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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吸熊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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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吸熊貓

王命:“……”

還在那裏滿地打滾的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

其他正在圍觀的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

“發生腎麽事了?”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紛紛在那裏七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

“真不愧是敖臣龍王太子殿下啊,這一個飛龍在天太漂亮了!”

就在眾人都在那裏一臉懵逼的時候,身為敖臣龍王太子殿下的忠實粉絲的螞蟻家大族長,這會兒不由得發出了這樣的感嘆道。

“必須的,敖臣龍王太子殿下這一亮相,我看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這回可就要啞火咯!”

另外一個也偏向於海眼龍宮這邊的靈異圈兒人士,不由得緊跟著這個話頭兒點了點頭道。

其他的前來圍觀的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對於這個說法,似乎是頗為讚同紛紛點了點頭表示附和。

只有王命覺得,事情恐怕不是那麽簡單的。

王命:“……”

我有理由懷疑,我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是因為聽取了我的建議,正在那裏使用了一生一次的滿地打滾的技能,只是因為龍的屬性,沒有辦法滿地打滾,只好漫天打滾了吧……王命於是就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在心裏做出了這樣的合理推測道。

可惜了,王命心想,這麽宏偉壯麗的場面,可是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世界卻因為障眼法而看不到,也實在是太可惜了。

不過王命轉念一想,就覺得這樣也好,畢竟,不是每個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都擁有跟自己同款的大心臟的。

萬一有的人從巨大個兒的落地窗前面經過,然後就看到了一片足以鋪滿整個兒落地窗的龍鱗,也不能排除當場就嚇得昏死過去的可能。

王命:“……”

反正我看到了就行,就讓我獨自承受這份飛龍在天的美感吧,王命心想,覺得遺憾之中,又有慶幸,也挺好的。

就在王命在心裏書寫著“矛盾文學獎”的時候,另一邊廂,敖臣已經完成了自己的“飛龍秀”,收起了神通,再一次回到了王命的身邊。

王命:“……”

敖臣:“……”

兩個人相顧無言,大眼兒瞪小眼兒,王八看綠豆的面面相覷了一會兒。

“你剛才……真的是在那裏顯示自己的戰鬥力,已達到魔法威懾的效果嗎?”

還是王命首先打破了沈默,想了想說。

敖臣:“……”

“什麽魔法威懾……?”敖臣有些不明就裏的反問了對方一句道。

王命:“……”

破案了,根本沒有什麽秀肌肉的意思,這小子真的是在漫天打滾而已,王命心想。

“那麽你剛才是在漫天打滾了?”王命想到這裏,一面試探著問自己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道。

“是的。”敖臣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道。

王命:“……”

“行吧。”王命認命了似的點了點頭道。

“你想要達到什麽樣的目的啊?”王命想了想說。

“我想……”

“敖臣!你不要以為自己耀武揚威一番,我就會怕你了!”

就在敖臣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另一邊廂,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在滿地打滾了半天之後,終於堪堪的原地殘血覆活了,並且就開始在那裏跳著腳的罵街了起來道。

王命:“……”

敖臣:“……”

敖臣二話不說,直接就走了過去。

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

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說時遲那時快,轉眼之間,就溜到了前來看戲的大象家的族長的身後,躲避了起來。

大象:“……”

大象的伴侶螞蟻:“……”

“二百五皇子,你不是你不害怕嗎?”螞蟻家的族長就很壞心眼兒的明知故問了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一句道。

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

“誰說我害怕了?我是擔心……自己被他們殺了滅口,才會首先保全自己的。”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理不直氣也壯,睜著眼睛說瞎話兒道。

敖臣:“……”

螞蟻家族長:“……”

“這個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簡直比你還要無理取鬧。”螞蟻家族長忍不住跟大象家的族長咬了咬耳朵,這麽說道。

大象家族長:“……”

大象家族長本來打算反駁一下對方,然而在經歷了上次的打離婚的鬧劇之後,大象家族長似乎是已經心有餘悸了,只好以一種好男不跟男鬥的精神勝利法,哼唧了一聲,也不敢搭腔。

另一邊廂,本來對於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的動議,就覺得有點兒不太可信,只是為了給龍宮總部一點兒面子,才不得不過來的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看著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在那裏滿地打滾,紛紛陷入了沈思。

“我就說麽,王命太子妃看上去跟偽神……實在是八桿子打不著,天懸地隔的兩個人,又怎麽可能是偽神之淚呢?”

