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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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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杯咖啡

彼得·帕克被這突如其來的一番話呆楞住了。

他瞇起眼睛反應了一會兒這句話的含義,突然轉頭看向提姆·德雷克,問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不是你幹的嗎?”

提姆·德雷克抿起嘴頗為無語的向後一靠,他翻了個白眼,“那你跟康打個電話,問問是不是他幹的吧。你是看他留在前面揍人,還是回來先揍完你。”

“哈哈,我這不是開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嗎。”彼得·帕克揉了揉頭發訕訕一笑,他伸手拿了一塊餅幹塞進嘴裏,整個人也放松式的向後一靠。

彼得·帕克拄著頭看向安妮塔,“我們當時確實想過是你對這些人動手了。只不過我們在屍檢的時候,在這些人的身上看到了致命的刀傷和槍傷,雖然那個人告訴我,你可以讓這些人變得瘋狂然後互相動手。但現場根本沒有槍和刀這種東西,而你也一直待在冷凍艙裏。所以,我們最後認定他們的死大概跟你有間接關系。”

三人在帕克工業大廈集合後,就直接前往斯塔滕島了。當時雖然有視頻裏的醫生做出的解說,也在康·艾爾無法看到實驗室具體位置的情況下,知道了斯塔滕島實驗室是被鉛版全部包裹看不清內部的。

但三人推開實驗室門前可沒想過,實驗室裏的人已經全部死亡了。

就如彼得·帕克剛剛所言,三人在找到安妮塔前就直接對死者做了全面的檢查,但凡他們能證明實驗室屍體的死,跟被隱藏的實驗品有直接的關系。他們都要多掂量掂量,這個實驗體是救還是不救。救,自己的安全怎麽辦;不救,是就將人鎖在這裏,還是幹脆殺死以絕後患。

直到康·艾爾的X視線判斷這些人死於刀劍和子彈貫穿,而現在這間實驗室裏,別說刀劍和手木倉就連屍體傷口的子彈都消失了。

除非這個實驗體會憑空制造東西,不然就是這件事真的和她無關。後來的事情,幾人也都知道,一個懵懂又膽大到敢叫蝙蝠俠媽媽‘單純’的人,說是跟這事一點關聯沒有又太可疑了,但又要說有關系也太找不出證據。

不過,彼得·帕克可真的是一點也沒想過這些人的死亡實況竟會是如此。

人可以死而覆生這不是什麽罕見的事情,卻也不是什麽常見的事情。

但死了活,活了又死,除了那些有條件的個別人外,這些事情放在一群人身上就有點突破想象了。

彼得·帕克頗有興趣,“講講?”

安妮塔看了一眼提姆·德雷克向他點了點頭,示意完身邊人後,安妮塔就準備繼續講解,“救活金並妻子這件事,我稱之為一個意外。”

其實安妮塔對於彼得·帕克話中暗含的意思不大感興趣,防備不認識的人是人之常情,更何況她也早告訴過提姆·德雷克了,現在再度彼得·帕克說一遍也沒什麽,再者他們談話的目的就是要跟他說清這件事的。

安妮塔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苦澀卻溫熱的咖啡讓她好受很多,“我之前說過,我第一個展現在人前的能力,是操控物品。我害怕這些人會因為對我這樣的能力感到失望而殺死我。所以我很長一段時間都活在恐懼之中,迫切想活下去。”

安妮塔長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等我勉強在這種恐懼中站穩腳跟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把我單獨關在了一個房間裏,能不理我的時候他們也不會接近我。”安妮塔低聲嗤笑一聲,“可能是我覺得,一個人待著更安全的吧。”

“但在這群人眼中這是錯誤的,一個實驗品就該有實驗品的待遇,小白鼠的下場就是被關在籠子,她怎麽能活的像個人類。”

“哦,我明白了。”彼得·帕克喃喃道,“他們正是從這裏面意識到了你的不對之處,然後決定把你放在冷凍艙裏,迫使你的大腦和思維都在冷凍時候被迫休眠。”

本該是實驗品的人,怎麽能被他們當成人類對待,還為她提供了一間房間。

這是不對,而造成這樣的原因只有一個解釋。

他們的思維因她而發生了變化。

這番對話讓三人之間的氛圍降到最低,就好像呼吸聲在此時都變成了一個錯誤。

一直沒有動作的提姆·德雷克默不作聲的在沙發上挪動著自己的手,他的手懸停在安妮塔的手上,半晌他無聲卻又有力的拍了拍安妮塔的手背。

凝固的氣氛在這瞬間消散了不少。

安妮塔吸著鼻子平覆心情,她唇角微微勾起,垂眸用餘光輕撇身旁的人,然後她的手不動聲色翻轉,從下自上反握住了提姆·德雷克的手。

就做沙發對面、眼神超好的彼得·帕克:......

