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高允武掉馬記

關燈
番外-高允武掉馬記

一年一度的畢業季是警隊換血的時間,每年都有新的畢業生分配到警隊,也有老警察調離。

今年新分配到京海刑警隊的畢業生,三男三女,已經升任京海公安局局長的李響看著新分配的幾個畢業生檔案,感覺頭疼無比。

他打電話叫來了副局長安欣,把六張簡歷遞給安欣:“自己看吧。”

安欣翻了翻簡歷,前三張都是正常的畢業生簡歷,但最後三張,讓安欣看直了眼睛。

“這個,都分咱們這了?”安欣也有些頭疼:“這怎麽搞?”

看著看著,安欣笑了:“突然感受到了當年我進了警隊的時候,安叔和孟局的心情了。”

“這要是在咱們警隊裏讓這幾位少爺出了事,”李響指著其中的一份簡歷,繼續說:“你猜他爹媽能不能撕了咱倆。”

“人家是正經商人”安欣忍不住說了兩句話。

“但也是咱們這兩個小局長,惹不起的啊。”李響長嘆一口氣:“這位京海小王爺咱怎麽辦?”

安欣樂了:“按照正常警員程序,該怎麽辦怎麽辦。”

李響想了想 ,也笑了,也是,就算知道他家的背景,人家不是也正常過了政審,當了警察嗎。

陸寒瞧見這些新警察的時候,還沒有意識到其中出現了大問題。

安欣指著其中三人,將人交給了另一個警察帶,特意拉著陸寒看最後留下的兩個人:“這三都歸你。”說著,鄭重其事的拍了拍陸寒的肩膀:“給得看住了啊。”

陸寒一邊保證完成任務,一邊瞧了瞧留給他的仨個徒弟,這一看不要緊,陸寒看著這兩個人,嚇出了一身冷汗。

倆男一女,三名年輕的刑警畢業生。

安欣指著陸寒,對三個年輕人說:“叫師傅。”

三個人乖巧的叫了聲師傅,陸寒迷茫的看著安欣,半天憋出一句:“師傅,我能換倆嗎?”

安欣搖搖頭,拍著陸寒的肩膀:“這是組織認可你,才把這三給你帶,你好好帶,註意人家安全。”

陸寒一臉被師傅拋棄要哭不哭的表情。

緩了半天,陸寒認命的領著三個人,走進了刑警支隊的辦公室:“介紹三名新來的同志。”

陸寒語氣茫然,指著女孩子說:“這位是李平安,”說著又指了指旁邊的男孩子:“這位叫高允武。”最後又指了指最後進來的小眼睛年輕人:“這位叫楊征。”

“頭,”介紹完三名新同志,讓別人帶他們去熟悉工作,陸寒迷茫的呆在辦公室不說話,一旁的隊員看他們隊長滿臉迷茫的表情,開口說:“怎麽了頭?”

陸寒瞧了瞧副隊長,招呼人進辦公室:“那仨徒弟,”陸寒決定再找一個人跟自己一起背鍋:“女的叫李平安,你猜他爸媽叫什麽?”

副隊長眨了眨眼睛:“怎麽,隊長認識?”

陸寒點點頭:“他爸媽你也認識,”說著,陸寒忍不住壓低了聲音:“李平安他爸,叫李響,他媽叫安欣。”

副隊長迷茫了一下,猛地想明白了似地,指著李平安說:“那閨女是李局和安副局的閨女啊。”

陸寒看著已經開始罵粗口的副隊,拍了拍副隊的肩膀,繼續說:“先別提平安,平安旁邊那個小眼睛的,叫楊征,你回頭帶他去隔壁禁毒轉一圈,禁毒的看見她,六人能哭仨。”

副隊茫然的看了一眼:“為啥啊,陸隊。”

陸寒長嘆一口氣:“他爹叫楊健。”

副隊眼睛直接瞪直了:“就隔壁緝毒之前犧牲的那個隊長?”

