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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杯馥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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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杯馥芮白

這樣精彩的開局著實讓人繃不住。

一時間室內大笑聲連成了一片,就連之前因為蜘蛛判官炸裂行為而自閉的蜘蛛俠都忍不住咧開了嘴角。

紅·無語·羅賓:行行行,你們隨便笑,但我就要看咱們這群人裏面誰能笑到最後。

想到最後‘父女親情局’變成‘曠日愛情局’而在場大部分現在還處於單身狀態的眾人:.....

挺突然的,嘴角的那抹笑也笑不出來。

“你是你,他是他。”超級小子嘟囔著,“你現在又不強調你們兩個不是一個人了。”

“世上還沒有一成不變的事情呢。”紅羅賓聳肩輕笑,“更何況有些事情承認有承認的好處。”

超級小子:...以前沒發現,你這只鳥還挺雙標啊。

超級小子敢怒,超級小子不敢言,看到超級小子發言被懟的其他人決定讓超級小子做這只替罪羊。

超級小子:不是,你們欺負人呢!

可惜,超級小子的聲音還是被淹沒在了眾人的無視中。在場的人聊天的聊天、看屏幕的看屏幕,就是沒有一人理會頭上冒火的超級小子。

哦,不,大概還有一人——

沈默寡言的蝙蝠俠先生。

超級小子半轉過身,他扒著椅背半趴在上面隔著數層椅子和蝙蝠俠對視。

超級小子一個瑟縮,幾乎是不用多說的身體在空中抖動出一個殘影,以迅雷不及掩耳快速轉回了身體,乖乖的坐回了位置上,就連腦袋和視線的角度,他都刻意的調整好了完美弧度後才敢把嘴裏那口氣松出去。

超級小子:嚇人果然還是蝙蝠俠嚇人啊。

就是,怎麽形容呢?

超級小子蹙起眉頭,他怎麽覺得和這個蝙蝠俠對視的感覺怎麽那麽讓人覺得奇怪呢?

超級小子摸下巴:他形容不好這個感覺啊,就是這個蝙蝠俠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奇怪,總感覺在四目相對的時候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個想法一出,超級小子都有點被自己逗笑了。

超級小子:開什麽玩笑,我覺得蝙蝠俠很熟悉,我被蝙蝠俠拿氪石懟過幾次啊就敢這麽說。

超級小子用力搖了搖頭,努力把自己腦子裏的廢料全部甩了出去。

算了,算了,肯定是看錯了,有這功夫糾結這種話題,不如趕緊看看劇情發展吧。超級小子自我安慰著,暫時把奇怪的情緒壓制在腦後,擡眼繼續看著屏幕上發展。

然後,超級小子又一次直面了別人的甜蜜時刻,又做了一回人形小氪。

超級小子:誰懂?之前你們兩個人不認識的時候當著蜘蛛判官和‘最初世界’的我摟摟抱抱也就算了,我們兩個都假裝沒看見了。現在又是在搞什麽,你們兩人之間的發展速度,是坐在了我們氪星人後背上了嗎?

蜘蛛俠立刻不忿:你要是這麽說,我還說最大的受害者是我呢。

第一個發現蹤跡的是蜘蛛判官、第一個提議去救人的也是蜘蛛判官、用被絕境病毒液化的制服救人的是‘我’蜘蛛判官;跟對方主動脫下面罩露臉介紹的是‘我’蜘蛛判官;看著女性實驗體好奇的、探索的、最後帶人脫離險境的、還跟制服對手指的也是‘我’蜘蛛判官。

怎麽到最後去找‘最初蝙蝠俠’匯報戰況,反而吃了一口蜘蛛不該吃的狗糧的還是‘我’蜘蛛判官啊!

蜘蛛俠:要是這麽說,我們可就有的了,‘超人’,被人記住名字的超人。

超級小子:.....

沒你榮幸吧,蜘蛛小子,安妮塔可是最開始的時候就清楚你是誰了。你自己都沒想到是這個時候你坑了你自己吧!

話是這麽說的,槽也是想這麽吐得,但猶豫了半天,超級小子還是覺得還是暫時不要得罪對方了。

超級小子:聲明一下沒有得罪不起的意思,誰怕小蜘蛛啊。就是不想打擾大家完美的環境而已。

想罷,超級小子也不在管蜘蛛俠到底是個什麽反應,他再度將視線投到屏幕上,而這個時候屏幕上關系如坐到氪星人背上飛行的兩人,已經完美的進行到了共同居住的地步。

[而蜘蛛判官似乎也沒料到這樣的發展,他還呆頭呆腦的看著給自己開門的女人,極其不符合自己身份的問了一句,“我沒走錯吧?我不記得我的AI告我走錯啊?!這裏是德雷克莊園吧?”

