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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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牛同帶著幾位族人，騎馬一起去隔壁平原國的高唐縣送信。
高唐縣離歷城確實不算遠，騎馬繞過延綿的山林也就大半天時間。
早上出發，當天半下午的時候牛同就進了高唐縣城。
這信是送給高唐縣劉縣尉的，牛同不認識劉縣尉，只得直接去縣衙問。
劉縣尉劉備此時正在縣衙內。
對，沒錯！
這位劉縣尉，就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那個劉備劉玄德。
此時劉備正與結拜兄弟關羽、張飛以及發小簡雍在議事，也是關於剿匪的。
因為去年秋收時剿匪力度過大，效果特別顯著，今年的高唐縣基本上沒有多少流寇。
把胥役派出去加強巡邏就能解決問題，所以根本無需再勞煩劉備兄弟三人頻繁出手。
簡雍是劉備的同鄉，年少時便已相交，關系甚篤。
自黃巾起義時他便一直跟隨劉備輾轉各地，從安喜縣到下密縣，再到現在的高唐縣。
來到高唐縣已有一年，簡雍覺得此地還算不錯，這裏的縣令已經年邁，只求安穩並不多事。所以很好相處，且因為去年剿匪一事，極為倚重劉備。
這幾年劉備的官職一直在縣尉、縣丞之間徘徊。
簡雍很是痛惜，覺得以自己主公劉備的能耐，值得被更好的重用！
可恨的是，為官之道，看中的出身。出身不好，處處受刁難。
他知道青州各地流寇肆虐，憑劉備的能力，此時正是建功立業以揚名的大好時機。
於是便建議道:“今年的高唐縣已經不同於往昔，然而東邊七星山中的流寇終究是一處隱患。”
“主公可趁機剿滅這處流寇，還平原國以太平。”
七星山就是高唐縣與歷城之間的這片山林，這片山林大部分都在高唐縣境內，只有少部分在歷城境內。
簡雍這麽說，自然是有一定把握的。
關羽與張飛對上這些土雞瓦狗般的流寇，都是以一敵百的勇猛之士。
七星山中的流寇，人數雖多，但膽量很小。
這點兒從他們去年被殺破膽兒後，今年連來都不敢來就可以知道。
這山中的流寇，雖然有兩三千之多，但真正年輕力壯能打的，並沒有那麽多，所以清剿的難度不算太大。
而這，多多少少算是一件功勞。
不然，天天無大事可為，何時才有出頭之日呢
“憲和所言正是我所想，然而流寇藏匿山中不出，我們又不便放火燒山，當如何？”
劉備聽了簡雍的話，表示讚同，他早就想剿滅這夥到處搶掠的山賊。
無奈這些賊寇往山裏一紮便再難尋到蹤影，滑不溜秋的很難逮住。
一旁的張飛放下手中的粗瓷碗，看了一眼斜對面歪坐著的簡雍，“去年俺說放火燒山，大哥不讓，怕傷及無辜百姓。你有什麽好辦法能讓那些賊寇速速出來受死”
張飛是個粗人，說話一向直接而不客氣，簡雍並不在意，他說道:“可派人去七星山中打探一下賊寇的藏身之地，然後趁其不備攻之。”
旁邊坐著的關羽捋了捋長過胸口的烏黑長須，對簡雍的話微微頜首，特別提醒了一句。
“進山出山的道路也需要仔細探查一番。”
些許蟊賊他並不放在眼裏，麻煩的地形問題。
山賊為何不好剿滅，就是因為山林就像一座天然迷宮一樣，進去後不僅找不到賊寇還容易迷失其中。
