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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開始就是一個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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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偉大殿,氣勢非凡!

蕭寒已經在大殿等候多時,唐聞已經去與唐門門主通稟。

穆雲在蕭寒身後,看著已經是逐漸被夜幕侵襲的天地,不知道還要等候多時。

眼見那唐聞進入大殿已經多時,卻遲遲未有任何回音,穆雲心裏開始有了幾分不悅。

“這唐門門主難道是誠心不想見我們,都等了這麽久,還沒有任何的回音。”

本來只是抱怨的穆雲,卻沒有想到自己這話,蕭寒卻是認同。

“是的,他的確是誠心這麽做!”

穆雲不會想到自己的話,蕭寒會讚同,可是她卻還有疑問:“為什麽,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明明是他指名要見你的!”

“下馬威!”蕭寒笑道。

別人或許不清楚唐門門主的想法,可是蕭寒卻再清楚不過。

“下馬威!”穆雲也是心裏受氣:“這唐門門主還真是傲慢,我們都已經親自上門拜訪,還這般態度,夜,我們不如離去就是。”

“離去?”蕭寒搖頭,都已經在這裏站了半個多小時,若是就此離去,豈不是白站了怎麽長時間。

蕭寒搖頭,穆雲也不再多說。

她知道蕭寒不是一個容易吃虧的人,容易她開始起期待起蕭寒待會的打算。

果然如同穆雲所預料那般,蕭寒突然蓄力,張開喝道:“晚輩蕭寒,今日特來拜見唐門門主!”

這一生力喝,如同佛門獅子吼,剛氣十足,甚至可見空中那道道波紋。

本安坐在那正殿的唐門門主這個時候也是雙眼一睜,一道精光閃過。

“這小子有脾氣了!”在他下方坐著的唐聞笑道。

“哼,如此年紀本就輕浮,真好奇,那令牌他是何處得來!”唐納德聽聞那一聲力喝,臉上已是有了不悅。

唐聞明白大哥話裏的意思,卻也反問:“難道大哥就不認為那令牌就是他的?”

唐聞已經從自己大哥嘴裏知道蕭寒所來何事,自然也清楚了蕭寒手裏那一方令牌的事情。

“如果這令牌真是他的,那我倒是對尊盟愈加失望了!”

“大哥,那小子你尚未見過,這般定論是否有些為時過早?”唐聞提醒著自己的大哥,但是在他的心裏他很清楚,自己的大哥絕非會認同自己這說法。

果然,唐納德一聲輕哼,已經是起身:“既然你都這般說了,我倒是要好好看看那小子有何等實力?”

正殿大門敞開,一股威壓同時而至!

感受著那迫來的壓力,蕭寒臉上盡是笑意,只是如今這笑意卻非什麽友善的笑意。

那威壓之盛,穆雲已經是愈發難受,便是連站著都覺痛苦。

見穆雲那般情況,蕭寒伸手將穆雲推出這威壓之外。

“夜……”

“站在此地候我,別跟來!”

“可是……”

“聽話!”

看著蕭寒此時那嚴肅的模樣,穆雲不好再說。

她知道,蕭寒的脾氣被那所謂的唐門門主給激起來了。

大殿之內,看著在自己這威壓之下面不改色的蕭寒已經是稍有讚許,如今看到蕭寒更是輕而易舉便將那女子移出自己的威壓之外,唐納德不由對蕭寒感興趣起來。

“不愧是尊盟出來的,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實力;不過,我倒要看看你能走到何處?”

“大哥……”

唐聞來不及阻止,唐納德渾身氣勢已經是徹底放開。

他很想知道,蕭寒能在自己這全部放開的氣勢下堅持多久。

只是,蕭寒的表現卻是再一次震驚了唐納德。

便是連唐聞的臉上都是露出了不可思議:“這……這怎麽可能!”

蕭寒踏步而去,步步穩健,似乎並未受到這威壓絲毫影響。

看著蕭寒步步逼近這正殿大門,唐納德終於說出了心裏的那個猜測:“落雲決第七層,他竟然突破到了落雲決第七層!”

落雲決第七層!唐聞雖無任何修為,可是這不代表他不了解武學。

落雲決第七層本就是落雲決的一道門檻,突破了落雲決第七層後呈現在蕭寒面前的將是又一番天地!

“如果我沒記錯,他應該是落雲決第七層最小年齡的突破者吧!”唐聞問道。

唐納德點點頭,蕭寒的確是落雲決最小的突破者;看這少年年齡,不過二十出頭,上一次最小突破第七層的人雖是一個絕世的天才,可是卻也是在其二十五歲之時有所突破。

“大哥,現在你似乎還覺得這人輕浮!”唐聞笑道。

對於自己大哥吃癟,他其實很樂意見到,畢竟,平時見到的機會並不多。

對於自己二弟的話,唐納德只是輕哼一聲,並不發言。

這談話的時間,蕭寒已經是行到了那大門前,但是此時蕭寒卻不動了,杵在那大門前,面有笑意。

蕭寒的舉動自然是引起了唐納德的註意,看著眼前少年,他覺得這人並不簡單。

果然,尊盟還是尊盟,眼光的獨到以及挑剔都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

“浩氣盟蕭寒前來拜見唐門門主。”蕭寒再次呼道,不過這一次他的稱呼卻是變了。

聽到蕭寒提起浩氣盟三字,唐納德臉上也是不得不掛上笑容:“原是尊盟客人,快快有請!”

