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杯卡布奇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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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杯卡布奇諾
[ 沈默，沈默是今晚的...]
“好了，閉上嘴吧，一個說過很多遍的話題就不要重覆了。”提姆將右手舉到半空中強硬的阻止‘聲音’把話說完。
但無可否認韋恩家的餐桌因此再次陷入了沈默，只不過這次沈默並非是因為失去讓人太過無語而說不出話，而是他們所有人都要去思考這個未知‘聲音’所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以及‘它’的話究竟可不可信。
[餵餵，不是吧，你們到現在居然還懷疑我！]聲音不可置信道，[我明明都說了這麽多了，難道你們是想我說出你們那些，到現在還不為人知道的事情，才敢相信我話的真假程度？]
‘聲音’咂了咂嘴，也沒等在場眾人的反應就直接開了嗓，[嗯，那讓我先挑挑在場的幸運兒好了。]
本來還在思考中的眾人，當場選擇放空大腦轉而用盡全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假裝自己跟不在場一樣。
眾人：別開玩笑了，管它是真是假還是某些人搗的鬼呢，有兩個前車之鑒都擺在我們面前了，還真傻到來個當場社死啊？
前車之鑒安妮塔&前車之鑒提姆：.....
先不說這個聲音了，你們臉上的表情能不能收收，得意的表情太明顯了吧。
其他人：當然不能。
更有甚者，已經在腦子開始連抽幻想自己一拳一個哥譚小混混的場景了。
沒錯。
[說的就是你們兩人，傑森·托德先生和達米安·韋恩先生，我已經在你們的腦子裏，看到你們兩人英勇的身姿了。]那‘聲音’桀桀一笑，無端讓人升起一層雞皮疙瘩。
迪克喃喃自語，“我對此有不好的預感。”
迪克開始後悔在當初攛掇布魯斯同意阿爾弗雷德的建議了，更後悔今天為什麽不替姑娘們和其他人去執勤。
迪克環視餐桌上的所有人。這一刻他無比希望布魯德海文的警局也能像學校一樣搞一個寄宿制，讓他能夠快速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現場。
[不，我勸你還是別想這些了，格雷森先生。你們現在誰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聲音冷酷無情，但這個冷酷無情又很像個不走心、不經意的玩笑，因為‘聲音’很快就將轉變了話題，就像之前一樣，讓話題向未知的深淵劃去。
它的嗓音隱含著讓人無法理解的嘲弄，[不過我還是要說您的想法還是很有趣的，而且我相信如果有一天您的想法成真了，您肯定會是第一個離開的人。]
迪克對於‘聲音’內隱含的冒犯很是不滿，他撇著嘴對‘聲音’的話格外不屑，“那我只能說你對我了解還是不夠深，這位不敢露面的未知人。我從不是一個逃避自己責任的人，我真誠的建議你現在就離開回去重造一下。”
迪克這話說的著實不給面子，不僅吐槽‘聲音’自稱的十分了解他們是假，還十分直白做出了趕人離開的架勢。
若是一般人聽到這樣直白的話就算不當場走人，臉色也一定不會很好看，但‘聲音’卻對迪克的直白趕人走的意圖選擇了視而不見。
也是，如果這個‘聲音’的背後是哥譚市內的某個反派，那現在就走了還怎麽纏著了他們了。‘聲音’的選擇對眾人來說可謂是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吧，但令人沒有想到的是‘聲音’對迪克的發言還有後續。
在選擇視而不見岔開話題笑聲後，‘聲音’的話鋒卻猛然一轉在一聲拉長聲音的疑問聲後，留下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你會的、你當然會，因為神奇小子永遠都會是所有人矚目的神奇小子.....]
