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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再戰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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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再戰血河

血河的殺手出了據點門,直接奔向傅疏狂等人,當他們站在無衣閣據點的門口的時候,所有人都陷入了沈默。

前一陣子陷入走火入魔buff的血河幫主唐善逐今天是做好了和傅疏狂一幹人等火拼的準備的,結果敵人沒看到,走到了競爭對手的家門口。

他陰郁著臉,是進也不是,不進也是。

進去幫無衣閣?開什麽玩笑,他們和無衣閣是有過節的,到時候究竟誰打誰還不知道呢。

不進去無衣閣?停在人據點門口,等著傅疏狂等人打完收工,顯得好像他們怕無衣閣一樣。

唐善逐是左右搖擺,拿不定主意。

血河殺手裏,一個腰間別著短刀的玩家提議道:“老大,無衣閣右側有個小山坡,站在上面那個涼亭頂上可以看見裏面的大部分景象,我們正好新弄來幾張大弩,要不......回去把弩箭搬出來?這點距離,剛好能在射程裏面。”

唐善逐沈吟道:“倒是可以,讓三七帶幾個人去搬弩箭蹲守涼亭。你和方生九人隨我進無衣閣,剩下的人守在附近。不管無衣閣什麽想法,我們優先攻擊傅疏狂等人。”

血河幫主制定了他的計劃,他要死嗑傅疏狂小團體。

當時被揍得方向都找不到的鋼絲九人組檢查了武器無極絲,跟隨唐善逐一道走進了無衣閣。

此時此刻,無衣閣內。

大搖大擺直接走進來的傅疏狂等人正在“以德服人”。這裏必須講講卿一沈最新更換的武器“懷德劍”,這劍剛拿出來就吸引了近來正在關註鑄造類礦石的傅疏狂的註意,他見卿一沈的新武器劍刃光華內斂,揮動之間隱現鋒芒,又見他劍身一側刻著一個“德”字,張口就問:“兄弟,你這把德劍用的什麽礦石啊?”

卿一沈當時腦子裏就堆滿了問號。

他把劍身轉了個方向,對著傅疏狂道:“或許,德是它劍名的一部分。”

眾人皆笑,連對面無衣閣的都在笑。

傅疏狂:“笑什麽,應景一點,今天這個活動就叫‘以德服人’了。”

明釋第一個誇讚道:“好活動。”

其餘人緊接著表示主旨明確,立意高尚,確實好活動。

牧流風嘴角直抽:“快停止你們浮誇的表揚,他會驕傲的。”

無衣閣作為“被以德服人”的一方,當然氣氛沒有隔壁那麽歡快,無衣閣的閣主不在,副閣主主持大局。

他還是想問一句為什麽。

傅疏狂等人見無衣閣的殺手們居然不第一時間動手,倒也不好意思一頓亂殺,畢竟他們是講道理的人嘛。

傅疏狂沒在無衣閣人群裏看見夢瑩,想了想問了周圍副閣主一個問題:“你們這行有沒有什麽潛在的行業規定,就比如單純想找殺手不痛快的時候,是單挑還是群毆有什麽特殊要求嗎?”

整個無衣閣都一臉懵逼地看著傅疏狂。

副閣主道:“沒有這種東西。所以你們是來找不痛快的?我們幫會可沒有殺過那麽多高手。”什麽明釋、牧流風、唐辭、傅疏狂等等,一眼看過去多多少少能叫得上名頭,他們幫會要有這麽好的戰績,早就成殺手組織的龍頭老大了,還用得著和血河搶一個殺手榜排名?

沒錯,盡管圈外還沒有消息,但各大殺手組織業內已經開始整排名了。

之所以傅疏狂這些人不知道,是因為他們剔除了<掙點外快>這個自己稱自己不是專業的組織,反正也沒有人想和這個鬼知道究竟會有誰來掙外快的組織競爭一個排行榜。

傅疏狂點點頭:“這樣啊。”接著便和張豐年道:“那等找到人了,我們兩都和她單挑吧。你先我先?”

張豐年看著傅疏狂真誠提問:“我先可以嗎?這個仇比較深。”

眾人還不知道何靈生所謂的仇比較深究竟有多深,紛紛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何靈生立刻補充:“帶妹丟臉,從此妹妹再也沒理過他。”

大家:“哦~”

張豐年:“老何!”

傅疏狂同情地拍拍張豐年的肩膀:“這必須給小年道長把第一個手刃機會騰出來啊。”

自己幫會都接過什麽單子,成功過哪些,無衣閣副閣主是清楚的。一看找不痛快的主角是傅疏狂和張豐年他就了然了。

還好夢瑩今天不在,副閣主松了口氣,朝眾人笑道:“我知道你們找誰,不過她今天不會上線了。要不,幾位改天再來?”副閣主是想能不戰就不戰,趕緊把人送走再說。

奈何計劃趕不上變化,幾枚帶衣鏢破空而至,對這類聲音異常熟悉的幾個唐門大兄弟伸手接過後反手又給打了出去。

緊接著,晃眼的九條鋒利鋼絲朝著眾人兜頭而下。

“散開!”