蜘蛛判官左右晃著頭不敢肯定,“這麽破肯定是了吧。”

女人被蜘蛛判官的話逗得笑出了聲,臉上的表情明媚陽光,與蜘蛛判官和其他人剛救出她來時候變了不少,整個人像是從冷凍中僵硬變得鮮活了起來,“等我完成屋內的維繕活動,就會進行屋外的維繕,到時候你再來肯定會見到讓你大吃一驚的場面的。”

蜘蛛判官驚詫的挑起眉,他調侃,“早知道提姆帶你回來是讓你修房子,你不如跟我走。我的房子可不用修。”

“我知道,我只是喜歡和提姆一起相處的感覺。”

蜘蛛判官:.....

我是一只可憐的小蜘蛛,沒必要這麽對我吧?

蜘蛛判官臉上的假笑都快掛不住了,他岔開話題表示一直讓他站在門口可不好吧,他是來找‘提姆’的。

“當然,請進。”女人欣然揮手讓蜘蛛判官跟在她身後同她一起進屋,“提姆一直能收到你的消息,他只是嫌棄你發的太多覺得你很煩所以讓我將你屏蔽了。”

女人引領著蜘蛛判官坐到沙發上,為對方倒了杯咖啡,“對了,先生,之後你就可以不用叫我實驗體A或者A女士了。”

“從今以後,你可以叫我安妮塔。”女人是眼角和嘴角彎成了同樣的弧度,她嘴裏說出一句讓所有人都驚掉下巴的話。

“這是提姆給我的新名字。”]

蜘蛛判官撕心裂肺的咳嗽身穿越時空和屏幕,跟屏幕前眾人尤其是蜘蛛俠的咳嗽聲重疊到了一起。

蜘蛛俠咳嗽的腰都彎了,他可比現場其他人有帶入感的多的多,因此他也是那個受到沖擊最大的。

蜘蛛俠:什麽仇什麽怨,不如我被判官一槍打死得了。

蜘蛛俠只敢抱怨自己,但紅頭罩和羅賓不一樣,他們勇於抱怨別人、勇於抱怨紅羅賓。

羅賓意味不明的咂著舌,“沒想到啊,某些人居然幹這種事情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鴨子毛裹得這麽厚就為擋住你讓人不恥的內在吧?”

紅羅賓:???

怎麽會有你這種又遮掩又指名道姓的罵人方式。

被羅賓陰陽怪氣次數太多已經完全習慣了呢,紅羅賓。

而紅頭罩極少次的和羅賓統一了戰線,他勾住紅羅賓的脖子,直接將頭靠在紅羅賓的頭上,勾住紅羅賓的那只手還不停怕打的肩膀。

紅頭罩甚至連話都沒說,拍手的動作就足以說明他跟羅賓現在是一個戰線上的。

其實紅羅賓覺得紅頭罩還不如開口呢,這樣他至少能找到懟他辦法。

紅羅賓:但別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

紅羅賓果斷伸出右手向之前一樣,用手直接懟了紅頭罩的臉上讓對方不僅離他遠點、最好還能滾遠點。

“這就著急了,小紅。”紅頭罩嘻哈著,“這說明我說中了。”

紅頭罩多米諾面具上的白色護目鏡猛的一縮,人也下意識向後撤了大半身子,紅頭罩不可置信的猛呵了一聲,“不至於吧,小紅!你對我的眼睛有什麽意見。”

紅羅賓撤回自己的手若無其事的搖了兩下,“不。我對你是眼睛沒意見,我對你的全身有意見罷了。”

紅頭罩:摸著你的良心,小鳥,這有區別嗎?