盡管眾人有懷疑對方故意搞人心態的成分，可毫無疑問這是一句令人不安的話，但沒等人開口追問，‘聲音’便自動將話題轉了回去，它絲毫不客氣的開口直指先前被提到的傑森和達米安。
[好了，這個話題就先進行到這裏吧。讓我們把話題換回到傑森和達米安，這兩位已經等不及的先生身上。]
[要我說實話，兩位先生，你們腦子想再多也沒用，我十分確信兩位有想這些的時間，不如去幻想戀愛漫畫和小說的情結更能打發時間。]
[我說的對吧，日漫愛情專家韋恩先生和小說專家托德先生。]
傑森喜歡看書這件事不算什麽秘密，畢竟他可是有一面書櫃、再和前任分手後還能和對方互換最新版小說的神奇男人；但達米安喜歡看日漫這件事，目前為止在家族一直都還是個未被證實的傳言。
提姆當然沒錯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他故作驚訝，“原來康和我說的都是真的，喬納森買來的那些漫畫書，原來真正的主人是你啊。”
同樣作為一周只有五美金零花錢的兩個同齡人，怎麽看都還是刺客聯盟未來繼承人兼職韋恩家族真血脈小少爺，比氪星遺孤、超人之子更有錢吧。
而且就算光聽頭銜都覺得前者更有錢，更不用說如果超人的戰損真的需要他掏錢的話，那喬納森別說一周能得到五美金零花錢了，他都能倒欠這筆錢。
“是又怎麽樣，就喜歡看。”達米安切了一聲，他是個將情緒放在臉上的人，很明顯此刻對‘聲音’不滿，但更明顯的是他對提姆的不滿。
提·翻了個白眼·姆：就你這樣，下次還針對你。
這一刻提姆還挺希望這個‘聲音’把他這句話說出來，只是可惜事實證明，這個‘聲音’不只會單獨給他們找麻煩，也會聯合別人給他找麻煩。
達米安雙手環胸擡起眉毛，“反正漫畫書我看都看完了，已經發生的事情還有什麽好說的。”
達米安意有所指，“不如我們繼續說說其他事。”[就比如，德雷克被德雷克打的事情，兩只鴨子互啄的場面一定很有趣。]
達米安昂起下巴，默認了‘聲音’的意思，“就是這個意思。”
提姆淬了一口，“是個鬼。”
[這麽閑就去跟提圖斯換位置，他寧願對著一只狗吃飯，也不想跟這只惡魔崽面對面了。不然他真的會懷疑這樣時間長了，他的壽命都得減少。不出意料的反應，德雷克先生，你們兩人的關系真是一如既往的差啊。]
[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你壽命的事情。]在提姆平靜和達米安挑眉高傲的表情下，‘聲音’再次丟下了一個平地驚雷。
[你比兩位韋恩先生活的久的久，比布魯斯·韋恩活的久，比你面前的達米安·韋恩活的更久。]
“....”提姆被‘聲音’這突如其來的話,說的當場選擇了閉麥，因為如果視線能夠化作利箭，在這句話落下後他都被他對面這人的視線直接戳穿。
但所有人的視線又一直聚集在他身上，他又不能不說話，就算他不說話這個‘聲音’也遲早會替他說。提姆幹脆幹巴著聲音反問了一句‘是嗎’打破詭異的沈默。
事實證明，這句話的效果就是不如不說。
換位思考下，任憑遇到別人告訴你一句，你沒某某人活的時間長，你不認識這個人還好，一旦你認識對方，恐怕用‘心情不太美好’一次來形容都算委婉的了。
[尤其是正對面這個人對吧，德雷克先生。我真的懷疑安排座位的人跟你有私人恩怨，不然為什麽要把你們兩人安排成面對面呢？到時候別人是蝙蝠俠大戰羅賓，你們兩人是紅羅賓大戰羅賓。合理懷疑有人想看你們的笑話。指不定這個人還在偷偷錄像呢。]
現場唯二真正沒有錄像的安妮塔和阿爾弗雷德：時常因為不夠‘變態’，而顯得和你們格格不入。
‘聲音’的打岔，反而讓提姆一直以來上上下下的心情平靜了不少。
提姆微微擡起頭目光在餐桌上掃視著，越是和他人接觸，提姆的心情就愈發平靜，直到他的目光來到最後一個人、那個坐在他身邊的人、那個他希望一直在的人身上，提姆的心情才稍微有了些起伏。
“夏日再絢爛也會有雕謝之時，萬事萬物都有其期限，更何況是人——”他的喉結不停滑動，猶豫著也緊張著，最終提姆下定了決心，他和安妮塔相握那只手收緊了力道，用力拽住安妮塔想要抽開的手，“是我們。”
“但也正因如此，我們才應該學會珍惜，去珍惜我們生活中的每一天、每一件事和每一個人，讓我們有限時間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有意義。”
提姆再次拽住安妮塔想要離開的手，讓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撞、對齊，讓兩人的氣息在相視中交融。
一時間，餐廳內除了呼吸聲外，就連‘未知的聲音’也停止了出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註視到了這對愛侶身上、這對原本就是今晚聚會的主角身上，所有人都等著提姆的下一句。
“我不在乎別人說什麽，也不在那個聲音說什麽。我知道我自己到底想要什麽。這也是我今天想帶你來韋恩莊園的原因，我想要所有人知道，想要我的家人知道我的選擇。”
“你就是那個意義，安妮；你就是我應該珍惜之人。安妮，愛你，這就是我對的我自己的全部要求，”提姆嘴角揚起笑容聲音是笑容無法掩飾的顫抖和激動，他強迫著自己放柔聲音，口中的話卻還說的格外響亮。
“安妮塔，請你繼續愛我，然後嫁給我、和我結婚吧！”
滿室寂靜中，圍觀的迪克擡起右手緊緊的捂在自己的胸口處，不說別人他自己的心臟都此刻激動的砰砰跳，他簡直太為提姆驕傲了，為能說這話的提姆感到驕傲，為他自己有這樣的家人而激動和驕傲。
迪克實在受不了自己一個人承受這種激動，於是他選擇彎下腰一把攬住達米安的脖子，將自己全身的重量壓在了對方身上。
達米安:.....
