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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杯馥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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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杯馥芮白

去世的女人和‘蝙蝠俠’的關系很好。

這是屏幕前所有人從‘超人’先前的話中分析出來,雖然驚訝遺憾女人的自殺,但直到‘超人’在墓園的那番話後,一直沒敢往那個方面深想的所有人意識到女人和‘蝙蝠俠’的關系用好來形容就非常單薄了。

畢竟很少人會用別人的姓氏當做自己的姓氏,一旦冠上別人姓氏意味著什麽?想必很多人也清楚其中的含義,而且該女人改姓氏這件事還不是‘蝙蝠俠’本人親自做的,而是‘超人’做的。

‘超人’和‘蝙蝠俠’是關系?

是可以為彼此過命的戰友;還是認識多年、絕對默契的好友。

似乎無論哪種身份都不能讓‘超人’越過‘蝙蝠俠’本人替他做出這種決定,除非在‘蝙蝠俠’活著的時候,他和女人之間就有這種傾向——想要組成家庭的傾向。

只不過命運常以弄人為樂,如果說‘超人’的行為是站在好友角度為他的兩個朋友圓夢,這樣的說法是目前為止最為合理的解釋。不過這樣也能側面解釋女人和‘蝙蝠俠’的感情真的很好。

尤其是屏幕轉換畫面的時候,我於迷離中睜眼時所見的、唯一之人是你,而你的身影則在燈光、日光之下像是戴上天使光環一樣美麗而朦朧、虛幻而又真實。

如果不是知道紅羅賓到現在為止真的沒見過這位名叫安妮塔的女性,在場除去紅羅賓以外的人,真的會覺得紅羅賓在唬他們。

在場的其他人:反正某些人也不是沒做過這種騙人的事情。

紅某賓:.....

有了以上前提,再加上朦朧美的濾鏡,在場的人其實基本都默認安妮塔的性格,是溫柔中帶著堅強那一類的,為此羅賓還暗戳戳的嘲笑了一下紅羅賓。

雖然在安妮塔的性格日後會有堅強到偏激時候,但未來那是未來,沒聽‘超人’都說了嗎?經歷過未來的事情後,安妮塔患上了強烈的後遺癥。患病的人性格大變是正常的。

於是所有人都沒能想到安妮塔能說出這種話來,這種類似打人之前要先微笑著來一句,‘好啦,乖一點,我要把你的頭打爆了哦。’的話。

眾人:這種獎勵機制讓我們很難評啊。

那我們幹脆祝福屏幕裏的提姆·德雷克把頭塞進咖啡壺過程是愉快的吧。

紅羅賓:.....

不過任何一個機會的羅賓:嘖嘖嘖,德雷克,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種癖好啊。

幹脆破罐子破摔的紅羅賓:永遠也體會不到這種快樂的小崽子給我閉嘴!

[至於這種行為到底快不快樂,具體還需要提姆·德雷克先生親自來解答,只不過他現在還處於剛醒來、大腦的缺失狀態,大概只要聽到咖啡這兩個字,都覺得會跟獎勵靠邊吧。

只見房間中的氛圍因為這件高聲的獎勵而陷入了沈默。

提姆·德雷克缺失的大腦長回了一部分,他忍不住抱緊了懷裏那只、跟他睡衣上印著同樣同樣圖案的偵探咖啡鴨玩偶,頭上印滿咖啡豆圖案的睡帽,因為他歪頭向下猛地躺在安妮塔腿上的動作而掉在了一旁。

他打了個哈欠,雖然清醒不少但睡眼依舊惺忪,“安妮,我們打個商量吧,看在我辛辛苦苦布魯斯打工的份上,你一會兒把我塞進去的那個咖啡壺裏能不能多放些咖啡?”

