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風無形，雲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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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是晴朗的天。
可是屋子裏卻仿似布上了層層的陰霾，屋子很沈悶，薛絲雨就那麽呆坐著，什麽也不說。
她看著蕭寒，甚至連眨一眨眼皮都不肯。
她怕，怕在自己眨一眨眼皮的那一瞬間，眼前的人就永久消失了。
蕭寒睡過去了，體內的傷勢讓現在的蕭寒極為嗜睡。
看著熟睡的人，薛絲雨將自己的頭輕輕靠在蕭寒的胸口，聽著那撲通撲通的心跳聲，緊閉自己的雙眼。
“寒，你放心，碧落黃泉，我陪你便是！”
薛絲雨話說的堅決，似乎是決定了什麽。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蕭寒已經醒了。
蕭寒不愛落淚，甚至這一生落淚的場景，他自己都數的過來，可是這一次，那眼淚，他竟是再也忍不住。
感受著突然被緊握的手腕，薛絲雨知道，他醒了。可是薛絲雨還是沒有動，就那樣靠在蕭寒的心口，靜靜地聆聽著。
“寒，我聽見了。”
“聽見了什麽？”蕭寒問道。
“我聽見了你心在呼喚我的名字！”
蕭寒語塞，眼淚如泉湧。
原來，一個人可以癡情到這個地步，碧落黃泉，那該是怎樣的一個誓言。
蕭寒原本緊繃的心突然就放松開來，他覺得自己不能死，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這些關心自己的人。
握著薛絲雨的手腕，蕭寒更用力，他竟是掙紮著坐了起來。
不過這麽些日子，她變了好多，憔悴到如今這個地步，蕭寒看來心生憐意。
輕輕為她撥弄著那額前淩亂碎發，蕭寒將她攬進懷裏，輕輕吻在那略帶幹涉的嘴唇上。
良久，唇分！
“相信我，我不會死！”蕭寒的語氣決絕，那骨子裏自帶的自信似乎又回來了。
看到那堅毅的眼神，感受著那眼神裏攜帶的濃濃愛意，薛絲雨突然覺得其實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可以陪著他，無論在何處。
“我相信你，也不管你到了哪裏，我都會去尋你，耗盡這一生，這一輩子。”
蕭寒本是最不喜聽膩人的情話，可這一次蕭寒的心裏全是滿足。
原來，被人關心竟是這般舒服！
自信回來的蕭寒覺得屋子裏似乎有些太悶，他想動一動，離開這裏，去外面看看這個世界的萬紫千紅。
若是以往，薛絲雨定然是不允許蕭寒亂動的，只是這一次她卻是沒有反對，甚至是讚成蕭寒這麽做。
外面的陽光很好，雖然炙熱，可裏面所蘊含的是天地間最為旺盛的生命力。
蕭寒就那麽站著，站在街頭，感受著天地間那股枉然的生命力，整個人豁然開朗。
薛絲雨在他旁邊，已經好久沒有認認真真打扮過她看起來竟是多了一份楚楚憐意，便是讓過路的行人多是紛紛頓足，然後再搖頭離開。
他們都不理解，為什麽這麽一個人會選擇跟了一個病秧子，莫不是那個病秧子很有錢？
蕭寒蒼白的臉色讓過路的人都是覺得這是一個命不久矣的人，在之前，便是連蕭寒都是這麽認為，可是現在的蕭寒卻不與他們茍同了。
“我們該進去了，想要活下去，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
蕭寒突然認真起來，就仿似當年那個跪在自家門前，苦苦跪了幾天的少年；認真的倔強！
當蕭寒與薛絲雨回到屋內的時候，東方姐弟與其他幾人竟是等候多時。
“我不就是出去曬個太陽嘛，怎麽，這還要三堂會審啊？”蕭寒笑道。
聽著他的打趣，不知道為什麽，在場的人都是松了一口氣。
“會審倒是沒必要，不過大哥，有個好消息你要不要聽？”東方初晨臉上突然多了一抹笑意，似乎真是有什麽好消息一般。
