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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山野荒林尋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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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荒林。

蕭寒與他們已經走了不下兩個小時,可是到現在還這山野荒林之中亂竄,似乎真是迷路了。

便是蕭寒如今的實力,這走下來,也是多少有些疲憊,坐在那打濕的石頭上,休息著。

看到蕭寒的疲憊,她的臉上有些第一次出現了不好意思的神色:“你,沒事吧?”

蕭寒搖搖頭,笑道:“你該不會以為我就這點本事吧,這段路對我來說還好啦。”

累倒是不是太累,只是想休息,這樣漫無目的地四處亂走,實在是無趣得很。

“我可沒以為你就這點本事,只是怕你出了什麽事,我回去不好和她們交差而已!”她笑道,扶著自己的輪椅,不讓它亂動。

這荒林裏的路實在濕滑,若不是這輪椅是特殊定制的,她想自己別說是靠著它移動了,便是想要固定不動都是一件極為艱難的事情。

“方落落,你能告訴我,你跟過來的真正原因嗎?”蕭寒突然嚴肅起來,問道。

面對蕭寒突然嚴肅的神色,方落落的臉上還是那樣,帶著淺淺的笑意,卻無悲無喜。

“我不是與你說了嘛,你此行有生死之劫,我來是助你度過那一劫的;怎麽,難道你以為我在騙你?”方落落的臉上始終帶著笑意。

騙我?蕭寒倒是相信她不會騙自己,可是……

“我想你一定還有什麽沒有告訴我的,對吧?”蕭寒說道。

只是這一次,方落落卻只是笑,沒有再說什麽。

蕭寒沒有再問,對於方落落,他至今都保持著一定的戒心。這個女子可以輕易地看清楚別人的心思,這種能力的確是有些可怕。

“呼,好累哦……”方舒柔在一邊錘著自己的小腿,這荒山野林對她來說,的確是有些難為了。

可是這一次苗疆之行,她才是主角,所有的人都是為了她的性命而在努力。

房俊已經很久沒有說話了,從踏入了這荒林開始,他就閉口不言,而他的面色更是沈悶,不知道是因為什麽。

“你猜我們還要在這林子裏走多久?”方落落問道。

只是對於這個問題,蕭寒只能是搖搖頭:“天知道,房俊,你真不記得你當初是怎麽離開苗疆了?”

蕭寒再次追問。

房俊還是搖搖頭:“我當初離開苗疆是被水流給沖下來的,我記得那裏是一處瀑布,隨後才路過這林子,出了苗疆的。”

這麽覆雜?蕭寒看著房俊,聽他的言辭,似乎當年的離開也是迫不得已的。

只是不知道當年的他在苗疆裏又遇到了些什麽。

“所以,我們現在所要找的是瀑布了?”方落落說道,目光四處尋望,希望可以找到瀑布的方向。

瀑布?蕭寒也是想起什麽,突然俯身耳朵貼在了地面。

看到蕭寒的舉動,方落落松了一口氣。以蕭寒如今的實力來講,他的聽力早已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擬的。

俯身在地,蕭寒微閉雙眼,聽力卻在這個時候往周圍延伸出去。這若是放在以前,蕭寒自己都不會相信,自己可以做到這一點,可是自從落雲決突破了第七層之後,他便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在發生著某種變化,某種說不清楚的變化。

“落雲決不愧是被稱之為最神奇的心法,我想你此時因為它獲益匪淺吧!”

蕭寒仿佛是沒有聽見方落落說的話,拍了拍身上的離開,往前方指了指:“就是這個方向,我們沿著這個方向走吧!”

“你確定?”房俊有些顧慮。

這野林裏本就充斥著危險,若是稍有不慎,很有可能眾人都得葬生在此。

“我不確定,不過你能帶我們出去嗎?”蕭寒反問道。

對於房俊,蕭寒是不知道說些什麽了。與方舒柔的愛情故事本就狗血了,如今更是連自己回家的路都會不記得,這讓蕭寒對他更是有怨氣。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走這麽一遭啊,還被一個人說自己有生死劫!

“那我們走吧!”方落落想要推動自己的輪椅,可是叢林內,路是崎嶇不平的,更何況剛好雨後,她卯足了力氣,卻怎麽也推不動自己的輪椅,也因此,她面色泛紅,沒有想到會遇到這種難事。

正在她還在努力的時候,她突然感到輪椅的後面傳來了一股推力,那推力很熟悉,之前自己之所以可以走的這麽輕松,可跟身後這推力少不了關系。

“我還以為你不想理我了!”方落落笑道,松了一口氣。

若是身後的蕭寒真不理會自己,她還真是無能為力了。

“不想理你與幫助你,這是兩碼事。”蕭寒淡淡說道,對於她隱瞞自己,蕭寒還是多少有些介意。

聽到蕭寒的話,方落落抱歉道:“對不起,我不想瞞你,可是有些事我不想說。”

“隨你唄,我可不是一個喜歡強人所難的人,只是希望你別把什麽點子想在我身上。”

“那我盡力吧……”

對於這個回答,蕭寒是不喜歡的。可是不喜歡還能怎麽辦,一把將她給甩在這裏?

