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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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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杯咖啡

彼得的話讓原本說著話的所有人,一時間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般,全部陷入了詭異的沈默之中。

片刻後,還是喬納森囁嚅著嘴唇,發出一道窄小聲音的疑問,“彼得,你在說什麽?”喬納森話語中的疑惑不帶作假,“你和安妮塔的第一次見面不是在咖啡店嗎?”

“而且剛剛你們兩個人都親口說過了,在咖啡店之前你們並沒有見過面啊。”

喬納森說的話無疑也是現場幾人心中所想的。

安妮塔親口承認自己逃出實驗室後的記憶中,先不說安妮塔自己都不知道這家將她囚/禁起來的實驗室的名字,她除了自己的名字的外,就是彼得的名字和他蜘蛛俠的身份,對於超人也只是清楚一個代號。

安妮塔能單方面提前認出彼得和他的義警身份,已經是一件明是不可能卻又發生了的事情。

而彼得這邊現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彼得在正式入職咖啡店前,只和安妮塔見過一次面。那次見面還是彼得作為客人跟著內德和哈利進的店,他和安妮塔之間不說萍水相逢,兩人頂多就算是擦肩而過時互相碰到肩膀的路人罷了。

而且在這之前,彼得除了義警身份外,就是一名普通的學生。

按照這個道理來講,彼得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和安妮塔在實驗室中相見的,因此彼得剛剛的話聽起來就像無稽之談一樣。

可所有人也清楚,這件事不一定是看起來那麽簡單。

因為彼得在這個方面有前科!

很有可能他現在說的這件事,在之前也因為提摩西的催眠而被他忘記了。

但這又說不通了,彼得剛剛說的那句話裏面,是他、提姆、康納一起去的實驗室把安妮塔救出來的。

提摩西如果真的插手了這件事,那就代表他要一次性催眠他們三個人,先不說這樣的催眠難度,彼得和康納肯定會被如願催眠,那提姆呢?

年齡帶來的閱歷以及未來的心態轉變,提姆遇上提摩西一定會輸上一節,但提摩西是一個人,提姆身後還有整個蝙蝠家族。提摩西只要一步走錯,他的對手就要變成一群人。

就當提摩西的實力能完敗整個蝙蝠家族,可等他將所有人打敗後呢?是會與新的人與他戰鬥,還是提摩西會因為戰鬥太久而錯過他想做的事情。

時間、時機都是這件事中的重點和成本。

更重要的,提摩西選擇回到過去的時間必須準確到紐約被齊塔瑞人入侵那日之前,他所有的行動都在這之前完成。

這樣他才能在催眠三人組將安妮塔救出後,在親自替換安妮塔的記憶,將彼得、康納、提姆救助她的記憶,變成實驗室在紐約大戰那日被波及毀滅,她才能得空逃出的記憶片段。

怎麽想這樣的做法,都顯得如此的愚蠢和多此一舉。

提摩西若真想改變安妮塔最後死亡的命運,大可不用如此大費周章。

他直接將安妮塔親自救出,把她安置到安全地方為她留下一筆錢,或者直接截胡提姆、以提摩西的身份跟她在一起就好。

這樣下來怎麽都比現在,提摩西自尋死路生死不明,安妮塔二度昏迷、他們逃不出去時間流的局面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唯一麻煩的是未來的人不能在過去停留太久,但提摩西聰明又有耐心,這個問題根本困不住他,有朝一日安妮塔被他帶走到未來都是有可能的。

“彼得說的是第一次。”提姆開口道,“這個第一次未必指的,是現在的彼得和現在的安妮塔見面的第一次。”

傑森率先接話,“小紅,你的意思是指蜘蛛男孩是和那個年老版本的你一樣,獲得了之前的記憶嗎?”