雲想想一聲叫開,踏著輕功“嗖”一下躥到高處的屋檐上。

“雙刃刀,無極絲。這就是你們說的九人鋼絲陣嗎?”雲想想看著組成一個陣型的九人問道。

苗妙眼睛一亮:“對對對,就是他們。怎麽打,今天姑奶奶要手拆鋼絲陣。”

方生、方死等九人首次攻擊沒有圈住人,卻並不急躁,要的就是將他們分開,唐善逐自九人身後露出身影,雙手揚起,傅疏狂一幹人等並不知道他要幹什麽,反倒是無衣閣的副閣主喊了一聲:“小心,閉氣!”

唐善逐雙臂一震,青色煙霧如絲如縷散逸開來,沒見過這招的傅疏狂等人就是再傻都能猜出來這人大概是放毒了。

傅疏狂照雪槍瘋狂舞動,帶起的槍勁將青色煙霧悉數打散。然而他仍是感覺到了一陣頭重腳輕,恰在此時,傅疏狂又聞到一股極其沖人的薄荷味兒,整個人瞬間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眼見一柄帶著無極絲的短刀就要甩到自己的脖子,傅疏狂翻手一槍,砰落了那刀。

瑪德,原本是防著麻藥的,結果沒遇上,倒是來了個別的毒物。傅疏狂暗自罵了一句,轉頭去看唐善逐,覺得這家夥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人群中,法海開著金鐘罩罩住了林照晚。人美腿長的雙毒組合之一松開手,一個大肚的白色瓷瓶應聲而碎。

林照晚冷哼一聲,昂頭道:“什麽毒功,不過如此。”

唐善逐見萬毒升天沒有奏效,瞇了瞇眼,又甩出一把暗器,他的手法很奇怪,暗器就像炸開的花一樣往四面八方而去。

傅疏狂下意識提槍想要掃開暗器,耳邊聽到雲想想急促的喊聲:“別打,別打!”

什麽別打?為什麽不打?

有人沒反應過來,比如傅疏狂,他的肌肉記憶讓他已經成功擊落了幾枚飛來的暗器,下一秒,他擊中的暗器陡然炸開,裏面又飛出了更多細如牛毛的短針。

“臥槽!”傅疏狂大驚。

他斜側方的何靈生倒抽一口氣:“嘶,我中針了,我中針了!哎,我怎麽好像沒麻。”

唐無命一邊閃躲一邊道:“好像就是普通梅花針啊。”

“好像?這時候不能好像啊。你居然不確定?”苗妙躲在一根柱子後面,側頭就看見柱子上插了一排細針。

牧流風也是肌肉記憶的受害者,身上中了不知道幾針,好在這一波暗器都給打落了,他呲牙道:“都是唐門的,我方唐門怎麽回事,快以牙還牙給他還回去。”

唐辭從花壇後探出半個腦袋:“這招我真不會。”

“那我來。”苗妙摸了一把手腕上的銀鈴鐺,“萬蠱噬心,我的小寶貝們給我上呀!”

雲想想一聽“萬蠱噬心”當即變了臉色,刷刷刷又拔高了幾層樓,飛身落在無衣閣最高的主建築屋頂。

樓下,無衣閣眾人加入了戰鬥,他們人不多,滿打滿算七個人,戰鬥力一般,對於傅疏狂他們而言,聊勝於無。只不過這一打,暴露了兩個殺手組織互相認識的過去。什麽分錢不平衡咯,搞小團體嘍,誰誰誰官威大,誰誰誰黑了什麽裝備,架還沒打完,瓜先吃上了。

傅疏狂和牧流風對了個眼神,兩人一齊攻向唐善逐。

唐善逐一掌逼退卿一沈,後腦勺的方向便落下一劍,他前沖躲避,傅疏狂正要遞槍直刺,雲想想從樓頂一躍而下撞開傅疏狂,傅疏狂的腦袋磕到臺階,痛得臉都皺在一起。

不過他顧不上呼痛,力道十足的一支弩箭幾乎擦著他的小腿釘入他先前所站的位置。

雲想想一邊說著:“外面還有埋伏。”一邊從地上翻身而起,又躥上了房頂,“西面涼亭,五人加二弩。”

唐辭翻出墻頭,“我去。”

離西面圍墻較近的何靈生和莊羽笙、唐尋也跟了過去。

地上的蛇蟲鼠蟻越聚越多,唐善逐一腳踢開幾條花蛇,目光陰鷙地掃過無衣閣據點內的幾人:“今天一個都別想跑。”

同一時間,先前因為傅疏狂等人的到來開始戒備的紅月和暗樓也開始了各自的行動。

越來越多殺手摸到了無衣閣的據點外,黑壓壓一片,壓根分不清誰和誰。

他們並不急於行動,無論是紅月還是暗樓都在等,等血河與傅疏狂一眾分出個勝負,如果是血河勝,他們立刻奔赴覆活點,如果是傅疏狂等人勝,想來狀態也不會好到哪裏去,他們便進場撿個便宜。

吃瓜群眾因為聚集的殺手而離得更遠,但這不妨礙他們交談的興致。

有人看著清一色烏漆嘛黑的殺手們,提出了一個確實很值得探討的問題:“那邊的殺手朋友們,我就想知道你們認得清誰是同事,誰是競爭對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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