陸寒一點頭,一臉還有的是你不知道的表情開口說道:“你知道這個楊征他外公是誰嗎?是賀鄭弘,緝毒烈士賀鄭弘。”

副隊扭頭看楊征,眼睛都瞪圓了。陸寒拍了拍副隊的肩膀:“這個今天起就是咱們刑偵的吉祥物了,破點油皮沒啥事,別讓他出事,出事咱可賠不起。”陸寒說著看著目瞪口呆的副隊,接著說:“我還沒說高允武他爹媽叫什麽呢。”

副隊長幹脆堵了陸寒的嘴:“你閉嘴,他爹媽是誰也別告訴我,就讓我把他當成普通警員就行。”

陸寒長嘆一口氣,看著跑的跟個兔子一樣的副隊長,加入了頭疼的隊伍。

出任務回來的警員一臉驚奇的跑進來八卦:“門口停車場停著一輛特好的豪車,是來大人物了嗎?”隊員紛紛跑到窗前看停車場,然後回頭繼續八卦:“什麽車啊?今天沒有領導和大人物啊。”

回來的警員壓低著聲音八卦:“門口停著輛勞斯萊斯幻影,九百多萬的豪車,就這麽停在咱們隊那一堆破爛的大眾裏面。”

陸寒回頭就看見辦公室裏面嘰嘰喳喳的八卦,拍了拍空白的白板:“聊什麽呢,這麽熱鬧,也讓我聽聽唄。”

“隊長,門口有量勞斯萊斯幻影,誰的?這麽闊氣。”

陸寒頭疼,欲哭無淚,只能扶著腦袋轉頭去找高允武。

高允武剛剛在後勤領了東西,就被陸寒拉住,陸寒長嘆一口氣格外真誠的對高允武說:“門口那輛勞斯萊斯幻影是你的吧,明天別開了,換輛便宜的。”

高允武也迷茫的點點頭,然後第二天,換了一輛奧迪R8,停進了一眾破破爛爛的大眾裏面。

陸寒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把高允武叫道辦公室,耳提面命的繼續說:“少爺,車,再低調點行嗎?”

高允武果斷的點頭,第三天開著家裏最低調的奧迪A3L,陸寒瞧著,幹脆在停車廠裏對高允武說:“下班,買輛大眾行嗎?”

於是,一輛明顯貴出一個檔次的大眾GOLF R停在了停車廠裏。

陸寒決定,就這樣吧,破罐破摔,誰有能耐誰去說吧,他不管了,不就是輛破車,跟這揪著不放幹嘛,人少爺家有錢。

很快,整個警局都知道,刑偵這次新進來的三個新兵,是仨吉祥物。

去開會的陸寒給了其他支隊長一個白眼:“要麽分你們倆?”話說完,陸寒又後悔了,真要是給他們要走倆,傷了死了可怎麽辦?

沒想到其他支隊長一搖頭:“要不起,就供你們刑偵挺好,安全。”

京海這幾年的治安確實挺好,刑偵支隊就快成整個警局最安全的隊伍了,要不然警校的老師也不會把這三位祖宗分到這個隊伍裏面去。

可在安全也有案子,接到報警,有人綁架人質,需要緊急出警。

陸寒帶著三徒弟趕赴現場,路上陸寒拎著三個徒弟耳提面命的囑咐:“到了現場別往前撲,平安是個姑娘,姑娘家家的你出什麽現場,下次就在家看家;還有你啊楊征,有危險別往前撲,你家就有一個獨苗,有點什麽事別說你媽了,就是組織上面的人都得跟我急;還有你別樂,”陸寒戳著嘿嘿直樂的高允文的腦門:“我告訴你啊,你也自己註意安全啊,傷著哪了你爹媽不得找我拼命。”

陸寒數落完三個徒弟,自己捂著腦袋頭疼,整個警局誰不知道,他刑警隊隊長陸寒帶了仨吉祥物,自己拼死了都不能讓這仨徒弟受傷。

綁架犯是個紅著眼眶的年輕人,攥著把菜刀抵著醫生的脖子,醫生是京海第一醫院的女醫生,被綁匪嚇得梨花帶雨的渾身哆嗦。

陸寒一邊往身上穿戴防護服,一邊詢問現場警員情況。

“是個患者家屬,說是家裏弟弟得了什麽奇怪的絕癥,這個大夫說救不了,也不知道這個大夫是更年期還是分手了,嘴裏沒幹沒凈的,給患者家屬說急了,這不抄了把菜刀就綁了這個女大夫。”

陸寒仰著脖子看裏面的情況:“能勸下來嗎?”

