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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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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杯咖啡

說還是不說?什麽時候說?

埃迪的問題讓安妮塔手中的動作一滯,隨即她恢覆正常,繼續在圖紙上寫寫畫畫。

若說先前安妮塔只是因為紐約這檔事,有了在觀望和離開之間搖擺不定的念頭,又在在招到朱迪·霍姆斯後,這觀望離開四個字裏面,後面兩個字程度又再度加深了不少。

想了想,安妮塔回答,“讓我再想想吧,起碼現在,他是什麽都不會知道的。”

埃迪知道當安妮塔說出答案的時候,心裏已經有了她自己的想法,就沒再繼續問這個問題。

他幫助安妮塔也有自己的考量。誰知道自己某天因為毒液一直在吵要吃巧克力,才抱著買一杯可可先把人糊弄過去,而隨便走進的飲品店會是這麽的臥虎藏龍。

不僅有跟毒液有著些許前緣的蜘蛛俠,還有著紅羅賓和超級小子以及蝙蝠系英雄和超級小子泰坦那些人。

給埃迪嚇得還以為安妮塔也是一個隱藏身份的超級英雄。

雖然不像毒液剛和他共生的那幾年了,但埃迪可不想在受到那一群人的圍堵了,為此埃迪還在暗中觀察過好一陣,才確定除了跟那一群人待在一起,安妮塔似乎就是個普通的咖啡師罷了。

至於為什麽要說似乎兩個字。

是因為埃迪也不能確定安妮塔是否是個普通人。

由於某些原因,埃迪的共生體為了不餓肚子就需要吃人,但現實是埃迪不能接受這件事。

於是雙方各退一步,選擇了食用與人腦共同有著的/苯/乙/胺作為食物,其實像蘋果、杏仁、幹酪中也含有/苯/乙/胺。

可共生體就要吃巧克力,埃迪也沒有辦法就只能買給他,還是通常一買就是要買很多的那種。

直到遇到安妮塔的那杯可可,當時埃迪怕毒液不滿意,還特意讓安妮塔加了大量的巧克力醬。結果不喝不要緊,喝了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同樣是相同的材料、制作相同的飲料,兩人卻做出不同的效果,安妮塔提供的巧克力產品不僅熱量比普通的高,提供的/苯/乙/胺/含量也很高,毒液很滿意,埃迪更滿意。

但這其中更讓埃迪滿意是兩人之間的相處方式。

他知道安妮塔肯定是察覺到了,他每次來都是躲避著那群人,但埃迪不說,安妮塔對此也保持沈默,這也是讓埃迪決定在安妮塔開口時候,他選擇答應她的關鍵。

“我查了一下這個私生子的過往的履歷。”埃迪揭開話題,“在畢業前,他一直生活在英國在牛津大學念計算機科學專業。”

英國是酒店主人亞瑟·特瑞斯勒的故鄉,亞瑟留在美國發展,將兒子留在老家也合情合理。

安妮塔點點頭,示意埃迪繼續。

“過去丹尼爾·阿特拉斯和他的團隊演出,也一直由這位私生子來負總責,不過兩邊的接洽倒是不多,我覺得這個私生子大概就是個眼線。”

原來是人形監視器啊,安妮塔點點頭表示了解了。

一個魔術演出的團隊而已,亞瑟·特瑞斯勒居然派人來看著,從某種意義上,意味著這個亞瑟對丹尼爾和他的魔術團隊很是在意的。

只不過安妮塔倒是沒見過這種在意法,在意卻不想被其他人知道,不像是對待普通員工,反倒有種魔術團是被亞瑟·特瑞斯勒拿捏、操控的錯覺。

可安妮塔又想起丹尼爾的那副樣子。

“記住。”丹尼爾坐在咖啡店的吧臺前,撲克牌在男人手中翻出各式的花樣,最後停在愛德華多面前,等待著他抽牌,然後不出所料,丹尼爾準確猜出愛德華多所抽的牌。

“魔術的第一法則,永遠做房間裏最聰明的一個。”

能作為整個魔術團的首腦,自有他的道理,而且作為魔術師,最重要的就是做出一個可以騙過所有人的魔術。

眼見為實的就一定會是真相嗎?

