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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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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杯咖啡

紐約、皇後區、咖啡店內。

相比於熙攘的街頭,咖啡店內確實一派溫馨祥和的場景。

往店內看去,棕發的女店長正站在咖啡機前,側頭對自己的店員說著什麽。

安妮塔拿出一塊巧克力,在朱迪的目光下,將巧克力隔著包裝掰開後,再撕開包裝袋子把巧克力放進杯子中,做完這兩步,她又從料理臺前拿過一個小罐子,打開罐子舀了一小勺的海鹽和黃糖放進杯中。

將磨好的咖啡粉裝進粉碗,布粉、壓粉,前置步驟齊全後,安妮塔將手柄擰上,按動按鈕開始萃取咖啡。

“我以為你會像上次一樣。”一旁的朱迪道,她伸手比劃著,“就是把一條巧克力直接橫在牛奶杯子上面。”

“嗯哼。”安妮塔點點頭,“首先這是兩種不同的咖啡,我現在教你的是鹹摩卡的做法,而你說的那個是dirty。”

“其次如果你能保證你的巧克力,能完美的融化在杯子裏,而不是溢的哪裏都是。當然如果你願意打掃衛生,我不介意你這麽做。”

朱迪聞言連忙搖頭。

兩人談笑的功夫,咖啡液已經萃取完成了。

“牛奶給我。”安妮塔道。

接過朱迪遞來的牛奶,安妮塔先是將冰塊放入杯子內,隨後將牛奶倒入杯子內部。

“你來倒咖啡液。”她向朱迪說道。

朱迪點頭照做,安妮塔便側過身去拿來已經軟化好的黃油和糖粉,將兩種東西放在盆中混合打發,在將淡奶油分批次的放入、再次打發。

“你弄完了嗎?”安妮塔對朱迪道,“如果你弄好了,就把奶油奶酪遞給我。”

“我馬上好。”朱迪道,“我還是試試將巧克力放在杯子上那款。”

“可以,冰箱裏有提前冷凍好的杯子,你記得控制好用量。”安妮塔道,“順便把裱花袋和我剛剛切好的面包一起拿來。”

見朱迪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安妮塔接著問,“你想吃什麽味道的奶油,咖啡、原味、抹茶,可可、草莓,還是我最新學的柚子味道的?”

“我可以點一個焦糖味道的嗎?”第三道男聲說道。。

安妮塔被這聲音嚇到,連忙回頭,就見到一大捧鮮花被送到了自己的眼前。

花束很大,大到來者將花束舉到安妮塔面前的時候,她都看不清花束後面人的臉,只能透過空隙看到對方露出的幾縷棕紅色的發絲。

一旁拿著東西走過來的朱迪,發出一聲驚嘆,“今天送來的花,好像比之前更大一圈了。”她調侃道,“我有個更好的建議,店長,我們今天完全可以吃鮮花味的奶油。”

鮮花後的那人聽到這個提議,也連忙附和,“我想要那種頂層有玫瑰果凍的蛋糕,普通玫瑰的也行,拜托我真的不想吃咖啡味的了,任何一種咖啡味的也不行!”

許是男人的苦澀太過真實,朱迪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看到安妮塔的眼神看向自己,朱迪連忙做了一個手在嘴唇上拉拉鏈的動作。

她後退兩步,還是沒忍住高聲問,“巴特,一杯焦糖可可拿鐵,我幫你加雙份焦糖糖漿和奶油的如何?”

