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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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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杯咖啡

“餵,就是在說你,停下!”

“前面那個光頭美國佬說的就是你!停下!”

法語混合著英語的混亂口音在身後不停叫囂著,梅裏特·麥克金尼仍舊低頭疾走在街頭,但無奈後面的人越追越緊,他也只好快速催眠些看起來大塊頭些的無辜路人暫時替自己擋一擋。

梅裏特·麥克金尼到現在也沒搞清楚,事情是怎麽變成這樣的,他只是偶爾在酒吧裏展示下魔術催眠表演,那些男人本就欺騙了自己女伴,為了他猜出的那些小心思,多給他一點錢難道是合理的嗎。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梅裏特·麥克金尼怎麽可能未蔔先知,知道他這次會栽跟頭,惹了一個他所在地界的一個小black的老大,他明明表演的地方是正經酒吧啊。

梅裏特·麥克金尼壓了壓頭上的帽檐,繼續貼著墻邊走,他嘴裏一邊咒罵,一邊用手機聯系傑克·懷爾德。

“該死,偏偏這個時候丹尼爾那個家夥非要回什麽紐約,傑克你小子最好能快點看到這個消息。”

側身躲進一個暗巷的拐角,梅裏特·麥克金尼開始回想,他現在這幅樣子,到底是他哪一步沒走對。

這件事要從大約1年前說起。

那個時候,因為梅裏特·麥克金尼的雙胞胎哥哥卷錢跑路,梅裏特·麥克金尼只能再度淪落街頭,他不僅要淪落街頭還要賠錢給他哥哥跑路時候,替他解約的那些娛樂節目。

那個時候,若是用一句俗語來形容一下梅裏特·麥克金尼當時的狀態,那這句話肯定就是他的褲兜掏出來比臉都幹凈。

如果別人還能想這個時候去靠賭來賺回點錢,那梅裏特·麥克金尼是想都不用想這一步的,因為他那個哥哥跑路的時候,除了他身上穿的那身衣服外,什麽都沒留給他。

說的有點遠了。

好在,梅裏特·麥克金尼還有著自己這門手藝。

他靠在過往留下的一點名氣,在當地找了一家餐館,催眠了一下老板讓自己能在餐廳表演魔術掙小費,不然他連交房租的錢都沒有。

時到今日,梅裏特·麥克金尼都很慶幸自己會催眠這一門手藝,不然房東趕走他的時候,他也不能就那麽順利的留在那裏。

之後,也就是像那種電影院中有點名頭的電影一樣。

有一個神秘人利用一張塔羅牌把他和其他三個人召集到一起,讓他們完成一個魔術,完成驚天魔術後,他們就能加入這個更為神秘的組織,目行者還是天眼會,隨便叫什麽名字都好反正他們連人將他們聚集到一起的人都沒見過。

不過四個人對於這份未知的邀約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他們當即縮在那間公寓中,開始日夜研究對方留下的那份魔術藍圖。

大概就是這一步開始走錯的吧。

梅裏特·麥克金尼無奈的摸摸頭,矮身躲進暗巷的更深處,伸手抓過走在追捕他隊伍中的最後一人。

手刀快速劈在那人身後,拿出懷表在那人眼前晃悠兩下,在貼臉附耳在那人耳邊,完成一個快速催眠,梅裏特·麥克金尼再度順著路逃進別的地方。

他們住在那間公寓後不久,突然在公寓門口收到一個信封,信封裏除了一個新的地址外就是一沓錢。

當時,丹尼爾·阿特拉斯不在,梅裏特和其他三人看著這個地址也不知道該做什麽,也不知道這個信封是不是那個將他們召集到這裏的人給的,三人最後商量了一下還是先等丹尼爾回來再說。

再等丹尼爾回來的時候,他們查了一下信封上的地址,谷歌地圖顯示這個地址的具體位置,是皇後區的一家咖啡店,咖啡店的上方是皇後區一棟主打商住一體的公寓。

梅裏特數了數信封裏的錢,這裏的錢剛好能在這所公寓的附近的公寓裏租一間房子。

這是什麽意思?要讓他們換位置嗎?

