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杯馥芮白

關燈
第20杯馥芮白

帶著自己的疑問,紅羅賓再次將目光放到了屏幕上。

而安妮塔的表現也幾乎超出了紅羅賓的預料。

[ 鏡頭開始屋內旋轉,穿過提摩西的背影從背後拉近再而轉到了安妮塔的臉上。

在提摩西話音落下後,可以明顯的看到安妮塔的表情僵硬了,她藍色的瞳孔忍不住的放大,面上的表情疑惑且覆,繁覆的耳飾隨著她的動作而晃動。

這一刻,安妮塔的疑惑不曾作假。

與此同時,屏幕內響起了安妮塔此時內心的獨白聲。她的反應就跟屏幕外的人一樣先是陷入了不知所措的情緒中,隨後她準確的抓住了提摩西話中的重點,就像是紅羅賓所分析的一樣。

兩人分析的方向和分析時的想法基本重疊了,當然這點只有紅羅賓本人知道,而且安妮塔的分析中還頗有蝙蝠義警多疑的風格。

因為她在正是開始分析這些東西前,還自我詢問了一遍,她自己有沒有出錯,她自己最好是他自己的本人。]

安妮塔的想法一度讓場外熱衷圍觀的人開始發笑。

這幾個人中尤其是最喜歡‘關愛’兄弟的夜翼,他也是一下就點明安妮塔這點跟紅羅賓最像的人,他興奮的捅著紅羅賓拽住紅羅賓的衣角,希望快點註意到這一點。

紅羅賓:不要胡說,我到現在都沒跟安妮塔認識,她要是學也跟提姆·德雷克學的。

“你和提姆·德雷克有什麽嗎?除了鴨子年歲外根本沒有區別吧。”紅頭罩看熱鬧不嫌事大立刻補刀,語氣中全是外溢的興奮,他大手一揮直擊紅羅賓後背,“快點承認吧,小紅,你已經迷戀上她了。你迫不及待想出去然後找到她。”

迫不及待倒是真的。

因為紅羅賓真的想離自己身邊這些丟人的人遠點。

看熱鬧不嫌事大二號人物立刻開口,“我聽到小羅心跳聲加速咯。”

紅羅賓額頭青筋暴起也立刻回擊了回去,“閉嘴,康納。你要是這麽閑,去找坐在你一旁的蜘蛛俠借點蛛絲織衣服。”

雖然跟超人之子有著一樣的吃瓜、嗑鴨子和他的飼養員故事的蜘蛛俠,根本不想被卷進蝙蝠系英雄的事故裏,可奈何他身邊有個不怕死的。於是,小蜘蛛思索再三,在超級小子震驚的眼神和紅羅賓滿意眼神的裏,將自己的蛛絲糊在超級小子的嘴上。

蜘蛛俠:紅羅賓和超級小子兩個人到底誰最不好惹,我還是分的清的。

蜘蛛俠根本就沒到,既然自己也被拉入到其中了,就沒有一種可能未來的他也不好惹嗎?

小插曲一晃而過,屏幕上的劇情仍在播放。

[ 懷疑完自己並確認自己沒出問題後,在安妮塔的繼續獨白聲中,她也吐露出了自己一個不被人知的秘密。

安妮塔自身是知道她是出自實驗室的。思考到此的時候,屏幕上有一個極小的、以安妮塔自身為主視角的閃回劇情。

被破碎的實驗室天花板,從未見過的曦光穿透天穹、光芒雖亮卻不刺眼,但迷茫初睜的雙眼還未徹底看清眼前,紅色的激光和不似人類的屍體就從破碎的天花板中掉了出來,下一刻恐慌和尖叫響徹整個空間。

她只能帶著她那混沌和空無的大腦,跟隨著還活著的人一同踏上出逃的路線。盡管就連她自己本身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做,她虛無的內心和靈魂深處卻還是叫囂著某件事。

某件她必須去做的事情。

黑色快速占據屏幕,安妮塔的閃回其實也不過1-2秒鐘就結束了。

或許這段快閃的記憶對屏幕外的人很重要,但對現在的安妮塔來說,這只是段無用的記憶,有這種大腦發空的時間,她不如想出提摩西為什麽要這麽說的原因。

然後,安妮塔的腦海中得出一個和紅羅賓腦海中一樣瘋狂的想法。

如果他們的記憶都沒有出錯,那麽問題的關鍵就在於——

提摩西·德雷克本人了。

提摩西·德雷克本人的腦海裏到底有著多少不一樣的記憶。

按照基本定律來看,從未來而來的人通常都是為了改變過去,那提摩西·德雷克又改變了多少個過去,才會塑造成現在的他。

可這、可這聽起來根本就不合理。安妮塔確實是不太了解這些東西,但她看過電影,也知道電影上宣傳的平行世界理論之類的。

按照這些電影的原理,每做出一個不同的選擇,就會產生一個新的世界。

那也不對啊,既然產生的新世界就代表了改變,而已經形成的改變,一個人又怎麽會有別的世界的記憶?

