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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妖族皇子VS無情道佛子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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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妖族皇子VS無情道佛子26

連日的大雨,導致了江河水猛漲,一波又一波的水浪奔騰而起,不斷沖擊著搖搖欲墜的堤壩。

江昱謹和衛淮撐著油紙傘,走向了搖搖欲墜的堤壩。

天空一片漆黑,偶爾伴隨著電閃雷鳴,那黑暗,那潮水,仿佛要將一切都吞滅一般。

哪怕已經活了兩百年,衛淮也從來不曾見過如此詭異的景象。

這絕對不僅僅是天氣惡劣這麽簡單。

但目前他們也找不到證據證明這是人為或者妖為或者魔為。

“先穩固堤壩吧。”

衛淮嘆了口氣,手中結印,打算用陣法來穩固。

小白擡手攔住他。

“我來就好,你似乎……不太擅長陣法。”

衛淮並未逞能,他的陣法之術確實上不得臺面。

雖穩固堤壩用不著太厲害的陣法,但若是真有幕後黑手,此事就得另當別論了。

一縷金色的光芒從小白食指飛出,他手在空中快速繪制,不多時,繁瑣的陣法形成。

金光大盛,陣法漸漸變大,隨後徹底隱匿,陣成!

衛淮這才發現,江昱謹雖然修為算不上太高,但陣法的造詣卻很強。

“沒辦法,我自身條件有限,修煉很是緩慢,只得在別的東西上多下些苦功夫了。”

小白苦笑一聲,手下意識撫向了自己的心臟。

衛淮將他的舉動盡收眼底,心中疑惑,難道他的身體有隱疾?

想問,又覺得自己太多管閑事,最終他什麽都沒問,開口道:“我想進入江中探查一番。”

若此詭異的天氣真的是人為,那江中一定會有端倪才是。

“我陪你一起,水可是我的老巢。”

小白露出一抹燦爛的笑,顯然是跟定他了。

“你未成蛟,何來老家一談。”

衛淮淡淡睨了他一眼,嘲諷道。

都知龍入海,蛟入江。

連蛟都不是的小蛇皮,哪裏來的自信誇誇其談。

“反正我早晚都會成龍!”

小白撅嘴嘟喃一聲,二話不說牽著衛淮入水。

一層淡淡的白色光暈縈繞在兩人身邊,將江水徹底隔絕開來。

兩人在江底探查了許久,卻什麽線索都沒找到。

難道是他們想多了,真的只是普通的天災?

兩人心中疑惑,最終決定先離開。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之際,驀然察覺到一股微不可查的魔氣。

消散的太快,甚至沒給他們反應的機會,那股魔氣已經徹底消失。

回到岸上,兩人都露出了沈思的模樣。

“奇怪,怎麽會有魔氣?”

衛淮百思不得其解。

先前他們一直懷疑是妖作祟。

可妖氣沒找到,反而找到了魔氣。

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難道作亂的不是妖,而是詭計多端的魔?

這是想用離間計,引起人妖兩族的紛爭,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先回去和淩城主商量商量吧。”

猜不透,小白也不敢妄加揣測,兩人快速趕回城主府。

連日的大雨帶來的災禍是無窮無盡的,明明馬上就是結道大典,可淩雲卻因為這禍端忙得腳後跟不落地。

還在吩咐管事的抽人手四處探查的他,在看到衛淮的時候目露驚喜。

“義兄,你出關了!”

衛淮點點頭,快速將他們在江底發現的線索告知。

“怎麽會是魔?”

淩雲聽完,眉頭緊蹙。

對於人修而言,他們厭惡魔修,可比厭惡妖修要多的多。

原因無他,魔修重殺戮,辦事兒全憑喜好來。

他們不僅濫殺人族和妖族,自己內部都是紛爭不斷,一言不合就開幹。

“大雨來的太過突兀,其他宗門也展開了調查,明日各大宗門負責調查的弟子會前來主城匯合,屆時再商討如何應對吧。”

淩雲嘆了口氣,無奈道。

他們手中的線索實在太少,只能等大部隊到了,整合各方線索以後再做打算。

回到屋中,江昱謹手杵著下顎,眉頭蹙的死死的。

他有七成的把握,這是蛇走蛟的征兆。

現有的江水,不足以支撐蛇躍龍門,必須靠大雨輔助。

所以在蛇走蛟之前,附近的城鎮會被大雨覆蓋。

放眼整個修真界,有實力完成走蛟的,也只有江戰。

可他為什麽要將走蛟的地點選在他和衛淮所在的龍居郡,魔修們在其中又扮演著什麽角色?

先不管魔族,選擇在龍居郡走蛟,是個非常腦殘的決定。

因為蛇在走蛟的過程中,雖會給附近帶去災禍,但自己也是非常危險的。

蛇蛻皮的過程中是最脆弱的。

龍居郡不僅有他和衛淮,還有修真界三大勢力之一的靈虛劍宗。

江戰為什麽明知道危險,卻仍然將這作為走蛟地點?

他到底在計劃什麽?

小白想不出江戰自投羅網的原因。

“施主在煩惱什麽?”

衛淮見他坐立難安,在他身邊坐下,柔聲詢問。

小白將自己的疑惑說出來。

通過他的分析後,衛淮也迷糊了。

為什麽會有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江戰也並不像那種意氣用事且不帶腦子的人。

會這麽做,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有更大的謀劃。

可究竟是什麽樣的謀劃,能讓他不惜親自犯險?

猜不透。

“阿彌陀佛,冥冥之中自有定數,既來之,則安之,不論他有什麽陰謀詭計,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定能戰勝一切,施主不用多慮,邪不勝正。”

衛淮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將萬物皆空做到了淋漓盡致。

“施主施主,我聽的耳朵都麻了,在你心裏,我難道和外人並無區別?淩雲你還喊他一聲義弟呢,我連他都不如嗎?”

小白委屈巴巴質問。

“這、這……”

“叫我相公,不然就叫我小白,謹都行!”

“小白施主……”

“哎呀,都讓你去掉施主二字了,你再這樣,我就要吻你了!”

“不可,不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還望施主……”

衛淮在驚慌失措下,被江昱謹以吻封緘。

他瞳孔地震,死死抵著牙齒不張嘴。

小白眼中閃過一抹頑劣,擡手去撓他癢癢。

“別……”

從小就特別怕癢的衛淮哆嗦一下,慌慌張張開口。

這一開口,壞事兒了。

蛇信子鉆了進去,將他吻了個透。

他……破戒了。

一吻完畢,衛淮獨自生悶氣,坐在小佛像前懺悔。

江昱謹一臉寵溺從背後擁住他。

“別難過,你的佛不要你,我要你!淮淮,你還不清楚嗎?你最終的歸宿,是我!”

多麽霸道且狂妄的宣誓。

衛淮的心律,徹底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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