紅羅賓:想幹掉你和想弄瞎你得區別罷了。

紅頭罩還不想自己頭盔變成連眼部都消失的、光滑全包頭盔,他悻悻的撇了撇嘴松開了勾著紅羅賓肩膀的手,大概是覺得自己這樣太憋屈了,紅頭罩還是沒忍住過了把嘴癮,“咖啡放在咖啡壺裏久了小心悶壞了,小鳥。”

不愧是這個家裏少有的文化人,要不是紅羅賓被羅賓陰陽習慣了怕不是都聽不出來,紅頭罩這句話是嘲諷他這個外表文靜、內心狂熱的悶/騷/人,小心有一天被自己這種性格反噬到。

紅羅賓無語的給了紅頭罩一個白眼,“不用悶壞,等著吧,提摩西早晚有一天直接把咖啡壺砸在你的頭上。”一句破罐子破摔的話,幹脆利落的將紅頭罩接下來的話頭堵的死死的。說完,紅羅賓也不再去看紅頭罩那副想拿出雙槍給他打成篩子的樣子。

說實話,對於是‘最初蝙蝠俠’給安妮塔起了名字這點,紅羅賓著實是沒猜到的,但要說自己對這件事是個什麽感受。

紅羅賓微不可查的搖搖頭,他能說他有一種果然如此和屏幕上的這個人果然是我自己的感覺嗎?淺淺代入一下,如果他現在就處於‘最初蝙蝠俠’的境地或許他也會為安妮塔起一個這樣的名字,愛護著、著迷著、膜拜著走進‘自己’孤獨生活的女人;感激著她對自己付出的一切。

安妮塔意味著優雅之人與重視感情之人、安妮塔也意味著恩典。

你的名字是安妮塔,你的到來對我來說是恩典。

“我的星光與恩典。”

‘最初蝙蝠俠’的叫法一度讓屏幕前的眾人惡寒,他們紛紛評價最初‘最初蝙蝠俠’這個人受到的刺激是不是比提摩西還多,不然怎麽會說出這麽不符合他人設的說法。

[ 然而被評為不符合人設此時不知道也不在乎屏幕前眾人的評價。在蜘蛛判官和安妮塔的說話聲中,他終於以一身常服形象現了身,在和在場的兩位人打了招呼後,安妮塔起身主動從廚房端來了一些食物。

三人邊吃邊就安妮塔變種人的身份,和當日在斯塔滕島上的事情進行了討論。

不像提摩西那樣對安妮塔變種人身份藏著掖著的表現,‘最初蝙蝠俠’一上來就對蜘蛛判官直言了她是變種人的身份。

蜘蛛判官略顯驚訝還是很快的接受了這件事,並提出不如以他們下次戰役的情況來測試安妮塔的能力到底是否如傳言那樣。

安妮塔和‘最初蝙蝠俠’臉上的表情因這話而猶豫,在判官徹底因為不滿而開口前,安妮塔率先解釋,她的能力有很多種表現,如操控物品、覆活死人等,她不確定她具體的能力,不想拿如此重要的戰役作為實驗的犧牲品。如果蜘蛛判官實在想試驗她,可以找一種不涉及到他們共同利益的實驗。

安妮塔語氣格外真誠,另聽者無不動容,但蜘蛛判官卻不在聽者這一行列裏。而屏幕也恰在此時鏡頭給到他身上。只見蜘蛛判官微微瞪大眼略有呆呆的坐在沙發上,露出體外的汗毛也豎了起來。

蜘蛛判官的獨白在此時響起,他道,不知為何很久沒有響起的蜘蛛感應居然在此時告誡他,他們所有人的未來包括整個世界的命運,都會因為她的一個決定從而發生翻天覆地的巨大變化。

蜘蛛判官的心裏話當然不會被‘最初蝙蝠俠’和安妮塔聽到,兩人還等著蜘蛛判官的回答,蜘蛛判官卻兀自狂笑出聲。

原因也無他,蜘蛛判官回憶自己‘悲慘’往事時,想起自己曾收到一封匿名舉報,正是因為這封信他才完全有機會見金並連根拔起,如今細細響起這封匿名信或許和安妮塔的能力有關。金並的聰明反被聰明誤才是讓判官大笑不止的原因。

判官向兩人擺擺手表示別在意他,隨後又向安妮塔詢問了金並妻子覆活的原因和那天他們到達實驗室後那些屍體到底是怎麽回事。

安妮塔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是自願覆活金並妻子的,而實驗室那些人是金並接手實驗室後殺死的,本來她被前實驗室負責人關進冷凍艙裏時情緒就有些失控,後因為這件事又受到了刺激。

她太想逃出去,但又知道自己一個人是不可能做到這件事,於是那些被金並殺死的人即使被因爆/頭而缺少一半大腦也要上前幫她。

“但是這些人最後還是死了。”安妮塔垂下眼簾,“提姆和我認為,我的能力是可以短暫的修改結果,但最後一切還是得恢覆正常,所以....”