他不得不咳嗽兩聲提醒兩人自己還在呢,“咳咳。”

然而兩人根本沒有彼得·帕克預想中的那樣會驚慌的、一臉尷尬的松開對方的手,兩人面色不改、神態自若的繼續互相握著對方的手,就好像他彼得·帕克才是大驚小怪的那個。

彼得·帕克:...別太過分

許是彼得·帕克臉上的表情太過明顯,兩人這才有點不好意思,安妮塔松開了些手勁向後滑動,只用指腹輕輕虛握在提姆·德雷克的手腕和手背的交界處上。

她轉回話題,同意了彼得·帕克之前的說法,“你說的沒錯,正是這次之後,他們發現我的能力還可以作用在精神上,於是才把我關進了冷凍艙體中。我猜他們後來之所以清醒過來,其中也有我的原因,大概到了後來我被關在屋子時候放松了下來,才導致他們清醒。”

彼得·帕克了然的點點頭,隨後他又接著提問,“但這跟你覆活凡妮莎,和造成那些人二次死亡之間好像沒什麽關系吧?”

確實,僅憑現在的話來分析,安妮塔的能力確實不像能夠讓人死而覆生的樣子。

安妮塔:“起初所有人包括我也是這麽認為的,因為我確確實實在冷凍艙裏沈睡過一段時間。直到金並的到來,這一切都被改變了。我說過,為了活下來,我可以做任何事。”

“金並接手實驗室後,他害怕這群人會暴露他的事情,所以他寧願一切都要重來也要將一切都清空,所以他就將之前的實驗員殺死了。”安妮塔垂下眼簾,“所有人都死了,包括其他的跟我一樣的實驗人體,所有人都死了。”

“我被困在冷凍艙裏,因此他害怕我可能有什麽奇怪的能力所以沒有殺我,但實際上那個時候我已經醒了,我只能看著直到鮮血沾染上了所有的地方,我真的、真的害怕。我想逃跑卻被困在裏面,我迫切的需要一個人幫我開啟我眼前這個該死的門,讓我離開這個地方。”

安妮塔停頓住了,她說話的邏輯開始混亂,人也不自覺的顫抖,“原本在這場屠殺開始之前,有一個向我方向沖來的人,他大概是...大概是想打開門,讓我出去幫助他們也好、替他們擋槍也好,但子彈比他更快,子彈打穿了他的大腦,嵌入冷凍艙前的玻璃之中,他死在我的面前。”

綿長、沈重的吐息自安妮塔口中發出,“然後,我親眼看到他按在我玻璃上的手動了。他又活了過來,他被子彈打穿的半個頭再次覆原,就像一切都沒發生一樣。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親眼看著他幫我打開了門。但門開之後,他恢覆完整的頭又再次....他又一次死了。”

這是難以想象的卻也是最合理的解釋,解釋為什麽他們會在實驗室裏發現地上有刀傷和子彈傷口的屍體。

因為安妮塔及時展現出了自己的能力,從而在金並的手裏活了下來,並以此覆活了他的妻子,而他們看到的那些人應該是後來,金並在被彼得·帕克追殺後,再次聯系了刺客聯盟。

為了讓刺客聯盟庇護他的兒子和妻子,他再次殺了實驗室的工作人員,並讓安妮塔使用能力覆活了他們。

彼得·帕克得出一個結論,“凡妮莎是現在你覆活的人中堅持最久的那個了。”

安妮塔深呼吸點頭,“她是,我也不確定她哪一天會再次死去。”

“提姆和我認為,我的能力是可以短暫的修改結果,但最後一切還是得恢覆正常。”安妮塔側過頭和提姆·德雷克對視一眼,提姆·德雷克馬上接住她的話繼續往下說。

“彼得,如果在沒有試驗的前提下,直接使用她的能力幹涉前線戰爭的結果,就算我們現在贏了,我恐怕有一天等影響過去後...”