民警面露難色,搖了搖頭:“不見得,眼睛都紅了,說什麽都不聽。”

高允武在一旁看了半天好像看明白點什麽,拉了拉師傅的衣袖:“師傅,不行我去吧。”

陸寒眼神一凜:“車上說什麽來著?剛進門你就忘了?還是進來飄了?你去?你怎麽去?”

眼看話癆師傅又要長篇大論,高允武一巴掌捂住了陸寒的嘴:“師傅,您先別念,我是說我先去勸說一下,要是能勸下來不是更好嗎。”

陸寒掙開高允武的手,上下打量這個徒弟,滿臉的不敢相信:“你別逞能。”

高允武拉著師傅小聲的說:“師傅,你忘了我家有錢,還有醫院,他不就是想救弟弟嗎,我去說說,試試看嘛。”

陸寒上下打量了一下高允武,別說還真有可能。陸寒想了一下,決定要麽就試試:“給他穿好防護服,你去試試,不行別逞能,你要是受點傷,我可對付不了你爸媽。”

高允文臉上笑容陽光燦爛,伸手對著陸寒比劃了一個OK,屁顛顛的跑到後面去穿防護服。

李平安眼看上去的是高允文,臉上瞬間寫滿了擔心,親手給高允武穿好防護服:“註意安全。”

高允武點頭,轉頭去前方說服綁匪。

“大哥,你先把刀放下。”高允武瞧了瞧眼眶通紅的綁匪:“咱有事好商量不是。”

“有什麽好商量的,”綁匪氣急敗壞的怒吼,眼圈通紅。

“不就是弟弟病了,咱治病不就行了,你綁架大夫有什麽用?”高允武安撫綁匪。

“治不了了,是個絕癥,這個女的說救不了了。”綁匪眼圈都紅了:“我可就這一個弟弟啊。”

高允武眨巴眨巴眼睛,開始信口開河:“不是大哥,不能她說什麽你就信什麽是不是,咱這樣,你先把刀放下,這事最重要的不應該是先救你弟弟嗎?”

“怎麽救?還能怎麽救?”綁匪臉現茫然的看著高允武:“我現在連醫藥費都湊不齊,誰肯救我弟弟。”

高允武一拍胸脯:“我救。”

在場所有人都被這句話喊懵了,他說啥?他要幹啥?

陸寒在後面被自己這個傻徒弟氣樂了,他剛才說了個什麽玩意?

李平安和楊征在警察堆裏一捂臉,這少爺毛病又犯了。

“缺錢是吧?”高允文一臉天真爛漫的看著綁匪:“缺多少我先借你。”

綁匪也楞住了,臉上猛然顯出一絲欣喜,但又立馬換上一副失望的臉色:“你就是個小警察,能借我多少?”

高允武頓時一臉不高興,你能說他大少爺不聰明,不靠譜,唯一不能說他沒有錢,他窮的只剩下錢了。

所以高允武突然摘了自己手套,又在陸寒震驚的呼喊聲中解開自己的防護服,從自己衣服內袋裏面掏出一張銀色的銀行卡,諂笑著扔給綁匪:“我今天著急出任務,沒帶錢包,這張卡裏是我這個禮拜的零花錢,都給你吧,不多,只有五百多萬,夠嗎?”

綁匪楞了,警察和醫生以及圍觀的醫護人員及患者都懵了,這個禮拜的零用錢是五百多萬,還不多?