三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團隊中唯一的女性亨莉·裏維斯心思細膩,提出不同意見,“如果將我們召集來的人想要我們換到這個新位置,為什麽不像第一次找到我們的時候那樣,直接將地址給我們,反而是提供了一個咖啡店的位置和一沓錢,讓我們去尋找位置。”

三人中最小、也是對這整件事最感興趣的傑克·懷爾德興奮道,“或許這是一個新任務?”

他不停比劃著,“就像電影那樣,我們需要前往這個地址,然後再去接近什麽人?”

梅裏特不屑的哼了一聲,“接近什麽?孩子,這上面只有一個咖啡店的地址,這是讓我們去咖啡店裏面偷咖啡的配方嗎?”

咖啡能有什麽配方?還不如考慮今晚的披薩上到底加哪種餡料好吃呢?

梅裏特繼續反駁傑克,“更何況到現在,孩子,你別忘了,我們手上的這個魔術秀都還沒做出來呢?”

傑克被說得一時間找不到什麽詞語來反駁。

四人組在這間公寓內發現的,不只是一個魔術秀的藍圖,還有其他的寫著他們要接近誰、要做什麽的目標和目的圖紙。

如果說完成一個撲克牌秀之前,是需要雙手苦練撲克牌的速度,那他們來第一步還沒起來。

如何買到一副撲克牌和如何贏得亞瑟·特瑞斯勒的信任,在他的亞瑟·特雷賽爾米高梅大酒店內演出、做手腳是一樣的。

在三個人煩惱的功夫,出門多時的丹尼爾回來了。

丹尼爾穿著黑色的風衣,手裏拿著咖啡杯和食物袋子,那副被梅裏特形容為控制狂刻薄面孔早就不知道哪去了,臉上更是掛著一幅非常不符合他這個人人設的笑容。

傑克評價丹尼爾,手裏那杯咖啡要是換成花,就更符合他那副笑的被十個姑娘一起約了臉了。

“愛德華多一個人就比那些人更好,但傑克我理解,畢竟你還是個小孩子,小孩子喜歡嫉妒是最常見的場景。如果你想成為一個合格的大人,你就需要學會對其他大人的事情視而不見。”丹尼爾把咖啡杯放在桌子,疑惑道,“你們三個人湊在一起做什麽?”

梅裏特把那個信封丟給他,成功的看到了丹尼爾的臉扭曲了。

向來以智慧、優雅的自稱的魔術師瞬間變了臉,牛皮紙的信封被他捏的嘩嘩作響,他深吸一口氣卻仍掩飾不住,那股被氣笑後而覆雜難看的臉色。

“你知道嗎?”他拿起被他小心放在一旁的咖啡杯,重重的磕在桌子上,語氣冷淡,“我他媽的剛從那裏回來。”

再說的清楚一點。

丹尼爾·阿特拉斯和愛德華多·薩維林就剛在這家咖啡店見完面,雖然丹尼爾總說自己和愛德華多就是朋友,梅裏特也時常調侃丹尼爾和馬克·紮克伯格那副過於相似的面孔,問丹尼爾是不是被人欺騙感情了,但在座的幾人心裏也都清楚這兩人是怎麽一回事。

“這倒是怎麽一回事?”丹尼爾不停絮叨著,“送來信封的這個人到底怎麽想的?他發現了我們的要做的事情?於是選擇用我們個人的事情來威脅我們嗎?”

“事實上,我們現在什麽事也沒做,而且只關系到你個人的私事。”傑克補刀。

丹尼爾啞然,最終敲板決定,他本人要搬去跟愛德華多一起住,然後他們要按照信封上說的那樣,在咖啡店附近的公寓裏在租一間公寓確認沒什麽危險,再回到這裏繼續執行他們要做的任務。

