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五章下面跟下面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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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是第一次來鐘允蘭的屋子,屋子不大,但是很整潔幹凈。

“一個人住?”蕭寒問道,話出口才想起不對。

果然,聽了蕭寒的話後,鐘允蘭白了他一眼:“不然嘞!”

“沒,就隨口問問,你別往心裏去。”

鐘允蘭從冰箱裏取出罐裝啤酒,扔給了蕭寒:“來,降降溫。”

“還喝啊!”昨晚發生的事情,蕭寒可以肯定與酒有著莫大的關系。

聽了蕭寒的這聲疑問之後,鐘允蘭也想起了那件事,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我就是想看看你酒後禽獸的模樣。”

“酒後禽獸的模樣……”蕭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尷尬:“其實我不喝酒也蠻禽獸的。”

“看得出來。”鐘允蘭繼續搗鼓著自己的冰箱,她回來之後也只是草草地沐浴了一番,跟蕭寒也一個樣,並沒有吃什麽。

這一天對於兩個人來說,是什麽都吃不下去的。

現在兩人的關系有點微妙,不知道算什麽。

如果說是朋友,偏偏發生了這種關系;可如果是男女朋友,那未免也太牽強;仇人,不像,看著二人此時都還能心平氣和的說話開玩笑,怎麽能算是仇人了!

“冰箱裏沒什麽菜了,雞蛋面吃不吃?”鐘允蘭有些尷尬地回頭,這個時候的她已經是換了睡衣的,再出去勢必得再換一件。

“那要看是誰做的了。”蕭寒笑道,一口冰啤酒入口,由內而外都透著一股涼爽,盡管蕭寒並不懼怕炎熱。

“是哦,可能在你心裏也就薛導師做的飯適合你胃口吧!”

鐘允蘭的這話,蕭寒險些一口將灌到自己嘴裏的啤酒給噴出來,狐疑的目光在鐘允蘭的身上一打而過,心裏卻是在好奇這是不是鐘允蘭吃醋的表現。

鐘允蘭也發現說這話話似乎有些吃醋的嫌疑,又忙道:“別誤會,只是怕我待會下的面你不喜歡。”

“不不不,你下面我怎麽會不喜歡了,你知道我這人……”

“蕭寒!”

鐘允蘭面色突然變了,蕭寒也看清楚了她揚起的右手,知道若不是她手裏捏的是雞蛋,恐怕已經是招呼到了自己的頭上。不過,對於鐘允蘭這突然就變了的臉色,蕭寒卻滿是疑惑:“怎麽了!”

“蕭寒,你在我面前還說那些葷話,不把我當你導師了啊!”

“葷……話?”蕭寒仔細想想,回憶起自己才說的那話,貌似是有些用詞不當,只是蕭寒的確沒那個意思啊:“冤枉,冤枉啊;導師姐姐,你可千萬別誤會,我說那話完全是無心,無心的,沒有任何其他意思,你別多想,別多想。”

“你的意思就是我想多了!”鐘允蘭卻是不肯承認剛才是自己想歪了,要怪也就只能是怪那些神奇的網友,搞得大家現在都不敢正視一些正經的詞語,全被他們玩得不正經了。

聽到鐘允蘭那不服輸的語氣,蕭寒知道若是再跟她爭論下去,別說吃雞蛋面了,白水面可能都沒戲。

“不不不,怎麽會是你理解錯了,我就是那個意思,我禽獸,我禽獸。”

禽獸嘛!蕭寒並不介意自己是禽獸,男人嘛,總是容易退化成禽獸的,特別是在某些時候。

“哼,禽獸……”鐘允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這才轉身離開,進入了廚房。

“禽獸就禽獸,反正昨晚做的事跟禽獸沒什麽區別,就是不知道昨晚到底是你禽獸些還是我禽獸些。”蕭寒低聲說道,這話他可不敢讓鐘允蘭聽見,回憶起昨晚的“夢境”蕭寒依稀記得昨晚似乎是對方先主動的,就是不知道到底對不對。

廚房裏叮叮咚咚的聲音不斷傳來,蕭寒可沒有心思去觀看;做飯他不行,野外烤肉倒是在行,畢竟曾經的那段歲月,更多的時候吃的都是靠自己雙手在野外博來的,如果烤肉都不行的話,那就只能吃著難吃的糊肉了。

很快,蕭寒就聞到了香味,是煎蛋的香味,聞到這香味的蕭寒卻是來到了廚房的門口看著正在廚房內忙碌的鐘允蘭。

在家的鐘允蘭穿著一身連體的睡衣,下身很短,跟一般的熱褲長度差不多,蕭寒記得,上身鐘允蘭裏面是有一件黑色的小背心,而寬松的睡衣剛好將那背心露在外面,很是誘人。

回想起先前那畫面,蕭寒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有了些反應,忙搖搖頭準備甩出腦海裏那尷尬的思想。

只是卻不是那麽容易的。

“你幹什麽?”鐘允蘭發現了此時正候在門口的蕭寒,一臉的詫異。

鐘允蘭發現了蕭寒,看到蕭寒此時那略帶著癡癡的眼神有些疑惑,不知道蕭寒這副表情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就是沒有想到導師你的身材原來也是這般的迷人。”蕭寒言語輕挑,眼神更是有些肆無忌憚的在鐘允蘭身上掠過。

被蕭寒那帶著侵略性的目光望過去,鐘允蘭渾身多了一絲不自在,緊了緊自己的睡衣:“有什麽好看的,沒見過啊!”

“是啊,沒見過,怎麽導師準備讓我開開眼界?”