提姆曾通過自身和安妮塔的話分析出,提摩西會將他發生的發生的事情記錄並儲存在兄弟眼之中。

每當提摩西從未來回到過去後,他的智能AI兄弟眼就會連接覆蓋蝙蝠洞中,過去布魯斯還未完成的兄弟眼上。

這是兄弟眼就會將一切數據儲存在蝙蝠電腦,就算提摩西和兄弟眼會回到過去,但備份的數據是固定的、無法離開的,終有一日,一旦提姆補全兄弟眼就能得到這份備份裏的全部內容。

聽到傑森的話,提姆讚同的點了點頭。

“我們所有人都知道安妮塔是在紐約開店的。”

見所有人都不由自主讚同點頭,提姆繼續道,“但安妮塔親口跟我說,在她和提摩西的談話中。提摩西親口和她說過,安妮塔的咖啡店也在哥譚市裏開過。”

但他們又能從提摩西的話和記憶裏,知道提摩西的安妮塔也是在紐約開咖啡店的。

傑森已然想明白了提姆話裏的意思,他挑眉看向提姆:“看來你確實改變了過去。”

提姆搖搖頭,“不是我,是很多個從未來而來的我。”

提摩西和提姆的人生軌跡其實大差不差,這其中唯一的變量就是那個從未來而來的自己罷了。

過去造就未來,未來執著改變過去,被改變的過去再次造就新的未來,依此循環往覆。

所以,提摩西說的是對的,在被改變的過去中,安妮塔確實在哥譚市內開過咖啡店,但後來或許因為這個而出了差錯,她的咖啡店地址才會在一次次從未來到過去的時間穿越中,被改址到了紐約。

那麽由此可以推斷,彼得所說的,他、提姆、康納三人一同在實驗室中救出安妮塔。

這件事並非彼得胡說,也不是提摩西所做,這是真實發生的事情,真實的發生的已經被改寫的、過去的事情。

現場的眾人不由靜默了幾秒。

想要改變過去的,無疑都是對自我未來的充斥著不滿。

他們已經知道未來,那這過去又究竟會是一番什麽樣的場景。

跟提姆等人同樣抱有疑惑的還有康納·肯特。

起初康納·肯特還能笑出聲,“什麽最初?你在說什麽?你是要給我講你們如何在咖啡店門口如何一見鐘情嗎?”康納·肯特笑著搖搖頭,“拜托,兄弟,這已經是人盡皆知的故事了。”

說起往事,提摩西嘴角輕輕泛起些弧度,不過就被他壓了下去,他搖搖頭否認了康納·肯特的說法,轉而提起了另外一個話題。

“康,你知道大部分人都說你是超人的克隆人,但實際上你的身體基因是由克拉克·肯特和萊克斯·盧瑟的兩種基因組成。”提摩西頓了頓,“安妮塔,她跟你一樣,但又有一點不一樣。”

“你是氪星人,她是變種人。”

聽了提摩西的話後,康納·肯特楞了許久,“你在說什麽?”

康納·肯特越說越大聲,“這不可能,無論是你早年前對她的基因、血液檢測,還是這次...這次在她死後,我們對她現場的血液檢查裏,她都是個人類!”

相比於康納·肯特過於激動的情緒,提摩西還是一臉平靜,他甚至在康納·肯特的註視下,又拿起地上的酒瓶為自己倒了一杯酒,將酒半數喝下才開始說話。

“康,有些事情永遠都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樣的,如果你相信我,你可以給卡茜打個電話,我知道你們那裏還有她的血液樣本。她已經死了差不多一個月了,或許現在你們檢測一下可以查出來。”

康納·肯特沈默了一會兒,接著他搖了搖頭,“不用了,提姆,我相信你就像我相信我自己,就這樣吧。”

說完,康納·肯特也一口將酒杯裏的酒喝盡,他摩擦著嘴角,“所以...呃,你..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他問。

沒等提摩西回話,康納·肯特就繼續,“就像你之前說的你知道達米安在繼承披風後會毀滅哥譚,就像你在巴黎找到安妮塔後,帶我去斯塔滕島救回彼得一樣。”

“我猜,你大概是在這兩個時間段前後發現的。或許那個來自未來的你告訴你的。”

提摩西即沒回答也沒否認,他突然岔開話題問康納·肯特,“你聽過朱迪·霍姆斯這個人的人名嗎?”

