居然又賣關子。懶得搭理他,還不如自己直接去賣鹽的地方看看。

徐州臨海,他覺得青州跟徐州差不多,再便宜能有多便宜。

其實蘇氏和張氏還沒往徐州販鹽,就是因為徐州和青州一樣臨海。現在海鹽主要先販至兗州、豫州、冀州這種不產鹽而又離得近的地方。

然而到了賣鹽的地方一問,陳登大吃一驚不敢置信,“你是說兩百錢一石如此低賤!”

在他的人生中都沒有聽說過這麽便宜的鹽價,他敢說他的父親陳珪也沒見過!

據他所知,大漢的鹽價最便宜的時候每石四百錢,那還是一百多年前的時候。

正常的鹽價,一石八百錢,比如徐州就很正常。不正常的地方,可能要達到數千錢。

所以歷城這鹽價,極其不正常!

見陳登如此驚訝,店小二也笑呵呵的說道:“一看你就是外地人!歷城的鹽價算貴了,聽說樂安國、東萊郡那邊更便宜呢!”

已經被兩個人看出來他外地人的身份了,根本不是因為口音,反倒是因為見識少……

這簡直讓陳登無語,敢情他孤陋寡聞了是吧

“你們這裏的鹽為何如此便宜”

聽陳登這麽問,店小二看著他,“便宜難道不是好事嗎?咱們老百姓管他為啥這麽便宜呢!”

然而店小二心裏想的卻是 ,這個買鹽的外地人好像是來打探消息的。

店裏賣鹽的都是蘇氏與張氏的仆從,所以很有保密意識。因為主家交代過了,為什麽便宜不能多說。

陳登:“……”

歷城的這些商販真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這個問題先不說,他想了想說道:“不知道歷城還有什麽其他特別之處,說出來讓我這個外地人長長見識。”

“沒有什麽特別的啊,就是各種各樣新奇之物多……”店小二想了想又說道:“不過你要是想學醫想讀書,可算是來對了!歷城有華神醫在講學收徒,東平陵有鄭大儒的學舍。”

醫者下九流之末,陳登沒有興趣,他想在城中逛一圈就去東平陵看看鄭大儒講學。然後再去青州其他各郡國游歷一遍,看看其他各地的情況,綜合評估一下韓玨的治下是什麽情況。

鄭玄的名頭他當然聽說過,關於鄭玄在東平陵開設學舍之事他也有所耳聞。不過大漢的大儒實在是有些多,區區一個鄭玄也最多是讓他看幾眼的地步。

只是在逛到華佗的學舍附近時,看到外面有許多排隊之人,而且這些人中有不少都是有殘缺之人。有缺胳膊的還有瘸腿的,還有滿臉都是傷疤之人……

看了幾眼,陳登覺得這些應該是從戰場上茍活下來的傷兵,因為這些傷只有在戰場上才能造成。

他好奇的走近想要問問這是在做什麽,結果剛一走近就被旁邊的胥役攔了下來,“找華神醫看病要排隊,不能插隊。先出示一下你的戶引,去那邊領個牌子,如果不是軍籍不能打折。”

什麽排隊插隊打折的,陳登一頭霧水,為什麽這話他怎麽就聽不明白呢?

見他楞在這裏不動,胥役指了指不遠處的地方,“你不是濟南國的人吧,去那邊取號排隊。”

濟南國的人,誰不知道看病要排隊要取號,不能插隊也就是這些外地人,有一些是慕名而來不知道規矩。所以才需要維持秩序,否則不就亂糟糟的!

陳登扭頭看了看不遠處有一個奇形怪狀的案幾,說是奇形怪狀是因為看著像是矮幾的模樣,可卻比矮幾高多了,足足有三尺高。

其實他看到的就是後世的桌子,不過在這個時代看來這種長腿矮幾確實挺奇怪的。

這一下子就勾起了陳登的好奇心,倒要看看這是在故弄什麽玄虛!