而劉備考慮的是另外一個問題，“憲和，若我所記不錯，七星山的另一頭已經不是咱們高唐縣了吧……”
“這些山賊既然是流寇那必然會到處亂竄，若是躥出高唐縣，咱們豈不是也無能為力？”
這個問題顧雍也有考慮到，他的想法是山林之中的應剿盡剿，山林根本就沒有明顯的界限。
“逃竄出山林跑到其他地界的，咱們無需再管。難不成隔壁縣還能指責咱們在山林中剿匪時越界了？”
“再說，這夥賊寇危害的是臨近幾個縣域，咱們為民除害，他們應該感激才對！”
反正按簡雍的意思就是剿匪是他們自己的事情，跟其他地方的人無關，根本不用再費事打什麽招呼。
簡雍的話，張飛聽著順耳，本來就是嘛！
為民除害為啥要顧慮這麽多？
“大哥，俺們這一天天的都窩在縣衙裏，還不如出去活動活動筋骨呢！”
劉備嘆了口氣，尋求協助確實費勁兒，不說其他地方的長官是否願意配合。
就說隔壁這歷城縣，之前聽說連縣令都沒有。
想到這裏劉備真的感覺大漢的江山，已經千瘡百孔。
不知道大漢一千多個縣，有多少縣是這種情況。
此時，胥役來報，說是外面有來自歷城縣的差役前來送信。
“歷城縣？”
剛還想到了歷城，劉備心道，真是巧啊！
他隨即說道：“將人請過來。”
牛同被領進來後，看見室內有四個人，但一眼就能分辨出來哪位是高唐縣尉。
他朝身著官服的劉備行禮後，將韓玨親筆所寫的信呈上來的同時說道：“小的受歷城縣令韓玨所差，特來請求劉縣尉您協助剿匪。”
原來歷城縣已經有新縣令了，劉備有些好奇，“韓縣令何時上任的？”
“一兩個月前。”
牛同說著發現屋裏其他人都在看著自己，其中一個盤腿坐著的人讚嘆的說道：“你們縣令才剛上任就想著要剿匪，真是為民著想啊！”
說話的人正是簡雍，他看向劉備好奇信中寫了什麽。
而劉備已經打開了信件，信的內容很簡短，就是請求協助剿匪，並言明希望能面見之後具體商議如何行動。
劉備看完之後將信隨手遞給了簡雍，又朝牛同說道：“坐，無需拘謹。”
就沖著這位韓縣令一上任就著急剿匪，他對這位未曾謀面的同僚的好感度已經拉起來了。
“你們歷城境內的流寇很嚴重嗎？”
感覺劉備態度很溫和，完全沒有擺什麽當官的架子，牛同願意多說幾句，於是便把縣內的流寇情況大概說了一遍。
“我們歷城縣流寇肆虐，韓縣令為了保障秋收，還自己掏錢補貼參加巡邏隊的百姓。”
“縣內的人手實在是緊缺，而流寇又到處都是，所以才想請求您能夠一起剿滅盤踞在兩縣之間的山賊。”
劉備一聽，很是詫異，“韓縣令舍家資以助民的舉動，著實讓人欽佩！”
這得多厚的家底才能這樣做？想必這位韓縣令必定是出自豪門世家。
簡雍聽罷看向牛同，饒有興趣的問道：“敢問韓縣令的巡邏隊是如何組建的？”
別人問，他就答。
於是牛同就把韓玨是如何組建巡邏隊的事情說了出來，末了還感嘆道：“還不到一個月，光是發出去的補貼就已經有二三十塊金餅了。等忙完秋收，還不知道要花多少金餅呢！”
這話說的，屋裏四個人都已經陷入了無語的沈默中。
就連家中頗有積蓄的張飛都覺得二三十塊金餅已經算是巨資了，更何況是家庭條件不好的其他三人。
“韓縣令真是家資豐厚！”
簡雍只能這麽感嘆，還沒有見過如此直接拿錢砸的為官之道。
張飛不禁問道：“你們韓縣令家中做何營生，怎得如此大方？”
說起來這個，牛同真覺得韓玨簡直就是能點石成金的聚寶盆。
