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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君夜和月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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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蕭寒知道自己被韓諾給擺了一道。

顯然,穆雲出現在這裏是韓諾的故意安排,當然,蕭寒並不覺得這樣的安排過分,想來穆雲清楚自己身份的事情韓諾已經知道了。

既然是如此,蕭寒也不介意趁這個時候和他們聊聊,正好也向穆雲解釋了自己當初為什麽要離開。

三人說說笑笑卻是到了韓諾的辦公室裏。

作為the one的隊長,目前這整棟辦公區域裏他暫時是老大。

韓諾坐到了主位,蕭寒與穆雲自然只能是坐在一邊的沙發上。

剛一坐下,穆雲卻是迫不及待了:

“快,你最好將你當初為什麽要假死離開的事情說清楚,不然今天,我可就要……”

“要怎麽樣?”蕭寒笑道,還真想不出來這妮子能把自己怎麽了。

穆雲也是語塞,不知道要怎麽說下去。說不理蕭寒,那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這兩年來的思念了,可若是不給他些教訓,穆雲心裏又極為的不平衡。

“哼,你要是不說,我就給你剪了!”

“嘶……”聽到這話蕭寒是倒吸一口冷氣:“你就不怕守活寡啊?”

“反正都守了兩年了,我不介意。”

“你……”看到穆雲那執拗的眼神,蕭寒也是沒了辦法。

之前在隊伍裏,兩人向來是有些爭鋒相對,相愛相殺。總之一句話,蕭寒很難在她這裏占得了便宜。

“想聽故事行啊,茶,備上!”

“切,真當自己大老爺了不是。”穆雲雖然嘴上這麽說,可身體還是很勤快,不一會那茶水就是端到了蕭寒的手上。

茶水有了,聽故事的人也有了,現在就差講故事的人開口了。

“其實,我當年那樣離開,就是為了跟你們徹底脫離關系。”

豈料,蕭寒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讓穆雲聽得一呆,看著蕭寒,根本不敢相信這是蕭寒嘴裏說出來的話。

穆雲本是一個很堅強的女子,可是再堅強的人也會有其脆弱的一部分,這個時候的她聽到這話,無疑是將她心裏那厚厚的堅強給摧毀殆盡。

“你……為什麽?”穆雲幾乎是歇斯底裏地叫了出來。

她一個人在兩年的時間裏熬過了不知道多少個難熬的夜晚,怎麽會想到到頭來,得到的竟然是這麽一句無情至極的話。

感受到她的悲傷,蕭寒知道自己虧欠她良多。當年自己是拍拍屁股走人,沒有想到會對他們造成這麽大的傷害。

看著這個在隊裏只有在自己面前哭過的女子,蕭寒心裏升起一絲歉意,一把將穆雲給攬進了自己的懷裏。

“放開!”穆雲心冷,感受到蕭寒懷裏的溫暖,人卻是不斷地掙紮著。

只是這個時候蕭寒怎麽願意放開她,這個時候放開她,便是等於此生都會放開。

蕭寒做不到!

“放開!”穆雲冰冷的語氣再次響起,就像是兩人初次見面時那樣,毫無感情。

蕭寒還是沒有松手,任憑懷裏的人不斷掙紮,蕭寒的手未曾動過一毫。

這個時候,韓諾卻是轉身過去,看著窗外。他沒有說話,是不想參與,這件事情本來蕭寒就有不對的地方,讓這麽多人苦苦為他傷心這麽久,難道還不允許他們發發脾氣了?

蕭寒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才不肯放開眼前的人。

可是穆雲是固執的,她認為的事情很少有人能改變,以前的蕭寒可以,但是此時的蕭寒做不到。

“不放,這一次無論怎樣,我都不放!”

“你當真不放?”

“不放……啊……”

蕭寒沒有想到穆雲會一口咬住自己的肩膀,肩膀那疼痛傳了過來,蕭寒知道穆雲的牙齒一定是一口就咬破了自己的血肉。

“小野貓還是小野貓,這感覺,還是跟當初一樣。”

穆雲沒有回答,因為她還在用力地咬著肩膀那團肉,沒空回答。

穆雲在咬,蕭寒在忍,其實兩人都是在堅持。一個人在堅持讓他放開,一個人是在堅持這不放。

這其實是一場堅持的博弈,蕭寒要付出不少的代價,穆雲也是如此。咬住了蕭寒,疼的可不是只要蕭寒一人,穆雲也疼,是那種心裏面撕裂的疼痛,遠遠比蕭寒的皮肉之苦要疼的多。

鮮血已經滲透了蕭寒的衣服,將那肩膀的地方染紅了一大片,而穆雲的嘴裏也滿是蕭寒的鮮血。

終於,穆雲收回了自己的牙齒,安靜地躺倒了蕭寒的懷裏。

“疼嗎?”

“不疼,你牙齒沒以前厲害了,我記得上一次你可是差點將我給咬下來一塊肉了。”蕭寒笑著說道,只是額頭上的汗水卻是出賣了他此時的情況。

以他目前的實力要出汗那得多難!

“你就這麽喜歡騙我嗎?”

穆雲擡著頭看著蕭寒,那含淚的雙目裏滿是動人的神色,蕭寒看了如何能不心動。輕輕給她拭去了臉頰的淚痕,蕭寒笑道:“傻瓜,那是你願意被我騙,如果你不願意,我還能騙你不成。”

“那我願意,你還騙我,你對我一直都這麽過分的嘛?”

