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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杯馥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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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杯馥芮白

除了彼得·帕克,巴特·艾倫竟然也在不知名的時候被催眠了。

不用多想都知道一定是同一個人催眠的這兩個人,但這都不是關鍵了,事實成定局就是沒法改變的事實。

想要博得一線生機,就必須找到這個幕後真兇從而達到真正的逆風翻盤!

不過,話嘛,確實是這麽說的。

最主要的關鍵是——

誰是兇手,不光是屏幕裏的人,屏幕外的人也一點頭緒都沒有。

本以為這個人會個催眠就挺多才多藝的了,結果現在居然還來個一看就非常高級的電子智能設備。

眾人:嗯,怎麽說呢,有一種壓軸BOSS當著我的面再次怒長50級,直接一拳把人從哥譚南揍到哥譚北,途徑覆仇者聯盟頂層超豪華露臺,最後落在超人孤獨城堡作客的錯覺。

也不是要說這個未知的敵人有多強悍,畢竟現在還沒猜到這個人的真面具,但就單看戰略布局這塊,確實上述描述一點沒有誇張。

總有一種超人來了也得被打兩拳再走的錯覺。

說的是越來越偏了,但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實在是想不出這個‘幕後之人’的神秘面具下到底是誰。

然而這人能對彼得·帕克的能力知曉的這麽清晰,就能肯定的說明這個人會是個‘熟人’,至於這個熟人又是誰——

就目前所掌握的情況來看,蜘蛛俠表面過自己一般是不會將這個能力告訴他人的態度,再看屏幕裏的彼得·帕克在知道自己沒中魔法後色彩紛呈的臉。

大概可以猜測出,如果這塊屏幕上所演出的‘劇情’真的是他們或者他們平行的未來。

那麽,關於蜘蛛感應這個能力,彼得·帕克還是沒有告訴過身邊的任何一個人。

可如果按照這樣的結果來推測,那麽猜測周圍人是‘真兇’這點雖然合理,但實際上這點又是矛盾的。

合理是因為‘真兇’催眠彼得·帕克的時候,彼得·帕克根本沒有抵抗,這點可以充分說明是‘熟人’作案。而矛盾也就此產生了,彼得·帕克是沒告訴過身邊‘熟人’們自己有蜘蛛感應這麽能力的,他更不可能去告訴這個所謂的‘熟人’這個能力還有弊端。

想象一下這樣的畫面。

彼得·帕克在被催眠前愉快的揮著手向對方打招呼,臉上還掛上了誇張的笑容。

嘿,你好,在你對我做什麽之前,我想先告訴你一件事,我有一個非常特殊的能力。哦,這件事要從我被一只蜘蛛咬了之後開始說起,在被這只蜘蛛咬了以後,我不僅身體素質提升不少,還因此有了蜘蛛的些許能力,這個蜘蛛感應就是其中之一。

雖然平時我都叫它蜘蛛一激靈吧,但其實它還是有原名的。我覺得其實在我身邊的人都多多少少發現了過了,就譬如內德和MJ....哦,讓我閉嘴說重點是吧。

彼得·帕克叉腰:好的,重點就是我現在要告訴你,蜘蛛感應的缺點,而這個缺點就是————

就是當然不可能告訴別人了,除非當初從手腕處發/射/的蛛絲,沒把犯人粘到大橋上,而是直接進了彼得的大腦裏面。

超級小子撓了撓頭,打斷了推測,“所以,說了這麽多,這個人到底是誰啊?”

羅賓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他雙手環抱著胳膊突然有了個好主意,他昂聲道:“還沒聽明白,氪星人,這不就是在說你嗎?”

超級小子:“啊??!”

我什麽時候有這個本事了,我本人怎麽都不知道啊!

雖然本人不知道但第一時間就出口反駁的超級小子,他將雙手舉到胸前交叉成X狀,警惕的望向羅賓,“不管你說什麽,小孩,我都知道你在胡說!”

