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孟清歌是完全不知道楚燁在乾城內，更不知道楚燁在等她。

而孟清歌又基本不出門，也沒機會出門。

他們能不能碰上…完全看天意。

若是孟清歌知道楚燁在乾城內東躲西藏，瘋了這麽久就是為了一個能見她的機會，孟清歌估計會罵娘。

這特麽的偶爾的心有靈犀，該靈的時候不靈，不該靈的時候靈一逼！

這天裏，聶雲遠再次找到孟清歌，美其名曰的請她吃飯。

孟清歌本來想推辭，但是…聶雲遠根本不給她機會。

“說起來道長該沒有在城內走走，之前進來的時候，直接被阿布都帶進來了，也沒那個心思游玩一番。”

聶雲遠說道。

“有什麽游玩的？所過之處，不是流民，便是官兵。”

孟清歌淡淡的說道。

聶雲遠笑了。

“道長說的有道理。不過今日這個酒，可不得不喝，”

聶雲遠道。

孟清歌癟了癟嘴。

“說起來，那日裏道長殺人的手段，果然讓人震驚，那種蟲子幾乎是一瞬間就將人啃噬幹凈，若是道長有心的話，將城內的所有將領，一夜之間全部殺光，也不在話下。”

聶雲遠笑著說道，目光若有若無的放在孟清歌身上。

孟清歌心中一緊，面上並沒有表情。

“在下不喜殺戮。”

孟清歌淡淡道。

“哦？可是那日看道長殺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日的情況，聶先生也是明白的。如果說那種話的人是聶先生，在下同樣話殺之。”

孟清歌冷冰冰的說道。

“額，哈哈哈，道長果然是直爽之人。”

聶雲遠說道。

“是比一些藏著掖著的小人好。”

孟清歌道。

“道長是說在下是小人咯？”

聶雲遠聲音冷了些，卻故作風輕雲淡。

“先生是在說自己藏著掖著了？”

孟清歌輕笑。

聶雲遠神色暗了暗，這個女人…不簡單。

不過…很有本事，他是確實想要收為己用。

他需要這種懂奇異之術的人才，所以，他很看好孟清歌。

前提是，孟清歌真心跟著他。

這些日子以來，他給了孟清歌很多機會，可是這個女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拋開。

他的耐心幾乎快要被耗光了。

如果這種人才不能為自己所用，那…就只能抹殺！

孟清歌察覺到了聶雲遠身上一閃而過的殺氣，面無表情。

乾城的街道上還算熱鬧，只不過這種熱鬧，確實如同孟清歌所說，不是流民，就是官兵，偶爾幾個良家子，也不敢大聲了些，滿街都是巡邏的士兵。

普通百姓，真的不多。

孟清歌看著一切，開口問道：“不知道當初西夏攻下城之後，對城內的百姓是怎麽處理的？”

“哼…”

聶雲遠嗤笑，道：“逃了一些，留了一些，還有一些自然是殺了。”

聶雲遠說的風輕雲淡，孟清歌確實聽的面色慘白。

殺了……

手無寸鐵的百姓，直接屠殺。

呵呵…

孟清歌的拳頭不由得握緊了些。

“當然，還有那些投降的楚軍以及俘虜……”

聶雲遠看了一眼孟清歌，似乎很欣賞她現在的表情。

“也殺了。”

聶雲遠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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