“蕭寒,你……”刷的一聲,鐘允蘭手持菜刀就沖到了蕭寒的跟前,那明晃晃的刀身根本就沒有讓蕭寒感到害怕,反倒是那白花花的大腿吸引了蕭寒的目光。

“白,是真的白!”

“白?”鐘允蘭不知道蕭寒說的是什麽,還以為說的是自己手裏的菜刀了,威脅道:“知道白就好,你要是再敢耍流氓,我就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你信不信?”

“不信……”蕭寒捏著那菜刀好讓它可以離自己遠一點:“你舍得嘛,畢竟我可是……和你是師生關系啊!”

蕭寒故意停頓了一番,至於是什麽意思,鐘允蘭自然明白。

鐘允蘭知道卻不好揭穿,只得說:“你還知道你和我是什麽關系啊,那你的膽子還蠻大啊!”

“導師的膽子也不小啊!”蕭寒笑道,昨晚的夢境告訴他,昨晚主動的是鐘允蘭不是自己。

鐘允蘭聽到蕭寒的話面色一紅,知道蕭寒話裏是什麽意思,昨晚那個時候她的意識也是模模糊糊的,大概也知道發生了什麽。

“好了,差不多了,出去候著,不許進來!”最後四個字,鐘允蘭特定加重了語氣,顯然是這個時候不想再面對蕭寒。

蕭寒也沒有再死皮賴臉地留在這裏,今日鐘允蘭對自己的態度本來就已經不錯了,若是真的在給她惹毛了,後果是什麽蕭寒不清楚,但是蕭寒絕對不想去嘗試。

很快,兩萬熱騰騰的小面就擺放到了桌上。

“來嘗嘗,可沒你家裏那位做的好吃,愛吃不吃哈!”

聽到鐘允蘭的話,蕭寒只有苦笑。這個時候該怎麽辦,誇獎鐘允蘭詆毀薛絲雨?蕭寒做不到,所以他能做的只有苦笑。

餓了一天兩個人也沒閑著,紛紛開始認真對付起了眼前的小面。

鐘允蘭的目光其實一直都在蕭寒的身上,想看看蕭寒的反應是什麽。

蕭寒也許是真的餓了,低著頭什麽也不說,只顧吃著,由始至終連頭都沒有擡過,更別說他臉上的表情是什麽樣子的了。

沒有看見蕭寒的反應,鐘允蘭也並沒有怎麽失望,看著蕭寒那狼吞虎咽的動作,不知道為什麽,鐘允蘭的心裏竟是多了一份竊喜。

“啊……太好吃了,還有嗎?”蕭寒吃飯的速度很快,快到鐘允蘭還沒有吃上幾口的時候,蕭寒的碗裏便連湯都沒剩下什麽了。

鐘允蘭也是被蕭寒的吃飯速度給嚇著,看著他那意猶未盡的模樣,想了想將自己的面碗往前一推:“我的,你不嫌棄就挑。”

“挑你的?”蕭寒倒是不嫌棄,只是看著她碗裏幾乎還沒怎麽動的面有些不好意思:“我挑了,你吃什麽?”

“不想吃,看見你沒胃口。”

“真的假的?”蕭寒自然知道她的這話不會是什麽真話,象征性地在她的碗裏挑了幾絲,然後將碗推了回去:“你多吃點,昨晚喝了那麽多酒,肚子一定很空,多吃點。”

“要你操心?”鐘允蘭嘴上說著不要,可內心裏那升起的一絲甜蜜卻是蕭寒所猜不到的。

昨晚喝了那麽多酒,最後又做了一次“運動”此時的鐘允蘭肚子裏的確很空,所以也沒有拒絕,埋頭苦幹著碗裏的面條。

蕭寒飯飽後,退到了一邊,他喜歡一個人呆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人來人往,他覺得生活就是這樣,繁忙中尋找屬於自己的那一片凈土。

只是到現在為止,蕭寒並沒有找到所謂的自己的那一片凈土。

“你在看什麽?”鐘允蘭不知道什麽時候吃完並且收拾幹凈後來到了蕭寒的身後。

蕭寒沒有回頭,手裏的香煙煙霧繚繞:“沒看什麽,只是有時候想想人這一生不斷地奔走,到底是為什麽?”

“為了什麽?”鐘允蘭突然被蕭寒的這一問題給難住,她癡癡地看著那煙霧中的背影,呢喃道:“難聽點是為了活著,好聽一點是為了活得有價值。”

“活得有價值,價值是相對什麽了?”蕭寒疑惑了,為國,為家,亦或是為了自己?

不同的人總是有不同的價值觀,蕭寒也不知道自己目前是為了什麽?

麻木的活著,其實很令人不齒!

“你為什麽突然問我這些?”鐘允蘭滿是好奇,她總覺得蕭寒是話裏有話。

“我其實沒有想那麽多,我活著只要求自己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不會對這個社會有過多的傷害,我活著其實更多的是為了開心,為了自己開心而活著;你了,是不是也是跟我一樣?”

蕭寒的話似乎不應該出自一個大學生的口,可是聽到她的話鐘允蘭不知道如何反駁,只得看著他,笑道:“想活得開心,談何容易啊!”

“開心其實很簡單,只是我們往往將他們想的太覆雜,你願意放下,就什麽都好,不是嗎?”

聽到這裏,鐘允蘭還是明白了蕭寒的意思,沈默半晌後才道:“其實,我回來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給跟他打電話,然後說分手,是徹底的分手,這一生都不可能再覆合的分手。”

“呃……”蕭寒不知道鐘允蘭為什麽會突然這麽決絕,但是蕭寒心裏猜測一定是跟自己有關系。

昨晚確實有些太過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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