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原始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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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沒有直接回學校。
他站到了那條漆黑的小巷前，這裏的封鎖已經撤去。
還記得上一次通過這裏的時候，蕭寒就認識了蘇嵐，也不知這一次又會如何？
他往漆黑的小巷裏走去，最後卻停在了小巷裏一處寬闊的地帶。
這裏相對其他的地方來說的確是寬敞了不少。
蕭寒也清楚這裏便是那受害人遇害的地方，差不多的東西已經被警察給收走，現在這裏光禿禿一片，不會留下太多的線索。
“他為什麽要殺人，喜歡還是迫不得已？”蕭寒疑惑了。
他躺在墻邊，為了讓自己的頭腦更清醒，蕭寒覺得先抽上一根煙。
香煙在火柴下點燃，蕭寒的目光漸漸深邃起來。
空中還有淡淡的血腥味，雖然已經過去了這麽長的時間，可有些東西還是沒有消弭。
如今還留在這裏的東西不會多，而且很難被發覺，就如同這血腥味一般人就發現不了，可蕭寒可以。
因為他的五感六識可比一般人的五感六識不知道強上多少。
“嗯？”蕭寒抽煙的動作不由一頓，空氣裏除了那淡淡的快要消弭的血腥味外，蕭寒還發現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味道很怪，像是什麽中草藥混合出來的味道一樣；但是那味道應該不會是什麽藥材，因為這股混合的味道帶著一股腥味，就像是毒藥一般！
毒？蕭寒有些奇怪，死的人明明是被人震碎了心脈而死，不是被毒死的，那麽這空氣中那淡淡的草藥味是什麽？
“一個隨身都會帶著毒藥的人會是什麽人？”蕭寒問自己，思緒開始在自己的腦海裏翻閱起來。
他感覺自己似乎要抓住了什麽，可還差那麽一點點才能將那臨門一腳踏過去！
努力思考的蕭寒，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緊張，隨後，他感到面前生風，一拳已經是轟到了自己的身前。
這一拳很快，隱隱有了破空之聲，只是，這一拳全靠力量，毫無內勁可言。
蕭寒知道出這一拳的手擅長格鬥搏擊，但是不會武林中人。
他的頭不過微微一偏，那一拳便落在了身後的墻壁上，而蕭寒也看清楚了這出拳的人。
“長官姐姐，這大晚上的你跟蹤我可不好啊。”
“找死……”
她明顯不想和蕭寒多說什麽，又是一拳轟出去；看著她一招接一招的轟過來，蕭寒也看得出她的身手不一般，只可惜在蕭寒的面前只能說是“花拳繡腿”。
蕭寒雙手插兜，由始至終都沒有出過一招，看著對方的攻擊，不過是見招拆招，甚至連手都離開過褲兜。
洛晗此時的臉上已經是寫滿了震驚，大學畢業時她的格鬥術可是將當時她所有的老師都敗下陣來，只是今日，她突然覺得自己的這一身格鬥術面對蕭寒毫無作用！
“你，你會功夫？”洛晗氣喘籲籲，這一連套下來，她是一招比一招淩厲，可是在蕭寒的面前她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摸著。
“你覺得了？”蕭寒其實很好奇為什麽今日她對自己這般發難，記得上一次的時候，兩人的關系還相處得那麽融洽，怎麽這幾日不見，她對自己就跟變了一個人似得。
“哼，我就說傲雪怎麽會對你感興趣，原來你跟她一樣是武林中人，就是不知道你這位‘高人’在那武林新秀榜上排名第幾啊？”洛晗沒有繼續出手，既然知道了蕭寒是武林中人，她也明白自己不會是他的對手。
“武林新秀榜，那是什麽東西？”
蕭寒自己算是離開了武林幾年，對武林這幾年來的變化是絲毫不知，便是這新秀榜也是第一次聽說。
“你不知道？”洛晗有些吃驚地看著眼前這人，那武林新秀榜她作為一個非武林的人士都清清楚楚，怎麽這蕭寒會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蕭寒有些尷尬，看來自己的確是離開江湖太久了，竟然淪落到會被一個非武林人士嘲笑。