他簡單說了幾句韓玨在雒陽的生意，而後又道：“韓縣令雖然賺的多，但花的更多。這不，錢都如流水般的又都花了出去……”
原來這位韓縣令竟然是商賈嗎？
劉備很是好奇，因為商賈想要為官很難。
所以這位韓縣令是如何取的縣令一職的呢？
關於這個疑惑，簡雍也有，並且已經直接問了出來。
“敢問韓縣令赴任之前一直都是雒陽行商嗎？”
如果赴任之前一直行商，擺明了這官八成是走了其他門路得來的，比如說是買的。
但商人花錢買官是為了賺更多的錢，可這位韓縣令卻是做的蝕本的買賣，這是為何？
然後牛同又說了一通韓玨在雒陽的所作所為，包括她在雒陽前已經是議郎了，而且歷城的外放也是漢靈帝欽賜的等等。
總而言之，三問兩不問的，他差不多就把韓玨給賣了個差不多。
除了沒有把做生意的秘方說出來，其他的大多都提到了。
直聽的劉備等人是驚嘆連連，跟聽故事似的。
聽了半天沒吭聲的關羽終於忍不住開了口，不過語氣不是太好，“如此說來，韓縣令是位生了七竅玲瓏心的活泛之人。”
他本就反感這些善於鉆營的豪強子弟，自己正是因為打死了家鄉仗勢欺人的豪強惡霸，才會背井離鄉輾轉至涿郡。
如牛同所說，韓玨在他眼中就是那種一點兒都不厚道的老實人，反而是那種心眼頗多的狡詐之人。
除了關羽，其他人對韓玨此人的印象尚好，最起碼不反感。
劉備甚至對韓玨更好奇了，他朝牛同道：“你且在此歇息一晚，明日一早我便隨你一起去見韓縣令。”
在他看來，韓玨這樣的人很有能力，而且又心系百姓，值得結交。
只是牛同忘了說出一個事實，那就是韓玨的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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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同帶著幾位族人，騎馬一起去隔壁平原國的高唐縣送信。
高唐縣離歷城確實不算遠，騎馬繞過延綿的山林也就大半天時間。
早上出發，當天半下午的時候牛同就進了高唐縣城。
這信是送給高唐縣劉縣尉的，牛同不認識劉縣尉，只得直接去縣衙問。
劉縣尉劉備此時正在縣衙內。
對，沒錯！
這位劉縣尉，就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那個劉備劉玄德。
此時劉備正與結拜兄弟關羽、張飛以及發小簡雍在議事，也是關於剿匪的。
因為去年秋收時剿匪力度過大，效果特別顯著，今年的高唐縣基本上沒有多少流寇。
把胥役派出去加強巡邏就能解決問題，所以根本無需再勞煩劉備兄弟三人頻繁出手。
簡雍是劉備的同鄉，年少時便已相交，關系甚篤。
自黃巾起義時他便一直跟隨劉備輾轉各地，從安喜縣到下密縣，再到現在的高唐縣。
來到高唐縣已有一年，簡雍覺得此地還算不錯，這裏的縣令已經年邁，只求安穩並不多事。所以很好相處，且因為去年剿匪一事，極為倚重劉備。
這幾年劉備的官職一直在縣尉、縣丞之間徘徊。
簡雍很是痛惜，覺得以自己主公劉備的能耐，值得被更好的重用！
可恨的是，為官之道，看中的出身。出身不好，處處受刁難。
他知道青州各地流寇肆虐，憑劉備的能力，此時正是建功立業以揚名的大好時機。