鮮花背後的人同樣興奮,“當然!朱迪,我再要兩個培根和三文魚的貝果。”

安妮塔嘆了口氣,向朱迪點點頭,“去吧,還是跟之前一樣,直接將這筆賬記在我的名下。”

這是給認識的人變相免單呢,朱迪心下了然,果然當了店長想如何都行,等她日後開店對自己的朋友也要這樣做。

見朱迪離開去了後廚,安妮塔也放下手裏的活,上前兩步將花接過。

沒了鮮花的遮擋,花束之後的人也露出了全貌。

來者有著一頭耀眼的紅棕色的短發和一雙漂亮的綠色眼睛,他上身穿著紅色寫著I love Flash的閃電俠應援襯衫,下身是紅白混色的運動褲和鞋子。

明明長了一張成年人的身體和臉,可當他笑起來的時候,卻總是有著幾分褪不去的少年稚氣。

沒錯,遞來鮮花的人正是巴特·艾倫。

甫一接過花束濃郁的花香便撲面而來,在仔細看,透明的水珠正從嬌艷的花瓣上一滴滴的滑落。

不出意外,這束花估計是花店今日開店的第一單。

安妮塔認真向眼前的人道謝,“這幾天都麻煩你了,巴特。”

巴特笑著擺擺手,“我只是個搬用工,要是感謝我,不如用另一種方法。”說著,巴特的眼神早就直勾勾的盯著安妮塔放在臺子上的奶油。

安妮塔會心一笑,若是說巴特這個人有什麽缺點,那大概是就是太容易就能被人看穿了。

“等我一下。”安妮塔拉開櫃子,拿出她用來招待喬納森和達米安的糖果,用糖果同樣招待巴特小朋友。

安撫好眼前的‘小孩子’,安妮塔快速將奶油奶酪放進盆中,與之前的已經調制一半的奶油混合到一起攪拌,攪拌好,她又將奶油裝進裱花袋中。

拿過一個切好面包,安妮塔動作利落熟練的將奶油擠進面包中,直到整個面包的內部都被奶油填滿。她又走到花束前,拿出花束最中間的玫瑰花,扯了幾片花瓣放在奶油面包上。

“給你。”安妮塔將奶油面包遞給巴特,“你要的玫瑰花餡的。”

“你真的把花瓣扯下來了!”巴特立刻接過面包,一邊吃還一邊道,“今天這束捧花中的玫瑰花,還是小羅特意讓我帶的呢。”

如果說傑森喜歡稱呼提姆為小紅,那康納和巴特就喜歡稱呼提姆為小羅。

雖說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從提姆這個名字上聯系到這個外號上,但安妮塔還是欣然接受了他們的這個日常稱呼。

雖然在聽了一圈外號後,安妮塔還是比較同意,達米安起的那個名為鴨子的稱呼。

安妮塔:至少這個還算有跡可循。

斂去眼中的幾分笑意,安妮塔將花束擺在身後的空桌子上,又隨手抽出花束中的紅玫瑰。

玫瑰花的刺早就被貼心的剪掉,因此安妮塔拿起來也不紮手,她拿起玫瑰花放在鼻子下輕嗅,濃郁熱烈與其他花朵截然不同的花香便洶湧般襲來。

輕嗅片刻,安妮塔低頭在花瓣上一吻,一旁巴特忍不住吹了聲看戲的口哨。

安妮塔回以巴特一個聳肩,隨手將玫瑰花放在了前臺的咖啡杯中。

“就這樣?”巴特揶揄著,“扔進咖啡杯裏?”

“正確來說,是放在了咖啡杯中。”安妮塔伸手擺弄了杯子,“這個杯子中可是卡布奇諾。”

“我認為養植物是需要水的吧?就比如水龍頭的裏面的水。”

見巴特沒懂,安妮塔繼續,“卡布奇諾和玫瑰,聯合起來卡布奇諾玫瑰。”

巴特舉例:“就像香檳玫瑰?”

安妮塔點點頭,“沒錯。”

卡布奇諾玫瑰,因其花瓣呈現淡淡的奶咖色而得名。更重要的,卡布奇諾玫瑰的花語。

“不期而遇和十分喜愛。”

巴特擡手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表示他就不參與了,玩還是你們這群情侶會玩。

兩人談話間,朱迪也從後廚將巴特要的食物端了出來,看著被放在前臺最著名地方的花,她問道,“如果明天還有花被送過來,我想我們都可以改行做花店了。”

“大概不會吧。”安妮塔半趴在前臺上,“馬上就要到一周的時間了。”

一周前的晚飯上,提姆突然提出因為公司要拓展一項海外事務,他要去法國一趟。

剛開始安妮塔聽了還以為,提姆是不是又在鬧離家出走,“畢竟你之前不是說過,你第一次離家出走的目的地就是法國巴黎嗎?”