‘胡說的小孩’當即額頭的青筋暴起,差一點就從胡說的小孩變成‘胡砍的小孩’,隨隨便便在超人之子的胳膊上磨了刀背,羅賓這才滿意的將刀收回了腰間,他坐回了椅子上瞥了一眼超級小子。

“真不明白,你這個加載了一半盧瑟細胞的腦子是真想不明白,還是假想不明白。”註意到自己的衣袖被一旁的超人之子扯了扯,於是一測頭就看到一雙‘求知若渴’藍眼睛盯著自己的羅賓。

有一種幻視到了提圖斯,但又覺得提圖斯是最聰明的蝙蝠狗,根本不會做出這種動作的錯覺。

羅賓:...雖然這樣的幻視有點惡心,但算了。

搓了一把超人之子頭上的黑發,羅賓坐回了椅子上用慢悠悠但依舊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沒說是你,說的是另一個你。”

超級小子:???

怎麽回事,在我不知道的情況,謎語人已經從一個反派向一種傳染病進化了嗎?

當然,這只是個玩笑。

以超級小子的反應能力,還不至於在這句這麽明顯的話後還聽不出來羅賓的暗示。整個全場一共就三個‘他’,一個是他自己,另外兩個人一個是年輕的康納,一個是‘超人’康納·肯特。

超級小子不可是這個人,年輕的康納不符合他們剛剛推測且從屏幕反饋出來的畫面來看,年輕的康納對彼得·帕克的能力並不知情,就更別提清楚其內在的弊端了。

很明顯,只有一個人符合這個猜測了——

沒錯,那就是屏幕劇情剛開始就登場的‘超人’康納·肯特!

從他的行為可以分析出他在未來和彼得·帕克的關系很好,甚至悼念對方的離去,兩人之間的關系堪稱密友也不為過,再加上‘神奇女俠’的某些話裏可以聽出‘超人’的時期似乎正處於什麽戰爭當中,戰爭是個特殊時期,發生什麽時期都是不可預測的。在這種時候未來的彼得選擇將這件事說出來也並非不是不可能。

“所以是未來版本的我穿越時空幹的?”超級小子臉上的表情直接凝滯了,片刻後他擡起自己的僵硬了不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腦後伸手抓了抓,眼神都飄忽起了,下意識的來了一句:“啊,未來的我居然已經這麽聰明到這種地步了嗎?”都能做出這種局把提姆·德雷克和那麽多的人一同戲耍了?

眾人:.....

不是,你要是這麽說,還真讓人覺得這其中有幾分道理啊。

眾人: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公式全部套對,結果卻全部算錯的感覺。

那這是怎麽回事?如果不是未來的‘超人’做的,那是誰幹的————

一時間所有人原本投在超級小子的目光齊刷刷的放在了紅羅賓身上。

紅羅賓:???

看我做什麽?

紅羅賓:“我死了,別看我。”

若是要作比較,紅頭罩的頭罩此時都比他臉上的表情多,他冷酷的反駁紅羅賓的觀點:“少胡扯,你沒爬出來沒錯,可是你站起來了。所有人都看見你覆活了,小紅,認命吧,就是你做的,所有電視劇和電影都是這麽演的。”

“什麽電影和電影能這麽演啊。你沒事少看點這些不良的東西吧。”紅羅賓下意識吐槽了回去。

紅頭罩也不慣著,一句話就懟了回去,“《激/情/之夜》就這麽演的,你的電影就這麽演的。”

大概是被這句話戳到了心坎,又或者被紅頭罩不留情的話懟完後,理智再次回歸上線瞥了一眼紅頭罩,紅羅賓果斷將話題轉移,“我不否認或許有是我的可能性,但是屏幕中最後出現的那個電子智能是怎麽一回事?”

現場唯一一個有人工智能的蜘蛛俠當即發出了連續否認的爆鳴:不是凱倫!凱倫就算有實體也不會變成這幅樣子的!

既然不是蜘蛛俠,也大概率不會是超人那一家的,因為超人的人工智能長成了他生父喬·艾爾的模樣。

那這個人工智能的來源似乎被確認了——

所有人的目光一同投向了一直不怎麽開口說話的蝙蝠俠的身上。

看著把自己全身都快窩進椅子裏的男人,夜翼逐字逐句道:“B,你有什麽想解釋的嗎?”