無論如何,那武林盟主的令牌這個時候仍然是在浩氣盟手裏,唐納德明面上依然得恭恭敬敬。

“唐門主,這不會又是什麽鴻門宴吧?”

蕭寒這話讓唐聞險些沒忍住笑,很顯然他這是在對之前受到的待遇抱不平。

唐納德面色也是有些尷尬,可是這個時候也不好與蕭寒翻臉,只得訕笑:“賢侄切莫誤會,我與尊盟盟主素來交情不錯,今日第一次見賢侄,便忍不住想瞧瞧賢侄心智及其實力,果不其然,尊盟弟子就是不一般。”

唐納德這話似諷非諷,就看蕭寒怎麽去理解了。

可是對於臉皮極厚的蕭寒來說,只是一笑而過:“沒想到唐門主竟然是這般高看我尊盟,受寵若驚,受寵若驚!”

唐納德瞧見蕭寒反應也是一楞,像是遇到了對手一般。

真奇怪,這少年臉皮已經是快趕上自己這活了幾十年的人。

唐納德心裏極為納悶。

互相一陣“寒暄”,蕭寒已經是坐到了唐聞對面,瞧唐聞那對自己擠眉弄眼的模樣,蕭寒卻是沒有回應。

這個時候的自己代表的可是尊盟的形象,要嚴肅,要嚴肅!

蕭寒不斷在心裏這樣勸著自己。

見蕭寒坐定,便如同一個入了定的老僧一般,眼觀鼻,鼻觀心,竟是不著急開口。

如此下去,唐納德卻是忍不住了:“賢侄,不知今日你前來是所謂何事啊?”

“唐門主這是笑話了,不是你要我來見你的嘛!”蕭寒不說,反而問道。

看著眼前蕭寒,唐納德知道,這人不能用常人眼光來對待。

他,像極了一個經歷豐富的滑頭,而與這樣的人說話,得慎之又慎!

“我可不記得我何時說過要見你啊!”唐納德搖頭,拒不承認。

聽到唐納德這話,蕭寒不語,卻是從兜裏取出一物。

那物一片黝黑,唯有中心三個烙金大字最為奪人眼球——至尊令!

至尊令出,如同盟主親臨!

唐納德與唐聞這個時候也是起身一拜,這是武林各大門派定下的規矩,他們又怎麽膽敢逾越。

“那門主可還記得這物?”蕭寒這個時候才問道。

“尊盟信物,納德不敢忘。”此物一出,唐納德只能是如此說道。

“那麽,是不是門主你指名要見我了?”蕭寒再問。

“這……”唐納德尋思後,說道:“賢侄怕是誤會什麽了,我要見的可是尊盟盟主。”

“唐門主的話便是覺得我不夠勝任這所謂的尊盟盟主之位了?”

雖然心裏早有懷疑,可是聽著蕭寒說出這話的時候,唐納德臉上仍舊滿是震驚。

“如此說來,便是要恭喜賢侄了。”

雖是恭喜之話,可是蕭寒也明白他還有下文。

果然,唐納德又接著說道:“只是這尊盟盟主地位特殊,不但是尊盟盟主之位,還是武林盟主;賢侄如此年少,怕是不能服眾吧!”

“多謝唐門主提醒了,不過蕭寒還請唐門主放心,我尊盟向來不懼任何人挑戰;若是有人覺得我不能勝任這位置,蕭寒願接下任何挑戰,讓他們知道這位置也不是那麽好坐的。”

如此口氣,若是一般與蕭寒年齡大的人說出口,唐納德只會覺得是他狂妄自大,可是在蕭寒的嘴裏說出來,唐納德卻沒有那份心思。

因為他很清楚一個已經突破到了落雲決七層的人,實力是有多麽強悍。

恐怕與自己交手,自己能勝過他的幾乎也就只有經驗;也或許,在經驗上自己也未必能嘗到什麽甜頭。

更何況,在尊盟後面的那四位長者更是足以撼動整個武林。

蕭寒能得到這至尊令,很顯然是那四位長者所同意的,那麽幾乎這武林新盟主的位置蕭寒是坐實了。

“好好好……”唐納德突然鼓掌讚嘆:“不愧為尊盟少盟主,如此氣勢,唐某佩服!”

對於唐納德的稱讚,蕭寒僅僅是點頭,然後繼續說道:

“唐門主,既然你我話已經說開,我想就沒有必要在說些藏頭露尾的話了,不如直接了當些。”

“如此最好,我也比較喜歡爽快之人。”

“那麽我便說我的來意,正是為了你們唐門叛徒——唐天!”

唐納德自然清楚蕭寒所來是為何事,可這件事如今才是他心頭上的那根刺。

“少盟主,我清楚你的意思,可是你也應該明白,這是武林,我若是按照你的意思做,我唐門如何在這江湖立足啊!”

“唐門主啊,你如何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啊;這武林再大,終究是落在國土之上,既然如此,我們就得遵守這國土規則,難道還能自立門戶不成?”

“這……自然不能,自然不能!”

蕭寒也知道唐納德所擔心的問題,其實這個問題自己又何嘗不擔心了。

只是,這是大勢所趨,若是認同武林這般自生自滅,遲早有一日,這武林會生亂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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