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要忍到什麽時候，忍到什麽時候？你不是都看見了嗎？那個女人她什麽都知道了，她什麽都不知道了，你不是心軟了吧？你不會是不想動手了吧？”

柳貴妃瘋狂的說道。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直接打在柳貴妃的臉上。

柳貴妃摸著臉，轉頭狠狠地看向男人，聲音因為氣憤而顫抖：“你打我？你也就只有打我的本事了是嗎！”

“你知道你跟她的差距在哪裏嗎？”

男人低聲說道。

“差距就是，你都不配跟她比！你骯臟不堪！”

男人的聲音冷的讓人心寒，柳貴妃一動不動。

淒慘一笑…

“是，我不懂，我不配跟她比，我骯臟…呵呵呵呵，真是不知道，你每日匍匐在一個骯臟的人身上，是什麽感覺？”

柳貴妃說完，笑的嫵媚，而那嫵媚之中，又帶著無盡的失望。

她什麽時候開始變得？她自己都不知道……

曾經那個連踩死一只螞蟻都會心疼半天的女人，早就沒有了，現在只剩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一個無底線淪陷的娼女……

只要能達到目的，那就要不擇手段……

孟清歌，你可知道我有多恨你？

即使我做不成皇後，即使我要下地獄，我也要拖著你一起！

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好，既然你不幫我，那我就自己來！”

柳貴妃似乎冷靜了許多，聲音也回覆了平日裏的柔弱，看著讓人憐惜。

既然決定了，那怎麽也要搏一把，至少她與楚燁還有一個孩子……

每次一想到這一點，柳貴妃心中就忍不住甜蜜。

楚燁對她還是有感情的，不然…又怎麽會讓他們的孩子，成為太子呢？

男人只是瞇著眼看著她，隨後突然開口說道：“我想有一件事，你可能還沒有弄清楚。”

“你可清楚現在自己的處境？”

男人突然湊近道柳貴妃的跟前，柳貴妃下意識的汗毛倒豎。

“你猜，楚燁為什麽不給孩子取名字？”

男人輕聲說道。

柳貴妃眼神裏帶著恐懼，似乎猜到了什麽。

“因為啊，他知道，孩子…不是他的。”

“你知道孩子是誰的嗎？是我啊…”男人伸手挑起了柳貴妃的下巴。

他最喜歡欣賞別人眼裏的恐懼，最喜歡欣賞別人那種徹底死心的無助感，最喜歡看別人…被他踩在腳下。

說完，直接將柳貴妃一把推開。

“既然你如此心急，那好，滿足你，至於這張符紙，我自然是有別的用處，記住，乖乖聽話的女人，才能活下去。”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遠，只留下柳貴妃一個人如同失了魂魄的傀儡一般，跪坐在地上。

……

“娘娘，你之前說的都是真的嗎？柳貴妃看起來好害怕的樣子。”

素錦都看出了柳貴妃害怕，孟清歌怎麽會看不出來。

“本來也就是半真半假，她這樣一害怕，倒成了真的了。”

孟清歌笑了笑，如此說道。

“啊？什麽意思？”

素錦有些摸不著頭腦。

孟清歌停下腳步，看著高高的越樓，道：“素錦，你要記住，人可以不擇手段的達到目的，但是……不管做什麽事情，都要有底線！那樣，才是一個真正的人。”

而柳貴妃……

早已經沒有了底線，所以……

她只能淪為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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