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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杯可塔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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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杯可塔朵(完)

事實證明這杯咖啡除了羅賓的胃裏,哪裏都能去。

讓我們將視線從過去收回,回到20分鐘之後,也就是年輕的羅賓和安妮塔來到快餐店之後。

或許是因為兩人之間的話題說開了,除了外人安妮塔依然再無遮掩的意思,不僅沒有遮掩的意思,甚至還能從各種提姆意想不到的方面,非常直面的說出兩人之間的‘並不存在’的關系。

羅賓:聲明一下,另一個我是另一個我,我是我。盡管我很想我們是一個人。但很遺憾我們就是不同的。

羅賓其實不太想惹事,畢竟他身上這身衣服就已經夠惹事的了,雖說安妮塔的能力可以讓大部分人忽視他們二人的存在,可點單這種時候怎麽想都忽視不了吧。

一想到自己剛剛被安妮塔拽進快餐店門的時候,要癱著一張臉對店內第一個註意他們的服務員聲稱自己是羅賓超級粉絲,自己穿這身就是為了coser。前面這句話還可以,後面這句話提姆覺得自己都快得尷尬病了。

不過顯然安妮塔並不打算在這個已經尷尬死了的局面裏放過他。

一句你打算讓我的小男友在今晚餓著肚子入睡嗎,成功讓羅賓把強行含進嘴裏咽下一半的咖啡噴了出去。

這個被噴的對象肯定不能是坐在羅賓的對面的安妮塔。

那現場唯一的倒黴蛋就只有一人了。

倒黴蛋服務員:.....

一定非要我剛被語言上噴完後,再來搞一個現實版本被噴嗎?我只是個平凡的哥譚打工人罷了。

羅賓揉著發痛的太陽穴,扯過一張餐巾紙擦了擦嘴邊的咖啡液,在別人不淡定的眼神中,淡定的拿出了自己腰帶中的黑卡拍在了桌子上。

感受倒黴蛋服務員落在自己身上憤懣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驚奇詫異就好想恨不得當場就把自己的眼睛扣下了放在羅賓身上左看右看。

羅賓:沒關系,一回生二回熟,我已經練就了無所謂的功力。

不過在快餐店使黑卡,大概也是既布魯斯·韋恩在快餐店要刀叉切漢堡後的獨一份了。

所幸這家快餐店還沒那麽快餐,不然現在就是所有人的目光一同死盯著那張被羅賓放在櫃臺上的黑卡,然後店內的手機聲響成一片了。熟練的說了幾個餐名,羅賓將視線轉到了‘罪魁禍首’的身上。

結果這個從見到他開始一路上幾乎把他逗的團團轉的未來妻子,在他的註視下堂而皇之的移開了眼睛不說,還當著他的面故意扯著腦袋上的玫瑰花,企圖用花擋視線就是假裝自己看不見。

羅賓:....

我依稀還記得是我的年紀比較小的對吧。

奈何,安妮塔就是不理會他的電波,不僅不理會還在餐桌地下用腳踹他的小腿,示意他快點。

羅賓:OK,Fine。

誰讓對方的關系擺在那裏呢。

年輕的男孩輕輕嘆了口氣,他跟安妮塔接觸的時間太短,實在不了解的安妮塔的口味到底如何,現在幫對方點菜著實有點趕鴨子上架的意味。

羅賓:其實是在趕我上架,是吧。

斟酌片刻後,還是謹慎的點了店內的幾個招牌菜,又讓倒黴店員多劃走30%作為小費將人徹底打發走。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還在裝傻的某人,羅賓心裏是越想越氣,他右手不動聲色的伸到桌子下,幹脆利落的一把抓住還想繼續踹他小腿的腳。

安妮塔來時因為在家裏,為了舒適她只穿了一件連衣裙樣式的睡衣,腳下踩的也是室內拖鞋,腳踝就那麽直接裸/露在了空氣之中、在裙擺和拖鞋兩者之中。纖細白皙的腳踝本應該形成了一道令人目不轉睛的靚麗風景線。

也確實是一道風景線,只是應該欣賞這風景的人,根本就不懂得欣賞罷了。他不僅不懂得欣賞這道風景,反而還挺喜歡看到安妮塔原本穩穩坐在椅子上的身影,因為自己的用力一拽差點從快餐店的沙發上一個踉蹌滑到地上。

安妮塔:.........