高允武一臉訕笑:“這個卡裏就這麽多了,你要是不夠的話,我微信裏還有幾十萬,咱倆加個好友,我轉給你先用。”

綁匪沒有接過銀行卡,也沒有放下手裏的菜刀,但他的手在抖,高允武的眉頭揚了揚,繼續開口說:“大哥,你還有什麽顧慮嗎?錢要是還不夠,我找我大哥再要個百八十萬。”

綁匪突然淚流滿面的搖搖頭,鉆進了手裏的菜刀,在女醫生的脖子上比劃:“這個娘們說我弟弟是絕癥,就算有錢也救不活,他要我主動放棄我弟弟的命,讓我把我弟弟賣了,說像我們這樣的家庭,賣兒賣女賣弟弟不就像賣口豬一樣簡單嗎,窮人就不要得什麽富貴病。”

高允武一臉不屑的瞥了一眼哭的滿臉眼線液的女醫生:“她算個什麽東西,她說你就信,這破醫院醫療技術差,醫生態度惡劣,收費貴,又不會治病,你別帶弟弟來這治病啊,”高允武的敘述讓一旁著急的醫院主任和院長面色鐵青,但我們高二少並沒有就此打住:“我介紹給你一個醫院,醫生素質高,醫術好,收費便宜,你要是真的很困難,那家醫院還能給你免費治療,並給家屬提供工作。”

綁匪楞了,但立刻反駁:“我不信,你騙我,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這樣的醫院。”

高允武徹底脫了自己的防護服,高傲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家開的,我說了算。”

綁匪楞了,在場的所有人開始竊竊私語,但綁匪明顯不信。

高允武也不啰嗦,從懷裏掏出警官證:“看見上面的名字了嗎?我叫高允武,強盛集團是我家開的,老子有的是錢,你把刀放下,把人放了,我打電話讓醫院的人過來接你弟弟轉院,去治病。”

綁匪手在抖,高允武指著綁匪:“你手穩一點啊,趕緊把刀放下,把人放了,你還能救你弟弟,傷了人命,你就真的救不了你弟弟了。”

綁匪的聲音帶了哭腔:“你真的能救我弟弟,你不是假裝的嗎?”

高允武突然笑了:“大哥,這裏是京海,京海誰有膽子敢冒充高家人。”

一句京海高家,讓旁邊這家醫院的院長低了頭。

高允武站起來,從懷裏掏出一部最新型號的手機,當著綁匪的面打了一個電話:“餵,小姑姑,我小武,派輛救護車過來京海第一人民醫院,有個疑難雜癥的危重病患,需要轉院。”

至於綁匪,眼巴巴的盯著高允武,楊征趁機竄了過去奪下了綁匪手裏的菜刀,將痛哭流涕的女醫生拽出來塞給一旁的女警。

高允武的餘光看見了女醫生那張因為痛哭和憤怒扭曲的臉,原本準備掛掉的電話有沒有掛掉,高允武將聲音放低,轉頭在人群外繼續開口打電話:“小姑,這件事我覺得裏面有問題,你有相關的門路查一下這個女醫生嗎?我覺得這女的有問題。”

高啟蘭在對面答應的很幹脆:“行,放心吧小武,我找人去查一下這個女大夫。”

說實話,雖然高允武當眾說自己是高家的孩子,但警局的同仁們卻沒有幾個真的相信的。

這種謊話他們在之前解救人質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想過,只不過後續的問題比較多,他們兜不住後續的話都不會繼續開口。

但高允武這種在警局出了名虎裏吧唧的人,他能開口說出這種話,警局的人是信的,但內容的真實性他們是不信的。

明裏暗裏,警局的人還是會稱呼高允武為駙馬爺,只是從虎了吧唧的駙馬爺變成了會使小聰明的駙馬爺。

但一次意外受傷,卻差點讓高允武的身份差點曝光。

要說刑警隊的人是知道高允武屬於吉祥物之一的,但也僅僅是以為高允武是因為李平安的原因才升級為吉祥物的。

這次的案子實際上只是個小案子,小到只是走訪,連陸寒都沒有跟著,只派了高允武和楊征兩個人去走訪,臨走前陸寒甚至千叮嚀萬囑咐:“今天只是走訪,你們倆自己過去,可一定得註意安全。”

饒是這麽千叮嚀萬囑咐的,陸寒的眉頭依然跳個不停。

第十八次嘆了口氣,陸寒回到車裏,揉了揉跳動不止的額頭:“今天是怎麽了?這眉頭直跳。”

副隊瞧了瞧陸寒:“陸哥,怎麽啦?”

