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四章不解風情的唐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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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沒有對她做什麽,她擔心了許久。

當她聽到那一聲撲通之後,她大概知道他要做些什麽了。

游泳池很大,而此時的蕭寒像是一條泥鰍一般在水裏暢游,速度很快,姿勢很優美。

白白擔心了一場的蘭姐,看著那在水裏暢游的人,搖頭苦笑。

果然,到頭來被調戲的還是自己,而不是他。

蕭寒很快就上了岸,好久沒有這般暢游,今日可以得到如此享受,還真是舒服。

蘭姐坐在池水邊,看著上岸的蕭寒遞過來一條毛巾:“蕭寒,你學過游泳?”

蕭寒詫異地看了她一眼,如果沒有記錯,自己是沒有和她說過自己名字的。

“這東西還用學嘛,對了,我的名字是韓諾告訴你的?”蕭寒想起了韓諾,似乎也就只有他有這個可能。

蘭姐沒有反對,算是默認了。

“那麽能告訴我你叫什麽嘛,總不能一直稱呼你吧!”

“如果你願意,我反正是不介意。”蘭姐倒是無所謂。

“可是我介意!”擦了擦頭發,蕭寒就順勢躺在池水邊。

游泳是一個體力活,雖然這點消耗對蕭寒來說不算什麽,可是能夠躺在這裏看著夜空中的繁星卻是蕭寒此時所津津樂道的。

蕭寒的舉動似乎是吸引了蘭姐的註意,也是學著他那麽躺下:“其實我的名字很好猜啊,你難道猜不出來?”

“君蘭!”蕭寒說道。

蘭姐笑了,沒有說話,顯然也是默認了。

“很少見的姓,君蘭,很不錯的名字。”

“我自己取的,包括姓。”

“哦?”蕭寒側目,詫異地看了她一眼,卻是被君蘭那側面的曲線給吸引。

她的確應該是被稱作妖精,貼身泳衣下的身體曲線是那般誘人,蕭寒竟是一時間看得喉嚨發幹。

“怎麽,很好看?”君蘭將頭側過來,正好對上蕭寒那火熱的目光,笑道。

被君蘭發現,蕭寒卻是沒有覺得有什麽尷尬,反而是很自然的將頭偏轉回來。

“是的,很好看。”

“可惜啊,姐姐這麽好看,居然不合你胃口,小弟弟,你胃口好挑哦。”君蘭笑道,直讓胸前一顫一顫。

聽了君蘭的話,蕭寒卻是笑道:“不是弟弟挑,是弟弟知道食物只是在挑逗我,而非想要送到我嘴裏,這樣的話,不如連那誘惑都不要了,免得讓自己的心癢癢的。”

君蘭詫異地看了蕭寒一眼,沒有想到他居然看出了自己的目的,一時間不由得竟是在那掩嘴輕笑起來。

她笑了很久,很久……

不知道是為什麽,她的眼角竟是掛起了淚水,不知道是因為笑的緣故,還是因為其他。

總之,月光下的淚水看起來是那般晶瑩剔透,那般扣人心弦。

“小弟弟,你好聰明,姐姐突然擔心自己認識了你。”

君蘭的話讓蕭寒有些摸不著頭腦,看著她,滿是疑惑:“為什麽,為什麽擔心你認識了我?”

“因為姐姐擔心自己會喜歡上你,你要知道神秘的男人如果還特別聰明的話,總是容易讓女孩子心動的。”

君蘭的話讓蕭寒不知道說些什麽,沈默了好久才無奈道:

“其實我不是那麽神秘的,普通的男子,跟你們一樣要吃要喝,也有情有欲,至於聰明,這一點我倒是不否認。”

“誇你兩句你還當真了不是。”

“難道不是?”

“切,有色心沒色膽的小家夥,真看不出你哪裏聰明?”

只是面對君蘭的話,蕭寒卻是無動於衷了。眼前的女子似乎很隨性,可是蕭寒知道,這種女子是那種很難將誰看進眼裏的人物。

而一旦她真的喜歡上了誰之後,她的表現會比水還柔,比火還熱。

這樣的女子,敢愛敢恨,蕭寒卻是擔心自己招惹了她。一旦招惹了這種女子,蕭寒知道自己就很難脫身了。

所以,蕭寒決定離開了。

孤男寡女已經共處了這麽些時候,再下去,真的不知道會出現些什麽。

蕭寒可以保證自己不做禽獸,可是禽獸不如,蕭寒卻是不能保證。

看見蕭寒已經開始穿上那之前脫掉的衣服,君蘭的臉上閃過一絲落寞,問道:“要走了?”

“是的。”蕭寒回道,衣服已經完全穿好。

“還來嗎?”君蘭咬咬牙,繼續問道。

不過對於君蘭的問題,蕭寒卻是有些不知所以:“為什麽還要來?”

君蘭也在思考為什麽還要蕭寒來,思考了有一會,才道:“就當是陪姐姐了,怎麽,姐姐是不是不夠吸引你啊?”