不得不說,有的時候出門在外是真的挺想打人的。但她其實更想她的丈夫了,至少她的丈夫若是這麽對待她,她就一腳給他踹飛到金門大橋上,再讓萬磁王連人帶大橋一同送到平流層去。

安妮塔是真的很想擡起自己的另一條腿,去猛踹眼前不懂風情小鬼的小腿,但一想到自己的另一個腳踝要是再被羅賓拽住,給自己拽一個踉蹌,安妮塔不得不歇了心思。

但安妮塔怎麽可能輕言放棄呢。

她幹脆就著年輕男孩拽住她腳裸的力度反主為客甩掉腳上礙事的拖鞋,直接且用力的踩在了羅賓的膝蓋上。

說是用力其實也沒多少力道,畢竟兩人之上還有一張桌子擋著呢,要是真的太用力,膝蓋可就真的被磕腫了。

不過為了防止自己真的被磕到,安妮塔實際上已經給自己的膝蓋加上了一個堪比鋼鐵硬度的buff。

安妮塔為自己的聰慧自鳴得意,甚至踩在羅賓膝蓋上的腳還更加用力了幾分,尤其是羅賓看她的時候,她還特意的昂起了下巴挑釁是看向對方。

要不說東方有句古話說的很對呢,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年輕小男孩待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安妮塔本人都開啟了幼稚化的模式。

羅賓這邊也兀的瞪大的眼睛,他握在安妮塔腳踝的手都僵在了原地不敢用力。他想到安妮塔會因為他剛剛的舉動跟他有所動作,或是生氣、或是怒罵、又或是在伸出另一條腿狠狠踹他一下。

羅賓都做好小腿的會疼的感覺了,可唯獨沒想到竟然會變成這樣。

一時間,羅賓只覺得跟他手掌接觸的那一小片皮膚竟變得滾燙無比,燙意穿透皮膚表層直沖大腦皮層,燙的人眼前泛黑,燙的人心跳加速、燙的人覺得自己的大腦也要融化一樣。

羅賓只覺得嗓子被燙的生疼,他幾乎是下意識的甩開握著安妮塔腳踝的右手,去抓放在桌子上的那杯淌著冰水珠的咖啡。

冰冷苦澀的液體從口腔直通胃袋,冷與熱對撞出朦朧的黏著的霧氣,羅賓緩緩吐著氣,才將心情平覆了下來。

想要自己甩開對方時候可能太用力了些,一想到安妮塔的膝蓋有可能撞到桌子,羅賓的神情就局促了起來,垂在身邊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搖擺起來,猶豫著自己要不是伸手查看對方的‘傷勢’。

還滿心擔憂的羅賓根本不知道,其實以安妮塔現在膝蓋的硬度,曲起腿來給貝恩的後背一下,貝恩當場就能親身體會斷背的感覺了。

羅賓的喉結在他的脖子上不停滑動,片刻後他似是終於下定決心終於將手伸了出去,隔著輕柔絲滑的純白色真絲面料,虛空一層撫摸著安妮塔的膝蓋。

“還好嗎?”羅賓小心的問。

安妮塔挑眉,按她自己的心裏話來說,她的心態真是快被年輕男孩的搞亂了。

安妮塔:他怎麽好像一會兒很懂,一會兒又不懂啊。

安妮塔嚴重懷疑,某些心臟從小就黑的小鳥是在耍她。畢竟她的丈夫也不是第一次使用這種招數了。

就譬如她在去參加他大學畢業典禮那次,在典禮結束後自由活動時間裏,大家基本相約不是拍照就是和家人一起在草坪上野餐玩耍。

當時的安妮塔一部分受自身經歷的影響,一方面也受到‘其他自己’的影響,盡管是這場外出是由丈夫親自邀約,親自帶她去往現場,除了丈夫本人還有丈夫會打人的兄弟姐妹們。

但安妮塔的內心深處多半還是有些不樂意和不自在的。大概是丈夫看穿了她隱藏在深處的想法,於是故意的在野餐時候,放跑了小氪和提圖斯。

其實從一開始放跑這兩只狗就是個圈套,可安妮塔當時跟除了丈夫以外的人都不熟悉,也就根本無從得知,這兩只故意跑走的一黑一白的兩條狗才是現在所有‘哺乳動物’裏面最靠譜、最聽話的。

看著丈夫因為尋狗而焦急的摔在地上不動了,安妮塔慌了神,也沒註意其他人此時奇怪的臉色,她著急站起身就沖丈夫飛奔而去,結果剛跑到丈夫面前蹲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丈夫一把攔腰摟住摔在他的懷裏。

安妮塔驚詫著臉,看著哈哈笑個不停的丈夫這才意識到自己是被對方騙了,她當即惱怒的去錘對方的胸口,卻被她丈夫一把握住拳頭隨後兩個人在散發著陽光和青草味的草坪上不停的打著滾直到兩個人都精疲力竭。

雖然安妮塔表示自己當時放過她的丈夫,但此後就對他的各種值得懷疑的行為都上了心。因此羅賓小心翼翼的動作在她看來反而透露出一股詭異。

安妮塔半瞇起眼作思考狀態,半晌後,她抿唇嘴角勾出一抹弧度,在羅賓疑惑的視線中伸手打了一個響指。

下一個原本應該坐在羅賓對面的安妮塔,直接瞬移到了羅賓的身側。

安妮塔歪頭靠在羅賓的右側肩膀上,她能清晰的感覺到羅賓的身體在兩個人觸碰到一起時的瑟縮感和逞強感。

還是個孩子,安妮塔輕笑著在心中想到。

“別擔心。”安妮塔將垂在地上的腿蜷縮到餐廳的沙發上,身體的一大部分都靠在了羅賓身上,“在我能力的加持下,不僅沒人看到我們,我們還能有更多的咖啡和酒喝。”

