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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杯馥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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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杯馥芮白

[ 安妮塔這堪稱逆天的能力,居然在此時不管用了?

大概是先前的印象實在是太好了,實在是沒人想過她的能力還有會不管用的時候,這樣的結果讓整間屋子裏的人面面相覷,在彼此的眼中顯得都格外的呆滯。

提姆·德雷克率先反應過來,在思考後詢問安妮塔是何時試用過自己能力的。他推測可能會是在安妮塔剛醒來的那陣,面對陌生環境和直面爆炸的陰影,確實會讓人十分慌張。

安妮塔微笑著點頭,在提姆·德雷克臉上獻上一吻後,肯定了提姆的說法,但隨後她臉上的笑容就淡弱了下來,並向眾人講述了一件自己覺得十分奇怪的事情,

“在那段昏迷的時候,我感覺很奇怪。”安妮塔垂下眼簾,面色上帶上了些許不安,“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感覺,就好像我好像在火中,又像是水裏或者冰裏。”

註意到提姆·德雷克和她相握的那只手猛地繃緊了力道,安妮塔臉上揚起了短暫的微笑弧度,她輕撓了提姆掌心兩下,反手回握住了提姆·德雷克的手並與之十指相握。

安妮塔臉上的笑容持續的時間不長,提姆·德雷克的安慰雖然有用,但愁雲依舊籠罩在她的上方。安妮塔繼續說,“我、我感覺,這個地方好像很想把我留下,我越是掙紮著想出來,我就越難受。但反之只要我放松下來,那種感覺就消失了,甚至——甚至讓我感覺到舒服和寧靜。”

安妮塔的話太驚人了,先不說安妮塔的能力不能讓他們從這裏出去,現在時間流居然還想把安妮塔留在這裏?]

一時間屏幕內外的人均變了臉色。

以至於蜘蛛俠說話時的語氣都帶上了小心翼翼:“我發誓,我真的從未想過要當烏鴉嘴。”

超級小子拍了拍蜘蛛俠的肩膀作為安慰。

一時間屏幕內外的兩撥人馬都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安妮塔究竟為何會這樣,是否有人對她動作手腳又或是她出現這樣行為的原因,還是因為她受到的驚嚇讓她的感官神經也受到了影響。

可,唯有一人在這樣‘火熱朝天’的氣氛中,一反常態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這個人就是紅羅賓。

通過先前的事情,對於安妮塔在時間流中感覺非常奇怪的事情,紅羅賓的心裏其實已經有數了,只是他一直堅持在蓋棺定論的結果出現之前,他就不承認自己心中的那個結果。

紅羅賓對此一直抱有著獨屬於他自己的希望和堅持。

不得不說,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連紅羅賓本人都在感慨,他和提姆·德雷克還有提摩西·德雷克不愧是同一個人。

然而可惜的是,當紅羅賓意識到三人十分相似時,也該同時意識到,相似的人必定會有相似的命運等待著他們。盡管紅羅賓心裏有了建設,卻還是不免因答案而心悶。

因為,安妮塔的話無疑就是在證實他的猜測。

證實著,安妮塔對時間流感到熟悉甚至舒適的感覺,是因為另一個她就沈睡在時間流的某處。而兩個人在某種程度上又是同一個人,因此時間流錯認時就會給予兩人相同的感受。

而究其最深的原因,還是因為提摩西、因為他的安妮塔將他從時間流中交換出、替他進入時間流。

紅羅賓眉宇間肌肉止不住的抽動,他口中的嘆氣幾乎是疲憊的。可事已至此,紅羅賓再怎麽難受也沒有辦法。況且他知道下一個他心中已經預感答案的‘真相’也正在前方等待著他。

[ 除了安妮塔外,在場幾個人互相面面相覷,一時間還竟都想不來個所以然了。

沈默了半天後,還是彼得·帕克舉手提出了一個假設。

他對安妮塔道,“可能你來過這裏?又或者是時間流認錯了人,它想讓留下的人大概跟你有著相似之處之類的原因?”

對於彼得提出的假設,安妮塔的第一反應是搖頭否認,但剛剛搖了幾下頭,安妮塔就停頓住了,顯然她也意識到了這其中的問題。

彼得·帕克的假設,看似沒道理的同時卻又有著他自身的合理性。

因為這其中最大的漏洞就是安妮塔沒有之前的記憶,她自己都不確定自己是否有來過這種地方。

安妮塔欲言又止了,她輕輕瞥了一眼自己身旁的提姆·德雷克,最終誠實的將自己出身實驗室是變種人,且沒有實驗室之前的記憶的事情告訴了眾人;並將自己雖然沒有記憶,卻很意外的在這種腦子空空的時候,知道彼得·帕克是蜘蛛俠,還知道有超人這樣的存在。

毫不誇張,安妮塔這些話所達成的效果,不亞於她在幾分鐘前剛說出自己能力沒法在時間流使用是一樣的。

眾人:喜提呆若木雞再度×1

一直覺得自己偽裝很好的彼得·帕克很是沮喪,他垂下頭揉著脖子,“呃...我們確定之前也沒見過,也確定我也沒當著任何一個人把面具摘下來。你是怎麽知道的?太驚人了!”

