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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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050

◎“你也就這點能耐。”◎

叮!電梯到了。

謝容嶼抱著她擡步出去, 沈朊嗅著他身上的氣息,心跳的節奏全亂了。

晃動間,兩人來到沙發。

沈朊的臀部觸碰到了軟, 腰後的力道松開,謝容嶼問道, “想喝什麽?”

他起身的動作被沈朊圈緊的手困住, 四目相對,沈朊的臉頰和唇色呈現不同程度的紅, 眼睛濕漉漉的,眼尾染了尾紅, 看著倒是挺委屈。

“你還沒回答我。”沈朊沾了酒的緣故, 一點也不怕謝容嶼,膽大的和他對峙, 甚至主動靠近。謝容嶼偏頭, 那綿軟滾燙的唇映上他左臉。

“沈朊。”謝容嶼提醒她:“你先松開, 這樣我們沒有辦法好好交流。”

冷白面容上的兩瓣柔軟停留的時間很短, 沈朊抿了抿唇, 手臂上多了股拽力, 她松了胳膊,指腹滑過謝容嶼的肩。謝容嶼眼眸微斂, 直起身, 隨後給沈朊倒了杯溫水, 放在她面前的茶幾上,“喝點。”

沈朊目隨他動, 重覆道:“你還沒回答我。”

謝容嶼走至她對面的沙發, 提了提西褲, 落座, 上半身前傾,雙臂自然搭在敞開的雙腿上,幽深目光徑直望向沈朊,“你想要什麽關系。”

她想要的。

沈朊面對這拋回的問題,迷糊的腦子真就開始思索,她想要的一直很清楚,要謝容嶼。沈朊從未想過年齡的差距,認為喜歡僅僅只是喜歡。

“我想要的……你給嗎?”她歪了歪頭,發梢微垂,頸部線條微繃直。

“不一定。”

謝容嶼繼續問:“為什麽喜歡我?”

沈朊沒想過這個問題,她拿起茶幾上的水杯遞到唇邊,溫水入喉,謝容嶼過於冷靜的視線讓她的心跳穩了許多:“我剛來謝家時不懂的很多,而你在這時教了我很多東西,教我滑雪教我騎馬教我為人處世。”

“開始我挺怕你,相處久了,我覺得你是個很溫柔、很會照顧人的大哥哥。”

“你認為這就是喜歡嗎?”

謝容嶼道:“或者只是你對我產生了依賴。因為陌生的環境讓你對對你好的人產生錯覺,誤認為這是男女之間的喜歡,也許換成別人也行。”

“譬如——”

謝容嶼餘下的話未出,沈朊便不滿皺眉,她從沙發上下來,繞過茶幾歪歪倒倒的撲向他。謝容嶼擡手欲扶,沈朊已經輕車熟路跨了上去。

她的膝蓋跪在兩側。

怕她掉下去,謝容嶼攏起雙腿,垂眸看著兩人姿勢,到底從哪學的。

“你想說什麽,譬如三哥嗎?”沈朊這樣很沒安全感,她往前挪了挪膝蓋,裙擺蹭過,“我成年了,心智是成熟的,我認得清自己的感情。”

年齡的鴻溝無法跨越,沈朊不知道謝容嶼在想什麽,或者是因為她沒有很好的家世,不能像將青溪那樣給予他商業上的幫助。沈朊激動的身前起伏不定,借著酒的餘勁魯莽親了過去,軟軟的兩瓣唇直接吻上他微抿的薄唇,謝容嶼皺眉,下一秒,推去的雙手被沈朊強勢摁住。

謝容嶼後靠著沙發背,眼底融了頂上的光,鼻尖交融著酒香和甜梔香。

沈朊生澀的、意圖撬開他的唇,雙手摁著謝容嶼的手,指腹緩緩穿過他的指縫,細軟的指骨夾緊。謝容嶼形容不出自己是何心情,連著兩次被她以這種姿勢桎梏在座椅上,偏偏他還拿人沒辦法,甚至是竊喜。

四年前,謝容嶼對於沈朊的出現並無波動,謝家家大業大,養她無所謂,不過時間久了,他發現沈朊太乖了。因為經歷了喪父喪母至親的痛,她沈默寡言,又因來到新地方處處拘束,連笑都帶著討好意味。

“嗚——”沈朊嗚咽聲,已然十分不滿,“渾身冷冰冰撬也撬不開。”

謝容嶼聞言輕笑。

他任由沈朊控制著他的雙手,等她撤離後,“鬧夠了沒?回房休息吧。”

又拿她當小孩子。

沈朊鼓了鼓臉頰,換了陣地,她偏頭,灼熱的唇息貼上他修長的頸側。

謝容嶼後背僵硬。

沈朊彎唇笑了笑,似發現好玩的,唇瓣沿著這抹冷白,觸到他的喉結。

謝容嶼喉結滾了滾。

沈朊循著滾動的痕跡輕輕咬過,謝容嶼倒吸氣,“你確定要繼續下去?”

“……嗯。”

沈朊更靠近他懷裏,“我都感覺到了。”

謝容嶼被她桎梏的手反向使力,輕松脫離她的掌控,單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沈朊唇離了那燙起來的肌膚,巴掌大的臉被謝容嶼捧了起來。

向來淡定冷靜的謝容嶼,眼底泛紅,惹了團火似的澆在沈朊的身上。

沈朊條件反射地躲了躲。

奈何,下巴上的那股力緊追不舍,另一只被拽得手腕被他用力向後扯。

沈朊整個撞了過去。

相較於她剛才的小打小鬧,謝容嶼給予的是實實在在的吻,溫度急速升高,燙得唇發麻。沈朊嗚嗚了兩聲,覺著不舒服,起了逃離的心思。

“沈朊,我是成年男人,該有的需求都有。”謝容遠壓著她的唇瓣碾,“在你做決定的時候你就該想到的,僅僅只是吻就受不住了嗎?”