“真不知道你哪裏好，明明是武林眾人，卻對武林的事情一無所知，連新秀榜都沒有上的人物，你有什麽資格跟我爭傲雪。”
蕭寒聽到洛晗這氣憤的話，人卻已經是楞在了原地，他吃驚地看著眼前的女子，似是不敢相信，這話是她說的。
“你……你說我跟你爭傲雪？”
“難道不是，這些年我可從沒有見過傲雪對哪個男的有對你的興趣濃厚，這些日子，她連話都多了起來，甚至在你面前比在我的面前笑的次數還要多，你憑什麽？”洛晗越說越氣，便是一拳轟在了蕭寒的胸前。
這一拳來的快，蕭寒也沒有躲，結結實實地在他的胸膛發出沈悶的一聲。
“你……你為什麽沒躲？”看到自己得手，洛晗卻是有些楞住了。
“怎麽，讓你得手了，你還不高興啊，那我還回來。”
“你敢！”
蕭寒自然沒有動手，他還在那震驚的消息裏沒有走出來；洛晗喜歡東方傲雪，這得多麽的扯淡啊！
“餵，你傻了？”空氣突然安靜，洛晗卻是有些不適應。
“不，是你傻了，你怎麽能喜歡東方傲雪了，你不應該是喜歡帶把的嗎？”
蕭寒表示自己很難以接受現在這個事實，一個女人喜歡另一個女人，雖然以前聽說過，可是當他真正遇到的時候，那種感覺那種落差，簡直就是天跟地的距離。
“為什麽不能，你們這些臭男人有什麽好的啊，我想起來都覺得臟。”
“臟？”這話蕭寒受不了了，反駁道：“我們哪裏臟，明明自己的心理想法不對勁，幹嘛推到我們身上。”
“你們男人不臟嗎，腦海裏整天都是在想那些事情，這難道還很純潔？”
“你又不是我們男人，你怎麽知道我們腦海裏是在想哪些事情，還是說……你深入了解過？”
“你……你胡說……我才沒有。”
看到她漸漸染上紅暈的臉，蕭寒知道八九不離十這妮子還真研究過。
難道男人真的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蕭寒努力回憶自己，貌似自己在認真做某件事的時候，不會想其他，可依靠下半身思考的時候也不會想其他。
嗯，還真是一個認真且專註的人！
“管你有沒有，還打嗎，不打我走了。”蕭寒轉身已經準備離開。
腦海裏好不容易有的思緒到現在全被她打亂了。
“你站住。”洛晗明顯沒有那麽容易就放蕭寒走。
“幹嘛？”
“你查到了什麽？”洛晗不傻，蕭寒來這裏定然不會是簡單的走走，定然是他想到了什麽，或者是他有什麽想法。
蕭寒本來的想法已經被他打亂得七零八落了，哪裏還有什麽完整的思緒啊。
“沒，我就走走；你還真多事，這麽八婆，難怪沒人要。”
“你……你……啊……”
這話無疑成了導火索，看著這妮子跟瘋了似的，蕭寒心裏也是一緊張，想退，可這妮子已經是一下就撲到了蕭寒的身上。
這下，她也不用拳腳了，直接一口就咬到了蕭寒的手臂上，卯足了力氣。
“啊……松口啊，你屬狗的啊，這麽兇……”
蕭寒又不敢用氣勁將她震開，若是那樣的話，她的牙恐怕不剩多少了。
“啊……啊……”嘗到了甜頭的洛晗此時說什麽也不松口，狠狠地搖著蕭寒，就像是想要在他的手臂給咬下一口肉來。
疼痛傳到心裏，蕭寒也是不顧及什麽了，反手就是一巴掌，啪得一聲過後，世界似乎就此安靜了下來。
這一巴掌可不輕，洛晗眼裏都是蓄滿了淚水，嘴巴也松開了蕭寒的手臂，鮮紅的牙印裏，鮮血不斷滲出來。
蕭寒對上那目光心裏也是一慌，剛才情急之下，那一巴掌打下去後蕭寒就知道事情大了。
“你敢打老娘屁股！”
“那個無心之失，你……你別介意啊……”蕭寒很緊張，俗話說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俗話還說女人如老虎，綜合考慮，蕭寒知道自己等於是摸了老虎的屁股了！
事情大了，事情真的大發了！
“老娘咬死你……”
看到洛晗一口就要咬在自己的手臂上，蕭寒也不敢多想，先下手為強，啪得一聲，手掌又落在了那熟悉的地方。
嗯，還有餘溫！
“嗚……”洛晗一聲的痛呼，咬緊牙關還是準備下嘴。
結果啪得一聲，還是一巴掌。
這兩人不知道僵持了多久，總之蕭寒占到了不少的便宜，連他的手都給抽紅了。