安妮塔搖搖頭,“我真的不知道,彼得,這個消息就和我的名字一樣是直接烙印在我的腦海的。我很抱歉。”

彼得擺擺手安慰安妮塔別在意,反正他們也互相瞞了對方那麽久,就不差現在這點功夫了。

“該如何從這裏面出去才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彼得這話說的沒錯,既然現在安妮塔的能力不管用了,那他們就要另尋其他方法了。

時間流也算是獨立於他們生活世界之外的空間了,他們身上既沒有食物和水,也沒有渠道了解外界,誰能知道兩個空間的時間流速是否是一樣的。

若是相同還好,若是不同

他們在時間流裏的時間流速快還好,若是外界時間流速快。

那他們在這裏待的越久,外界的變故也會越大。而他們不確定自己能掌控住那樣的變化,就譬如現在的變化就已經讓他們措手不及了。

看不穿的奇怪目的,看不見盡頭的結果,讓人心煩意亂。

彼得·帕克煩躁的曲起腿,將自己的臉埋進了膝蓋裏不停摩擦直到臉部泛起代表疼痛的紅色,他才勉強將自己的頭從膝蓋上擡起,嘴上卻依舊抱怨著他們在這裏到底幹些什麽,接著在彼得·帕克的聲聲抱怨中,他再度問出了那個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提摩西·德雷克現在到底是活是死,死了屍體在哪,沒死他人又在哪裏

聞言,康納和喬納森·肯特對視一眼無聲交流一番後,康納開口說出了自己的觀點,就連未來的喬納森·肯特都能死在自己的能力下。一個沒有特殊能力和體質的人,就算是極為幸運的躲過了死劫,他不死也會是瀕死的重傷。

為了顧及一下提姆·德雷克的感受,康納還是委婉的表達了一下,如果提摩西身上還有什麽未曾被他們知曉的神秘力量,他或許還有那麽一絲活下來的可能性。

康納委婉的本意本來是想照顧提姆·德雷克,再怎麽說他和提摩西也算是同一個人,提摩西逃脫不過的死亡怎麽想都會給提姆·德雷克的心靈帶來不小的沖擊。

可讓康納沒想到這股沖擊沒沖擊到提姆·德雷克本人身上,反而像是回旋鏢一樣直直的紮在他身上了。

康納震驚的看著情緒異常激動的安妮塔,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不然怎麽聽到安妮塔說出她不想也不允許提摩西死亡的事情。

康納:啊

看向提姆·德雷克的眼睛從藍變成綠色。

在令人窒息的沈默中,在康納不確定的問詢和安妮塔似是反應過來的敷衍語錄中,這個讓人尷尬且沈默的環節,終於被暫時揭過。。

“反正我們就待在時間流面前,那為什麽我們不在時間流裏面找到出去辦法?”彼得·帕克突然出聲吸引到所有人的視線。

在所有人的註視中,彼得·帕克將自己的結論講了出來。

雖然提摩西自己無法保證他自己的生死,但既然提摩西能讓他們不死,就說明提摩西還是知道時間流相關的事情的。

而且現在記錄著一切時間流還在他們面前,最便捷的辦法就是從時間流找到提摩西的記憶,從提摩西的記憶中找到讓他們離開時間流的辦法。

而想在龐大如浩海的時間流,抽絲剝繭找出提摩西的個人記憶。

現場唯有一個人可以做到。

很好,現在壓力來到了安妮塔身上。]

屏幕內的眾人對此是滿懷希望的想要出去,但屏幕外的人按照先前的狀態和多年對電影內容的推測覺得這事沒那麽簡單。

安妮塔成功和不成功的比例被推測完各占50%,而且這其中還不包括他們推測的安妮塔失敗了會如何,以及成功後又會如何。

不過,相比這點最讓眾人在意和感興趣的還是提摩西記憶片段,畢竟除了探尋真相外,吃瓜的本質也深深的烙印在人類的DNA之中。

“提姆,你從剛剛開始臉色就不怎麽好。”夜翼的關心聲在耳畔響起,大抵也是知道自己說這句話的次數太多了,又或者知道現在的自己說這句話實在是不怎麽合時宜,尤其還是在觀看過提摩西的記憶後。

在這句話說出口後夜翼明顯的進入了沈默狀態,不過在沈默半分鐘後,他還是鼓起了勇氣,向紅羅賓說明希望兩人在從這裏出去後,能找到一個只有兩人的專屬空間和時間。

夜翼勉強揚起嘴角:“你知道...如果你願意,就你和我,我們可以來一場兄弟之間的談話。”

夜翼的語氣很真誠也困擾和苦痛,紅羅賓知道他是在為提摩西所說的未來的困惱,因為提摩西自己在訴說自己經歷時痛苦確實是穿透過屏幕、直擊人靈魂的。別說夜翼,就連紅羅賓有那麽一瞬為‘自己’的這樣未來而陷入了沈默。

實際上,紅羅賓覺得夜翼不不需要和自己談話,在他看來那是提摩西·德雷克和他時代迪克·格雷森的事情。他和夜翼還沒走到那種地步,雖然他也不確定兩人會不會走到那種地步,但不管如何以兩人現在的情況來看,紅羅賓都不需要夜翼提前為一個他們都不確定的未來而愧疚。

紅羅賓將頭轉向夜翼,他抿起的嘴角在夜翼略帶期待的眼神中剛想打開,下一刻所有人都聽到了提姆·德雷克那響徹且環繞的一聲安妮塔。

顧不上其他,紅羅賓的心跳開始憑空加速,他迅速將自己的視線轉到了屏幕上。

果不其然,當看到屏幕上的最新進展時,紅羅賓的一顆心瞬間跌進了滿是酸液的胃裏。

原本在剛剛接觸處時間流時還如魚得水的安妮塔,在雙目緊閉額頭青筋繃緊後,直直的向後摔倒進了提姆·德雷克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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