“就是說啊,他直播降妖除魔的時候,那個嘴炮……嘖嘖嘖,如果真的是偽神之淚,能對自己的徒子徒孫們下得去那個死手?”

“我覺得你們都沒有能夠摸到事情的重點。”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眾說紛紜的時候,一個看上去很有國際知名大導演氣質的靈異圈兒人士,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撥開了自己眼前的厚實又分叉的劉海兒,故作神秘的說。

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

“不知閣下是何方神聖?”有些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有點兒不太高興的質問了對方一句道,畢竟,這個國際知名導演的扮演者,一句話可就把他們都貶低了一番。

“我不經常出來,年輕人都不認識我咯。”國際知名導演的扮演者看上去宛如世外高人一般的嘆了口氣道。

“我就是西施狗成的精。”國際知名導演的扮演者揭開了自己神秘的面紗,這麽說道。

王命:“……”

敖臣:“……”

其他的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

“真不愧是長得像國際知名導演的選手啊,他的這個形象,就好像蠻形象的麽。”王命想了想說,聽起來還挺有語言藝術的。

“狗前輩,那麽你來說說,事情的精髓究竟是什麽樣子的啊?”

就在王命在那裏跟敖臣小聲嘀咕著的時候,另一邊廂,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就開始七嘴八舌的向那個西施狗成的精詢問對策了。

西施狗成的精:“……”

“首先,請不要叫我狗前輩。”西施狗成的精看上去似乎對於自己剛剛獲得的這個稱呼不太滿意的樣子,於是不平則鳴的糾正了一下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的說法,這麽說道。

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

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紛紛陷入了沈思。

“請叫我西施前輩。”

就在眾人都有點兒不知道應該怎麽稱呼對方的時候,西施狗成的精還算是頗為新手友好的給大家科普了一下他的正確稱呼方式,這麽解釋道。

一直在旁邊以一己之力圍觀著的王命:“……”

這個老前輩……怎麽講呢,跟西施的差距……就還是挺大的吧,王命在心裏泛起了嘀咕,這麽尋思著道。

“好的西施前輩,您說吧西施前輩。”

就在王命覺得西施這個稱呼不太符合這位西施狗成的精的老前輩的時候,另一邊廂,在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的世界裏,已經有人進行了一定程度上的審美妥協,估計是太想要知道對方究竟會說出怎麽樣的奇談怪論來了。

王命:“……”

“事情是這樣的,其實你們替王命太子妃說的話,都沒有說到點子上,我覺得最關鍵的就是,如果真的存在偽神之淚的話,看到自己被汙蔑成了王命太子妃的這副尊容,那麽他的棺材板兒,早就已經壓不住了!”西施狗成的精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這麽說道。

王命:“……”

敖臣:“……”

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

其他的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

不是,你先等一會兒……王命心想。

這個老哥兒看上去似乎是在為我說話,但是說來說去,我怎麽覺得,他很有可能,也是在罵我呢?王命在心裏泛起了嘀咕道,覺得自己都快被對方給整不會了。

“你這話說的也不算完全對啊!”

就在王命在那裏不平則鳴的時候,另一邊廂,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竟然出頭替他說話了。

好吧,王命心裏也明白,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是肯定不會替自己出頭的,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只是打斷了西施狗成的精說的話這一點,就算是在客觀上幫著王命出了一口氣了。

王命:“……”

真不愧是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還得是自己家的實在親戚,王命心想。

“哦,那麽我倒是想要聽聽看,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有何高見。”另一邊廂,被懟了的西施狗成的精,倒也不疾不徐的反問了對方一句道。

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

“你說的這種情況,是王命本來就不是偽神之淚的情況,可是如果王命本人就是偽神之淚呢?”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還算是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質問著西施狗成的精道。

西施狗成的精:“……”

“大哥,你仔細看看王命太子妃的這張臉,就這?就這真的可以成為偽神的一部分嗎?”西施狗成的精指著王命的臉,大聲疾呼了起來,看上去頗有一幅名畫兒《吶喊》的風度。

王命:“……”

他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一時之間,我怎麽就搞不清楚了呢?王命在心裏翻過來調過去的這麽琢磨了起來,然而卻沒有一丁點兒的頭緒。

不但王命這麽覺得,甚至就連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也在一瞬間停止了思考,開始琢磨起來,這位西施狗成的精到底是在幫王命,還是在罵王命了。

“你要是這麽說的話,倒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啊……”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甚至有點兒違背了自己的初衷,竟然開始附和起了西施狗成的精。

王命:“……”

是什麽讓他們暫時性的握手言和?哦,原來是我的顏值啊,王命在心裏一聲嘆息了起來,覺得自己深受打擊。

“二百五皇子!你在說什麽啊二百五皇子!?”