看著此時倒在自己懷裏終於老實起來的洛晗，蕭寒也是松了一口氣。
“還好沒有讓你繼續咬，不然我以後可就只剩一個女朋友了。”
“嗯……”
出乎意料的是蕭寒突然聽到懷裏洛晗的一聲嬌媚的聲音，那聲音有些嬌媚入骨的感覺。
蕭寒低頭，正對上那雙此時如水般的眼神，心神一蕩；看著她貝齒輕咬下唇，臉頰緋紅一片的模樣，蕭寒知道事情越發得大條了。
“看什麽看，春天早過了，清醒點行不行？”
“你……你可惡……”洛晗本想呵斥他，可開口後那聲音就仿似在跟他調情一樣。
蕭寒可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聽到這聲音骨頭都是輕了幾兩。
“姐姐，別這樣好不好，我定力很差的，再這樣下去要出事的。”
“會出什麽事啊？”
洛晗的手輕輕滑過蕭寒的胸膛，輕輕壓在他的胸膛上，慢慢用力。
“啊……”蕭寒也呵斥一聲，一股原始的欲望開始在他體內升騰。
他猛地一下就把洛晗給推在了墻上，張嘴就往洛晗的臉上親去。
啪得一聲，蕭寒被洛晗給狠狠甩了一巴掌。
“流氓，還說你們男人腦海裏不是在想這些事情，你看看，多骯臟。”
這一巴掌也讓蕭寒清醒了不少，看著此時洛晗眼裏恢覆過來的清明，蕭寒知道她克制住了
蕭寒突然出手擒住了她的雙手，將她的身子往墻上一壓：“你給我記住了，今天我姑且放過你，可你以後再敢這樣，我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記住，我蕭寒的話說到做到。”
洛晗被蕭寒壓著，感受著他這突然就起來的一股霸氣，心裏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你……你拿什麽頂著我？”
“別管……趕緊滾出這小巷，慢一刻我都會將你給辦了。”
這突然的霸道，洛晗可沒有了反抗的心，轉身就往前面跑去，邊跑腦海還在浮現之前蕭寒那巴掌呼過來的場景，怎麽揮都揮不掉。
看著她走遠，蕭寒也松了一口氣，強行將原始的沖動壓回去可不好受。
“朋友，你都看了這麽久，還不現身？”
蕭寒的目光看著角落，臉上也浮上了一種無奈；該來的還是要來，自己終究是逃避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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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相對其他的地方來說的確是寬敞了不少。
蕭寒也清楚這裏便是那受害人遇害的地方，差不多的東西已經被警察給收走，現在這裏光禿禿一片，不會留下太多的線索。
“他為什麽要殺人，喜歡還是迫不得已？”蕭寒疑惑了。
他躺在墻邊，為了讓自己的頭腦更清醒，蕭寒覺得先抽上一根煙。
香煙在火柴下點燃，蕭寒的目光漸漸深邃起來。
空中還有淡淡的血腥味，雖然已經過去了這麽長的時間，可有些東西還是沒有消弭。
如今還留在這裏的東西不會多，而且很難被發覺，就如同這血腥味一般人就發現不了，可蕭寒可以。
因為他的五感六識可比一般人的五感六識不知道強上多少。
“嗯？”蕭寒抽煙的動作不由一頓，空氣裏除了那淡淡的快要消弭的血腥味外，蕭寒還發現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味道很怪，像是什麽中草藥混合出來的味道一樣；但是那味道應該不會是什麽藥材，因為這股混合的味道帶著一股腥味，就像是毒藥一般！
毒？蕭寒有些奇怪，死的人明明是被人震碎了心脈而死，不是被毒死的，那麽這空氣中那淡淡的草藥味是什麽？
“一個隨身都會帶著毒藥的人會是什麽人？”蕭寒問自己，思緒開始在自己的腦海裏翻閱起來。
他感覺自己似乎要抓住了什麽，可還差那麽一點點才能將那臨門一腳踏過去！
努力思考的蕭寒，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緊張，隨後，他感到面前生風，一拳已經是轟到了自己的身前。