所幸,他們雖然沒查出到底是誰把那封匿名的信封送來的,但他們倒也也沒出什麽事。

媽的,還不如當時就出事呢,至少當時是四個人,現在到就剩自己一個人了,傑克那個小子到底看沒看到自己的短信啊。

梅裏特·麥克金尼在心裏不停咒罵,他雙手飛快敲暈一名追著自己的小兵,幸虧這些小兵也能聽懂英語,不然用一種完全不同的語言來說肯定也完成不了的。

可就算他的催眠再厲害,在一個人單打獨鬥的情況下,也無法完成催眠那麽多帶著武器、等著要他性命的人。

摸了一把臉上被捶打的傷口,梅裏特疼的齜牙咧嘴。

不說那些遠的,到底是誰要害他啊。

他們四個人這次來到巴黎,是為催眠一名名叫埃迪安·福西爾的富豪,完成他們從巴黎共和信用社偷取320萬歐元的魔術。

想要催眠成功總要有方法的。

例如催眠一個人前,掙得對方同意,如果對方不同意,就要利用道具和言語進行強化。

想讓一個法國人去一個他之前沒去過的城市,就會更加的麻煩語言的催動、強化是必不可少的東西,所以四個人才會一起來法國。

可這趟旅程從一開始就一點都不順利,好不容易拿下亞瑟·特瑞斯勒的信任,讓他們能在米高梅酒店做手腳,一比一覆制出一個巴黎銀行的同款金庫,結果金庫還沒建完,他們的網絡就發現疑似被人入侵了。

說道這裏就不得不說,亞瑟·特瑞斯勒是個吝嗇鬼,怪不得他們背後的人想要對他下手。

為了亞瑟表演的這過去一年裏,亞瑟·特瑞斯勒對四人可謂是極盡壓榨,演出費到四人手裏連整場收入的四分之一都沒有,還美名其曰讓人幫助他們,實則是派人監視,好在那個人看不起他們,讓幾人鉆了簍子。

四個人為了計劃不得不忍了下來,還好四個人的隱忍還是有結果的,順利在亞瑟·特瑞斯勒名下的酒店宣傳的網站上,建立了自己的網絡將四人的消息多數都隱藏了起來,方便日後出事好跑路。

計劃想的好,結果就發現出事了,對方還疑似照了照片,想抓到這個人結果發現連影子都找不到,施工隊的員工都聲稱自己是被一個黑影怪物打到了。

黑影怪物,梅裏特聽了都想笑,不是怪物就是英雄,這世道就這麽容易就能讓人遇到這些東西嗎。

這是第一個倒黴事。

第二個倒黴事,是丹尼爾那家夥搞出來的。

明明都到巴黎還沒行動兩天呢,結果又因為愛德華多打了一個電話回去了。

要不是愛德華多在構建網址和後來網址被入侵的時候幫了他們,梅裏特真的很想破口大罵,要不是因為這些破事,他才不會獨自一個人跑到酒館喝酒,然後又因為表演個催眠惹到了black幫派的成員。

等等?!

看著眼前死胡同的墻壁,梅裏特抓到重點,他明明只是去喝酒,又是怎麽想到要突然表演個魔術的呢。

是了,他被人認出來,對方請他喝了兩杯酒,又吹噓了他幾番,他就忍不住了。然後在人群中,正好選擇了站到最前的幫/派成員的情//婦,知道了不能知道的秘密。

Shit!梅裏特猛捶墻面,他現在想明白了!

從他一進酒吧的門,那個棕發藍眼睛的女人就已經盯上他了!那個幫/派的情/人也不是什麽湊巧站到前面的,她是被那個女人推到前面來的。環顧周身的死胡同和逐漸逼近的人,梅裏特這下算是明白了——

他這是被人算計了。

“該死!她是誰?”

“現在才想明白嗎?不過也不算晚。”

一道沒聽過的聲音自頭頂上傳來。

所有人都擡頭向著聲音的出處看去。

清冷的月光打下來,正巧的照在那人身上。

與這微涼的月光不同,來者身穿一身以通體為紅黑兩色為主的制服,金色的四字胸帶穿過他的胸膛,兩枚似鳥又似R的標志一左一右的各在他的肩頭,一根長棍在他的手中耍的如同蛟龍得水般輕松自如、靈活多變,更令人矚目的是他披在身後、展開時如同鳥類翅膀的披甲。

只要是個關註超級英雄的人都不陌生他是誰,就算不關註超級英雄,卻住在哥譚和紐約這兩個城市的人也會知道這人是誰。

梅裏特目瞪口呆,“是你,紅羅賓!!”

“你就是那個搭訕我的女人?!”

“別這樣說。”紅羅賓甩了棍花,無辜道,“你只是個任務,先生,我有女朋友。”

梅裏特:.....

梅裏特:別來沾邊。

提姆女裝可見Batman626,偽裝成棕發的女護士,還被人約了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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