就在現場呈現出了一種尷尬而不失禮貌的氛圍感之中的時候,另一邊廂,半空之中倏然之間出現了一條巨大個兒的鯨魚,幾乎遮住了大半個天空,並且伴隨著一聲聲雄渾而響亮的斥責的聲音。

王命:“……”

好家夥。

王命在心裏直呼好家夥。

王命從自己家的大平層豪宅的落地窗看過去,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整個兒的天幕上,都漂浮著那條鯨魚的身影,甚至還可以看到那似有若無的鯨魚的腿部線條,那場面簡直是太壯觀了。

王命設想了一下,如果此時此刻,靈異圈兒的障眼法倏然之間失效了的話,地面上那些螞蟻一般的人群,和火柴盒兒一般的車臉,一擡頭就看見了飛龍在天,鯨魚在深淵的畫面,其中又有多少個巨物恐懼癥和深海恐懼癥的患者會在一瞬間就撅了過去的。

還好有障眼法在,王命想到這裏,不由得在心裏感覺到了一絲慶幸。

王命:“……”

就在王命在那裏暗自慶幸的時候,倏然之間,就在鯨魚的肚子下面,看到了一個頗為熟悉的人影。

我說這個聲音怎麽有點兒耳熟呢,王命心想,原來就是那個龍宮總部的沒有龜丞相啊。

王命:“……”

也不知道這位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要來幹嘛?不過反正應該沒有什麽好事,王命還算是心知肚明的在心裏這麽琢磨著道。

就在王命產生不好的預感的時候,另一邊廂,他似乎又聽到了另外幾個熟悉的聲音。

“狗子,是你嗎狗子?”

王命:“……”

王命搭眼一看,就發現在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的旁邊,竟然還有幾個人影在那裏掙紮著,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是自己的父親王老爺子,和自己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

王命:“……”

“你這個老王八!你抓我的家人是吧?”王命一看就急了,跳著腳的罵街道。

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

“你!你罵誰?”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氣得吹胡子瞪眼的滋兒哇亂叫了起來。

“罵的就是你,你這個老壁燈,禍不及家人沒有聽說過嗎?你抓我的家裏人,欺負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算什麽英雄好漢!?”王命也跟著滋兒哇亂叫了起來,好好的一個鬥法現場,轉眼就成了村頭兒的罵街大會。

另一邊廂,敖臣蹙起了眉頭,看向了頹廢熊貓。

“怎麽回事,我不是讓你在暗中保護太子妃的家人嗎?”敖臣問頹廢熊貓道。

頹廢熊貓:“……”

“家主,我確實是安排了很多人手在太子妃他們那條村外面布防看守的,至於為什麽會被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抓到……我也不太清楚。”頹廢熊貓看上去非常自責的這麽說道,使勁兒地抓了抓頭,顯得更加的頹廢了。

敖臣:“……”

就在敖臣和頹廢熊貓在那裏掰扯這件事情的時候,另一邊廂,王命卻看到了,在那群被五花大綁的人群之中,除了自己的父親王老爺子,和自己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之外,似乎還有一個人影,似乎正在那裏大聲疾呼。

“大表哥!我們又見面啦!”

王命:“……”

王命從那個熱情洋溢的公鴨嗓兒可以判斷得出來,在大聲疾呼的那個人,正是自己的表弟,七大姑家的老六。

王命陷入了沈思。

“好你個老王八!你抓了我的父母也就罷了,竟然連跟我一表三千裏的老六也給抓來了,你可真是個老六啊!”王命急火攻心,口不擇言的罵道。

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

七大姑家的老六:“……”

“大表哥!你怎麽可以這麽說呢大表哥!”還不等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出言反擊,七大姑家的老六率先開了腔道。

“什麽叫一表三千裏啊?我們可是沒出五服的實在親戚,俗話說得好,姑舅親,輩輩親,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七大姑家的老六不平則鳴的滋兒哇亂叫了起來,這麽說道。

王命:“……”

我的這個表弟哪裏都好,就是有點兒缺心眼兒,王命忍不住在心裏吐了個槽兒道。

他剛才刻意的說遠了他們之間的親戚關系,就是想著能救一個是一個,為什麽這個表弟就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呢,看來他的智商,也確實對的起自己在親戚之間的大排行了,真是個老六啊!