除非,就像是放在磁帶機中被倒帶的錄音帶一樣,在不變的外殼內部,唯有內部的錄音帶被不停的反覆重播、重新開始,直到達到操作之人最理想的狀態,倒帶才會被停止。]

好不誇張的說,安妮塔的猜測立即‘引燃’了屏幕外的所有人。

“等等,安妮塔的意思是,提摩西的行為是在玩不停存取讀檔的攻略游戲嗎?”,夜翼說話間都有些結巴了,“是...是這個意思吧?”

不得不說,夜翼的形容也挺讓人眼前一黑的。這個眼前一黑特指紅羅賓自己眼前一黑,其他喜歡找樂子的人那可都是眼前一亮。

紅頭罩更是一臉興奮的攬住紅羅賓的脖子,“沒想到啊,小紅,原來你還被我我們偷偷玩這種超現實向的游戲啊。”

羅賓更是幹脆,反正自己看日漫的這件事自從來到這個破地方後已經不是秘密了,那他也就幹脆破罐子破摔,就差學著紅頭罩的坐姿了直接將自己的腳放在前方椅背上了。

當然在羅賓心中把腳懟在紅羅賓腦袋上的動作,比懟在椅背上的動作更文明、也更爽快。羅賓舒適的晃著自己的脖子,接上紅頭罩的話,“要是這麽說,德雷克,我以前可真是小看你了,你這把玩的還挺大啊。”

紅羅賓聞言臉色很快就難看了下來,他雙唇不停開合成各樣各種絕對不能說出口的骯臟詞語,但可惜的是紅羅賓良好的教養讓他不能把話徹底說出。

片刻後,紅羅賓額角繃緊的青筋才緩緩松開,雖然不能直接開罵讓他很難受,但一直想其實羅賓這小子能聽懂他的唇語,紅羅賓不滿的心情瞬間又高興了不少。

他挑眉瞥了一眼羅賓隨即又輕飄飄的移開了的視線。

目睹這兩人互動的紅頭罩和夜翼面面相覷,前者放肆的笑了出來,後者只能無奈的嘆氣搖頭。

夜翼: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懷疑這兩個人加起來還沒我零頭大,居然都到了這種地步還要鬧脾氣。

某些夜翼已經完全已經是自己先挑起這個話題了呢。

其實雖然幾個人說的七嘴八舌,但說的意思也差不多和安妮塔所想表達差不多。只不過安妮塔用磁帶和播放機做的比喻,他們則是游戲做的比喻罷了。

而無論用的什麽比喻方法,兩方人都已經將猜測出的原因說的十分清楚了。

以世界為不變的基調和舞臺,提摩西則作為其變量,不停通過穿越時間、改變過去這一行為,直至世界變成他想要的樣子,達成所謂的‘happy end’,他才會停止這一動作。

“可是。”夜翼猶豫的聲音響起,“現實世界不是游戲,如果提摩西真的做到了這樣的事情...”夜翼沒說完的話中,有著和安妮塔相同的疑惑,且因為義警和英雄的身份夜翼顯然能接觸常人不能接觸之物,讓夜翼能清楚這其中的道理。

清楚改變世界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清楚改變世界走向可不像游戲裏那麽簡單,清楚每次改變後會帶來的後果。

“況且就算提摩西真的改變成功了,那被改變的也是提姆·德雷克的生活,而並非他的。”等到提摩西回到他的世界迎接他的還將會那片欲無止境的黑暗。

夜翼說到此情緒也變得低落了起來,即使現在的他不認識提摩西·德雷克、甚至不認同提摩西的做法,但他還是對他心生起了同情,這種同情不關乎別的,夜翼也不在乎別的、也不在乎那個屏幕中所謂的未來的他和提摩西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他同情提摩西只是因為他把有著提姆·德雷克這個名字的人當做他的弟弟,無論頂著這張臉的到底是誰,他的感情是不會變的。

夜翼是個很少掩飾自己的情緒的人,尤其是在他家人和認可人的面前。

隨著夜翼外露的情緒,整個室內跟隨著他也變得低迷了不少。

“不,你錯了。迪克。並非沒有可能,想要做到這樣的事情並非沒有可能。”

紅羅賓被刻意壓低的聲音打破死寂,似是在說服別人更似在說服自己,在夜翼‘提米,你在說什麽’的驚叫聲中,紅羅賓閉上眼雙手合十疊在腹上,他垂著頭多米諾面具下的睫毛不停顫抖,又將自己的話重覆了數遍,直到整個室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提摩西·德雷克確實做不到,但有一個人可以做到,有一個人可以幫助他做到這樣的事情,即使放棄性命也在所不惜。”

紅羅賓的鼻腔裏發出窄小的、抽噎式的鼻息。過多的、從未接觸過可以觸及靈魂的情感足以給年輕人的心靈帶來沖擊、而這深情背後可觸碰的冰山一角式的真相也足以壓彎他的脊柱。

紅羅賓努力睜圓眼睛卻也阻擋不了水漬讓視線和感官模糊,半張開的嘴唇不停的顫抖,卻怎麽也說不清下面的話。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追逐著光亮著的屏幕,然後在他已經模糊視線的世界中,唯一清晰的圖案出現了——