想到此,安妮塔便打斷了這個話題,她本來也就是因為和對方認識才多問了兩句,與其擔心丹尼爾,還不如擔心被耍了的人會是亞瑟·特瑞斯勒。

“那另一件事呢?”安妮塔問。

“當然也辦好了。”

埃迪拿起筆在安妮塔的紙上畫了一個抽象的地圖,邊畫還邊胡亂的嘟囔著,“我真的不想再去面對安妮了,讓我打著為了她和那個醫生感情好的旗號,簡直太奇怪了。”

“好了。”埃迪放下筆,用手指著這幅地圖。

“當你從安全門出來後,就先往右邊走,然後左轉、再直行,總之你要沿著墻邊走,不能出錯,走過這些路你就到了另外一個酒店。”

“從這家的酒店的後門走進去,我說動了我前未婚妻和她的現任丈夫,去一同看這個魔術表演當個度假什麽的,去休息一下。”

“她到時候會用她的名字,再多訂一個一晚的房間,房間信息我會在之後發給你,這家酒店離車站和機場都很近....”

埃迪看向安妮塔,語氣沈了片刻磕巴的開口,“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麽,畢竟我不是當事人,還經歷過一場被我搞砸的感情。”

埃迪擡起手揉了一把臉,“但我想對你說,溝通真的是很重要的一件事,你可以選擇多聽一些別人的意見,不僅是聽,去做也很重要。”

似乎是想起自己的過去,埃迪的語氣不由得低沈了下去,男人拿起桌子上的咖啡猛灌一口,等杯子放下的時候,又再次恢覆了原樣。

“如果你那天到了那天依舊選擇做出這個決定,就給我打個電話。”

“讓你知道我是安全的嗎?”安妮塔接話,主動拿起自己的杯子與埃迪的杯子碰了一下杯,“我知道了,謝謝你埃迪——我會考慮你的建議的。”

頓了頓,安妮塔笑道,“我們這是什麽?巧克力同盟嗎?”

埃迪楞了一下,他哈哈大笑起來也拿起杯子回了安妮塔一下,“首先我不喜歡巧克力,喜歡巧克力的是另一個人,其次你喝的是水。如果要真的形容一下,我們這是失戀聯盟。”

“不,我才不是被甩的那個。”

“是啊,所以我猜我要和他組個隊。”

“你想嗎?我可以幫你給他打個電話。”

“....”埃迪噎了一下嘟囔著,“我可不想見他。”他要是去見提姆·德雷克,肯定被當面吃一個火焰加聲波的組合套餐。

無聊晃了晃所剩無幾的空杯子,埃迪道,“你需要我幫你看一下朱迪·霍姆斯嗎?”

這個看說的很微妙了,說是看實際就是調查背景。

記者的身份本就方便,在加上埃迪是調查記者,渠道就更加多元化了。

“不用了,你幫的夠多了。”安妮塔將空杯中斟滿新的可可,又端了一杯純凈水,“反正既然成了咖啡店的店員,她要先忙就是店裏的事情。”

“就比如你下午那100杯的訂單嗎。”抓到漏洞,埃迪立刻乘勝追擊,他來店裏那麽多次,還是第一次見到安妮塔的這種‘盛況’,那100杯一起堆在前臺的樣子也是讓埃迪大開眼界。

“快點走吧,再不走我就給人打電話了。”安妮塔撇嘴,一副說不過就逐客的樣子,這100杯咖啡做下來,她的胳膊都要承受不住,看到咖啡機都要條件反射了。

兩個人又互相損了一下,將人送走的安妮塔將桌子上的東西收拾好,走回櫃臺前,又開始像往常一樣,繼續劃水摸魚等待著下班。

只不過,安妮塔偶爾會思維發散,到底是什麽樣的魔術表演,讓丹尼爾和他的魔術團隊要去建造類似地下倉庫的建築?