只是，對於他的話，在場的人幾乎都沒什麽反應。
蕭寒還是回道：“好消息，有多好？不是太好，我可不聽啊！”
“我爺爺寄過來的消息，應該算是好消息吧！”
“你爺爺？”蕭寒看著東方初晨，自然知道他嘴裏的爺爺是何人，只是蕭寒想不到這個時候，他會寄過來什麽消息。
雖然不知道會是什麽消息，但是蕭寒心裏突然有了一種感覺，事情似乎出現了轉機！
“是什麽？”蕭寒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只是這個時候東方初晨卻是搖了搖頭：“不知道，爺爺沒讓我拆開，他特定給我打電話囑咐我說一定只能是你親手打開。”
“哦？”蕭寒接過他遞過來的那封信件，信件很厚，裏面的東西似乎不少。
蕭寒並沒有避嫌，而是當著大家的面打了開。
那是一張折疊起來的長紙，但是紙上的內容卻是吸引了蕭寒的註意。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落雲決的第七層心法：雲卷雲舒！
“這個時候，這東西有什麽用？”
紙上通篇的文字是用毛筆書寫，看著那蒼勁有力的文字，蕭寒知道這是東方一葉親自書寫的，而且看著紙上有些走墨，蕭寒知道這封長紙完成的時間不長，便匆匆寄過來。
很顯然對方是在趕時間，只是蕭寒了解東方一葉的性子，若非是有什麽大事或者急事，對方斷然是不可能這般匆忙的。
那麽，這封匆忙的信件作何解釋？
看著蕭寒在原地發楞，眾人皆是不敢多說話，她們似乎都覺得事情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地方，而蕭寒便是在思考那關鍵的地方到底是什麽。
“到底是什麽意思？”蕭寒苦苦尋思，想來東方一葉應該是明白的，只是他沒有明說，很顯然是希望蕭寒自己悟出來。
看到蕭寒那一臉的疑惑，東方傲雪這個時候卻是突然開口：“風無形，雲無定……”
“什、什麽……”
蕭寒似乎是抓到了什麽。
“風無形、雲無定……”
蕭寒的目光望著東方傲雪，期待著東方傲雪可以再說多一點。
只是東方傲雪卻是無助的搖了搖頭：“我只知道這麽多了，這也是爺爺和我們說的。”
“風無形、雲無定……”
再也得不到任何提示的蕭寒只能是苦苦在原地思索。
他思索了多久，他們就等了多久，沒有人動，也沒有人說話；他們都在等蕭寒悟，悟出這裏面的奧秘。
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所有的人都耐心地等待著。
蕭寒已經徹底了閉上了雙眼，腦海裏似乎是一場長長的幻燈片，而幻燈片所播放的內容就是天邊那些白雲每日的變化。
“風無形，雲無定……”
腦海裏那些游過的白雲讓蕭寒似乎抓到些什麽。
“居無定所，居無定所……”
白雲每日都在游走，不會固定下來，所以才會有“雲無定”的說法。
蕭寒猛然睜開眼睛，卻是將緊盯著他的眾人嚇住。
“想到了？”東方傲雪問道。
蕭寒搖搖頭：“我需要一處靜室。”
“剛好，我們這裏才修建好一處地下室，我帶你去。”東方初晨說道。
蕭寒卻是回頭看著薛絲雨：“絲雨，願意陪我走一遭嗎？”
“嗯。”薛絲雨往前一步，緊跟在蕭寒身側。
薛絲雨不知道蕭寒知道了什麽，明白了什麽，但是薛絲雨知道無論是蕭寒現在決定怎麽做，都是會有危險的，她覺得自己應該陪在蕭寒的身邊，不管將會發生什麽。
“傲雪，我也需要你的幫忙。”
東方傲雪詫異地看著蕭寒，終究是沒有拒絕，點點頭，同意了。
“我也要去。”這個時候，穆雲卻是突然開口。
隨著穆雲的開口，鐘允蘭與黎洛竟也是與她一個意思。
“不許胡鬧，這件事情我只能讓她們參與進來。”蕭寒這一次是直接拒絕。
這次的事情很關鍵，蕭寒也知道若是稍有不慎，那便是死亡提前，所以容不得他們一點的馬虎。
“可……”
“放心，我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蕭寒的語氣很篤定，但是這對他來說其實就是一場賭博。
其實，人生就是賭博，無時無刻都在賭博；這是這一次蕭寒賭得比較大而已。