在羅賓的註視下,快餐店的桌面上被大大小小的咖啡杯和酒杯擠滿。

“這就是我的能力。”安妮塔得意說道,棕色的頭發混合著紅色的玫瑰花瓣蹭的羅賓臉頰發癢,“我可以做到任何我想做的事情。”說著,她從羅賓懷裏擡起頭,將頭發上別的那束玫瑰花直直的扔進其中一杯酒水中,白皙的臉上不知何時浮上了一層醉酒的紅暈。

安妮塔直起一半的身子,擡手勾住羅賓的脖子將嘴湊到了羅賓的耳邊,“你還滿意你看到的嗎?”

她呼出的熱氣再次燙傷著年輕的男孩,以至於他的耳朵快速泛起了一層紅色。

羅賓僵硬著身體,用左手拿起那杯有著玫瑰花的杯子,緩慢卻又堅定的點了點頭。安妮塔滿意的點了點頭,她湊過身在男孩臉上獎勵的一吻,隨後又緩緩的落回了羅賓的懷裏。

安妮塔喃喃著像是喝醉酒了一樣,“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或許我可以告訴你一些結局之類的。你想知道你的女兒和你一樣有多可愛嗎?”

“俗話說的好,有其父必有其女....你根本無法想象...”

蝙蝠俠面色如常的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對著從身後暗處走出的人淡淡道,“羅賓,你遲到了。”

“我記得某些人好像早就把我踢出了隊伍。但好像現在某些人好像還需要我的幫助。”羅賓不屑的哼了一聲,雙手叉腰看著下方正在忙碌的、無知的人群,他們正在搬運屍體,將已經死去的屍體掛在墻面上,像是之前一樣用鐵釘和鐵鏈穿過受害人的手掌將對方固定在墻上。

得意洋洋的罪犯殊不知比他們更可怕的陰影已經自他們的頭頂上投下了!

蝙蝠俠沒理會羅賓的嘲諷,他難得將視線收回放到羅賓身上,眼神掃過羅賓耳邊夾著的玫瑰花。

蝙蝠俠嘴角揚起一抹看好戲的弧度,“看來我收到的消息很對,你在咖啡店和快餐店玩的很快樂。”

期待中的羅賓無奈惱火的表情沒有出現,相反羅賓聳了聳肩一副坦然若之的表情,“是啊。你無法想象的快樂。她...另一個我的妻子,她簡直太棒了、太辣了。比起貓女她簡直是獨一無二的好女人,或許你也應該離塔利亞·奧古這樣危險的女人遠點。”

說罷,羅賓也沒在理會蝙蝠俠的表情,他大步快走到樓頂的邊緣接著一躍而下,聲音在空中斷斷續續,“事實上,你能這麽快找到兇手,我能這麽快找到你。都要感謝她!”

咖啡與酒都不用過三巡,羅賓早就將自己的不快全部向安妮塔傾訴了。而安妮塔大手一揮直接告訴他今晚就能解決,然後在她離開的時候直接將他瞬移到了蝙蝠俠身邊。

失重感讓羅賓眼前又恍惚出現了女人美麗的影子,她告訴他,這是她的失誤,她太想念離家的丈夫了,所以喝了些酒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面,但不用擔心為了不擾亂時間的發展,等她離開後,羅賓就會忘了這一切當今日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美好的夢境。

將豬面教授的鼻子一拳打碎,羅賓側過頭看向哥譚的月亮。

難得今晚的哥譚的月亮如此明亮,就好想提前彰示著未來會變得向安妮塔口中那般美好一樣。

側身躲過瘋帽匠的垂死掙紮,一腳踹翻瘋帽匠,羅賓將耳間的玫瑰花拿了下來,綠色的花莖摸著溫暖不知道在從冰水裏拿出來後又沾染上了誰的體溫。

“不,不,安妮你說錯了。”羅賓自問自答著像是回答誰的問題一樣,月光下他臉上的笑意難以掩藏他伸手揪下一片玫瑰花瓣放在嘴裏也細細品嘗了起來,他的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我可以想象——想象並期待著你口中的未來。”

“羅賓....”蝙蝠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羅賓不在言語,他將玫瑰花小心的放在了腰間的盒子中,追隨著蝙蝠俠的身影消失在了哥譚的黑夜中。

提姆·德雷克擅長很多事,忍耐和等待便是其中之一。

他會等待著她的到來,等待著和她一同墜入永不醒來的美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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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記恨提姆的願意找到了,因為老爺的遠離,他差點出生不了(大誤)

下一個番外寫惡人安妮塔不小心穿越世界遇到紅羅賓提姆的故事,還有惡人提摩西(對應紅羅賓提)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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