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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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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杯咖啡

呼之欲出的真相橫亙在兩人之間,胃酸上湧的苦澀不停的游走在四肢百骸讓人條件反射的想扶地嘔吐。

康納松開握著提姆肩膀的手,移開了視線,他嘆了口氣輕聲道,“提姆,你知道如果你不想說,我們也可以不說這件事。我知道我們這個時候已經很艱辛了,我不想你逼迫你自己。”

康納生硬的安慰著好友,“至少...至少我們提前知道了對吧。”

“或許,我們還有機會改變?這就是我們為什麽要現在知道的目的。”說道最後,康納自己的聲音中都是藏匿不住的顫抖,他求問提姆,“對嗎,我們都在這裏,我相信我們,我們還有機會。”

提姆也塌下了肩膀,他看著康納的臉,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道,“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康納,事情已經發生了。”

“我...”話到嘴邊,提姆卻說不出來了。

他想幹什麽?他還能做什麽?

無論他做什麽,提摩西都是他的前車之鑒,一個提摩西還不夠,還有提摩西之前的提摩西。

他還能改變什麽?他們又改變了多少?

提姆再一次深刻的理解了提摩西,他們改變的太多了。斯塔滕島到紐約,就連咖啡店地址都從哥譚改變到了紐約,他迫切的想把她帶出這危險的生活,然而事情不還是照常發生了嗎?

在依舊固定的歷史回聲裏,就算他在怎麽改變過去也多半是徒勞,無疑只是讓他和安妮塔在一次次的分別中,用愛的名義糾纏對方、‘傷害’對方。

這不是他自己,他不該是這幅樣子,她也一樣。

與其變成提摩西的那副樣子,認為自己還有希望,然後貪婪的、不斷的在一段沒有希望的日子反覆告訴自己還能挽回、挽回自己的人生、挽回她的人生、挽回他們的人生。不如直接快刀斬亂麻,就順著提摩西的如今的想法,幹脆一點解綁雙方。

離開對誰都好....

康納和提姆多年好友,他一眼就看穿提姆的心思。

本來他們待的地方就不大,彼得現在分走了喬納森和達米安的視線,傑森雖守著昏迷的安妮塔,但康納知道這幾個人其實都看著他們呢。

被人盯著就算了,一想到提姆這幅樣子,康納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他上前一步逼近提姆,努力不讓自己克制著自己不去拽提姆領子的手,壓著嗓子質問他,“你認真的嗎?!再一次這麽想?”說道後面,康納的聲音都忍不住拔高。

康納想,他為什麽要這麽驚訝、這麽生氣,他早就猜到這一出的,這種事情能第二次在提姆·該死的·德雷克身上發生,他早就應該猜到的。

安妮塔能拉住提姆一次,他就要嘗試第二次。媽的,康納在心中咒罵,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手上卻十分誠實,他幹脆的向後撤了一步,他盯著提姆片刻笑出了聲。

“該死,你們從某種程度上講還真是一個是人啊,一件事能反覆的去做。”康納嗤笑一聲,“我們先不說別的,你想怎麽改變?哈?回答我?你是想現在就去改變時間、改變歷史,還是要怎麽樣,你也變成年老的你自己,跑到過去拆散過去的你和安妮塔嗎?”

“拜托,朋友,你沒有這樣的能力,我們都沒有,哦,我忘了,我們現在唯一有這樣能力的那個人在一旁昏迷呢。她為什麽會昏迷,你真的不知道?她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你是個人類,人類應該做的事情就是把他自己看的重要點,不要在這該死的世界裏一次次的成為殉道者。你是個義務警員,不是禮拜堂裏的神父更不是十字架的那個人,所以我的兄弟,放下你的‘高傲’吧,想想你自己,你真的想要這麽做嗎?想想安妮塔,她想讓你這麽做嗎?這種只有你自顧自的決定好的事情、你覺得好的事情,就像你在一道數學題裏面一樣,你覺得你計算了那麽多次的精準答案,就一定被別人接受嗎?”

康納擺出一副歉意表情,嘴上繼續,“如果我的話打擊了你的自信心,記住,我絕對不會向你道歉。”

“這種方法不行,你還想用那種方法,從你腰帶中的小寶貝盒子裏掏出幾枚炸彈,幹脆點把我們、把這裏炸的一幹二凈嗎?”康納臉上寫滿著認同,嘴上卻依舊諷刺,“那你聰明的小腦袋瓜子有沒有想過,你那幾枚炸彈根本炸不死我。而且我還能對著你的臉打傷兩拳!”