他依言走向這邊,走近發現那上面放了兩個木制的無蓋方盒,一個盒子裏放的是方形木牌,一個是圓形木牌。

最為奇怪的是木牌上面還畫著奇怪的符號,見都沒見過。其實這是號碼牌,上面是阿拉伯數字,他當然沒見過也不應該見過。

旁邊站著的是一位儒服少年,是司馬朗算術班的學子,專門負責發放排隊所用的號碼牌。

他看著陳登,“你的戶引呢?”

陳登搖搖頭,隨口扯了個借口,“出門太急,未帶在身上。”

少年看了一眼陳登,看他這模樣打扮也不像是軍籍於是伸手取了一塊方形的牌子。

“拿著去那邊排隊。”

實在是看不明白,陳登決定不懂就問,“還請郎君釋明這兩種牌子可有什麽區別,這上面畫的是什麽?”

少年顯然是被不少人問過了,所以回答的很快,“圓形的木牌是軍籍,只有軍戶才能領取。持有此牌,看病就醫可以打七折,也就是說其他人需要一百錢,持有此牌只需要七十錢。至於這上面,就是數字啊,這樣標記方便算數。”

陳登只聽懂了一半,那就是打折,至於說方便算數,完全不知道這怎麽就方便算數了?

“這樣方便算數,如何算?”

少年看了他一眼,“你這人好生奇怪,要是看病就趕緊排隊去。咱們這有算學,當然是要學了才知道怎麽算。”

陳登剛想說自己沒病不需要看病,但又想看看這所謂的看病是真看還是假看。這麽故弄玄虛,別是像大賢良師一樣吧!

於是他拿著號碼牌站到隊伍後方開始排隊,排了一個時辰才輪到。進去之後,發現裏面坐在的是一位年紀看著不小的男醫者,這就是華神醫?

就見這華神醫看了自己幾眼就皺眉,“伸出手來。”

陳登伸出手,想聽聽這位所謂的神醫怎麽忽悠他。

華佗打眼一看就覺得陳登臉色不太對,這一診脈眉頭微皺的問道:“你是否時有胸口煩悶,臉色發紅,吃不下飯食的時候?”

嗯?

陳登看著華佗,他確實有過這樣的時候。

所以點了點頭,繼續聽華佗說。

華佗又問:“平日裏你可是喜食腥物?”

又猜中了,陳登微微的繃直了身體,難道還真是神醫啊!他確實喜食生魚膾,只是這種事青州的人不可能知道……

“那敢問醫者,我這是何病癥?”

華佗肅聲道:“你腹中有幾升蟲子,快要結成腫毒,需要服用湯藥催吐。所幸現在還不算太嚴重,不過日後莫要再食用腥物,一年後再來以觀後效。”

自己肚子裏有蟲子,還幾升?

陳登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怎麽可能呢!

可是華佗說的跟真的一樣,而且完全猜對了自己的喜好與不適之處,猶豫片刻之後,他說道:“那煩請醫者為我開服藥物。”

倒要看看能不能吐出蟲子,若是不能,那就說明是在嚇唬人!

很快華佗開好藥,讓藥童煎好端給陳登,陳登看著味道刺鼻難聞而又黑黢黢的湯藥。

要不是他這次前來是秘密而來,根本沒有暴露身份,而外面又有這麽多看病之人,他真的有些懷疑這是毒藥。

皺著眉頭屏住呼吸,陳登一口氣灌下了兩大碗湯藥。不多時只感覺腹部有蠕動感,很快便呃逆上湧,接著一張口“哇”的一聲吐出來一口蟲子。

當然他已經無心去看,正在不停的嘔吐,直吐了有一刻鐘。地上的木盆中,已經有半盆惡臭難聞之物。裏面還有細長的活物在湧動,看得陳登忍不住又吐了幾口。

“快快,快將此物端走焚毀!”