這一拳很快，隱隱有了破空之聲，只是，這一拳全靠力量，毫無內勁可言。
蕭寒知道出這一拳的手擅長格鬥搏擊，但是不會武林中人。
他的頭不過微微一偏，那一拳便落在了身後的墻壁上，而蕭寒也看清楚了這出拳的人。
“長官姐姐，這大晚上的你跟蹤我可不好啊。”
“找死……”
她明顯不想和蕭寒多說什麽，又是一拳轟出去；看著她一招接一招的轟過來，蕭寒也看得出她的身手不一般，只可惜在蕭寒的面前只能說是“花拳繡腿”。
蕭寒雙手插兜，由始至終都沒有出過一招，看著對方的攻擊，不過是見招拆招，甚至連手都離開過褲兜。
洛晗此時的臉上已經是寫滿了震驚，大學畢業時她的格鬥術可是將當時她所有的老師都敗下陣來，只是今日，她突然覺得自己的這一身格鬥術面對蕭寒毫無作用！
“你，你會功夫？”洛晗氣喘籲籲，這一連套下來，她是一招比一招淩厲，可是在蕭寒的面前她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摸著。
“你覺得了？”蕭寒其實很好奇為什麽今日她對自己這般發難，記得上一次的時候，兩人的關系還相處得那麽融洽，怎麽這幾日不見，她對自己就跟變了一個人似得。
“哼，我就說傲雪怎麽會對你感興趣，原來你跟她一樣是武林中人，就是不知道你這位‘高人’在那武林新秀榜上排名第幾啊？”洛晗沒有繼續出手，既然知道了蕭寒是武林中人，她也明白自己不會是他的對手。
“武林新秀榜，那是什麽東西？”
蕭寒自己算是離開了武林幾年，對武林這幾年來的變化是絲毫不知，便是這新秀榜也是第一次聽說。
“你不知道？”洛晗有些吃驚地看著眼前這人，那武林新秀榜她作為一個非武林的人士都清清楚楚，怎麽這蕭寒會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蕭寒有些尷尬，看來自己的確是離開江湖太久了，竟然淪落到會被一個非武林人士嘲笑。
“真不知道你哪裏好，明明是武林眾人，卻對武林的事情一無所知，連新秀榜都沒有上的人物，你有什麽資格跟我爭傲雪。”
蕭寒聽到洛晗這氣憤的話，人卻已經是楞在了原地，他吃驚地看著眼前的女子，似是不敢相信，這話是她說的。
“你……你說我跟你爭傲雪？”
“難道不是，這些年我可從沒有見過傲雪對哪個男的有對你的興趣濃厚，這些日子，她連話都多了起來，甚至在你面前比在我的面前笑的次數還要多，你憑什麽？”洛晗越說越氣，便是一拳轟在了蕭寒的胸前。
這一拳來的快，蕭寒也沒有躲，結結實實地在他的胸膛發出沈悶的一聲。
“你……你為什麽沒躲？”看到自己得手，洛晗卻是有些楞住了。
“怎麽，讓你得手了，你還不高興啊，那我還回來。”
“你敢！”
蕭寒自然沒有動手，他還在那震驚的消息裏沒有走出來；洛晗喜歡東方傲雪，這得多麽的扯淡啊！
“餵，你傻了？”空氣突然安靜，洛晗卻是有些不適應。
“不，是你傻了，你怎麽能喜歡東方傲雪了，你不應該是喜歡帶把的嗎？”
蕭寒表示自己很難以接受現在這個事實，一個女人喜歡另一個女人，雖然以前聽說過，可是當他真正遇到的時候，那種感覺那種落差，簡直就是天跟地的距離。
“為什麽不能，你們這些臭男人有什麽好的啊，我想起來都覺得臟。”
“臟？”這話蕭寒受不了了，反駁道：“我們哪裏臟，明明自己的心理想法不對勁，幹嘛推到我們身上。”
“你們男人不臟嗎，腦海裏整天都是在想那些事情，這難道還很純潔？”
“你又不是我們男人，你怎麽知道我們腦海裏是在想哪些事情，還是說……你深入了解過？”
“你……你胡說……我才沒有。”
看到她漸漸染上紅暈的臉，蕭寒知道八九不離十這妮子還真研究過。
難道男人真的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蕭寒努力回憶自己，貌似自己在認真做某件事的時候，不會想其他，可依靠下半身思考的時候也不會想其他。
嗯，還真是一個認真且專註的人！
“管你有沒有，還打嗎，不打我走了。”蕭寒轉身已經準備離開。
腦海裏好不容易有的思緒到現在全被她打亂了。
“你站住。”洛晗明顯沒有那麽容易就放蕭寒走。
“幹嘛？”