提姆還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轉頭被康納突然的話說的有點懵,他摸了摸鼻子,下意識的回道,“呃,我的口袋裏有一顆小型的氪石炸彈。如果是這顆炸彈爆炸,我能先你一步,給你臉上來兩拳。”

偷聽的人裏面,不知道是誰忍不住笑出聲來,隨後那人捂著嘴,看似壓著笑聲,但實際上跟光明正大笑也沒有區別了。

康·不用呼吸·但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納:......

“放開點,傑森,你隨便笑,我保證等我給我面前的,這個蝙蝠腦子、思維打結、固執古板、胡思亂想的人一個修正拳後,我會認真的去踢你的屁股。”康納麻木的舉起手,握著成一個拳頭,他擡起拳頭正對著提姆的面門就沖了過去。

猛烈的拳風吹動著提姆兩側的鬢發。

但提姆沒動,其他人也沒動。

康納的拳頭穩穩的停在提姆面前,拳風過後,只有他耳邊的發絲還不甘的飄動了幾下,隨後也就徹底的停止了。

“去你的。”康納哽著嗓子罵了一句,“你就是在賭我根本就不會動手。”

“你他媽賭對了!”

提姆幹笑一聲,她撇開視線不敢看康納的眼睛,他張了半天嘴支支吾吾道,“實際上,我想說,如果我們真的出去,我或許會對著安妮使用一些,我從梅裏特那裏學來的小技巧。”

“什麽?”康納懵了。

梅裏特,哪個梅裏特?

哦,對,梅裏特·麥克金尼,那個他們去巴黎抓到的催眠魔術師。

所以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提姆·德雷克打算將他的女友催眠,用這種方法跟她分手。

康納簡直都被要氣笑了,合著他辛辛苦苦他跟提姆跑去巴黎,每晚還都要隔著酒店的門,聽這兩個人在手機那旁甜膩的嘰嘰歪歪,結果現在算是怎麽回事?

“...哈哈。”

康納覺得自己的身體流的不是血,是比他命還苦的咖啡液,不對,他比咖啡液還苦。

他再次舉起手,認真道,“這次我是認真的,我一定打你,就算你投降我也不會停手。”

提姆馬上接話,“我投降,康納,我投降。”

康·差點又一次一口氣沒上來·納:.....

生怕康納不信,提姆又將兩只手舉起作投降狀態,“相信我,我說的是或許,我不會這麽做,真的。”

康納譏諷一笑,一字一頓,“上次在瞭望塔,蝙蝠俠跟超人說,他讓超人一拳,讓他先動手。結果他轉手就掏出了氪石,將氪石溫柔的放在了在克拉克的臉上。”換而言之,在我眼裏你根本無‘信任’可言。

提姆:...這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他辯解:“我不是布魯斯,我不會成為他。”

康納回擊:“你當然不是,你學的太好了,你比布魯斯自己還更像他,你超越了他。提摩西就是我們的案例。”

達米安在一旁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愚蠢,父親和超人是在訓練,這一招叫做兵不厭詐。”

“閉嘴,小鬼,我聽到了。”康納幹脆的一把摘下了自己的墨鏡,他天空藍的眼睛笑瞇瞇的看向達米安,“如果你再說,我就給你展示一下,什麽叫做黑暗面的力量。”

達米安:.....

喬納森發出一聲感嘆:“哇哦,所以我們現在開始要叫你達斯·康納嗎?”

康納必須承認自己這是第一次發現喬納森這麽幽默。

於是康納選擇微笑面對,“他閉嘴,你也閉嘴。”康納含笑的視線環視四周對著傑森和彼得道,“我知道你們兩個沒說話,但你們兩個也給我閉嘴。”

康納在一眾人的目光下,慢慢的將目光放在提姆身上,“我親愛的朋友,你想好怎麽跟我說了嗎?”