“你覺得我們會輸?還是覺得被反噬後我們會輸?”彼得·帕克打斷好友,他搖搖頭算是明白提姆·德雷克到底在擔心什麽,“我們需要她讓戰爭的天平倒向我們,又不是讓她控制所有人。”說道這裏彼得·帕克頓了頓,他擡眼上下打量提姆·德雷克,“你最好別跟我說,你這麽想過。”

“算了..”不等提姆·德雷克回答彼得·帕克就快速略過話題,他可不想招惹他恐怖的朋友,他對安妮塔道,“對於你的能力,我也想跟你討論一下。就比如我們先討論一下,你給我發的那封藏於金並位置的匿名郵件開始如何?”

安妮塔一楞,臉上神情俱是茫然,“你在說什麽?我發郵件?”說著她笑了起來,“這不可能,我直到兩天前才在提姆的幫助,了解郵箱這種東西,而且我當時還在我的冰棺材裏,我根本不可能做到。”

提姆·德雷克在一旁雖然沒說什麽,卻也認同了安妮塔的話。

彼得·帕克不在意聳肩,他打了一個響指,“所以,我才說你們太過低估這份能力了。”

“安妮塔。”彼得直起身,直視安妮塔,“你有沒有想過這種可行性,這一切的中心點是你。”沒理會安妮塔迷茫的神情,彼得·帕克繼續,“第一個在你面前覆活的人,是你因為你當時需要他來幫助你;當金並讓你覆活凡妮莎時候,你因為想在金並手下長久活下來,所以凡妮莎是這些人中活的最長,因為凡妮莎一天不死,你就會安全一天;而剩下的人當金並和刺客聯盟走後,你認為沒有危險後,他們自然又回歸了死亡。”

“至於你找上我,是因為你從金並和刺客聯盟的對話中分析出了金並的現狀,你意識到金並出事了,你希望這種狀態能保持下去,你想要有個人來對付他,想要有個人將你救出去。”

“於是我收到了郵件,然後我們來了。”

看著眼前兩張面孔,彼得·帕克得意一笑,“我早就說了,你遠比你想象的有能力的多。”

沈默片刻,安妮塔擡起頭,“你說的對,這場戰爭我們會取得勝利。”

她的能力確實如他所想的強大,原本久久拖延的戰爭在她的影響下,只用了不到一個月,他們就徹底迎來了勝利。

隨後,以鋼骨等人為首的西部聯盟送來了緩戰的和平條約,所有一切的戰事都停了下來,彼得·帕克不喜歡這樣的結果,但提姆·德雷克跟他說的沒錯,他們雙方都暫時需要休息,這場戰爭讓雙方都失去了很多。

休養生息對誰都好。

彼得·帕克冷哼一聲,休養生息都修養一年了,雙方到底都在打什麽主意,還真當他心裏不清楚嗎?

那些懦夫居然還拍喪鐘來他們這打探結果,想得美,喪鐘剛來就被他們抓個正著,現在正在樓下接受康·艾爾的友好問候呢。

蜘蛛判官不爽冷哼一聲,一腳踹在泰坦大廳的柱子上。

彼得·帕克:別問,問就是踹壞了提姆·德雷克出錢修。

穿著橙黃兩色蜘蛛戰衣的男人兀的停止了腳步,他沒有轉身只是微微側過頭,制服上的液態金屬在他身後流動,分散出三支鋼爪,彭的一聲鋼爪牢牢的陷入地裏。

彼得·帕克冷聲道,“我不會警告第二次,現在滾出來!”

空氣陷入良久的凝滯,但很快細碎的腳步聲自蜘蛛判官身後響起。

“嘿,老兄,別那麽生氣嗎,我們沒有惡意。”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聲音自彼得·帕克身後響起。

“我只是和我朋友迷路了,我們想做的只是回家。”

蜘蛛判官轉過身,看清眼前的場景後,他在面罩下的眼睛閉了又閉,最終怒罵了一聲:“該死的,見鬼了。”

“凱倫。”他呼喚自己的人工智能,“現在立刻馬上聯系蝙蝠俠,告訴他別在窩在他該死的洞裏了,跟他結婚的不是蝙蝠洞,讓他給我快點過來!”

彼得·帕克的聲音漸漸變得虛弱,“順便問問他,他最好沒有背著我們所有人搞那什麽該死的克隆人,最後,讓康別管那該死雇傭兵老頭了,立刻給我帶個治療儀器來。我的頭要爆炸了。”

站在蜘蛛判官面前的,是比現在他們年輕至少20歲的——過去的他們。

如果不理解這裏的走向,請看85章中pp最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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