真是受不了一點了，這個家還有沒有正常人。
話雖如此，對於迪克的動作達米安還是什麽都沒說，只是在坐在自己對面的提姆手忙腳亂的從兜裏掏出紅色的戒指盒，問安妮塔需要不需要的時候，十分無語翻了個白眼。
達米安：真是怎麽會有...
[真是怎麽會有問對方需不需要的人。這樣看起來真像個傻子，對吧，達米安·韋恩先生，你想這麽說對吧。不用對幫你把這句話說出來的我說謝謝。因為我會說不用謝。]
對於自己所說的一點都濺水花的笑話，‘聲音’一點也不在意，它繼續著自己的話題，[多麽可愛的情侶、多麽有愛的家人。雖然我現在可能要打斷你們一下了。很抱歉，德雷克先生，剛剛的話我沒有對你說全。對於你是活的最久的人，這點無需懷疑我說的沒有，我記錯的只是人數。]
[ 你看起來不止比兩位韋恩先生活的還久，你比眼前的人活的還更久。]
提姆：“什麽..”
‘聲音’笑出來聲，[我感受到了你心中的疑惑和否認了，德雷克先生。但不要懷疑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那麽現在告訴我，你能為了不達成這樣的結局付出什麽？]
“提姆，不要回答。”/“提姆，不要理會。”
阻止和拒絕聲一時充盈整間屋內，但其實所有人心裏也都明白他們的話對於有著能知曉他們內心的神秘‘聲音’並無作用。
提姆擡手阻止正欲說話的安妮塔，他緩緩闔上眼嘴唇蠕動，沒有說話卻已經說出來全部答案。
[一切？！哦，我的天哪，你真讓我感動，真迷人啊，德雷克先生。那即使你的這一切是要，要求你付出你成為蝙蝠俠，是成為將達米安·韋恩殺死的那種蝙蝠俠，你還會如此堅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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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默，沈默是今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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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餵，不是吧，你們到現在居然還懷疑我！]聲音不可置信道，[我明明都說了這麽多了，難道你們是想我說出你們那些，到現在還不為人知道的事情，才敢相信我話的真假程度？]
‘聲音’咂了咂嘴，也沒等在場眾人的反應就直接開了嗓，[嗯，那讓我先挑挑在場的幸運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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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當然不能。
更有甚者，已經在腦子開始連抽幻想自己一拳一個哥譚小混混的場景了。
沒錯。
[說的就是你們兩人，傑森·托德先生和達米安·韋恩先生，我已經在你們的腦子裏，看到你們兩人英勇的身姿了。]那‘聲音’桀桀一笑，無端讓人升起一層雞皮疙瘩。
迪克喃喃自語，“我對此有不好的預感。”
迪克開始後悔在當初攛掇布魯斯同意阿爾弗雷德的建議了，更後悔今天為什麽不替姑娘們和其他人去執勤。
迪克環視餐桌上的所有人。這一刻他無比希望布魯德海文的警局也能像學校一樣搞一個寄宿制，讓他能夠快速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現場。
[不，我勸你還是別想這些了，格雷森先生。你們現在誰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聲音冷酷無情，但這個冷酷無情又很像個不走心、不經意的玩笑，因為‘聲音’很快就將轉變了話題，就像之前一樣，讓話題向未知的深淵劃去。
它的嗓音隱含著讓人無法理解的嘲弄，[不過我還是要說您的想法還是很有趣的，而且我相信如果有一天您的想法成真了，您肯定會是第一個離開的人。]
迪克對於‘聲音’內隱含的冒犯很是不滿，他撇著嘴對‘聲音’的話格外不屑，“那我只能說你對我了解還是不夠深，這位不敢露面的未知人。我從不是一個逃避自己責任的人，我真誠的建議你現在就離開回去重造一下。”
迪克這話說的著實不給面子，不僅吐槽‘聲音’自稱的十分了解他們是假，還十分直白做出了趕人離開的架勢。
若是一般人聽到這樣直白的話就算不當場走人，臉色也一定不會很好看，但‘聲音’卻對迪克的直白趕人走的意圖選擇了視而不見。
也是，如果這個‘聲音’的背後是哥譚市內的某個反派，那現在就走了還怎麽纏著了他們了。‘聲音’的選擇對眾人來說可謂是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吧，但令人沒有想到的是‘聲音’對迪克的發言還有後續。
在選擇視而不見岔開話題笑聲後，‘聲音’的話鋒卻猛然一轉在一聲拉長聲音的疑問聲後，留下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你會的、你當然會，因為神奇小子永遠都會是所有人矚目的神奇小子.....]