提姆,提姆真的很想在心裏罵人,提姆真的很想火速的離開這裏 ,但他也實實在在的明白了,康納是在為他好。

提姆半垂下頭,用目光輕輕的掃/射/著空間中的所有人,片刻後他將目光停留在安妮塔身上。

“我向你保證,我們可以一起挺過這些,只要我們在一起,我就有無限的力量。”

依稀間他似乎又聽到了她的聲音,感受了她溫熱的手掌和撥動著他心弦的輕輕呼吸聲。

他的朋友說的對,他不想這麽做,他想留住她,他們在人海中發現了對方、一同走過了多少時間,他們都孤單太久了,也溫暖對方太久了。

但越是這樣提姆也越能理解提摩西的想法和做法。

從提摩西的言語裏,可以得知曾經還年少的他,跟他一樣,他都遇到未來的自己,對變成那樣的自己、那樣的未來充滿厭惡,在心底厭惡的同時卻又有著微弱的慶幸,慶幸自己可以提早知曉這一切,因此可以他還有機會可以改變這一切。

就像提摩西在和康納·肯特的對話中說的那樣。

就算未來的事態還是朝著提摩西的記憶中發展,他還是保留著最後的信任,將蝙蝠俠的披風交給了達米安,為了信任和改變,他還將喬納森一起帶上了。

結果呢?

大家都清楚這個結果。

提姆現在也清楚了,所以他已經想到,等提摩西找回在某個雪山上傑森·托德再回到哥譚時候,他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內心是何等的崩潰。

提姆能想象到,提摩西是如何枯坐在蝙蝠洞的椅子上,日夜盯著電腦上的數據,然後將這一切都歸咎於自己,最終他會不顧所有人的反對,選擇成為那個記憶中的自己。然後他死在過去,再覆生到未來,最後了解到真相的男人再次崩潰。

提姆承認自己不想變成這,他也不能變成這樣。

“我真的很抱歉...”提姆喃喃著,或許替提摩西是在向未來的安妮塔道歉,又或者是現在的他向安妮塔、向康納、向自己、向所有人道歉。

“哦,提姆。”康納的臉上幾乎瞬間就軟化了下來,他一把抱住提姆,“我真的很高興你想明白,我還擔心你會變成某個人樣子,在漆黑的洞窟裏盯著你放在罐子裏的過往。”

傑森立刻在一旁翻了個白眼。

“別欺負大紅。”

提姆笑出了聲,拍著康納的後背,“我只是想通了,生命不需要獨自前行。朋友、兄弟、愛人,人們之間的感情會讓我脆弱也會讓我更強大,我和提摩西不一樣,我真的需要這些。說一句不合時宜的話,我真的很高興我們被一起帶到了這裏。”說著,提姆還補充了一句,“就算某天我們變成提摩西記憶的那樣,統治某片地區什麽的,你還會?”

康納沒等提姆說完,便回答的堅定,“就算我們變成那樣。你知道我會永遠的支持你。”

提姆一時間語塞,他現在知道為什麽未來的康納·肯特還會選擇跟提摩西組隊了,但對此提姆還是很高興。

“對了。”康納松開提姆對他道,“關於我們之前的那件事,我還想跟你說說。”

“我想她或許不只是用自己的性命換回了提摩西這麽簡單,她還做了更多。”

“就比如我們失去了提摩西嘴裏所說的他第一次回到過去、並死在了過去的記憶,以及我們現在出現在這裏,或許也和她有關。”

文中康納說的黑暗面力量,借用的星戰的梗,“你對黑暗面的力量一無所知”,因為星戰設定中分為光明面和黑暗面,頗有點黑化強十倍、洗白弱三分的含義,因為仔細想了想直接把這句話套用在這裏可能回比較出戲,而星戰在歐美又是國民ip,很多游戲或者電視劇都會玩這個梗,DC也玩過這個梗,比如樂高傑森在家庭事務電影中,說過爆能槍一詞。所以用了這個梗。不了解星戰的,可以理解這句話的意思,是康納說我要黑化了之類的。同樣達斯·康納頑梗是黑暗面起名設定,達斯·**,就比如達斯·維達之類的。

個人感覺提作為最想老蝠親的羅賓,他不僅是偵探本能還是性格方面都跟老蝠親過於相似,甚至有過而無不及,是到了後期老蝠親都會覺得提姆有的時候在灰暗地帶走太遠了的地步,所以其實他有的時候也會控制不住走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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