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七章有人被你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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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操場,此時竟是人滿為患。

所有學院的運動員、方陣人員這個時候都是集中到了這裏。

當然,蕭寒也不能例外!

很早,蕭寒便被薛絲雨從睡夢中給拉了起來,雖然心裏很不樂意,可是沒辦法,今日的蕭寒是鐵定不能睡懶覺了。

這個時候的他便是站在人群中,也是瞇著自己的眼睛,似乎在酣睡。

鐘允蘭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總之看見蕭寒瞇上自己的眼睛就過來碰他一下,讓他睡得不安生。

可蕭寒能怎麽辦,這大庭廣眾下也不能將她給就地正法,只能是惡狠狠的眼光瞪著她。

可是對於這種兇狠而又顯得貪婪的目光,鐘允蘭卻沒有感到絲毫的害怕,甚至是挑著眉,故意挑釁蕭寒。

這一幕,看得蕭寒是心裏癢癢,恨不得在這大庭廣眾下,讓她受到棍棒伺候。

可惜,那只能是想想!

蕭寒雖然自詡為禽獸,可是真的要在這大庭廣眾下做出禽獸的事情來,蕭寒還做不到。

再怎麽說,自己也是一個進化而來的高等生物,不能太過粗俗!

運動會倒是有趣,只是這個時候在臺上那一個接一個的演講者卻是有些讓人難以接受。

通篇的文字,也不知道是由誰苦苦專研而寫就的,竟是有著一大篇,聽著那些千篇一律的話,蕭寒只能是面無表情。

頭頂太陽可露頭了,再這樣下去,待會可就有得大家受了!

看著演講馬上結束,鐘允蘭也是到了蕭寒身邊,只因為想起昨天晚上蕭寒突然又做出的改變,心裏始終是有些發虛。

“你能保證待會可以不出岔子嗎?”鐘允蘭急道,目光裏滿是期盼。

只是蕭寒卻是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姐姐,我們可不是人工智能,沒那麽高的成功率,只能是博一次了。”

“可……可要是……”

“沒那麽多的可是,這都上了戰場,你還問我刀快不,你覺得我能怎麽辦,只能是硬著頭皮上了。”蕭寒打著哈哈。

至於在他的心裏,其實蕭寒還是有很大的把握,昨晚方陣與東方傲雪他們合練了幾次,效果不錯,以他們的資質來說的話,今天的表現定然是比昨日的還要精彩。

想到這些,蕭寒的心裏卻又多了疑問。

昨日下午,蕭寒為了可以將東方姐弟拉到今日的陣營之中,硬是被他們被強迫著簽了字,按了手印。

只是面對那一張空白的紙,蕭寒的心裏卻滿是發虛。

如此一來,那張白紙豈不是可以任由東方傲雪書寫了?

只是,便是到了現在蕭寒也不知道東方傲雪到底要做些什麽,只是回想起東方初晨昨日那嘆息的模樣,蕭寒就覺得事情不簡單。

到底,是什麽了?

“蕭寒,你幹什麽了?”

“啊?”聽到有人在喚自己,蕭寒一楞,回過神來的時候便是發現自己學院的方陣已經是前進了不少,而自己還在原地楞著。

感受著從鐘允蘭眼裏射過來的目光,蕭寒也不含糊,幾個大步便是追了上去。

只是,這樣的舉動卻是讓蕭寒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目光。

蕭寒在方陣的末尾,相對於整個方陣來說,蕭寒的確是最亮眼的存在,倒不是說蕭寒此時那一襲白衣,而是整個方陣裏就唯有他一個男生。

萬花叢中一點綠,紛紛撲鼻是花香!

方陣緊挨著前面的進行著,蕭寒則是備受太多的註目了。

圍觀的人都是在好奇,這麽個男生混在女生當中是要做些什麽?

不過,那些尋望來的目光裏,蕭寒卻是嗅到了一絲羨慕的味道。

前面的方陣具體是表演了什麽蕭寒不知道,蕭寒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觀眾席上,待會那裏可是重要的節點。

果然,蕭寒一眼望去便是註意到了東方姐弟,那一口大鼓的確是占據了不少地方。

耳邊嘈雜的音樂響起,是這方陣最初的音樂,蕭寒知道他們到了主席臺下。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進行著,而蕭寒已經是手持旗幟,退到了一邊。

全是女子組成的旗幟隊伍,在主席臺上看來下方是一陣又一陣的紅白波浪,看起來甚為養眼。

而順著那波浪開始迅速變化的時候,一桿旗幟卻是突然直飛到了那方陣跟前,眼看那旗幟即將下落墜地時,所有的人都是呼吸一滯,紛紛為這方陣感到惋惜,不會想到會出現這種失誤。

只是他們的擔心註定成為了多餘,蕭寒出現,人就那麽憑空一躍,然後一襲白衣翩翩而至!

旗幟落在了他的手裏,他彎腰接住。

只見蕭寒身形游動,旗幟在他的手裏被拋起,落下,落下,拋起,速度極快。

此時的他一襲白衣,手裏旗幟紅白之色,但見他在場內舞動,仿似那邊疆大漠裏,孤身一人獨自作戰的將軍。

旗幟的紅色被蕭寒舞動成一條鮮紅的流線,看起來就仿似那拋灑在空中的熱血。

而他,則是浴血奮戰中,唯一沒有倒下的人。

這一刻,蕭寒的旗舞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也在這時,沈悶的鼓聲突然響起。

沒有人去在意那鼓聲是從哪裏來的,他們覺得這樣的舞蹈裏,有著這樣的鼓聲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鼓聲沈默,旗舞由快轉慢,蕭寒的動作突然就成了山溝裏那潺潺流水,輕柔卻又動人。

似乎是一個已經遲暮的老將軍,在做著最後的殘喘……

鼓聲停,陣型拉開,那白衣女子手持旗幟望著身前男子停住的背影,黯然而舞。

旗舞剛起,也是一股剛柔之意,只是那剛柔之意之下便是陣陣柔情,似水,如煙……

她仿似一位候了多年未見良人歸的深閨女子。

那剛柔的旗舞,是她對那遠去的人深深思念,也是她最後的期盼。

良人未歸,深閨苑深;夢中人,已不再見!