沈默一如既往是蝙蝠俠所堅持的主題。沒人意外,他在被問話後不會在第一時間回別人的話,也正是因為他的沈默,就越能先是出他在這個問題上是默認的。

就尤其是現在,都不用蝙蝠俠繼續回話就已經能基本確認下來這件事,就是他幹的了。

然而在所有人都等待著蝙蝠俠給出一個準確答案的時候,也一直關註著情況的紅羅賓卻微微隆起了自己的眉頭,他不否認自己說出剛剛說出的那番話有轉移話題的嫌疑。

只是...紅羅賓想,是他太多疑了?明明反應和行為都很蝙蝠俠....

“兄弟眼。”蝙蝠俠道,“目前還滯留在前期開發階段。”

紅頭罩冷哼一聲:“我就知道,你背著我們再弄這些東西。”

難道這次居然連羅賓都沒站出來維護蝙蝠俠,顯然他對蝙蝠俠這種行為也是不滿的。

但蝙蝠俠就是蝙蝠俠,他人的情緒要是能讓他的意志動搖,他就不是他了。在一眾人的目光下蝙蝠俠護目鏡的弧度都不曾改變,甚至都懶得和在場的其他人有視線上的接觸。

他將視線放在屏幕上,說出的話卻很出人意料,“兄弟眼目前還處於前端開發時間,他的程序非常覆雜,就算我們的時間快進到巴特·艾倫遇到兄弟眼的時間段,我也無法將兄弟眼全部完成。但是巴特·艾倫遇到的兄弟眼卻是我理想中的兄弟眼的最終狀態。”

紅羅賓:???

這話是什麽意思?直接一錘子肯定就是我幹的了唄?

但細細一想也不會沒可能,兄弟眼是蝙蝠俠開發,也是蝙蝠俠完成的,不過是中間蝙蝠俠換幾個人罷了。而最後的‘蝙蝠俠’剛巧是紅羅賓罷了。

在場的人不傻,蝙蝠俠的話指向性又高到差點就指著某些紅羅賓的鼻子說‘就是你’了。

羅賓當場就笑出了聲,“我說什麽來著,德雷克。早就說是你幹的了。”

“亂說話小心壓縮你本來就不高的身高。”紅羅賓白了一眼羅賓,表示自己懶得跟小孩計較。雖說目前的狀況就是都認為是他,他自己也在心裏覺得是自己的可能性比較高,但是紅羅賓還是想給自己辯解一下。

“如果是我的話,我所做的這一切的目的到底都是什麽?催眠巴特·艾倫篡改一下視頻監控內容還算合理,那‘我’催眠彼得·帕克做什麽,就為讓他去揭穿金並的秘密嗎?而且巴特·艾倫修改的視頻內容到底什麽?有什麽是‘我’覺得不能看到的?”

紅羅賓的一連串問題確實打的人一時間有些猝不及防。但就像之前所說的話那樣,想要博得一線生機,就必須找到這個逆風翻盤的關鍵!

誰是這幕後一切的關鍵?誰又是這把鎖住一切秘密的鑰匙!

穿越時間無非就是為了改變過去、改變未來。

答案已經顯而易見,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待屏幕上的內容揭曉答案。

[ 這次的屏幕明顯與以往的不同,首次在屏幕的中間特地帶上了標註。

同一時間、巴黎。

誰的同一時間?答案很好解析,剛剛展示出的野獸小子所在的地區是紐約,也就說在野獸小子發現巴特·艾倫異常的同時,將催眠師梅裏特請走的提姆·德雷克和康納,已經帶著人回到彼得·帕克所等待的房間內。

巴黎五星酒店的豪華頂層房間中,催眠師梅裏特被‘隨手’丟在了一旁的沙發上,提姆·德雷克則坐書桌的最中央和安妮塔通電話。

提姆·德雷克臉上帶上笑意,身後的卻鋪著電影特效裏才存在的綠幕布,顯然他的電腦程序在一邊給他修圖,一邊幫他通電話:“今天信號很好,拜托我每天的信號都很好,我遵守了我承諾每天都給你打電話,有的時候是你的信號不好...是的,不出意外我明天就回去,中午的飛機,大概晚上就能到。彼得今天沒來?直接扣他錢就行。”

愛情對話的酸澀讓一旁聽到電話的彼得·帕克和康納忍不住一同皺起了眉頭,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極為默契的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接著又對視一笑,開始了聊天。

康納道:“你說野獸小子有些不對?”