於是便建議道:“今年的高唐縣已經不同於往昔，然而東邊七星山中的流寇終究是一處隱患。”
“主公可趁機剿滅這處流寇，還平原國以太平。”
七星山就是高唐縣與歷城之間的這片山林，這片山林大部分都在高唐縣境內，只有少部分在歷城境內。
簡雍這麽說，自然是有一定把握的。
關羽與張飛對上這些土雞瓦狗般的流寇，都是以一敵百的勇猛之士。
七星山中的流寇，人數雖多，但膽量很小。
這點兒從他們去年被殺破膽兒後，今年連來都不敢來就可以知道。
這山中的流寇，雖然有兩三千之多，但真正年輕力壯能打的，並沒有那麽多，所以清剿的難度不算太大。
而這，多多少少算是一件功勞。
不然，天天無大事可為，何時才有出頭之日呢
“憲和所言正是我所想，然而流寇藏匿山中不出，我們又不便放火燒山，當如何？”
劉備聽了簡雍的話，表示讚同，他早就想剿滅這夥到處搶掠的山賊。
無奈這些賊寇往山裏一紮便再難尋到蹤影，滑不溜秋的很難逮住。
一旁的張飛放下手中的粗瓷碗，看了一眼斜對面歪坐著的簡雍，“去年俺說放火燒山，大哥不讓，怕傷及無辜百姓。你有什麽好辦法能讓那些賊寇速速出來受死”
張飛是個粗人，說話一向直接而不客氣，簡雍並不在意，他說道:“可派人去七星山中打探一下賊寇的藏身之地，然後趁其不備攻之。”
旁邊坐著的關羽捋了捋長過胸口的烏黑長須，對簡雍的話微微頜首，特別提醒了一句。
“進山出山的道路也需要仔細探查一番。”
些許蟊賊他並不放在眼裏，麻煩的地形問題。
山賊為何不好剿滅，就是因為山林就像一座天然迷宮一樣，進去後不僅找不到賊寇還容易迷失其中。
而劉備考慮的是另外一個問題，“憲和，若我所記不錯，七星山的另一頭已經不是咱們高唐縣了吧……”
“這些山賊既然是流寇那必然會到處亂竄，若是躥出高唐縣，咱們豈不是也無能為力？”
這個問題顧雍也有考慮到，他的想法是山林之中的應剿盡剿，山林根本就沒有明顯的界限。
“逃竄出山林跑到其他地界的，咱們無需再管。難不成隔壁縣還能指責咱們在山林中剿匪時越界了？”
“再說，這夥賊寇危害的是臨近幾個縣域，咱們為民除害，他們應該感激才對！”
反正按簡雍的意思就是剿匪是他們自己的事情，跟其他地方的人無關，根本不用再費事打什麽招呼。
簡雍的話，張飛聽著順耳，本來就是嘛！
為民除害為啥要顧慮這麽多？
“大哥，俺們這一天天的都窩在縣衙裏，還不如出去活動活動筋骨呢！”
劉備嘆了口氣，尋求協助確實費勁兒，不說其他地方的長官是否願意配合。
就說隔壁這歷城縣，之前聽說連縣令都沒有。
想到這裏劉備真的感覺大漢的江山，已經千瘡百孔。
不知道大漢一千多個縣，有多少縣是這種情況。
此時，胥役來報，說是外面有來自歷城縣的差役前來送信。
“歷城縣？”
剛還想到了歷城，劉備心道，真是巧啊！
他隨即說道：“將人請過來。”
牛同被領進來後，看見室內有四個人，但一眼就能分辨出來哪位是高唐縣尉。
他朝身著官服的劉備行禮後，將韓玨親筆所寫的信呈上來的同時說道：“小的受歷城縣令韓玨所差，特來請求劉縣尉您協助剿匪。”
原來歷城縣已經有新縣令了，劉備有些好奇，“韓縣令何時上任的？”
“一兩個月前。”
牛同說著發現屋裏其他人都在看著自己，其中一個盤腿坐著的人讚嘆的說道：“你們縣令才剛上任就想著要剿匪，真是為民著想啊！”
說話的人正是簡雍，他看向劉備好奇信中寫了什麽。