看著她那故意伸開手臂全力展現自己身體的表現,蕭寒搖頭:“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想將你扒光了扔街上的流氓。”

“沒忘啊,你要是想,現在都可以。”說著,君蘭還向蕭寒拋出一個媚眼。

聽到這幾乎荒唐的話,蕭寒頗為無奈:“妖精。”

“是的妖精,可是妖精遇見了唐僧,不解風情的唐僧。”君蘭滿臉的哀怨,似乎真是被蕭寒給傷害了一般。

蕭寒轉身離去,沒有再看身後的君蘭還要做些什麽,只是在即將離開房間的時候,蕭寒卻是突然停住,然後說道:“看緣分吧,如果你我有緣分,我們再見面,沒有的話就不見了;對了……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口頭上的謝謝姐姐可不感興趣,你要不要……”

君蘭的話戛然而止,因為聽話的人已經離開了房間,她的話蕭寒也聽不見了。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此時空蕩蕩的房間,君蘭突然覺得自己好孤單,一個人,偌大的屋子卻絲毫給不了自己溫暖。

她轉身撲通一聲又竄入了那游泳池裏,這種被水流給包圍的感覺,似乎要舒服的多。

蕭寒是離開了房間,可是卻沒有走遠,屋外的他依靠在墻上點燃了一支香煙。

煙霧很濃,可是蕭寒的心卻是一片明鏡。

那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蕭寒不敢走得太近。

“但願,你終有一日能遇見那個可以讓你春暖花開的人物,我不是,我只是一個從深淵裏掙脫出來的惡魔……”

走廊裏煙霧還在,人卻已經走遠,而這個時候屋門卻是打開了。

“果然,他才離開是嗎?”君蘭淒婉一笑。

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突然對這麽一個小孩子感興趣,已經好幾年沒有嘗試過心動的她,又一次感受到了自己心跳的活力。

原來,埋葬了這麽久,它還是在,那顆心還是沒有死透。

“緣分,多麽扯的緣分;如果真的是有緣分,他為什麽要那麽對我,為什麽?”

不知道是回憶起了什麽往事,君蘭突然依靠在自己屋門上淚流滿面。

有人說眼淚是鹹的,可是他們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品嘗到眼淚裏所包含的故事,如果他們體會到了,就再也不會以為眼淚是鹹的了。

那些故事已經讓眼淚含雜太多,那種滋味是說不出來,表現不出來的。

回憶是酒,烈酒一壺,能夠品嘗的人往往只有自己。

在回憶醉去,然後在現實裏醒過來……

初晨,陽光溫暖,傾灑入窗。

窗前,男子端坐在厚重的窗前,沐浴著這第一縷入窗的陽關,他知道床上的人這個時候已經是醒了過來,至於為什麽沒敢發出聲音,他也清楚。

“怎麽了,瘋狂了一夜,還沒休息夠啊!”

蕭寒的話剛說完,身後卻是有異物襲擊過來,這對於蕭寒來說,接住僅僅是順手的事情。

“要打我怎麽也得用點重物啊,這枕頭可沒有什麽殺傷力,是不是不忍心了?”

“才沒有,我恨不得打死你個登徒子,流氓……”

“是嗎?”

那厚重的椅子沒有滑輪,也不知道蕭寒是怎麽做到的,竟然是連著那椅子轉了過來。

“姐姐,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要知道昨晚可是我救你於水火之中啊,我還以為你今日起來你會謝謝我了。”

“才不要謝你,怎麽每次都是你占便宜,禽獸!”鐘允蘭沒有想到自己和蕭寒發生關系的兩次都是處在一種自己很尷尬的情況下,是那種想反抗也反抗不起來,還是自己主動的尷尬。

“禽獸啊?”蕭寒起身,在鐘允蘭那害怕的神色當中,一下就躍到了她的身邊,更是將她給緊緊摟住。

感受到蕭寒這舉動,鐘允蘭卻是有些害怕:“你……你要做什麽?”

她一邊說,還一邊將被褥拉起來,死死遮住自己的胸口,這個時候的她可是真正的赤身裸體。

只是她的這個動作卻是讓蕭寒感到好笑:

“還在我面前遮遮掩掩啊,昨晚我可是都看見了……不對,應該是都摸了一個遍。”

“你……你……”

鐘允蘭不知道說些什麽好,可這個時候蕭寒卻是一口吻在她的嘴上,直讓她瞪大了雙眼,滿是不可思議。

什麽時候蕭寒的膽子這麽大了。

發楞的鐘允蘭就這麽被蕭寒盡力的品嘗著,到最後,鐘允蘭甚至都開始向蕭寒回應起來。

她緊緊摟住了蕭寒,開始了自己的反攻。

感受到她的變化,蕭寒也徹底放下了心。昨晚的事情對她來說一定是一場災難,蕭寒沒有其他辦法,只能轉移她的註意力,讓她可以忘記那段不開心的事情。

良久後,兩人的嘴唇才分開,看著臉上帶著滿足笑意的蕭寒,鐘允蘭面色一羞:“你又占導師便宜,可惡。”

“可惡嗎?其實我還可以更可惡的!”

“不,不要……”鐘允蘭忙道,臉上滿是慌亂,昨晚那大半夜的瘋狂讓她疲憊不堪,雖然是休息了一晚上,可是並沒有完全好過來。

蕭寒也沒有強求,那手在她手上不斷摸索了好久後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那起床吧,不能躺在床上賺錢的話,就請你不要賴床了。”

“躺在床上賺錢?那是什麽?”鐘允蘭疑惑道。

“哦……這是一位老師的生活心得,我也只是借用而已。”

“老師的心得?”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蕭寒那嘴角的笑意,鐘允蘭總覺得這話有蹊蹺,可是到底是哪裏蹊蹺,她又想不出來。

總之,蕭寒腦海裏所想的東西,她是真的猜不透,太汙,太邪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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