停頓了一下,提姆·德雷克的手指不停戳著咖啡鴨玩偶手中的咖啡杯中那層深色的絨布,就好像自己的手指能戳進真正的咖啡液裏一樣,他低聲著又補充一句,“把我眼睛露出來就行,我開完早會之後還得給昨天積壓的文件簽字呢眼睛看不見的話,我就不知道簽到哪了。”

都這樣別說簽字了,頭頂咖啡壺出門都困難,就算是真出了門,頂著這幅樣子出門,韋恩集團當場直接霸榜推特、臉書詞條第一都不成問題。

就更別說韋恩集團那會如同過山車一樣不停上上下下的股票市場了,若要是真成了這幅樣子,別說腦袋上頂著咖啡壺了,就是四肢都鉆進咖啡壺裏,提姆·德雷克這個班也得去,指不定還得頂著那頭咖啡壺腦袋開了新聞發布會呢。

若是一般人想到這樣的利弊後,對於提姆·德雷克這樣的行為一定都是不認同的。並且會選擇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讓他真正清醒清醒。

但安妮塔與眾不懂,“嗯..”她拉長聲音思考著回應,“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寶貝鳥。不如你看我這樣的設計如何,幹脆在咖啡壺旁邊再加個設備好了,這樣就能在你喝咖啡時候,不停往你的壺中補充咖啡液,省的你咖啡壺裏面的咖啡液會減少。”

“一邊喝一邊補充,這可是咖啡永動機哦,寶貝鳥,不對真要套上了你就咖啡壺裏的金魚了,你喜歡嗎,咖啡魚”

提姆·德雷克早在臉貼在安妮塔膝蓋頂端的時候就依然昏昏欲睡,兩人說話期間他又不停的被對方用手輕柔的撫著頭發。

“喜歡,我太喜歡了,我就是魚,魚就是我,我喜歡我的生命源泉。”

提姆·德雷克臉上的表情都飄飄然了起來,他抵在安妮塔的大腿上臉胡亂磨蹭著就就好像貓咪在潔面之後一定要蹭的那幾下一樣,大概蹭了幾下蹭夠了,他才不情不願的將自己的側臉轉過來一半,仰著頭夢囈著問:“安妮,那我們什麽時候做?”

安妮塔輕梳著提姆·德雷克黑發的手一頓,她臉上分明還掛著溫和的笑容可卻意外讓人看著後從心底冒出難以言說的冷氣。

只見她徹底停下梳著提姆黑發的手,順著提姆的黑發沿著身體曲線的走向讓手向下滑,直到提姆的肩頸處才緩緩停下來,她先是捏了捏提姆的脖子,後又貼心的扶住提姆的肩膀兩側將昏睡的人扶坐了起來。

“既然我們剛剛愉快了決定了共同的目的。”安妮塔拍了拍手,臉上的笑容更甚,“那我們就讓它實現吧。”

於是在屏幕內人震驚的眼神下,在屏幕外人眼神也震驚的情況下。

安妮塔非常突然的往右側床底下方彎下了腰,右手伸進了床底猛的從床底拽出了一個碩大的——

像是搞笑片場才存在的頭套。

在提姆·德雷克困倦、半醒不醒卻依舊摻雜著懷疑人生的眼神中,安妮塔隨手舉起一旁的帶著墨鏡的鴨子頭套‘哐’的一聲就往提姆腦袋上套去。

被鴨子砸了的瞌睡鴨立刻消散大半部分的困意,頂著自己腦袋上不斷搖頭鴨子帽騰的一聲坐了起來,“發生了什麽?是謎語人終於滾出哥譚了,還是回旋鏢隊長終於被自己的鏢給回旋了!”

“都沒發生哦,提姆,是你睡糊塗了。”

“啊,哦,那是挺可惜的,我還想看企鵝人大戰殺手鱷呢。”

“我看你是想看企鵝人被一口殺手鱷一口吞掉吧,私人恩怨用在這種地方可不太好哦。”

“你說的不對,這可不是私人恩怨,我就是平等的看哥譚裏的每個反派不順眼罷了。最好有一天我的文件能變身成文件人,然後替我給他們每人一拳,這樣也不往每天都要費心的在上面簽字,當然他最好先給布魯斯一拳,告訴他他多睡的那個五分鐘都應該給我。”

嘴上說著一點沒有私人恩怨的提姆·德雷克吐出的每個字卻都沾滿了私人恩怨,他囁嚅著在說這些的時候,瞪圓的藍眼睛閃爍著微光。不過這個場景也去的很快,他圓眼隨即塌回了原樣,楞了幾下提姆·德雷克向後一仰躺在了床上算是徹底清醒了。

“該死!”他把手臂擋在眼睛上,拉長聲音笑聲抱怨,“我都說了什麽...”