而劉備已經打開了信件，信的內容很簡短，就是請求協助剿匪，並言明希望能面見之後具體商議如何行動。
劉備看完之後將信隨手遞給了簡雍，又朝牛同說道：“坐，無需拘謹。”
就沖著這位韓縣令一上任就著急剿匪，他對這位未曾謀面的同僚的好感度已經拉起來了。
“你們歷城境內的流寇很嚴重嗎？”
感覺劉備態度很溫和，完全沒有擺什麽當官的架子，牛同願意多說幾句，於是便把縣內的流寇情況大概說了一遍。
“我們歷城縣流寇肆虐，韓縣令為了保障秋收，還自己掏錢補貼參加巡邏隊的百姓。”
“縣內的人手實在是緊缺，而流寇又到處都是，所以才想請求您能夠一起剿滅盤踞在兩縣之間的山賊。”
劉備一聽，很是詫異，“韓縣令舍家資以助民的舉動，著實讓人欽佩！”
這得多厚的家底才能這樣做？想必這位韓縣令必定是出自豪門世家。
簡雍聽罷看向牛同，饒有興趣的問道：“敢問韓縣令的巡邏隊是如何組建的？”
別人問，他就答。
於是牛同就把韓玨是如何組建巡邏隊的事情說了出來，末了還感嘆道：“還不到一個月，光是發出去的補貼就已經有二三十塊金餅了。等忙完秋收，還不知道要花多少金餅呢！”
這話說的，屋裏四個人都已經陷入了無語的沈默中。
就連家中頗有積蓄的張飛都覺得二三十塊金餅已經算是巨資了，更何況是家庭條件不好的其他三人。
“韓縣令真是家資豐厚！”
簡雍只能這麽感嘆，還沒有見過如此直接拿錢砸的為官之道。
張飛不禁問道：“你們韓縣令家中做何營生，怎得如此大方？”
說起來這個，牛同真覺得韓玨簡直就是能點石成金的聚寶盆。
他簡單說了幾句韓玨在雒陽的生意，而後又道：“韓縣令雖然賺的多，但花的更多。這不，錢都如流水般的又都花了出去……”
原來這位韓縣令竟然是商賈嗎？
劉備很是好奇，因為商賈想要為官很難。
所以這位韓縣令是如何取的縣令一職的呢？
關於這個疑惑，簡雍也有，並且已經直接問了出來。
“敢問韓縣令赴任之前一直都是雒陽行商嗎？”
如果赴任之前一直行商，擺明了這官八成是走了其他門路得來的，比如說是買的。
但商人花錢買官是為了賺更多的錢，可這位韓縣令卻是做的蝕本的買賣，這是為何？
然後牛同又說了一通韓玨在雒陽的所作所為，包括她在雒陽前已經是議郎了，而且歷城的外放也是漢靈帝欽賜的等等。
總而言之，三問兩不問的，他差不多就把韓玨給賣了個差不多。
除了沒有把做生意的秘方說出來，其他的大多都提到了。
直聽的劉備等人是驚嘆連連，跟聽故事似的。
聽了半天沒吭聲的關羽終於忍不住開了口，不過語氣不是太好，“如此說來，韓縣令是位生了七竅玲瓏心的活泛之人。”
他本就反感這些善於鉆營的豪強子弟，自己正是因為打死了家鄉仗勢欺人的豪強惡霸，才會背井離鄉輾轉至涿郡。
如牛同所說，韓玨在他眼中就是那種一點兒都不厚道的老實人，反而是那種心眼頗多的狡詐之人。
除了關羽，其他人對韓玨此人的印象尚好，最起碼不反感。
劉備甚至對韓玨更好奇了，他朝牛同道：“你且在此歇息一晚，明日一早我便隨你一起去見韓縣令。”
在他看來，韓玨這樣的人很有能力，而且又心系百姓，值得結交。
只是牛同忘了說出一個事實，那就是韓玨的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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