他已經看清,裏面確實是蟲子,這真的是從自己口中吐出來的,不是什麽故弄玄虛。坐在席上大喘氣,陳登受到了不小的驚嚇。此時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這個神醫,真的是神醫,絕非浪得虛名!

呆坐了兩刻鐘他才站起身來,付清了藥資,倒也不貴才五千錢。接下來又在歷城到處多參觀了數日,才離開此地跑去其他地方。

直到一個月後,又重新回到歷城,遞上自己的名刺前去拜訪韓玨。

府內,看著名刺上的名字“下邳陳登陳元龍”,韓玨微微皺眉。

陳登她有所耳聞,因為此人史書有留名。據說是徐州士族出身,曾經支持劉備入主徐州,所以此時他來難道是徐州的士族要跟自己談條件共治?

具體對方是什麽目的,當然要見了才知道,所以韓玨很快召見陳登。

陳登是第一次見到韓玨,沒有想到居然是如此年少的一州之主,若非親眼所見,著實無法相信!

“下邳陳登陳元龍拜見韓使君。”

韓玨也打量這陳登,一副文士打扮,雖然戴著佩劍但看起來很文雅。

“元龍來訪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快快請入座。”

歷時一個月的游歷,陳登已經對青州的情況有了一定的了解,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富庶”!

只是對於韓玨這個人,他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評價之語。

主要是她不按尋常治下的路數走,而且似乎還熱衷於故弄玄虛搞什麽神女授技、天雷責罰的輿論。

這些都是他在青州境內聽說的,那些百姓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跟真的一樣,反正他才不信!

但不可否認的是,青州確實很富庶……

所以他笑著讚嘆道:“韓使君治下有方,令人佩服!”

韓玨笑了笑,“能得元龍你的認可,讓人振奮啊!”接著她轉而開始打探,“不知元龍此番前來所謂何事?”

陳登其實不想這麽快進入正題,他還想問問那些什麽算術、鹽、紙質典籍等等都是怎麽回事。

可是韓玨既然先開口問了,所以他不得不回答,“韓使君你已新得徐州,不知對於徐州,將如何打理?”

怎麽打理韓玨真的還沒有具體的打算,不久前才接到賈詡已經俘獲呂布及劉備的家眷等一眾人,不日便將押回青州的消息。

還打算等賈詡回來商量一番看看怎麽安排才好,現在陳登問起,她露出虛心請教的態度。

“不瞞元龍你說,對於徐州的情況,我並不了解,所以想聽聽你的意見。”

這是把問題又給踢回來了,陳登沈吟片刻而後道:“戰亂之下,徐州已呈破敗之勢。徐州,四戰之地,南有袁氏背有曹氏,恐怕以後紛爭難免啊!”

袁術他看不上,至於曹操和韓玨之間,他還無法作出選擇。若所料不錯,他們雙方之間將有一戰。

雖然之前韓玨與曹操曾有短暫的聯合一同攻打徐州,可現在韓玨獨得青州,他不認為曹操會善罷甘休。

陳登這話直指徐州的危機,確實如此,暫且不論曹操,就是淮南的袁術想要擴大地盤也得攻打徐州。待袁術覆滅,徐州的南邊的對手就會變成孫氏。

所謂的四戰之地,即四面平坦,無險可守之地。徐州正是這樣的地方,不僅戰略地位重要,更是江南進入中原一馬平川的通道之一。

所以拿下徐州後,如何守住是個大問題。這就是安排臧霸為廣陵太守的原因,是讓他守徐州的南門。

韓玨沒有說自己將要如何守住徐州,只是說道:“戰亂之下,民生艱難。然而無論是守城還是攻城,都需要人丁糧草,所以最為重要之事就是恢覆民生。只有讓百姓能在故土活下去,他們才會齊心協力一同守衛鄉土!”

