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酒後得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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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午後,蕭寒坐在陽臺。

昨天這個時候是杜明暉坐在這裏,今天卻換成了他。

手裏香煙銀色的煙灰已經堆了不少,可蕭寒卻沒有看見,目光望著陽臺外,腦海裏是一團亂麻。

昨天喝醉了,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他只清楚自己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寢室了。

至於怎麽回來了,後來發生了什麽,蕭寒一概不知。

“怎麽就喝斷片了,昨晚自己有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啊!”

蕭寒的心裏可不輕松,對於東方傲雪這個人蕭寒可是打心眼裏都是有些防備。昨日自己喝醉後,那可就等於是門扉打開,也不知道被她問出些什麽沒有。

蕭寒郁悶,郁悶地又狠狠吸上一口。

“怎麽了,還在為昨晚失身而懊悔啊?”方俊在後面偷笑。

東方傲雪昨日將蕭寒送回來,可還是他們去將蕭寒接上來的,別說,七樓抱著一個死沈的人,真是不容易。

他都好奇那東方傲雪是怎麽將蕭寒從外面給攙扶回來的,那簡直就是神力啊!

“失身,你能不能換個詞語,我這麽多年可還守身如玉,你可不能壞了我的名聲。”蕭寒為自己辯解著。

只是,這種辯解卻是在他們看來是那麽的蒼白無力。

“得了吧,大一的你就是悶騷一個,什麽話也不說跟個悶葫蘆似的,這一到大二,你這本性就暴露無遺,剛開學你可就是夜不歸寢,你要說你在外面沒發生什麽誰信啊,現在更牛,這新的班花才來多久啊,就可以跟人家出去喝酒,寒哥,你這身功夫啥時候教教我們唄,我們也著急脫單啊!”

現在的蕭寒算是怎麽也不清了,在他們的眼裏,蕭寒已經儼然是接了情聖的班。

想到情聖,蕭寒也擔心他的情緒有什麽波動:“昨天,明暉沒有什麽不對吧?”

“沒有,你放心吧,自從那日過來,杜明暉好像就對那新的班花沒什麽興趣了,沒人跟你爭。”方俊自然知道蕭寒想要問的是什麽。

“是嗎?”蕭寒不知道杜明暉到底轉換了什麽,只是覺得現在的杜明暉已經跟以往的杜明暉不同了。

至於哪裏不同那就暫時不得而知了!

“寒哥,你說你昨晚怎麽就喝高了啊,你不應該是把那班花給喝醉嘛,怎麽反倒被別人給灌醉了,可惜了,大好的機會。”

方俊一臉的惋惜,想想若是昨晚醉倒的是那班花,可能蕭寒昨晚也就不歸寢了。

對於方俊這種想法蕭寒已經是無力辯駁了,誤會便誤會吧,反正現在的他是一身的誤會也不在意什麽了。

“走了,上課吧!”

蕭寒記得下午是有課的,只是想到要面對東方傲雪,蕭寒就是有些心虛。先是在她的面前露出了自己最不想讓人看見的一面,然後又是在她面前喝醉,不知道被她套了多少話。

想到這些,蕭寒的心便開始不斷心虛起來。

真怕被她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東西。

可再害怕,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只是蕭寒沒有想到先要面對的卻不是東方傲雪。

擁擠的樓梯裏,蕭寒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熟悉的女聲,他不由得眉頭一皺,準備加快離開這裏。

“嗨,蕭寒。”可是那人卻是開口叫住了他。

在蕭寒的記憶力,黎洛似乎很少是主動和自己打招呼,再好的時候也就是彼此點頭微笑致意,至於主動打招呼,蕭寒敢保證這是第一次。

既然黎洛已經主動開口,蕭寒也做不到避而不見,只是這一回頭,他這笑容又是不得不凝固在他的臉上。

黎洛的身邊還有一個人,柳東升,這個跟蕭寒早已經是結下了梁子的人。

“蕭寒,你好。”柳東升竟然主動伸出手想要跟蕭寒握手。

蕭寒沒動,甚至臉上的笑容都沒有了。

柳東升打傷杜明暉的事情沒有幾個人知道,蕭寒也沒想讓這件事情人盡皆知,但是這件事他卻是會記得清楚。

看到柳東升這樣的表現,蕭寒知道他無非是想要在黎洛的心裏留下一個好影響,順帶貶低一下自己在黎洛心裏的形象罷了。

蕭寒想通了,可他卻根本不打算違心跟他握手。

“你應該清楚我們之間不可能是朋友,從那晚你出手之後,我與你只有敵人跟陌生人這兩種身份,希望你別再犯蠢,做了什麽錯誤的決定。”

蕭寒轉身離開,與柳東升多待一秒,他心裏的憤怒就會多一分。

黎洛沒有想到蕭寒會是這樣的表現,也是不由一驚:“蕭寒,你……你這麽這樣?”

聽到她的輕斥,蕭寒還是留步:“該上課了,你不急嗎?”

蕭寒沒有解釋,有些東西解釋起來會顯得矯情,他是個男兒,不喜歡那些矯情的事情,何況這種事情沒必要將黎洛給牽扯進來。

至於他們二人會怎麽發展,蕭寒管不著,也不想管。

曾經,總是會有很多遺憾,遺憾也是美麗,蕭寒願意將自己對黎洛的感覺當做一種遺憾的美。

看著漸行漸遠的身影,黎洛不知道自己心情低落是為什麽?