笛聲起,似是夕陽下那惆悵的晚笛,聲音中有化不開的愁緒,婉轉哀怨……

她已是兩行清淚流下,旗舞緩慢,似是明白心中那人已經再也回不來,她就那麽無助地蹲到在地,旗幟啪的一聲落地。

人群湧動,白衣似是營造了一場大雪,大雪之上那飄揚的紅色甚為醒目,似是黃昏中最孤獨的顏色。

她單手伸向前,似是想要觸碰那遙不可及的背影,可是終究是被無情白雪淹沒。

曲終,人未散!

蕭寒已經是退到了人群之中,而整個方陣也是合並一起 ,揮舞著離開了這舞臺。

這一舞,是蕭寒昨晚臨時做的改變,在她們的基礎上,自己再次革新,才有了今日的效果。

蕭寒的改變是有回報的,感受著周圍那久經不息的掌聲,蕭寒知道,自己成功了。

當蕭寒路過東方姐弟的時候,臉上滿是笑意,這一次他們二人便是功不可沒。

看著蕭寒走遠,東方初晨還是一聲長嘆:“姐,你真的就不可惜嗎?”

“我要可惜什麽?”東方傲雪反問著他,只是這一次她的目光卻是再也沒有之前那般透徹,似乎裏面有什麽東西,她看不開。

“罷了,罷了……”

東方初晨沒有再說話,在他自己的心裏,他已經是暗暗下了決定,不管到底結果會是如何,蕭寒始終是他的大哥!

“哇,蕭寒沒想到你這麽厲害的啊!”

“是啊,是啊,剛才你太帥了。”

“有嗎?具體有多帥,能不能說的詳細一些了?”蕭寒厚著臉皮問道。

只是現在崇拜蕭寒的女生就只有眼裏不斷冒著星星,哪裏知道去怎麽形容先前的蕭寒有多帥了。

“餵!”

蕭寒感到有人在拉扯著自己,回頭看著今日也是一襲白衣的黎洛,眼裏滿是欣賞。

不得不說,今日的黎洛還真是漂亮,在這一襲白衣的襯托下,蕭寒徹底明白一個人所謂的朝氣,關鍵是臉袋還那麽好看,氣質也是那麽的出眾。

“怎麽了,是不是也覺得剛才的我簡直帥爆了。”

聽到蕭寒這貨恬不知恥的話,黎洛直接是賞了一個白眼過去:“不覺得,不過倒是有人被你帥哭了。”

“啊?帥哭了?”蕭寒納悶了,他還沒有覺得自己帥到那個地步。

順著黎洛手指所指去的地方,蕭寒看見了那被自己帥哭的人到底是誰。

是她?

蕭寒的表情突然就那麽僵硬在自己臉上,看著那自己曾朝夕相處的人,這一刻,他的心亂如麻!

蕭寒沈默了,在吵鬧的人群裏沈默了,周圍的一切聲音也在此刻與他無關。

所有人都在好奇他怎麽了,便是黎洛也疑惑,她很想知道蕭寒跟蘇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蕭寒沒有告訴她,也沒有其他人告訴她。

蕭寒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麽,直到身邊的人聲音又一次高呼的時候,他才漸漸緩和過來。

那個位置的人已經不在了,蕭寒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哭,他也沒有心情再去猜測她哭的理由是什麽。

如今,那是唯一讓蕭寒看了一眼,心就會徹底亂了的女孩。

蕭寒討厭這種情況。

鐘允蘭早就註意到了蕭寒的情況,也從黎洛的嘴裏了解了一些,看著此時顯得落寞的他,鐘允蘭的心裏升起一絲難受。

“怎麽了,我們得了第一,你也不高興?”鐘允蘭試著讓蕭寒開心。

只是,蕭寒雖然對著她在笑,那笑容卻是極為敷衍。

“第一了啊,那你可得好好獎勵我一番;別忘了,我的雞蛋面哦!”

“行,你今晚來嗎?我等你……”

“呃?”聽著鐘允蘭趁著大家高呼的時候在自己耳邊說的這話,蕭寒丹田卻是燃起一股邪火。

可惜,蕭寒最後卻是搖了搖頭。

“今晚不行。”

“為什麽?”鐘允蘭好不容易才說出這話,可沒有想到蕭寒居然會拒絕。

難道是自己不夠吸引力?

“今晚,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解決!”

蕭寒面色嚴肅,讓鐘允蘭覺得他的話不像是在敷衍。

“那你能跟我說說,到底是什麽事情嗎?”

看到鐘允蘭臉上的期盼,蕭寒卻是搖搖頭:“對不起,這件事情我不希望你們知道,不光是你,絲雨,我也沒打算告訴她。”

“那、危險嗎?”鐘允蘭看到蕭寒嚴肅的表情有些擔心。

聽到這話,蕭寒臉上的笑容卻是多了幾分真誠:“不危險,只是要赴一個朋友的約而已。”

“朋友?男的女的?”

“呃……”

感受著鐘允蘭這翻臉的技術,蕭寒頓時多了一種挫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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