打仗打的就是人馬與糧草,可以這樣說,誰兵強馬壯糧草充裕,誰就能平定天下。可惜的是,現在所有人的首要之事都是爭奪地盤,靠爭奪地盤來搶奪人口強征兵丁擄掠糧草。

至於治下,那太慢太難以見成效了。更何況現在土地都集中在世家豪強手中,就算怎麽治都不行,除非消滅這些世家豪強。

在此情況下任何一個人主上臺後,想要獲得糧草人口都必須要拿這些大戶開刀。

誰都不會例外,不僅是曹操、劉備、孫權還是韓玨。只不過韓玨想通過屯田、興修水利這樣的方式先穩住局面,不會直接激烈的清除大戶。

到後期發展到一定程度,這些大戶兼並隱匿的土地是必須要清算的,至少賦稅他們必須要上繳。不可能任由他們掌控大量的土地,不繳稅還要左右地方治理。

當然,想要對抗世家大族就必須要提拔貧寒之士,所以普及教育和科舉是不能放棄的,必須是雙線並行。

現在的青州正在往這個方向發展,進展的還算順利。

只是藍圖的實現,實在是需要太久太久的時間來累積。韓玨覺得自己有生之年,如果能做到大約能開創一個盛世吧!

短短一個月時間,陳登無法看得透韓玨治理青州的最終目標,僅僅是一些眼花繚亂的新奇安排都已經需要他琢磨許久。

但韓玨所說的這番話,他倒是讚同。所謂的治下,也得有下可治。當然要先保障民生,否則沒有百姓治何人?

此番青州之行,實在是令人驚嘆不已。對於韓玨這樣的怪才,陳登心中有些敬意。他不願就此輕易離開,還是想要問問鹽是怎麽回事,這可是關系國計民生的大事。

“不知韓使君可願解惑為何青州之鹽,如此低價?”

韓玨微微一笑,當然不願解惑。陳登又不是她的人,怎麽可能把這種秘密告訴他呢!鹽場附近都安排後重重守衛,一般人還真的無法窺得真相。

故而只是含糊不清的說道:“乃因我發現了新的海鹽制取方法。”

陳登識相的沒有再問到底是什麽方法,問了也白搭,肯定不會說。所以他只是問道:“不知此法在徐州可能用?”

“當然。”

韓玨點點頭,在徐州還更好用呢,畢竟徐州地理位置靠南。

陳登又問:“那些紙質典籍也是出自韓使君你的造紙技術改進嗎?”

韓玨再次點頭,“元龍你是不是也覺得紙質典籍要比簡牘更方便觀閱?”

方便是方便,可陳登疑惑的是,“我觀紙上書寫完全一致,不知是何人可保持如此完全一致的筆力書寫如此之多的字?”

“這個啊,不是手寫的,是印刷上去的。”韓玨只是說到這裏,就沒有再往下說,聽的陳登心急。

這樣藏著掖著,真是讓人很不爽啊!到底是什麽制取海鹽的方法,到底是怎麽印刷上去的……

算了,他郁悶得不想再問,反正問了也不會得到答案。

很快,陳登起身告辭,他必須要盡快趕回去,給父親述說青州的情況。

數日後,陳登回到下邳,將所聽所見都告訴了父親陳珪。

陳珪聽完陷入了沈思,良久之後他問道:“韓玨在青州的民望想必已經登峰造極了吧?”

“確實如此。”陳登點點頭,“從未見過如此盛望之人,她簡直就是青州百姓心中的天!”

僅僅只是鹽價一事,若是能在徐州實現,必定是民望匯聚。陳珪嘆了口氣,“她有如此治下之能,怕是很快也會成為徐州百姓的半邊天。”

然後他擡頭看向兒子陳登,“元龍,先跟著韓使君走走看是什麽情況吧!至於說韓曹之間最終會怎樣,看看再說。”

實在不行,就臨陣倒戈。

畢竟現在的徐州,是韓玨的治下,而不是曹操。

陳登離開後不久,賈詡終於帶著呂布及其他重要俘虜班師回來。他已經痛擊袁術三百裏,至少袁術會安分一段時間。

而新得到的徐州還有俘虜,都需要匯報韓玨來進行處置和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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