她像是從屏幕中親自走出來一樣,一步又一步的匯聚在他的眼前,他甚至感受到她飄逸的裙擺在他周身擺蕩將他溫柔的包裹在一起,柔軟的指腹按壓在他的臉上。

紅羅賓交握的手指猛然攥緊又兀的放松,下一刻他聽到了自己平靜的聲音和驟然出聲的蝙蝠俠融合到了一起。

“她可以用她的能力做到這種事情。”/“她可以做到。”

夜翼被眼前的情況搞得不知所措,他左右搖擺著自己的頭不停的用視線在室內左右擺動尋求著其他的人的幫助,然而夜翼註定失望了,這間屋子裏的人可以跟他有福同享亦有難同當,只不過這種事情總是要分時候,就比如在現在這種一看就最不好不要說話的時候。

最終夜翼只得自己幹巴巴的應了一聲,“呃,哦,是嗎?第一次發現你們兩個還挺有默契的...不過,你們我想在想什麽嗎?我們還是繼續接著比較好,屏幕總會給我們答案的。”

夜翼說完也不等回答,快速的就將自己的視線轉移到了屏幕上。不過他沒想到是屏幕沒先給出這個答案,而是出現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展開。

[ 無法確認自己是否正確的安妮塔所幸直接出擊,直言提摩西的話裏到底是什麽意思。

提摩西否認了安妮塔拋出的問題並告訴安妮塔,不用懷疑他,他就是提姆·德雷克的未來,隨後提摩西向安妮塔和屏幕前眾人說出了一個他們都沒聽過的詞語。

回聲。

望著安妮塔疑惑的神色,提摩西說出了另一件讓所有人都震驚的事情。在他還年輕還是提姆·德雷克的時候,他也曾遇到了未來的自己,並從未來自己的口中知道了自己的將來。

於是,提摩西·德雷克發誓絕對是改變自己的未來,然後他迎來了屬於他的失敗。

“我曾夢想我還能再次改變。只要我努力,就能通過一次次的改變,將它變成我想要的樣子,我應該得到的生活的樣子!”提摩西道,在安妮塔的驚叫聲中,他放在安妮塔肩膀上的手開始扭曲,像是信號缺失的屏幕一樣變成一片又一片的殘影。

直到安妮塔在他指示下,忙不疊的拿過被提摩西扔在一旁的手套,替他將手套帶上,提摩西的表情才有所緩和。

“不必驚慌,安妮,這就是改變時間線的代價,時間線會為了維護正常的發展,想盡一切辦法把我送回我的時代。”

他拉過安妮塔的手,“我從前總想著我要為我的人生負責、為你的人生負責,為我們的人生負責。但現在不在有我、有我們了,我要對你的人生負責,你的死是我的錯,那些傷害過你的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鏡頭隨之轉到安妮塔的視角,在她的視角下,屏幕上的畫面開始變得模糊不清,與此同時還響起她無力且粗重的質問聲。

“你對我做了什麽?”

“噓,安妮,放松然後睡吧。”

“不...還不是時候,我還能堅持住...我能感受到你的真實目的絕對不是這個。但不管你想做什麽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提摩西沒有回答,安妮塔的視線愈發的模糊直到世界在她眼前徹底黑暗,播放畫面的屏幕在屏幕外前眾人的眼前徹底黑暗。

提摩西的話才幽幽響起,“你永遠是我們中間那個最聰明的那個,安妮。”

“但是事已至此已經沒有再回頭的路了。除了你沒有人能給我第二次機會了,而我所想要的也很簡單,我想你回來,就像你讓我回來一樣。”

在轉場的樂曲中,屏幕再一次的慢慢亮起。

在眾人耳邊率先響起的彼得·帕克的聲音,只不過他此時的聲音聽著著實很奇怪。

用蜘蛛俠自己的話來形容,另一個他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一樣。

“OK,我準備了。”彼得·帕克深吸一口氣,“我們下一步怎麽做。”

回答彼得·帕克的是提姆·德雷克的聲音,“我們分成小組進入斯塔滕島,潛入金並的宴會救回被困在島上的所有人,然後撤退,野獸小子會在島外的海中隨時待命。”

“現在行動。”

朦朧的畫面因為鏡頭的拉進而變得清晰,清晰到屏幕外的人有人因此變了臉色,有人因此大笑出聲。

因為在屏幕中央是一群打扮精致,穿著靚麗的女裝達人們。]

“所以,可以請紅羅賓回答一下,你所謂的救援行動就是穿著女裝去現場和提摩西面碰面,然後被他嘲笑還是說你打算和安妮塔這樣面碰面,然後和她比誰的裙子更好看嗎?”

“首先那個不是我,第二閉嘴!”

不要錯做作話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