彼得點頭,“是的,在你們給我發短信告訴要來這裏後,我又去了一趟基地裏,他的臉色看著有些不對。”

“嗯哼,我沒看出來,我也不覺得他綠色的臉上能看出什麽不對,倒是我覺得你在聽到小羅讓安妮塔扣你錢的時候,你的心跳在不停加速。”

“因為那我的辛苦費...咳咳,野獸小子真的有些奇怪,我也親自問他了,但一直堅持說就是這幾天太累了。”

“我知道了。”康納沈吟了一聲,“等我把你送回紐約的時候,我會跟著你一起親自問問他的。”

“太好了,我已經迫不及待解決這件事了!你知道我最近真的很不好,我和哈利又鬧矛盾了,他...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對了,你們能幫我查個事情嗎?一塊玫瑰胸針的來源,我提前照了照片,這塊胸針來自我最近一位老師,理查德·格蘭特,他最近也和哈利走的挺近的,直覺告訴我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胸針?可以。你可以直接用小羅的電腦吧,他最近跟安妮塔、傑森還有卡茜他們的聯系一直斷斷續續的,搞得他很煩,所以你最好註意一下。不過你要找玫瑰胸針做什麽?”

“還是因為哈利,我最近真的很討厭花,任何花都算,就連紅羅賓送安妮塔那些花也算!”

“誰送的?小羅?他什麽時候送的?我不知道啊!”

彼得·帕克一臉錯愕:“不可能,安妮塔都收了好幾天了啊,朱迪——新店員親口告訴我的,還是提姆拜托巴特送到每天早上花店最新鮮的那束啊?”

康納也錯愕:“啊?”

兩人再度面面相覷,一分鐘前可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怎麽辦?”

“問小羅。”

兩人本想等到提姆結束通話後,再詢問這件事該如何處理,可偏偏這個時候催眠師晃晃悠悠的轉醒了。他醒就醒吧,還偏偏非要再用言語挑釁一波在場的人,見在場的人不理他後才堪堪收斂。

“我知道了,這遇見的都是什麽狗屎東西。好了,蜘蛛小子,現在跟我說說你的什麽情況?”

情況就是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

彼得一腳踩在椅子上站了上去,開始憑空的演奏起了小提琴曲。]

屏幕外的蜘蛛俠:???

還沒等蜘蛛俠從另一個自己居然還會演奏小提琴的喜悅中回過神,伴隨著彼得·帕克演奏小提琴曲的悠揚聲音。屏幕上的畫面也慢慢霧蒙了起來,隨後畫面像水波一樣替換出了另一個畫面。

[ 一小時後,紐約。

本該被上好鎖的陽臺不知在何時已經被打開,高層帶來的風將陽臺窗戶兩側的薄紗吹的嘩嘩作響,在被吹開的窗簾背後,依靠在墻邊而坐的女人,棕色的發絲早已淩亂不堪。

她的胸膛因為深呼吸而不停的、深深的起伏,身上所穿的印著咖啡杯的圍裙早就因為礙事被她攢成一團扔在了腳邊,她本意是想平息自己的呼吸,可下一刻她藍色的雙眼卻猛然放大,似是不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景象。

隨著鏡頭緩緩移動。

一雙黑色的靴子輕巧、無聲的落在了地面。

那人向前走著直到女人的身前才緩步停下,氣氛在此凝固了片刻,接著他向女人伸出了手。

“安妮。”他喚道,保持著手部的動作一動不動,直到女人終於顫抖著向他伸出手,而他像是再也無法克制自己的人。

主動的、一把抓住了那只向自己伸過來的手!]

不要錯過作話哦~

明天可能要參加一整天的會議,也可能只參加半日的,一整天的話估計無法更新了。所以今天多寫了些。但我目前還不能明確明天到底什麽情況。所以今天先跟大家說一下,具體還得看明天,我明早會掛個假條,就像之前一樣如果取消了就說明有,沒取消就按照假條說明的情況走,就先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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