提姆失笑,“我很確定這次真的不是離家出走,而且,如果我真的要走,為什麽我不把你帶上,安妮。我體驗過自己一個人的滋味,我可不想在體驗第二次。”

安妮塔側倚著臉,用食指卷著自己的發尾,“哇,這是一個邀請嗎?”

“這就是一個邀請,但不是這次。”

提姆放下咖啡杯,向安妮塔的方向坐了坐,伸出手指勾住安妮塔卷著發尾的手指,“布魯斯被阿福趕去了公司,達米安有事要去他母親那裏一趟,傑森陪著他一起去,迪克,他的警局職員工作已經夠他忙的了。”

“所以,我們的約會得推到下次了。”

安妮塔表示理解,“我說達米安和喬納森這一陣怎麽都沒來。我還以為達米安這次終於下定決心不看《激//情之夜》了。”

提姆哼了一聲,“什麽時候迪克不看了,他才會不看。你想象不到,他就算忍著惡心,也要把迪克看過狗血電視劇都追完時候的表情。”

提姆:怪不得刺客聯盟的刺客總要被傑森稱為忍者呢,看,這不就在達米安身上很好的體現了嗎!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傑森竟然會和達米安的母親認識。”安妮塔用食指反勾提姆的手指,兩人像小孩一樣開始在空中玩起手指拔河。

提姆道,“雖然我們都是被收養的沒錯,但達米安確實是布魯斯的孩子,人類男女胎生的那種,他的母親——塔利亞只是單純和布魯斯合不來,所以你沒見過她,而且見她也不是什麽好事。”

“至於傑森認識她,是因為塔利亞曾經在某種意義上幫助過傑森。不過這都不是重點,我可一點都不想和他們見面。”

安妮塔點點頭,“我知道了,看來你跟他們相處的很糟糕。”

“非常糟糕,我寧願和達米安共處一室,都不想見到他們。”想起雷肖·奧古的窮追不舍,提姆的頭還是一陣隱隱作痛。

提姆主動停住手裏的動作,反手握住安妮塔的手,繼續說,“康納到時候,會作為我的保鏢跟我一起去。所以到時候如果有什麽事,你就給我打電話,或是給巴特、彼得或者迪克打電話也行。”

“我知道了。”安妮塔笑了笑,“只是一周而已,我想我們晚上的時候,還是會有甜蜜的通話時間。”

“巴黎和紐約有6小時時差,安妮。”提姆挑眉,看破安妮塔話裏的意思,“如果你要打電話最好挑個好點的時間。”

“我看到過你早上醒不來的樣子。”安妮塔眨眨眼,向前湊近了幾分壓低聲音,“但我,我不一樣。到了晚上我就會格外興奮。”

“哇,那可以真是令人期待。”提姆似笑非笑,學著安妮塔的樣子,同樣壓低聲音,“可我想你是知道的,安妮。”

“我可以整夜不睡。”

“真的嗎?你在模仿美國隊長嗎?”安妮塔再也忍不住笑出來聲,“I can do this all night?你真的、真的應該去和彼得一起留堂看看原話怎麽說的。”

“哥譚學生從不留堂,因為他們著急拿著武器反擊每個闖進學校的反派。”提姆回道,他頓了頓,“那麽,我眼前這位小姐,你想試試嗎?”

安妮塔勾唇一笑,“為什麽不呢?”

兩人的身體越發靠近,直到在那暖黃的燈光下。

兩人的影子徹底的融為一體。

美隊跟托尼對打時候的原話:I can do this all day(我可以跟你耗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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