“那……那我等你。”穆雲還是妥協了。
她便是再胡鬧，也知道眼下的情況該是怎樣。
穆雲沒有再繼續下去，其他幾位自然是跟著沈默，但是她們那關切的眼神，蕭寒明白。
“等我回來！”
蕭寒沒有再多說話，有些話，越說得多，便越舍不得；做事情的時候，還是決斷些的好。
東方姐弟建立了一個地下室，其實蕭寒猜到是因為什麽。
果然，地下室所有的東西都跟練功房裏沒什麽區別，這裏就應該是他們平時打坐練功的地方。
整個地下室總共分成了兩間，而蕭寒則是跟著東方傲雪直接到了最裏面那一間。
嗅著空氣裏熟悉的味道，蕭寒知道這間應該是東方傲雪的練功房。
“這裏很安靜，你不用擔心別人來打擾。”
“多謝！”蕭寒謝過，便是坐到了那石臺之上，剛剛坐定，石臺便是有一股寒氣襲上來，蕭寒知道這坐下的石頭不簡單。
不過想想東方家的財力物力，蕭寒也覺得有什麽可以吃驚的。
“現在，我想我們應該先做第一件事！”
“什麽事？”見蕭寒望向了自己，薛絲雨問道。
“七絕針，解開。”
“解開七絕針，這……”薛絲雨卻是猶豫了，看著蕭寒，疑惑道：“寒，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我知道，但是有東方傲雪在，我的心魔暫時不會發作，而且這密室很特別，我想可以壓制我體內的那股心魔。”
“可我說的不是這個，是……”
“你是在擔心我體內的真氣若是在七絕針撤出後肆意游走，損傷我筋脈吧！”蕭寒猜出了薛絲雨所擔心的問題。
薛絲雨點點頭，沒有否認。
蕭寒丹田處的真氣已經散了，若不是七絕針禁錮，恐怕蕭寒早已是命不久矣，所以聽到蕭寒要解開七絕針，薛絲雨是有著擔心的。
只是蕭寒卻執意要打開那七絕針。
“絲雨，我知道你的顧慮，可是我體內的七絕針根本就不能挽救我如今的形式，現如今我退出七絕針便是想要破而後立。”
“幾成把握？”東方傲雪問道，破而後立往往是很殘酷的，稍有不慎，便只是破，而非立。
“九死一生！”
九死一生！聽到這話，東方傲雪和薛絲雨面色皆是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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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屋子裏卻仿似布上了層層的陰霾，屋子很沈悶，薛絲雨就那麽呆坐著，什麽也不說。
她看著蕭寒，甚至連眨一眨眼皮都不肯。
她怕，怕在自己眨一眨眼皮的那一瞬間，眼前的人就永久消失了。
蕭寒睡過去了，體內的傷勢讓現在的蕭寒極為嗜睡。
看著熟睡的人，薛絲雨將自己的頭輕輕靠在蕭寒的胸口，聽著那撲通撲通的心跳聲，緊閉自己的雙眼。
“寒，你放心，碧落黃泉，我陪你便是！”
薛絲雨話說的堅決，似乎是決定了什麽。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蕭寒已經醒了。
蕭寒不愛落淚，甚至這一生落淚的場景，他自己都數的過來，可是這一次，那眼淚，他竟是再也忍不住。
感受著突然被緊握的手腕，薛絲雨知道，他醒了。可是薛絲雨還是沒有動，就那樣靠在蕭寒的心口，靜靜地聆聽著。
“寒，我聽見了。”
“聽見了什麽？”蕭寒問道。
“我聽見了你心在呼喚我的名字！”
蕭寒語塞，眼淚如泉湧。
原來，一個人可以癡情到這個地步，碧落黃泉，那該是怎樣的一個誓言。
蕭寒原本緊繃的心突然就放松開來，他覺得自己不能死，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這些關心自己的人。
握著薛絲雨的手腕，蕭寒更用力，他竟是掙紮著坐了起來。
不過這麽些日子，她變了好多，憔悴到如今這個地步，蕭寒看來心生憐意。
輕輕為她撥弄著那額前淩亂碎發，蕭寒將她攬進懷裏，輕輕吻在那略帶幹涉的嘴唇上。
良久，唇分！
“相信我，我不會死！”蕭寒的語氣決絕，那骨子裏自帶的自信似乎又回來了。