男女雙方的力量差距,沈朊深刻感知到,她掙了掙手腕,謝容嶼指骨恰得緊,仿佛再用點力,她就要斷了。謝容嶼捧在她臉側的那只手,柔軟指腹捏住她的下巴,將她唇瓣扯出一條縫,順勢撬開最後一道防線。

漆黑的深夜不知何時下起了雨,劈裏啪啦地打在落地窗上,暖色的燈光暗了些。沈朊脫力靠著他,唯一的倚靠是謝容嶼摟在她後腰的手。

盈盈一握的腰肢被他輕松拿捏,溫熱的掌心隱隱游離,每當沈朊有想跑的心思時,謝容嶼總能給人摁回來。沈朊腳上的鞋早就脫落了,她蜷縮在謝容嶼懷裏,猶如一頭困獸,前後都沒路,等待著獵人捕獲。

夜色更深。

沈朊氣息不勻地看著他,眼底濕潤泛紅,眼尾出更顯昳麗,起伏不止的顫在謝容嶼的面前。空氣裏屬於十一月初的涼意早就被卷走了。

謝容嶼呼吸沈重,漆黑的眼底是抹不開的谷欠,忍不住摟著她親了親唇角,察覺到沈朊的輕顫,他笑出聲,胸腔震動,“你也就這點能耐。”

“……”

沈朊擡手捂住了臉。

謝容嶼抱她進了浴室,將人安置在浴室沙發凳上,“沈軟軟,還鬧嗎?”

低沈帶谷欠的嗓音出來的這聲軟軟,沈朊直接傻住,臉蛋紅得能煮雞蛋。

她慌亂地搖了搖頭。

謝容嶼沈住氣,溫聲道:“自己洗澡。”

沈朊立即點頭,眼看他出去了才倒在沙發凳上,雙腿攏了攏,掩面。

-

謝容嶼也找了間浴室。

他呼吸尚未平穩,無需閉眼,剛才的畫面都無比清晰,他合上浴室門。

謝容嶼脫衣進了淋浴間。

兜頭澆下的冷水撫慰了些他難掩的沖動,水流順著利落的臉部線條滑過胸前,沿著性感的人魚線覆下。謝容嶼當然知道自己現在的反應來自於誰,只是,光是想想,就覺得自己是個畜生,沈朊比他小那麽多。

陌生洶湧的谷欠望裹挾了他。

謝容嶼將變溫的水直接換成了冷水,甩了甩頭,烏黑的短發盡數濕透。

-

謝容嶼出來時,沈朊還在浴室。

她之所以沒出去,是因為沒有替換的衣服,原先的衣服她扔進衣簍了。

而且,她手機不在身上。

沈朊裹著白色浴巾坐在沙發凳上,眉眼濕漉漉的,思考著現在該怎麽辦。

咚咚咚。

有規律的敲門聲。

謝容嶼隔著門問她,“洗好了嗎?”

沈朊應了聲,怕他走開,趕緊喊住,“二哥!我、我沒有替換的衣服。”

謝容嶼這裏沒有女士用品,他想了想,去衣帽間拿了自己一套黑色睡衣褲過來,敲響門,提醒裏面的沈朊,“掛門上了。衣服我沒有穿過。”

沈朊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

等外面徹底沒聲她才把門打開,拿了門把手上掛著的黑色睡衣褲。

沈朊換好衣服出來,沒聽到動靜。

她最後在書房裏找到了謝容嶼,後者身穿灰色睡衣,額前發梢半潮著。

“二哥。”

謝容嶼聞聲擡頭。

他的衣服對於沈朊來說過於大了,袖口和褲角都卷了好幾道,微露手腕和腳踝,白的刺眼。謝容嶼錯開眼,目光放到她稍顯局促的臉上。

沈朊對於穿謝容嶼的衣服,哪怕是新的,也覺著奇怪,但沒有其他的選擇,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她躊躇幾秒,“你這裏外送能進來嗎?”

而且都這麽晚了。

謝容嶼合上面前的電腦,起身,“餓了?冰箱裏有速食,不用點外賣。”

沈朊搖了搖頭。

謝容嶼望向她薄紅的臉頰,後者扭轉了目光,卻又不得不去面對他。

“那個……”沈朊啟唇,耳尖燙了,她擡手捏了捏,“我需要衛生巾。”

謝容嶼微楞。

他很快意識到什麽,淡聲道:“我這裏沒有。你先休息,我去給你買。”

“……”

沈朊真的很想捂臉。

她明明不是今天的日期,怎麽也沒想到竟然提前了,可能是太激動了。

謝容嶼越過她去換衣服。

沈朊及時拉住他的灰色袖口,抿了抿唇道,“晚、晚上了,要夜用的。”

“嗯。”

“然後、420mm的。”沈朊熱得快要冒煙,交代完後火速逃離現場。

謝容嶼只看到她搖晃的腰肢。

他忍不住笑,現在害羞了,剛才往他的腿上跨時倒是神色自若膽大得很。

【作者有話說】

不著急啊,瞧二哥這勢頭,很快就克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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