“這眉頭直跳,不知道是不是小武和小楊那邊出了什麽事。”陸寒幹脆掏出手機,給高允武打了個電話。

接電話的是楊征,說話結結巴巴的,好半天才開口說明白:“我哥受了點傷,人在醫院呢。”

陸寒登時白了臉,眉頭也不跳了:“受了什麽傷?輕傷重傷?輕傷去醫院幹什麽?”

楊征在電話那頭聽著師傅罵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陸寒跟著在電話這邊著急:“得了,你也別說了,我去醫院找你們。”

陸寒白著一張臉趕到醫院的時候,高允武正吊著一條胳膊被一個穿白大褂的女醫生戳著額頭罵。

看著自家寶貝吉祥物被醫生罵,陸寒當時就急了,但還沒等他說話,楊征伸手捂住了陸寒的嘴:“師傅,那個女大夫是小武哥的親姑姑。”

陸寒閉了嘴,抱著胳膊轉頭看楊征:“不是走訪嗎?這是幾個意思啊?”

楊征的眼神飄忽不定,最後囁嚅的開口說道:“就是走訪的時候遇到個跳樓的,小武哥去救人的胳膊被拉脫臼了。”

陸寒翻了個白眼,忍不住開口罵人:“你們倆是刑警還是消防,好不好我把你們調去消防?還去救人?消防員呢?那跳樓的在哪跳的?屬於哪個街道,哪個消防局?救人跑那麽慢還得讓我們刑偵的去救人?我怎麽也得去跟他們隊長說道說道。”

楊征聽到這個消息突然笑了:“師傅還是回頭再說和他們隊長說話的事吧,我哥他爹媽到了。”

陸寒呆楞楞的看了看楊征,半晌一捂臉。

跟著一起到醫院的副隊也趕上了這一盛況,高啟盛跟高啟蘭了解高允武的情況,高允文照顧著弟弟,高啟強有會沒來,但唐小龍抽了個時間跑過來看了一眼,陸寒說話翻來覆去的說不明白,最後還是楊征兩句話跟唐小龍說明白這件事。

“得,”唐小龍看了看還能沖自己呲牙的高允武:“等你晚上回家看你爸怎麽收拾你。”說完,還是忍不住看了看高允武的胳膊:“人沒事就行,我先回去,你爸那邊忙,消防那邊有你爸給你出頭呢。”

說完又忙不疊跑走了。

鑒於高允武的胳膊還沒有好,也暫時不能開車,高允武就算在想保密也沒辦法,家裏幾座大山壓下來,他必須坐家裏的車上下班,為此接連好幾日都是自己走了幾條街去的警隊,才堪堪保住了自己小王爺的這個秘密。

其實,高允武一直覺得自己的身份大概可以一直保密。

“你是不是忘了什麽?”李平安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一眼高允武:“怎麽著,咱倆結婚那天,是連朋友都不請了唄?”

高允武愕然,蒙了半晌之後死心的閉上了嘴,結婚這麽大的事情,他和李平安怎麽都得宴請一下親戚朋友,以及警局的同事。

理所應當的,高允武是京海高家小王爺這件事,徹底在警局暴露。

從此之後,警局裏在沒有人稱呼高允武為駙馬爺,當然也沒有人稱呼他為小王爺。

警局裏的人,開始叫他小祖宗。

這是咱們警局的小祖宗,誰敢動我們刑警隊,當心我們放祖宗過去平淌了你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