看到那堅毅的眼神，感受著那眼神裏攜帶的濃濃愛意，薛絲雨突然覺得其實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可以陪著他，無論在何處。
“我相信你，也不管你到了哪裏，我都會去尋你，耗盡這一生，這一輩子。”
蕭寒本是最不喜聽膩人的情話，可這一次蕭寒的心裏全是滿足。
原來，被人關心竟是這般舒服！
自信回來的蕭寒覺得屋子裏似乎有些太悶，他想動一動，離開這裏，去外面看看這個世界的萬紫千紅。
若是以往，薛絲雨定然是不允許蕭寒亂動的，只是這一次她卻是沒有反對，甚至是讚成蕭寒這麽做。
外面的陽光很好，雖然炙熱，可裏面所蘊含的是天地間最為旺盛的生命力。
蕭寒就那麽站著，站在街頭，感受著天地間那股枉然的生命力，整個人豁然開朗。
薛絲雨在他旁邊，已經好久沒有認認真真打扮過她看起來竟是多了一份楚楚憐意，便是讓過路的行人多是紛紛頓足，然後再搖頭離開。
他們都不理解，為什麽這麽一個人會選擇跟了一個病秧子，莫不是那個病秧子很有錢？
蕭寒蒼白的臉色讓過路的人都是覺得這是一個命不久矣的人，在之前，便是連蕭寒都是這麽認為，可是現在的蕭寒卻不與他們茍同了。
“我們該進去了，想要活下去，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
蕭寒突然認真起來，就仿似當年那個跪在自家門前，苦苦跪了幾天的少年；認真的倔強！
當蕭寒與薛絲雨回到屋內的時候，東方姐弟與其他幾人竟是等候多時。
“我不就是出去曬個太陽嘛，怎麽，這還要三堂會審啊？”蕭寒笑道。
聽著他的打趣，不知道為什麽，在場的人都是松了一口氣。
“會審倒是沒必要，不過大哥，有個好消息你要不要聽？”東方初晨臉上突然多了一抹笑意，似乎真是有什麽好消息一般。
只是，對於他的話，在場的人幾乎都沒什麽反應。
蕭寒還是回道：“好消息，有多好？不是太好，我可不聽啊！”
“我爺爺寄過來的消息，應該算是好消息吧！”
“你爺爺？”蕭寒看著東方初晨，自然知道他嘴裏的爺爺是何人，只是蕭寒想不到這個時候，他會寄過來什麽消息。
雖然不知道會是什麽消息，但是蕭寒心裏突然有了一種感覺，事情似乎出現了轉機！
“是什麽？”蕭寒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只是這個時候東方初晨卻是搖了搖頭：“不知道，爺爺沒讓我拆開，他特定給我打電話囑咐我說一定只能是你親手打開。”
“哦？”蕭寒接過他遞過來的那封信件，信件很厚，裏面的東西似乎不少。
蕭寒並沒有避嫌，而是當著大家的面打了開。
那是一張折疊起來的長紙，但是紙上的內容卻是吸引了蕭寒的註意。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落雲決的第七層心法：雲卷雲舒！
“這個時候，這東西有什麽用？”
紙上通篇的文字是用毛筆書寫，看著那蒼勁有力的文字，蕭寒知道這是東方一葉親自書寫的，而且看著紙上有些走墨，蕭寒知道這封長紙完成的時間不長，便匆匆寄過來。
很顯然對方是在趕時間，只是蕭寒了解東方一葉的性子，若非是有什麽大事或者急事，對方斷然是不可能這般匆忙的。
那麽，這封匆忙的信件作何解釋？
看著蕭寒在原地發楞，眾人皆是不敢多說話，她們似乎都覺得事情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地方，而蕭寒便是在思考那關鍵的地方到底是什麽。
“到底是什麽意思？”蕭寒苦苦尋思，想來東方一葉應該是明白的，只是他沒有明說，很顯然是希望蕭寒自己悟出來。
看到蕭寒那一臉的疑惑，東方傲雪這個時候卻是突然開口：“風無形，雲無定……”
“什、什麽……”
蕭寒似乎是抓到了什麽。
“風無形、雲無定……”
蕭寒的目光望著東方傲雪，期待著東方傲雪可以再說多一點。
只是東方傲雪卻是無助的搖了搖頭：“我只知道這麽多了，這也是爺爺和我們說的。”
“風無形、雲無定……”