“王命,你不是五行缺命嗎?我看你就認命吧!承認了自己是偽神之淚,才可保海眼龍宮的一方安寧,不然的話……你的家人可就危險了……哈哈哈哈!”

就在王命在那裏埋怨著七大姑家的老六真是個老六的時候,又聽到了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已經撕破了臉皮,在那裏猙獰的叫囂了起來。

王命:“……”

此人多半有病,王命心想。

“丞相大人,我有一言……”王命想了想說。

“我不聽我不聽!”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覺得此言一出,一定非死即傷,於是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看上去有點兒老黃瓜刷綠漆裝嫩的嫌疑。

王命:“……”

那畫面太美,王命覺得自己不忍直視。

“就算是你們要抓我,至少也要讓我辯白幾句吧,也沒有一句話都不讓人說的道理,還是說,我說了的話,丞相大人你就覺得理虧了啊……”王命頗具暗示性的慢條斯理道。

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

“你倒是說說看啊,我就不相信你能巧舌如簧的把自己給摘出去。”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果然被王命的激將法刺激的上套兒了,於是只好不情不願的這麽說道。

“你也不想想,偽神是個什麽狠角色,如果我真的是偽神之淚的話,我會在意我的親戚們的死活嗎?如果我在意我的家人們的安慰,在你的逼迫之下承認了自己是偽神之淚,那麽不就從另一個側面證明了,我不是偽神之淚了嗎?”王命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這麽說道。

王命此言一出,現場一片寂靜。

“王命太子妃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啊。”

“啊對對對,我以前就聽說過,那個偽神為了可以快速的聚集自己體內的戾氣,到了最後幾乎走火入魔,連自己的親友下屬,只要是戾氣深重的,他都會生吞活剝掉,一點兒人性,哦不,一點兒神性也沒有了呢。”

“話說回來,王命太子妃雖然長得平平無奇,而且出身也只是一只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但是你們有沒有發現,他竟然是個邏輯帶師啊。”

“看看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怎麽反應吧,不過你們一說我才發現,你們有沒有覺得,王命太子妃長得……比他剛剛出道的時候……帥氣了一點兒啊?”

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七嘴八舌的說著,不知道是一個什麽樣的腦回路,就漸漸的談論到了王命的顏值方面。

王命:“……”

可以不愛,但是請不要傷害……王命一旦遇到別人談論自己的顏值,就莫名其妙的覺得,他似乎是被針對了。

“你這麽一說,我覺得好像是有一點兒變帥了,可能是因為起點太低了的緣故吧。”

果然,在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的七嘴八舌之間,又有人趁機補了一刀,這麽說道。

王命:“……”

我就知道,你嘴裏吐不出我牙來,王命在心裏生無可戀的這麽尋思著。

“你們!不要談論這些無厘頭的話題啊啊啊啊!”

另一邊廂,漸漸的被在場的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晾在了一邊的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再也忍受不了,在一瞬間爆發了。

他在龍宮總部裏向來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哪裏受到過這樣的冷遇,所以雖然號稱自己城府很深,但是被王命一個邏輯帶師的會心一擊,就徹底破防了。

“王命!你要搞清楚,偽神之淚並不是偽神的本體,所以可能也不會像他那麽的兇殘,你還是要好好的被我拿捏住了自己的軟肋,必須放下身段來拯救你的親友的!”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在那裏滋兒哇亂叫了起來道。

王命:“……”

“你竟然在對一個自己認為是偽神之淚的人道德綁架,這樣真的好嗎?”王命想了想說。

敖臣:“……”

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

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

事實上,王命之所以一直在那裏嘴炮的原因,肯定不是為了激怒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讓他傷害自己的家人才會這麽做的。

王命是很機靈地看到,自己身旁的頹廢熊貓,正在那裏暗搓搓的移動著,看樣子,是在想辦法繞到鯨魚飛船的身後,找到機會對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進行會心一擊,救出自己的家人。

所以王命才會一直在那裏有一搭沒一搭的跟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周旋著,來吸引對方的註意力。

另一邊廂,敖臣也早就察覺到了這個動向,於是也開始跟王命打起了配合。

“別吵了。”敖臣一聲龍吟,震得在場的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腦瓜子嗡嗡的。

不過王命倒是個例外,因為敖臣在發動龍吟的時候,已經率先捂住了王命的耳朵。

王命:“……”

他人還怪好的咧,王命心想。

“太子妃絕對不是偽神之淚,這一點,本王可以作保。”敖臣君臨天下,豪氣幹雲的說。

王命:“……”

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

在現場的其他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

我好感動哦,王命心想,原本波瀾不驚的內心深處,倏然之間湧起了一絲波瀾。

王命:“……”

我不是毫無波瀾的嗎?為什麽又會有點兒掀起波瀾的感覺了呢?王命想起了一個地獄笑話,這麽琢磨著道。

“敖臣龍王太子殿下,你說的好聽,你拿什麽去保證你的太子妃不是偽神之淚呢?”