‘最初蝙蝠俠’接住安妮塔的話繼續往下說。“在沒有具體實驗前,我認為我們最好還是別用她的能力。”

蜘蛛判官擡手打斷好友,“怎麽?提姆覺得我們會輸?還是覺得被反噬後我們會輸?”蜘蛛判官昂起下巴,“我們需要她讓戰爭的天平倒向我們,又不是讓她控制所有人然後讓所有人跟我們投降。”

死一樣的寂靜在空氣中蔓延,蜘蛛判官上下打量‘最初蝙蝠俠’,最後他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你最好別跟我說,你這麽想過,控制狂。”

“算了,算了。”不想知道一個心中有了答案的答案,蜘蛛判官制止了‘最初蝙蝠俠’說話,他轉頭看向安妮塔將自己剛剛笑時想的事情跟她覆述了一遍,面對安妮塔不可置信的眼神,蜘蛛判官得意一笑,“我早就說了,你遠比你想象的有能力的多。”

沈默片刻,安妮塔擡起頭,鏡頭聚集在她堅定的眼神上,她道。

“你說的對,勝利是屬於我們的。”

畫面到此戛然而止!屏幕前的眾人還沒因為安妮塔而回過神,畫面就開始了繼續運轉。

鏡頭再次給到了蜘蛛判官,他此時正在某處類似基地裏的地方隨意逛著。與此同時屏幕下方出現了一行介紹情況的小字。

安妮塔的能力確實如他所想的強大,原本久久拖延的戰爭在她的影響下,只用了不到一個月,就徹底迎來了勝利。隨後,以鋼骨等人為首的西部聯盟送來了緩戰的和平條約,所有一切的戰事都停了下來。蜘蛛判官雖然不喜歡這樣的結果,但還是同意了‘最初蝙蝠俠’的說法。

他們雙方都暫時需要休息,這場戰爭讓雙方都失去了很多,休養生息對誰都好。

蜘蛛判官冷哼一聲,腳下是一顆又一顆被他踩碎的石頭。他想,休養生息都快修養一年了,雙方到底都在打什麽主意,還真當他心裏不清楚嗎?

那些懦夫居然還拍喪鐘來他們這打探結果,想得美,喪鐘剛來就被他們抓個正著,現在正在樓下接受‘最初超人康·艾爾’的友好問候呢。

蜘蛛判官不爽冷哼一聲,一腳踹在泰坦大廳的柱子上。

蜘蛛判官:別問,問就是踹壞了提姆·德雷克出錢修。

踹著踹著,穿著橙黃兩色蜘蛛戰衣的男人卻兀的停止了腳步,他沒有轉身只是微微側過頭,制服上的液態金屬在他身後流動,分散出三支鋼爪,彭的一聲鋼爪牢牢的陷入地裏。

蜘蛛判官冷聲高呵,“我不會警告第二次,現在滾出來!或許我還會留你們一條命。”

空氣陷入良久的凝滯,但很快細碎的腳步聲自蜘蛛判官身後響起。

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聲音自蜘蛛判官身後響起,“嘿,老兄,我們沒有惡意。我只是和我朋友迷路了,我們想做的只是回家。”

蜘蛛判官轉過身,看清眼前的場景後,他在面罩下的眼睛閉了又閉,最終他怒罵了出聲,在怒罵後卻又進入了快速疲憊的狀態。判官呼喚著自己自己的人工智能,“現在立刻馬上聯系蝙蝠俠,告訴他別在窩在他該死的洞裏了,跟他結婚的不是蝙蝠洞,讓他給我快點過來!”

蜘蛛判官的聲音漸漸變得虛弱,“順便問問他,他最好沒有背著我們所有人搞那什麽該死的克隆人,最後,讓康別管那該死雇傭兵老頭了,立刻給我帶個治療儀器來。我的頭要爆炸了。F**k,我要弄兩個金並模型然後將他們全部爆/頭/殺、光。”

站在蜘蛛判官面前的,是比現在他們年輕至少20歲的——過去的他們。]

屏幕外的人睜大了眼,他們沒想到他們能這麽快看到這一幕。

這是‘最初’的相遇,就像是提姆·德雷克遇到提摩西·德雷克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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