第一次見到他時,黎洛眼裏他就是個悶葫蘆,什麽也不說,什麽事情都仿似與他無關,他與眾人都仿似有種拉不近的距離。

可就是這種感覺讓黎洛想要去接近他,想去看看他悶聲下是隱藏著什麽;她總覺得自己在蕭寒的眼裏可以看到了一種憂傷,一種化不開的憂傷。

可是當她試著去走近蕭寒的時候,她才無助的發現,蕭寒就仿似一汪深潭,你想要去試探潭底在哪裏,就必須要深陷進去。

可是黎洛也明白想要走近蕭寒的心裏,那是得多麽的困難。

就這樣,她便開始惦記蕭寒這個人,每日都在好奇他皮囊下的面目。

只是,一切都仿似玩笑,東方傲雪的出現讓黎洛心裏升起一絲惶恐。

那個女子似乎處處都高了她一籌,甚至是在探觸蕭寒內心的方面上,黎洛也覺得自己不如她。

背影已經遠去,黎洛卻楞在了原地,直到一雙手輕輕搭在了她的肩上:“好了,走吧,有些東西總會過去的。”

他的笑容似乎有一種特殊的魔力,黎洛看在眼裏,眼裏已是噙滿的淚水。

至於那淚水是為了遠去的蕭寒,還是為了這雙手的主人,黎洛自己也不清楚。

柳東升笑得很開心,誰也不知道他笑容下面是什麽,但是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這笑容絕對不是因為單純地為黎洛。

蕭寒已經進了教室,東方傲雪的身側還是空著一個位置,不知是她特意留下的,還是沒人有膽子坐在那裏。

蕭寒在猶豫,猶豫後的結果是他還是走向了東方傲雪。

“有人?”蕭寒試著問道。

東方傲雪看他一眼,撐起笑容搖搖頭。

她的笑容明明就是那麽的美麗,可蕭寒卻覺得她是刻意的笑;這種感覺很特別,沒有任何的佐證,卻有讓蕭寒深信不疑。

蕭寒還是坐到了她的身邊,緊接著門口便是黎洛跟柳東升進來。

柳東升很有禮貌地望向了這裏,甚至跟東方傲雪打起了招呼。

東方傲雪也是禮貌點點頭,沒有說什麽,甚至目光都沒有停留。

“餵,你的護花使者轉移了目標,你什麽感受?”蕭寒卻故意問道。

東方傲雪聞言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清凈了不少,你了?暗戀對象跟了別人,什麽感受?”

蕭寒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她反將一軍,語氣不由一頓:“實話就是不好受……”

“怎麽,昨晚的酒不夠你澆愁啊?”

聽到東方傲雪提起這一茬,蕭寒的面色也是一緊張,看著她,試探問道:“我昨晚都說了什麽?”

“你想要我知道什麽?”東方傲雪反問他。

這個女子太聰明了,不好對付!蕭寒的心裏有些不知所措。

“我想你什麽都不知道。”

“那我就什麽都不知道。”

“哎……喝酒亂事啊,你說我昨晚怎麽就沒有酒後亂性啊?”知道套不出什麽話,蕭寒便開始耍起了嘴皮子。

東方傲雪聽到這話後卻是神色泰然,淡淡地說:“這也是你今天還能完好坐到這裏和我說話的原因,狂妄自大的少盟主!”

聽到少盟主的稱呼,蕭寒還是微微一楞,雖然猜到她的身份,可是從她嘴裏說出來,還是不由有些意外。

“東方老爺子,也就是東方一葉跟你什麽關系?”蕭寒直截了當地問道。

“你不是猜到了嘛,還多問幹什麽,怎麽,不自信?”東方傲雪如今卻是抓著蕭寒昨日表現出那種自信不放了。

“我就是好奇他將你們兩個安排在我身邊做什麽,不就是幾年沒回去嘛,至於派個人監督我嘛!”蕭寒逃避了他們這麽久,想想可能是時候回去一趟了,怎麽說,自己好歹還掛著一個少盟主的身份不是。

“你放心,我不是監督你的,不過爺爺也托我問問你,那兩年你去了哪裏?”東方傲雪並不知道他們說的那兩年是指哪兩年,只是按照東方一葉吩咐的在問。

“你家老爺子什麽都知道,我就不相信他會不知道我那兩年去了哪裏;他托你問,不過是想質問我為什麽要去那裏罷了,真是,這麽多年還和我耍心眼。”

蕭寒也無奈,四個老爺子中就東方老爺子最難對付;什麽事情也瞞不過他,但是蕭寒也知道東方老爺子是真的對自己好,那四個老爺子可都是將自己當做他們自己的親孫子在對待。

“你別誤會,我看得出爺爺對你……”

“對我好嘛,我當然知道,就是不知道你爺爺能不能好到讓我做他的孫女婿。”蕭寒抓住這個機會,出言笑道。

東方傲雪聽到這話,表面依舊沒有什麽變化,只是扭過頭什麽也不多說了。

蕭寒自討沒趣,本想蒙頭小憩一會的時候,身後卻是突然傳來了一聲:

“誒,你們知道嘛,昨晚後街那小巷裏有人死了,據說是什麽社會上的人在那裏不知道被誰給殺死了,死的可怪了,渾身上下都沒有找到傷口。”

“真的假的,我們學校後街還出了這種事?”

“當然是真的,這大清早的後街那小巷可就被警察給封鎖了。”

聽到這消息,蕭寒也沒怎麽放在心上,只是覺得那人死的有些蹊蹺而已,沒有傷口,那麽就剩下毒殺或者震碎心脈了。

毒殺普通人都可以做到,至於震碎心脈,那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了。

也沒多想,看到專業老師進了教室,蕭寒也就將這件事情拋到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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