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八章新婚之夜

關燈
便是到了晚上,黎都的夜色還是這般吸引人。

燈火,萬家燈火。

蕭寒第一次體會到了何為萬家燈火,看著那些高高掛在各自屋檐的燈籠,蕭寒覺得自己尋到了一處世外桃源。

這裏沒有都市的喧鬧,也沒有都市的車水馬龍,但是這裏的繁華,卻是都市難以企及的。

鋼筋混泥土的世界,是很難找到像這樣讓人興奮又心生向往的建築得。

看到蕭寒癡癡的模樣,嬌蘭忍不住輕笑:“呆子,我們到了。”

“是嗎?”蕭寒心不在焉,他還沈浸在這美好的夜空下。

眼前便是房塵嶺的宅邸,今夜這裏可謂是熱鬧非凡,但凡是黎都裏有些名氣的人可都是聚集到了這裏。

“聖姑!”門口的人瞧見了嬌蘭,恭恭敬敬地叫道。

無論怎樣,聖姑在苗疆人的心裏總是神聖的。

“嗯……”嬌蘭將手裏的請柬遞出,便在城主府的人帶領下,與蕭寒進了這城主府。

這城主府蕭寒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只是再次到了這裏,蕭寒也不得不感嘆這城主府的豪華。

雖然城主府大是苗疆自己的特色,但是那滿屋隨處可見的銀飾卻還是讓人眼花繚亂。

“乖乖,這城主府也太有錢了,蘭兒,你有沒有這麽多銀飾啊?”

“沒有誒……”嬌蘭一臉羨慕,搖搖頭。

聖姑雖然是苗疆信仰一般的存在,但是她們擁有的只是苗疆人的愛戴,可不是苗疆人的財富。

看到嬌蘭這樣一幅表情,蕭寒突然笑道:“那你放心,等我迎娶你的那天,我讓人將你屋子裏全掛上銀飾,饞死你!”

“誰要嫁給你啊,我才不要……”說著,嬌蘭卻是紅著臉走開了。

兩人有說有笑,終於是穿過那漫長的走廊,來到了城主府的大廳外。這裏早已是人山人海,都在各自的歡呼著。

當他們看見了聖姑到來之後,皆是紛紛起身,對著聖姑彎腰行禮,這是他們苗疆人對於聖姑的尊重。

聖姑也點點頭,在眾人簇擁的目光裏走到了房塵嶺所在的桌子前。

以聖姑的身份,自然是應該與房塵嶺坐一桌。

只是當聖姑坐下後,卻是沒了蕭寒的位置,看到房塵嶺臉上的笑意時,蕭寒知道這是他故意的。

沒有想到這個城主的心眼居然是這麽的小,蕭寒在心裏微微鄙視了他一番,卻是站在聖姑的身後不肯離去。

“不好意思,這位小哥可能得麻煩你去其他桌入席了。”房塵嶺笑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多麽的和藹可親了。

蕭寒沒有離開,搖搖頭,一臉的正式:“請城主見怪,在下恕難從命。”

“哦,為何?”

“在下今日前來全是為了保護聖姑的周全,不敢離開聖姑半步。”蕭寒如此說道。

當然在他心裏明顯是對房塵嶺這樣的安排很不滿,反正他臉皮厚,不介意這樣一直盯著他們吃飯。

“哦,你這麽說的話,難道是不放心我這城主府的安全了?”房塵嶺借著蕭寒的話說道。

此話一出,周圍都安靜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這裏。

好在被這麽多人的目光註視著,蕭寒也沒見得有多害怕。

“城主,你要知道所謂人心隔肚皮,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這世上難道還有比人心更難琢磨的東西了嗎?我這麽做也是為了聖姑的安全,想必是你是會體驗我的吧?”

蕭寒話裏有話,但是聽懂就這麽幾個人,至於其他人都只是覺得這人說話在理。

“好,說得好啊;憑你這一言,這一桌就該有你一席之地,房城主,想必讓你添一副碗筷還是可以的吧?”桌上一白發老翁突然說道。

老翁的地位似乎不一般,在聽到這話後,房塵嶺的臉色也是帶著笑意回到:“七長老說的是,來人啊,給這位小哥添上一副碗筷。”

桌子本來就大,便是在多坐一個人都沒有顯得擁擠。

蕭寒也沒有顧忌那麽多的禮儀,直接是坐到了嬌蘭的身邊,按理說他一個守衛的身份,坐在嬌蘭的身邊十分的不妥,只是嬌蘭沒有說話,而那個七長老也沒有說話,其他的人也就只能是閉口不談了。

誰都不清楚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守衛還有沒有其他什麽樣的身份,若是真的有其他不尋常的身份,那誰開口說不是,誰就是犯傻。

蕭寒有註意到,七長老的眼神不斷在自己的身上瞟來瞟去,而且蕭寒也感覺到眼前這個七長老的實力不簡單,至少自己對上他不見得可以輕易取勝。

“蘭兒,這七長老到底是什麽身份啊,我怎麽感覺他不簡單啊?”蕭寒低聲在嬌蘭的耳邊問道。

“七長老是我們苗疆祭壇長老,身份與我是平起平坐,你現在明白了吧!”

“身份與你平起平坐!”蕭寒暗暗吞了吞口水。

還好剛才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話,不然這不是給嬌蘭找麻煩嘛!

感受著七長老又尋望過來的目光,蕭寒含笑點了點頭,而七長老見蕭寒對自己笑,也是一楞,隨後也是輕輕一笑。

這個場面很怪異啊,兩個以前互不相識的人居然彼此對對方含笑,這看起來就覺得有些不應該啊。

這個時候,房塵嶺卻是舉起了酒杯,站起來說道:“各位,今日是犬子新婚之日,犬子不勝酒力所以便由老夫代犬子敬各位一杯,大家吃好,喝好啊!”

“恭喜、恭喜啊……”

蕭寒也跟著舉杯,這種時候還是該放下對房塵嶺的芥蒂,畢竟怎麽說這也是房俊的新婚。

雖然,他的心裏未必喜歡。

至於房塵嶺所說的犬子不勝酒力,蕭寒卻是不相信,肯定房俊不想出來面對這些人。

只是他不出來面對這些人,又在屋子裏做什麽?難道真的和新娘子圓房?

蕭寒不相信,心裏隱隱多了一絲不安,正準備將碗裏的米酒一飲而盡的時候,嬌蘭卻是突然伸手阻止了她。

看著嬌蘭對自己搖搖頭,蕭寒還滿是不解,可是看到七長老也沒有要喝酒的意思時,蕭寒似乎明白了什麽。

難道,這酒有問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