在陷入了短時間的沈默之後,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似乎是反應了過來,於是先發制人的質問起了敖臣道。

敖臣:“……”

“用我的性命。”敖臣淡定的說。

王命:“……”

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

在場的其他的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

“愛情!我看到了什麽?我看到的愛情!”

“經常見鬼的朋友都知道,見鬼容易,見到愛情可太難了!”

“就沖著這一點,我相信敖臣龍王太子殿下的擔保,也相信王命太子妃是清白的!”

“沒錯,敖臣龍王太子殿下當年為了能夠除掉偽神這個大壞蛋,幾乎身死魂銷,如果王命太子妃真的是偽神之淚的話,又怎麽會對他百般回護呢?”

在場的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在經歷了一片短時間的寂靜之後,紛紛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輿情漸漸的偏向了王命和敖臣的方向上去了。

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

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覺得這個憋屈啊。

他當年在偽神之戰的時候,原本也是站在正神的一方的。

然而就因為見識到了偽神的力量,和當時一部分正神對於他的恐懼感,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覺得,自己可以利用一下這個名頭,搞不好就可以從伺候人的一人之間萬人之上的角色之中脫穎而出,也變成個什麽龍王當一當。

雖然他很會當佞臣,但是這並不表示,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天生就喜歡給人家當打工人,如果有的選,誰放著大老板不做,非要去做打工人呢?

然而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想要拉大旗作虎皮,總是不能繞過龍宮,特別是海眼龍宮的。

畢竟,敖臣龍王太子殿下是個嫉惡如仇的性子。

他雖然不一定會為了自己的活爹翻臉,但是提到偽神覆活的事,敖臣龍王太子殿下也會傾盡全力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的。

所以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在全面動手假扮偽神之淚之前,就一定要先把敖臣龍王太子殿下的勢力給限制住了才行。

因為一開始關於敖臣和偽神之間有一些流言蜚語,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原本是打算讓自己的好大兒,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去接近敖臣,如果做了龍宮駙馬的話,再造勢說他就是偽神之淚,並且靠著紅線控制住敖臣龍王太子殿下,讓他無法反抗自己的陰謀。

當年抗擊偽神的時候,就是龍宮牽頭的,一旦偽神之淚與龍宮聯姻,靈異圈兒裏就再也沒有人敢單打獨鬥的反抗偽神了,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自然就可以得逞,打著偽神的旗號在靈異圈兒裏作威作福了。

然而讓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好大兒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不但沒有得到敖臣龍王太子殿下的青睞,更有甚者,他竟然還莫名其妙的成了王命這個海眼龍宮裏的便宜太子妃的馬仔。

這可讓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氣得吹胡子瞪眼的,一怒之下,就把自己的好大兒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給關了禁閉了。

於是他又改變了策略,既然沒有辦法主動獲得這個偽神之淚的頭銜,就要用這個頭銜先給擋路的王命潑臟水,借此機會搞掉王命和敖臣,等到靈異圈兒成了一盤散沙的時候,自己自然又可以漁翁得利了。

沒想到,這邊的進度也非常的不順利。

畢竟,一旦擁有了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這樣的豬隊友,就是三個諸葛亮來了,也沒有辦法抹殺他這個臭皮匠的存在感。

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

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想到這裏,不由得在心裏一聲嘆息,覺得自己真是英雄生不逢時,懷才不遇啊。

就在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在那裏仰天長嘆的時候,另一邊廂,頹廢熊貓倒是趁此機會已經摸到了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的陣營附近,並且成功的來到了王命的七大姑家的老六的身邊。

“老六,老六……”頹廢熊貓暗搓搓的戳了戳王命的七大姑家的老六的胳膊,用只有他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兒說道。

頹廢熊貓一直都覺得,這一次王命的家裏人被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抓住了,是自己沒有盡職盡責所造成的後果。

雖然他是想破了自己的那顆大粉耗子一般的腦袋,也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布下了天羅地網,卻依舊沒有能夠阻止這場杯具的發生。