盡管眾人有懷疑對方故意搞人心態的成分，可毫無疑問這是一句令人不安的話，但沒等人開口追問，‘聲音’便自動將話題轉了回去，它絲毫不客氣的開口直指先前被提到的傑森和達米安。
[好了，這個話題就先進行到這裏吧。讓我們把話題換回到傑森和達米安，這兩位已經等不及的先生身上。]
[要我說實話，兩位先生，你們腦子想再多也沒用，我十分確信兩位有想這些的時間，不如去幻想戀愛漫畫和小說的情結更能打發時間。]
[我說的對吧，日漫愛情專家韋恩先生和小說專家托德先生。]
傑森喜歡看書這件事不算什麽秘密，畢竟他可是有一面書櫃、再和前任分手後還能和對方互換最新版小說的神奇男人；但達米安喜歡看日漫這件事，目前為止在家族一直都還是個未被證實的傳言。
提姆當然沒錯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他故作驚訝，“原來康和我說的都是真的，喬納森買來的那些漫畫書，原來真正的主人是你啊。”
同樣作為一周只有五美金零花錢的兩個同齡人，怎麽看都還是刺客聯盟未來繼承人兼職韋恩家族真血脈小少爺，比氪星遺孤、超人之子更有錢吧。
而且就算光聽頭銜都覺得前者更有錢，更不用說如果超人的戰損真的需要他掏錢的話，那喬納森別說一周能得到五美金零花錢了，他都能倒欠這筆錢。
“是又怎麽樣，就喜歡看。”達米安切了一聲，他是個將情緒放在臉上的人，很明顯此刻對‘聲音’不滿，但更明顯的是他對提姆的不滿。
提·翻了個白眼·姆：就你這樣，下次還針對你。
這一刻提姆還挺希望這個‘聲音’把他這句話說出來，只是可惜事實證明，這個‘聲音’不只會單獨給他們找麻煩，也會聯合別人給他找麻煩。
達米安雙手環胸擡起眉毛，“反正漫畫書我看都看完了，已經發生的事情還有什麽好說的。”
達米安意有所指，“不如我們繼續說說其他事。”[就比如，德雷克被德雷克打的事情，兩只鴨子互啄的場面一定很有趣。]
達米安昂起下巴，默認了‘聲音’的意思，“就是這個意思。”
提姆淬了一口，“是個鬼。”
[這麽閑就去跟提圖斯換位置，他寧願對著一只狗吃飯，也不想跟這只惡魔崽面對面了。不然他真的會懷疑這樣時間長了，他的壽命都得減少。不出意料的反應，德雷克先生，你們兩人的關系真是一如既往的差啊。]
[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你壽命的事情。]在提姆平靜和達米安挑眉高傲的表情下，‘聲音’再次丟下了一個平地驚雷。
[你比兩位韋恩先生活的久的久，比布魯斯·韋恩活的久，比你面前的達米安·韋恩活的更久。]
“....”提姆被‘聲音’這突如其來的話,說的當場選擇了閉麥，因為如果視線能夠化作利箭，在這句話落下後他都被他對面這人的視線直接戳穿。
但所有人的視線又一直聚集在他身上，他又不能不說話，就算他不說話這個‘聲音’也遲早會替他說。提姆幹脆幹巴著聲音反問了一句‘是嗎’打破詭異的沈默。
事實證明，這句話的效果就是不如不說。
換位思考下，任憑遇到別人告訴你一句，你沒某某人活的時間長，你不認識這個人還好，一旦你認識對方，恐怕用‘心情不太美好’一次來形容都算委婉的了。
[尤其是正對面這個人對吧，德雷克先生。我真的懷疑安排座位的人跟你有私人恩怨，不然為什麽要把你們兩人安排成面對面呢？到時候別人是蝙蝠俠大戰羅賓，你們兩人是紅羅賓大戰羅賓。合理懷疑有人想看你們的笑話。指不定這個人還在偷偷錄像呢。]
現場唯二真正沒有錄像的安妮塔和阿爾弗雷德：時常因為不夠‘變態’，而顯得和你們格格不入。
‘聲音’的打岔，反而讓提姆一直以來上上下下的心情平靜了不少。
提姆微微擡起頭目光在餐桌上掃視著，越是和他人接觸，提姆的心情就愈發平靜，直到他的目光來到最後一個人、那個坐在他身邊的人、那個他希望一直在的人身上，提姆的心情才稍微有了些起伏。