“當然啊,我對你一直都是過分的愛……”

“咦,好肉麻,我不要聽,你快再說一遍。”

偶的天!這話還要我再說一遍?蕭寒覺得自己的胃可能承受不起,努了努嘴,說不出口了。

好在一邊的韓諾也聽不下去了,轉過頭,輕輕咳嗽了一聲:“那個,這裏是我的辦公室。”

“辦公室怎麽了,老大,你現在都這麽拘泥的嗎?”穆雲轉過頭看著韓諾,臉上滿是不願意的神情。

韓諾被說的有些啞口無言,忙向蕭寒使眼色。

要知道除了任務穆雲聽韓諾的,剩下的事情別想有人可以讓穆雲聽話。

“那個,穆雲啊,要不你先起來吧!”蕭寒說道。

只是穆雲卻是不肯了,賴在蕭寒的懷裏不動:“不要,我都好久沒有這樣在你懷裏躺著了,不要起來。”

“這……”蕭寒只能是向韓諾一個抱歉的眼神了。

夜貓發起狠來可是很難勸服的,蕭寒寧願慣著她,也不想激怒她。

看到蕭寒不幫助自己,韓諾只得是回了一個鄙夷的眼神,自己開口解決:“月貓,你就不看看君夜的肩膀這個時候還在流血,就不怕他失血過多?”

失血過多?聽到這話,蕭寒都是佩服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頭。

頭不愧是頭,這胡話是張口就來,而且說得十分的自信,就仿似說得是真話一般。

不過穆雲似乎真被他的話給嚇著了,忙起身,看到蕭寒的肩膀這個時候還在往外滲血,穆雲也知道自己剛才下嘴有多狠。

“疼嗎?”穆雲在給蕭寒輕輕擦拭傷口的時候問道。

“不疼……”

“又騙我;哪裏會不疼的,你看你牙齒咬得這麽緊,不疼才怪。”

穆雲不是個愛流淚的女子,只是從遇到了蕭寒後,她的眼淚似乎就變得多了起來,她記憶落淚的情況,幾乎每次都是因為眼前這個男子。

傷口是擦拭完畢了,可那衣服上的血漬蕭寒知道待會可得給鐘允蘭解釋一番了。

“好了,現在該發的怨氣也發了,你是不是要安靜坐下來聽聽蕭寒給你的解釋了?”

是的進來了這麽久,正事沒有開始說,談情說愛倒是占了不少的比例。

穆雲坐定,就那麽看著蕭寒,這個時候的她性格就又恢覆成了之前的性格。她的性格多變,那也就是在蕭寒的面前。

“我之前離開,的確是想要跟你們斷絕關系,說得更準確一點,是想要將我這個the one成員的身份給洗掉。”

“為什麽,這個身份是屬於國家機構,難道對你來說還有什麽不好的地方?”穆雲不解。

韓諾是知道一些的,所以韓諾沒有問。

“不是這個身份不好,而是如果我背著這個身份,那麽我今後所要做的事情會很難。”

“會很難?”穆雲不傻,以前就一直懷疑蕭寒的身份,如今聽到蕭寒這麽說,她便了解了不少:“你是武林中人?”

“是的!”

“你在武林的身份應該不低嘛,否則,唐門的門主沒必要見你的?”

穆雲說出了自己的疑惑,唐門那可是川蜀裏頂尖的門派,可以勞動一個頂尖的門派門主要見的人身份怎麽會低。

“我也不知道如今這個身份算不算低,只能說曾經這個身份輝煌過,那是在我爺爺手裏的時候。”

“這樣……”穆雲並沒有多問,因為穆雲很清楚武林的規矩。

有些事情點到為止便可!

“可是你想過沒有,如今想要將你的身份從檔案裏消除,很難!”韓諾提醒著他,這話他當年就提醒過,如今不過是重提而已。

“的確是很難,可不是沒有辦法,只是這兩年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情。”

“哦,什麽事情?”韓諾突然對蕭寒接下來要說的話很感興趣。

蕭寒深吸了一口氣,面色凝重:“武林是有武林的自由,可是那種自由萬萬不能擾亂國家的法律法規,武林之所以能存在,其實還是依托國家之下,這一點,沒有誰能否定。”

蕭寒的話,韓諾聽了很欣慰:“所以了?”

“所以?所以很簡單,讓武林在國家下有著附和國家規定的自由,自由往往是相對的,給他們提供了穩定的生活地域,他們就該承受這種自由,時代在進步,所有的東西不可能一層不變,變則活,不變則亡!”

蕭寒的話讓辦公室裏突然一下嚴肅了起來。

穆雲沈默,是她知道這些事情暫時不是她所要考慮的;韓諾沈默,是因為他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要如何去回答蕭寒。

這事情,不簡單,稍有不慎,蕭寒便是萬劫不覆!

“你要想好了!”

“我知道,但我不會變得。”

沈重的氣氛突然被叩門的聲音打斷,屋外的人開口問道:“韓隊,你在裏面嗎?”

“我在,進來!”

那聲音很是熟悉,蕭寒覺得自己似乎是在哪裏聽過,盯著那門,努力回想起那聲音是誰,直到門開了,蕭寒才恍然大悟!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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