康納·肯特有一瞬間的發蒙,隨後他才恍然大悟,“我們去斯塔滕島救彼得時候,在實驗室裏面給咱們指路的那個人?我還記得在我們闖入關著彼得的那間實驗室裏的時候,她好像和理查德·格蘭特起了沖突,不過她最後帶著格蘭特消失了。”

“她怎麽了?”

提摩西笑了笑,“那你還記得斯塔滕島下埋著的那些屍體嗎?我們當初分析斯塔滕島,曾是上個世界當局政府研究如何應對變種人武器實驗基地,但後來隨著九頭蛇的興起,這個島就被九頭蛇接手繼續他們的研究了。”

“但後來覆仇者聯盟的建立、金並轉移到斯塔滕島、金並兒子理查德·格蘭特在九頭蛇任職時,欺瞞背刺九頭蛇高層,這才導致九頭蛇不得不放棄斯塔滕島的地盤。”

康納·肯特點點頭,“我記得,九頭蛇撤走後當局政府也不願意惹金並父子,所以這塊地方也就便宜給了金並父子。”

說著說著,康納·肯特的聲音漸漸變低,隨後他的聲音又猛然拔高,“她之前的待的地方是在斯塔滕島?但安妮塔不是一直在說自己在紐約嗎?”

“等等...”康納·肯特被自己的猜測嚇到了,“她是被轉移到紐約的。”

斯塔滕島被三次選中為實驗基地的原因,就是該島所在的地理位置極為合適,鄰近紐約市區可以往島內運輸大量器械,臨近新澤西的哥譚市可以提供售賣渠道,同時該島又和兩處地址隔海相望,想近容易、想出困難。

同時在島上的人,一旦跳海也根本不知道自己自己游往的終點,將會是還算和平紐約和非常核平的哥譚。

提摩西:“朱迪·霍姆斯是政府旗下實驗室的人。”

“該死,別說的跟在公司討論生產那款產品一樣。”康納·肯特對著好友擺擺手。

顯然到這他也是徹底明白了,奪回舊基地的當局根本不想放棄地盤,但明面上又不得不放棄,在走之前將人帶走了,可誰想後來紐約也出事了,估計就是這個時間段,安妮塔趁機逃跑了,所以就用了這麽一個迂回的辦法,。

可他們也沒想到斯塔滕島這塊地方有毒,在這裏建造實驗室的人都被背刺。他們當時派出朱迪·霍姆斯的時候大概也沒想到,朱迪·霍姆斯和理查德·格蘭特之間認識,她反手給格蘭特打暈帶著人跑路了。

康納·肯特摸了摸下巴,說實話,他沒太明白朱迪·霍姆斯替上頭除了要追回一個自己都沒見過的人外,還在這件事裏占據了什麽作用。

看出好友的疑惑,提摩西繼續道,“朱迪·霍姆斯的母親死於實驗室,她的養父是後來接手的實驗人員,他們的感情很好。”

康納·肯特懂了,朱迪·霍姆斯本就和當局不合,她跑來接手這個任務的根本原因是因為養父被當局扣下作為了人質。

那後來,為什麽她在替他們指路後就那麽心安理得的跑了。

除非——

有人提前幫了他們。

康納·肯特緩緩道:“是未來的你做的嗎?”

提摩西哼笑一聲,默認了答案,他道,“我跟你說過,他找了安妮塔5年,這5年時間不僅是因為安妮自身,其中還有朱迪·霍姆斯的作用。她一邊不想將安妮塔暴露,一邊又想救出自己的養父。”

康納·肯特接話,“所以,未來的你幹脆就用這種方法提前讓她出局了?”

“我以為你會殺了她,畢竟這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

提摩西聳聳肩,“留著她的好處比殺了她的多,所以我覺得留下她也不錯。”

康納·肯特攤開手沒做回答,他問,“所以什麽是最初?你救下了她?”

“差不多吧。”提摩西道,“在斯塔滕島上,我們救下了她。”

提摩西的瞳孔因為酒精而迷離,“在兄弟眼提供的記憶裏,那個我大概也沒想到事到如今會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吧。”

“或許...或許,救下她那日,是彼得帶走她,而不是我帶走了她。”

“一切就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但,康,我的朋友,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我不想——不想放開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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