“沒什麽,寶貝。一些你心裏一直想說的實話而已。”

當代年輕人通病,只要一睡醒就想找手機,提姆·德雷克也不意外,他捂著眼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安妮塔掐的時間非常準距離鬧鐘響起還有15分鐘。但墻上鐘表卻顯示著已經已經超時至少20分鐘了。

手機的時間肯定是不能改動的,那唯一能改的就是鐘表上的時間了,誰做的這件事簡直是一目了然了。

“安妮,你不能總是把表的時間往前調....”

提姆·德雷克嘴裏說道一半的話立刻戛然而止,因為就在他想坐起來的那一瞬,他清醒的大腦也終於在此刻感受到了頭上那與眾不同的存在。

“安妮??”提姆晃著頭嘗試感知頭上的東西,但他每晃動一下頭就越能清楚的感知到頭上有東西在動。

提姆·德雷克:我就不相信了到底是什麽東西!

對於已經完全上頭的人來說,即使大腦重啟過了也沒什麽用。

提姆·德雷克在此完全忘了自己身上,還有一種名為‘手’的肢體。直到在他堅持不懈找角度轉頭和頭頂下垂下的那只戴墨鏡的、冷酷的鴨子對上了眼。

提姆·德雷克:.....

提姆一把摘下了腦袋上的頭套扔在了地上,這次他的震驚來的如此真心實意,連聲音都拔高了幾度,“安妮?!這是什麽東西?”

“什麽什麽東西。”已經將身上那套跟提姆同套、但印滿穿著紅羅賓鴨睡衣換成襯衫和牛仔褲的抱胸斜靠著門款上,在和提姆雙眼對視的瞬間,安妮塔故作驚訝捂著胸口,一臉‘是我搞錯了’的模樣往前快走了兩步。

她隨手拿起被提姆扔在地上的鴨子頭套,隨即半跪在了地上,在提姆從欲言又止變為疑惑再變為震驚的眼神中,從床下抽出了另一個頭套——

一個特意定制的咖啡壺樣子的頭套。

安妮塔貼心為提姆粘好下巴上的尼龍貼,在提姆·德雷克經典的三連懷疑中,俯身吻了一下提姆的臉頰,隨後用手背輕拍了一下提姆的臉頰。“好了,寶貝鳥,開心一點,這不就是你想要的腦袋被塞進咖啡壺裏面嗎?看我多好,這不就滿足你了嗎?”

提姆·德雷克:.....

說真的我現在有點真的想自己把自己的頭塞進去。]

屏幕中的提姆·德雷克正在懷疑自己的人生,在屏幕外的紅羅賓也不可避免開始同樣的心路。

只不過紅羅賓現在要經歷一件比提姆·德雷克還糟糕的事情。畢竟提姆·德雷克這幅樣子的時候還沒人嘲笑他,可他就不一樣了。

紅羅賓吞咽了一下嗓子裏緊張的口水,他雙手撐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用力一撐就讓自己站了椅子上。

“你們想幹什麽!”紅羅賓警惕的看著向自己走來的人,尤其是人群中為首的紅頭罩,他懷裏抱著是他剛從自己頭上摘下了的頭罩。

紅頭罩和周圍的人互相對視一眼,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的弧度,他掐著嗓子和站在自己身邊的夜翼勾肩搭背,夜翼立刻夾著嗓子跟上:“你說呢,我的寶貝鳥?這還用猜嗎?”

超級小子也識趣的接上話:“當時是祝你早安了,咖啡魚~”

一旁的羅賓實在是沒忍住側過頭差點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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