不過頹廢熊貓還是痛定思痛的決定,要靠著自己的力量,挽救這個局面,反正他有天誅的這個被動技能,應該問題不大。

然而事情的發展似乎超出了頹廢熊貓的預期。

因為七大姑家的老六似乎是不願意跟自己走的樣子,甚至還輕松愉快的擺了擺手。

頹廢熊貓:“……”

怪不得我們海眼龍宮裏的便宜太子妃王命一直管他叫老六呢,合著這不是大排行,而是一個非常符合此人的人設的外號兒嗎?頹廢熊貓想到這裏,不由得在心裏瘋狂吐槽兒了起來,這麽尋思著。

“老六,快跟我走啊,我是來救你的!”頹廢熊貓一面拉扯著王命的七大姑家的老六的胳膊,一面用音量很小,但是頗為急促的語氣催促著自己旁邊的那個眼神清澈而愚蠢的小青年兒。

結果這一拽之下,頹廢熊貓就覺得哪裏不對。

頹廢熊貓:“……”

不是,你先等一會兒,頹廢熊貓心想。

我怎麽覺得哪裏不對呢?頹廢熊貓要素察覺了起來,在心裏泛起了嘀咕道。

畢竟,他雖然一直待在靈異圈兒裏,可是也不是完全不跟世界上的那些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聯系的。

遠的不說,就說最近的,頹廢熊貓總是跟王命住在同一個屋檐下這麽久了,所以這些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膂力,他還是非常了解的。

就拿王命來說吧,那可真是肩不能擔擔,手不能提籃,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了屬於是。

當然了,這是相對於他們靈異圈兒選手來說的,要說王命在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世界裏,力道還算是可以的吧,畢竟也是個曾經的搬磚王者了就是說。

然而現在,頹廢熊貓在扒拉王命的七大姑家的老六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扒拉不過對方。

頹廢熊貓:“……”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如果,我的身體過於的虛弱,以至於我連一只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都扒拉不動了呢?頹廢熊貓在心裏泛起了嘀咕,這麽尋思著道。

不過就算他再虛弱,如果只是跟比如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之類的基友玩兒摔跤的話,打不過還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也不至於連王命的七大姑家的老六也打不過啊。

這就好像人再虛弱,也不可能捏不起一只螞蟻一樣,都是一種不可思議的事情。

頹廢熊貓:“……”

我這根本不是虛弱,我這簡直是要死的節奏?頹廢熊貓心想。

就在頹廢熊貓在那裏懷疑人生的時候,另一邊廂,因為他們這邊拉拉扯扯的動作有點兒過大了,似乎終於引起了後知後覺的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的註意力。

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

“好哇!頹廢熊貓!還說你們海眼龍宮裏沒有私心?如果沒有私心的話,為什麽要這麽偷偷摸摸的來挖老夫的墻角!”龍宮總部裏的沒有龜丞相滋兒哇亂叫了起來,企圖打開新的一輪輿論攻勢。

頹廢熊貓:“……”

就在頹廢熊貓打算使用自己的絕世神功——被動技能天誅的時候,倏然之間,他就覺得自己似乎被什麽人被抱了起來。

頹廢熊貓:“……”

這怎麽還有流氓呢?頹廢熊貓心想。

不過他轉念一想,就覺得哪裏不對。

就自己的這個頹廢大叔的外表,搭配上了地中海的發型,倒也不排除真的有人就好這一口兒的,但是在這種生死關頭,遇到這種口味偏小眾的流氓的可能性,不管按照什麽概率學的算法來說,都是有點兒萬裏挑一的吧?

頹廢熊貓想到這裏,不由得想要回過頭去看一看到底是誰把自己抱了起來,這麽不要臉竟然敢偷吸自己這個國寶。

結果還不等他轉過頭去,就覺得耳邊一陣風馳電掣的聲音,轉眼之間,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說時遲那時快,自己就已經回到了敖臣龍王太子殿下的身邊。

頹廢熊貓:“……”

是誰發動了瞬移嗎?頹廢熊貓在心裏泛起了嘀咕道。

結果擡頭一看,就看到了王命七大姑家裏的老六,正在對他呲著個大白牙,笑的十分陽光燦爛。

頹廢熊貓:“……”

發生腎麽事了?頹廢熊貓驚訝的心想。

要知道頹廢熊貓的本體,可比一般的熊貓沈重多了,都是以噸為計算單位的,一般的吊車都不能把他怎麽樣。

然而現在,王命的七大姑家的老六,竟然一把就把他抱了起來,還跑了這麽遠的距離?

要掉馬了,快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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