再也得不到任何提示的蕭寒只能是苦苦在原地思索。
他思索了多久，他們就等了多久，沒有人動，也沒有人說話；他們都在等蕭寒悟，悟出這裏面的奧秘。
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所有的人都耐心地等待著。
蕭寒已經徹底了閉上了雙眼，腦海裏似乎是一場長長的幻燈片，而幻燈片所播放的內容就是天邊那些白雲每日的變化。
“風無形，雲無定……”
腦海裏那些游過的白雲讓蕭寒似乎抓到些什麽。
“居無定所，居無定所……”
白雲每日都在游走，不會固定下來，所以才會有“雲無定”的說法。
蕭寒猛然睜開眼睛，卻是將緊盯著他的眾人嚇住。
“想到了？”東方傲雪問道。
蕭寒搖搖頭：“我需要一處靜室。”
“剛好，我們這裏才修建好一處地下室，我帶你去。”東方初晨說道。
蕭寒卻是回頭看著薛絲雨：“絲雨，願意陪我走一遭嗎？”
“嗯。”薛絲雨往前一步，緊跟在蕭寒身側。
薛絲雨不知道蕭寒知道了什麽，明白了什麽，但是薛絲雨知道無論是蕭寒現在決定怎麽做，都是會有危險的，她覺得自己應該陪在蕭寒的身邊，不管將會發生什麽。
“傲雪，我也需要你的幫忙。”
東方傲雪詫異地看著蕭寒，終究是沒有拒絕，點點頭，同意了。
“我也要去。”這個時候，穆雲卻是突然開口。
隨著穆雲的開口，鐘允蘭與黎洛竟也是與她一個意思。
“不許胡鬧，這件事情我只能讓她們參與進來。”蕭寒這一次是直接拒絕。
這次的事情很關鍵，蕭寒也知道若是稍有不慎，那便是死亡提前，所以容不得他們一點的馬虎。
“可……”
“放心，我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蕭寒的語氣很篤定，但是這對他來說其實就是一場賭博。
其實，人生就是賭博，無時無刻都在賭博；這是這一次蕭寒賭得比較大而已。
“那……那我等你。”穆雲還是妥協了。
她便是再胡鬧，也知道眼下的情況該是怎樣。
穆雲沒有再繼續下去，其他幾位自然是跟著沈默，但是她們那關切的眼神，蕭寒明白。
“等我回來！”
蕭寒沒有再多說話，有些話，越說得多，便越舍不得；做事情的時候，還是決斷些的好。
東方姐弟建立了一個地下室，其實蕭寒猜到是因為什麽。
果然，地下室所有的東西都跟練功房裏沒什麽區別，這裏就應該是他們平時打坐練功的地方。
整個地下室總共分成了兩間，而蕭寒則是跟著東方傲雪直接到了最裏面那一間。
嗅著空氣裏熟悉的味道，蕭寒知道這間應該是東方傲雪的練功房。
“這裏很安靜，你不用擔心別人來打擾。”
“多謝！”蕭寒謝過，便是坐到了那石臺之上，剛剛坐定，石臺便是有一股寒氣襲上來，蕭寒知道這坐下的石頭不簡單。
不過想想東方家的財力物力，蕭寒也覺得有什麽可以吃驚的。
“現在，我想我們應該先做第一件事！”
“什麽事？”見蕭寒望向了自己，薛絲雨問道。
“七絕針，解開。”
“解開七絕針，這……”薛絲雨卻是猶豫了，看著蕭寒，疑惑道：“寒，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我知道，但是有東方傲雪在，我的心魔暫時不會發作，而且這密室很特別，我想可以壓制我體內的那股心魔。”
“可我說的不是這個，是……”
“你是在擔心我體內的真氣若是在七絕針撤出後肆意游走，損傷我筋脈吧！”蕭寒猜出了薛絲雨所擔心的問題。
薛絲雨點點頭，沒有否認。
蕭寒丹田處的真氣已經散了，若不是七絕針禁錮，恐怕蕭寒早已是命不久矣，所以聽到蕭寒要解開七絕針，薛絲雨是有著擔心的。
只是蕭寒卻執意要打開那七絕針。
“絲雨，我知道你的顧慮，可是我體內的七絕針根本就不能挽救我如今的形式，現如今我退出七絕針便是想要破而後立。”
“幾成把握？”東方傲雪問道，破而後立往往是很殘酷的，稍有不慎，便只是破，而非立。
“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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