密室逃脫嗎?

想起這個魔術團隊中有一位女性就格外擅長密室逃脫,安妮塔又覺得這個想法是合理的解釋,等她哪一天打聽一下好了,看看這個魔術表演會不會幫她一把。

不過這都不是最要緊的,安妮塔晃晃腿,給自己播了一集電視劇。

現在她要想的是,不管這個表演到底會怎麽樣,她要如何獨自一個人從一個酒店溜到另一個酒店。

在安妮塔想著丹尼爾·阿特拉斯究竟要表演什麽魔術的時候,另一個人也在想同樣的事情。

“抓到你偷懶的證據了,小羅。”

康納從提姆後面竄出,見提姆懶得理會自己,康納知道剛剛自己又是自討沒趣,但康納習慣了,他也不在意便自顧自的再次湊了上去。

“你在看什麽,讓我也看看。”康納向前探著頭,看著屏幕上花花綠綠的宣傳介紹,“你要去度假酒店?!”

怎麽韋恩集團旗下沒酒店了嗎?

還沒驚詫提姆去度假酒店做什麽,康納的視線就又被吸引。

“這人...是和臉書打官司那人住在一起的那個魔術師。”康納停頓一下,想起來自己在樓下咖啡店見過這人。

這個魔術師給康納留下過很深的印象,聲明一下不是魔術方面,超級視力能讓康納看穿大部分的魔術。

但是能和臉書創始人,還有很多年前,還年輕到沒有禿頭的萊克斯·盧瑟長得那麽像,就只有這麽一個人了。

幸虧他們也只是單純的長得像罷了,要知道無論是看到這幾個人中的誰,康納都能感到一陣牙酸。

“丹尼爾?”

提姆點點頭。

“你看他做什麽?”康納反應了過來,“他要去你正在看的這家度假酒店表演?”

“還算聰明。”提姆終於擡頭看了一眼康納。

“他不就住在這裏嗎?你和安妮塔看表演為什麽還要去那麽遠?”康納剛剛看到了,這家米高梅大酒店可是在拉斯維加斯,康納往沙發一靠,“紐約不是有韋恩集團旗下的酒店嗎?你把人挖來不就好了。”

頁面上寫著酒店的總裁和負責人,康納一眼就看到了,他花了不到3秒查了一個對方的谷歌。

對方雖然很有錢,但完全沒他眼前坐著的這一位有錢啊。

康納可不相信,就韋恩這財力還不能把人挖來。

提姆頭都沒擡繼續看電腦,“是安妮塔主動說去的。”

這下輪到康納震驚了,他有那麽一瞬間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

“安妮塔居然會主動提出離開紐約?我還以為她只會邀請你去中央公園和沃爾瑪呢。”康納摸著下巴,頂著提姆的視線又補充了一句,“總感覺有些奇怪啊,就像她突然要招個新店員一樣。”

說起這個突如其來的的招新,康納就不由得看向提姆,先不說別的,就安妮塔這個店的客流量,招新真的有必要嗎?

想起了安妮塔那一沓各式各樣的證件照,康納提醒,“你確定她最近沒出什麽事嗎?”

提姆頓了頓道,“就比如剛剛有人往店裏下了一個100杯咖啡訂單的同時,店裏還有散客,她和她新招的店員一直在忙,直到剛剛才忙完,新店員還提前下班了的這種事嗎?”

康納:

康納調出錄像,看了一下咖啡店吧臺被杯子全部擺滿的壯觀場面,又看了一下安妮塔在忙完後,獨自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喝水,吃了些餅幹和蛋糕休息的場景。

片刻,康納開口誠實發問,“小羅,說實話這100杯...不會是你偷偷幹的吧?”

魔術的第一法則,永遠做房間裏最聰明的一個,引用驚天魔盜團中的原句。

100杯不是提姆做的,是哈利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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