“你查到了什麽？”洛晗不傻，蕭寒來這裏定然不會是簡單的走走，定然是他想到了什麽，或者是他有什麽想法。
蕭寒本來的想法已經被他打亂得七零八落了，哪裏還有什麽完整的思緒啊。
“沒，我就走走；你還真多事，這麽八婆，難怪沒人要。”
“你……你……啊……”
這話無疑成了導火索，看著這妮子跟瘋了似的，蕭寒心裏也是一緊張，想退，可這妮子已經是一下就撲到了蕭寒的身上。
這下，她也不用拳腳了，直接一口就咬到了蕭寒的手臂上，卯足了力氣。
“啊……松口啊，你屬狗的啊，這麽兇……”
蕭寒又不敢用氣勁將她震開，若是那樣的話，她的牙恐怕不剩多少了。
“啊……啊……”嘗到了甜頭的洛晗此時說什麽也不松口，狠狠地搖著蕭寒，就像是想要在他的手臂給咬下一口肉來。
疼痛傳到心裏，蕭寒也是不顧及什麽了，反手就是一巴掌，啪得一聲過後，世界似乎就此安靜了下來。
這一巴掌可不輕，洛晗眼裏都是蓄滿了淚水，嘴巴也松開了蕭寒的手臂，鮮紅的牙印裏，鮮血不斷滲出來。
蕭寒對上那目光心裏也是一慌，剛才情急之下，那一巴掌打下去後蕭寒就知道事情大了。
“你敢打老娘屁股！”
“那個無心之失，你……你別介意啊……”蕭寒很緊張，俗話說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俗話還說女人如老虎，綜合考慮，蕭寒知道自己等於是摸了老虎的屁股了！
事情大了，事情真的大發了！
“老娘咬死你……”
看到洛晗一口就要咬在自己的手臂上，蕭寒也不敢多想，先下手為強，啪得一聲，手掌又落在了那熟悉的地方。
嗯，還有餘溫！
“嗚……”洛晗一聲的痛呼，咬緊牙關還是準備下嘴。
結果啪得一聲，還是一巴掌。
這兩人不知道僵持了多久，總之蕭寒占到了不少的便宜，連他的手都給抽紅了。
看著此時倒在自己懷裏終於老實起來的洛晗，蕭寒也是松了一口氣。
“還好沒有讓你繼續咬，不然我以後可就只剩一個女朋友了。”
“嗯……”
出乎意料的是蕭寒突然聽到懷裏洛晗的一聲嬌媚的聲音，那聲音有些嬌媚入骨的感覺。
蕭寒低頭，正對上那雙此時如水般的眼神，心神一蕩；看著她貝齒輕咬下唇，臉頰緋紅一片的模樣，蕭寒知道事情越發得大條了。
“看什麽看，春天早過了，清醒點行不行？”
“你……你可惡……”洛晗本想呵斥他，可開口後那聲音就仿似在跟他調情一樣。
蕭寒可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聽到這聲音骨頭都是輕了幾兩。
“姐姐，別這樣好不好，我定力很差的，再這樣下去要出事的。”
“會出什麽事啊？”
洛晗的手輕輕滑過蕭寒的胸膛，輕輕壓在他的胸膛上，慢慢用力。
“啊……”蕭寒也呵斥一聲，一股原始的欲望開始在他體內升騰。
他猛地一下就把洛晗給推在了墻上，張嘴就往洛晗的臉上親去。
啪得一聲，蕭寒被洛晗給狠狠甩了一巴掌。
“流氓，還說你們男人腦海裏不是在想這些事情，你看看，多骯臟。”
這一巴掌也讓蕭寒清醒了不少，看著此時洛晗眼裏恢覆過來的清明，蕭寒知道她克制住了
蕭寒突然出手擒住了她的雙手，將她的身子往墻上一壓：“你給我記住了，今天我姑且放過你，可你以後再敢這樣，我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記住，我蕭寒的話說到做到。”
洛晗被蕭寒壓著，感受著他這突然就起來的一股霸氣，心裏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你……你拿什麽頂著我？”
“別管……趕緊滾出這小巷，慢一刻我都會將你給辦了。”
這突然的霸道，洛晗可沒有了反抗的心，轉身就往前面跑去，邊跑腦海還在浮現之前蕭寒那巴掌呼過來的場景，怎麽揮都揮不掉。
看著她走遠，蕭寒也松了一口氣，強行將原始的沖動壓回去可不好受。
“朋友，你都看了這麽久，還不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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