蕭寒自認做不到。自己是可以殺人不眨眼,可是自己也不是什麽嗜殺之人。自己可以說不是一個好人,但也不是一個壞到頂的壞人。

房俊與方舒柔跟在兩人的身後,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還是尷尬的,基本上進了這叢林,他們就沒什麽交流。

曾經的情侶,現在卻裝成最熟悉的陌生人,也不知兩人的心裏都是些什麽感受。

叢林是那種原始森林,雖然現在時間是有些偏晚,可是外面依舊是白晝,只是這叢林裏卻仿似黑夜,四人都是得依靠手裏的電筒才能看清楚前方的道路。

“餵,你這輪椅後面挎的是什麽,這麽礙事。”蕭寒只知道方落落的身後掛著一個長長的盒子,至於盒子裏是什麽,他一概不知。

“哦,你是那個啊,那個是我給你的禮物,你要是覺得礙事,大可以將它給扔在這裏。”

“給我的禮物?”蕭寒納悶,她還會給自己帶禮物,只是會是什麽了,為什麽在之前沒有給自己了?

蕭寒很好奇,可是明顯現在不是解開這好奇的時候。

他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麽薛絲雨會執意讓自己帶著她,先不說她行動不便,便是她那心思,蕭寒就知道她來苗疆是不單純的。而這樣一個人,薛絲雨居然開出條件讓她跟著自己,不然不讓自己來。

沒辦法,若是只有一個薛絲雨,蕭寒覺得憑著自己這些日子苦練的那幾招爪法,可以讓那妮子服軟,只是面對那一排的女人,蕭寒很清楚自己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腎啊!

走著走著,林子裏的光線開始密集起來,而且隱隱有轟隆的水流之聲,按照這個聲音的響度,應該是瀑布無疑。

“看來,你沒有錯嘛!”方落落笑道。

“你是有多想我犯錯,我可不想一直推著你,你很重誒,你知不知道。”

“你難道不知道說女子重,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嗎?”方落落回擊道。

這個時候便是連跟在身後的方舒柔都是點頭同意:“是的,蕭寒,你這話可欠妥哦!”

欠妥?我故意的。蕭寒心裏的話真想開口直接說出來,可是想到這麽一說,更欠妥了,就還是住口了。

眼前與自己所待的仿似兩個世界,一個是黑暗而一個是光明。

瀑布近在眼前,可是這個時候時間也不早了。眼前的地方開闊,而且有水流,倒是時候宿營。

“我們今日的路程就到此為止吧,瀑布上面也不知道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按照你的記性恐怕也忘了。”蕭寒如今可沒有指望房俊可以毫無阻礙地將自己等人給帶進苗疆。

“對不起,那個時候的我,意識很模糊,記不得那麽多了。”房俊的語氣有些抱歉。

這些日子的他仿似變了一個人,沒有以前那種暴躁,他安靜了很多,心裏也沈重了不少。想來,是他心裏有什麽事情壓著吧!

蕭寒沒有多問,有些事不是可以分享的,因為故事可以分享,可是傷痛承受的還是他自己。

野外露營這種事情還是蕭寒比較順手,很快就搭好了兩個帳篷,不過卻只有兩個。

“看來,今晚你得和我一起睡了。”蕭寒笑著,對身邊的方落落說道。

聽到蕭寒這話,方落落的面色一羞:“我跟舒柔睡,誰要跟你睡。”

“那可不行,人家還要解毒了,你怎麽能去打擾。”蕭寒的笑容滿是暧昧。

“解毒?解什麽毒?”方落落不明白。

“當然是她體內的蠱毒,要不然你以為我們來這裏做什麽?”

“啊?”方落落實在是想不明白,解毒跟自己要與她睡有什麽沖突,只是看蕭寒的臉色明顯是不打算告訴她了。

她本準備轉身去問方舒柔的時候,整個人卻是突然楞在了原地,眼睛緊盯著面前那湖水,似乎湖水裏有什麽東西吸引著她。

她的舉動也讓蕭寒感到好奇,也是學著她看著湖水。

湖水很深,蕭寒能看見的只有餘暉在它上面泛起的波光。

“你在看什麽?”無奈,蕭寒問道。

“想知道?”方落落低頭輕笑。

看見她的笑容,蕭寒覺得不好,似乎落入了某個圈套,這個時候只能是硬著頭皮說道:“是的,想知道。”

“好啊,那你告訴我,為什麽舒柔要解毒,我就不能跟她睡一個帳篷?”

“想知道?”這一次輪到蕭寒反問。

對於這個無賴,方落落一嘆,整個人轉動椅子緩緩離去。只是她最後,她還是看了那湖面一眼,還是什麽也沒發現,失望地搖搖頭。

“做戲還做全套,高手啊!”蕭寒笑道,卻是將方舒柔的舉動當做是玩笑了。

只是蕭寒不會想到,當他離開那湖面的時候,湖面的中心突然露出兩顆碧綠如寶石的東西,如同什麽東西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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