“夏日再絢爛也會有雕謝之時，萬事萬物都有其期限，更何況是人——”他的喉結不停滑動，猶豫著也緊張著，最終提姆下定了決心，他和安妮塔相握那只手收緊了力道，用力拽住安妮塔想要抽開的手，“是我們。”
“但也正因如此，我們才應該學會珍惜，去珍惜我們生活中的每一天、每一件事和每一個人，讓我們有限時間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有意義。”
提姆再次拽住安妮塔想要離開的手，讓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撞、對齊，讓兩人的氣息在相視中交融。
一時間，餐廳內除了呼吸聲外，就連‘未知的聲音’也停止了出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註視到了這對愛侶身上、這對原本就是今晚聚會的主角身上，所有人都等著提姆的下一句。
“我不在乎別人說什麽，也不在那個聲音說什麽。我知道我自己到底想要什麽。這也是我今天想帶你來韋恩莊園的原因，我想要所有人知道，想要我的家人知道我的選擇。”
“你就是那個意義，安妮；你就是我應該珍惜之人。安妮，愛你，這就是我對的我自己的全部要求，”提姆嘴角揚起笑容聲音是笑容無法掩飾的顫抖和激動，他強迫著自己放柔聲音，口中的話卻還說的格外響亮。
“安妮塔，請你繼續愛我，然後嫁給我、和我結婚吧！”
滿室寂靜中，圍觀的迪克擡起右手緊緊的捂在自己的胸口處，不說別人他自己的心臟都此刻激動的砰砰跳，他簡直太為提姆驕傲了，為能說這話的提姆感到驕傲，為他自己有這樣的家人而激動和驕傲。
迪克實在受不了自己一個人承受這種激動，於是他選擇彎下腰一把攬住達米安的脖子，將自己全身的重量壓在了對方身上。
達米安:.....
真是受不了一點了，這個家還有沒有正常人。
話雖如此，對於迪克的動作達米安還是什麽都沒說，只是在坐在自己對面的提姆手忙腳亂的從兜裏掏出紅色的戒指盒，問安妮塔需要不需要的時候，十分無語翻了個白眼。
達米安：真是怎麽會有...
[真是怎麽會有問對方需不需要的人。這樣看起來真像個傻子，對吧，達米安·韋恩先生，你想這麽說對吧。不用對幫你把這句話說出來的我說謝謝。因為我會說不用謝。]
對於自己所說的一點都濺水花的笑話，‘聲音’一點也不在意，它繼續著自己的話題，[多麽可愛的情侶、多麽有愛的家人。雖然我現在可能要打斷你們一下了。很抱歉，德雷克先生，剛剛的話我沒有對你說全。對於你是活的最久的人，這點無需懷疑我說的沒有，我記錯的只是人數。]
[ 你看起來不止比兩位韋恩先生活的還久，你比眼前的人活的還更久。]
提姆：“什麽..”
‘聲音’笑出來聲，[我感受到了你心中的疑惑和否認了，德雷克先生。但不要懷疑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那麽現在告訴我，你能為了不達成這樣的結局付出什麽？]
“提姆，不要回答。”/“提姆，不要理會。”
阻止和拒絕聲一時充盈整間屋內，但其實所有人心裏也都明白他們的話對於有著能知曉他們內心的神秘‘聲音’並無作用。
提姆擡手阻止正欲說話的安妮塔，他緩緩闔上眼嘴唇蠕動，沒有說話卻已經說出來全部答案。
[一切？！哦，我的天哪，你真讓我感動，真迷人啊，德雷克先生。那即使你的這一切是要，要求你付出你成為蝙蝠俠，是成為將達米安·韋恩殺死的那種蝙蝠俠，你還會如此堅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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