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地鐵老人看手機

關燈
地鐵老人看手機

王命:“……”

其他的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

我雖然知道這是在寫發瘋文學,但是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如果,這條回覆,即使在發瘋文學的領域裏,也是相當炸裂的?王命心想。

“不至於,不至於。”王命想了想說。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大王,你不是說,要發瘋文學嗎?”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有些委屈的說。

“只要胡言亂語就可以,不需要做到打人毀物的那個份兒上,你這個有點兒太超過了,已經到了快要把人創死的程度上去了。”王命嘆了口氣道。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大王,我的脾氣比較暴躁,對於那些壞人來說,創死已經是非常仁慈的了。”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不以為然的擺了擺自己的肉爪道。

王命:“……”

“行吧,你們隨意發揮。”王命覺得,自己也懶得管了,反正他也確實是挺討厭那些背後議論別人的人的。

跟他們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世界裏的鍵盤俠,到底有什麽區別啊?王命心想。

如果非要說有什麽區別的話,那麽大概也只有一個偏向於蠢,一個偏向於壞,而且操縱這種事的人,那就是又蠢又壞了。

王命一面布置好了自己的工作,一面就順勢躺在了他的那張五百平方米的霸道總裁的大床上,浮生偷得半日閑了起來。

結果還沒等王命休息片刻,頹廢熊貓就來砸門了。

王命:“……”

我還以為自己可以浮生偷得半日閑呢,沒想到竟然還“犯罪中止”了?王命想到這裏,不由得在心裏一聲嘆息了起來,一面拖著疲憊的身軀,爬起來應門。

“嘎哈?”王命有氣無力的說。

頹廢熊貓:“……”

“太子妃,來活了,你要不要接啊,可以做直播的黑水夢境。”頹廢熊貓也頗為憐憫的看了看雖然已經進入了靈異圈兒,竟然還要996的王命,覺得作為一只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來說,他還是有點兒過於的可憐了。

“接啊,誰不接誰是那個。”王命聽到了關於靈異圈兒的硬通貨靈氣值的事情,馬上就原地滿血覆活,一個鯉魚打挺,就從自己的那張五百平方米的霸道總裁的大床上跳了起來,點了點頭道。

頹廢熊貓:“……”

他還是那麽的熱愛一切形式的一般等價物,淚目了,頹廢熊貓心想。

“那就走吧,我們家主已經準備好了。”頹廢熊貓一面覺得王命這個太子妃別說別的,就光是這個勤儉持家的能力,一般的選手,還真的是比不上他。

俗話說得好,醜妻近地家中寶麽,長得漂亮也不一樣多麽的有用,關鍵是王命這位海眼龍宮裏的太子妃,他實在是頗為……賢惠?

頹廢熊貓想到這裏,就覺得哪裏不對。

好像最近幾年風向變了,賢惠已經不見得是一個褒義詞了吧?頹廢熊貓心想。

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世界變化實在是太快了,讓他們這些看慣了滄海桑田的靈異圈兒選手們,多多少少有些措手不及了屬於是。

就在頹廢熊貓這麽想著的時候,另一邊廂,“賢惠”的王命早就已經跑到了敖臣的房間的門口,並且發現,對方真的就在那裏等他了。

“今天還是在家庭影院嗎?”王命興致勃勃地說,看上去關於剛才的那種稍微顯現出來的疲倦感,早就已經一掃而空了屬於是。

敖臣:“……”

“我還以為你今天想要休息一會兒,我自己去的話也沒有關系的。”敖臣想了想說。

“沒事沒事,只要有錢……我的意思是,只要有靈氣值就行了,我一點兒也不累。”

王命看上去宛如打了雞血灑狗血一般的精神百倍的搖了搖頭道。

敖臣:“……”

敖臣以前遇到那種很喜歡錢的選手,總是不以為然的,然而在遇到了貔貅成了精一般的王命之後,竟然還覺得,這種小財迷的風格挺可愛的。

敖臣陷入了沈思。

另一邊廂,頹廢熊貓終於狗爬兔子喘的跟上了王命的腳步,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家主,太子妃,家庭影院那邊我已經準備好了,現在開始接入黑水夢境嗎?”頹廢熊貓狗爬兔子喘,上氣不接下氣地向自己的家主做出了這樣的請示道。

“可以,我們現在過去吧。”敖臣點了點頭道。

一行人於是來到了家庭影院,並且開始接入了黑水夢境。

結果王命剛剛掉落到了黑水夢境之中,就被迎面跑來的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救命啊!”那個人沒頭沒腦的往前跑,直接就把王命給頂了個跟頭。

要不是敖臣從後面穩穩的接住了他,王命估計也免不了一個大馬趴的待遇了。

王命:“……”

敖臣:“……”

“你是怎麽回事?小老弟……”王命一聲嘆息之後,還好心好意的把那個給他撞了個滿懷,差點兒撞成了大馬趴的小老弟給提溜了起來,這麽問他道。

結果剛剛把對方提溜起來,王命就覺得哪裏不對。

王命的個頭兒本來就不大,勉勉強強的到了平均身高的一米七多一點兒。

結果就連他這種比小雞子強壯一點兒有限的提醒,竟然都可以把趴在地上的那個哭爹喊娘的小老弟“提溜”起來,可見對方的身材,到底有多麽的瘦小了。

王命:“……”

這個小老弟還真的挺“苗條”的啊,王命心想。

“大兄弟,你這個體重,挺輕盈的啊。”王命想了想說,一面把那個“身輕如燕”的大兄弟給“擺正”了他的位置。

結果那個人一擡頭,倒把王命嚇了一跳。

因為他都嘬腮了,看上去比一具骷髏胖點兒有限的模樣,就連頭發都很稀疏,跟頹廢熊貓那種熬夜工作之後,大粉耗子的造型有的一拼了都。

王命:“……”

“我冒昧問一下,你就是鬼吧?”王命想了想說。

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

“你見過我這個樣子的鬼嗎?”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不可置信的問王命道。

王命:“……”

王命前後左右四下裏尋摸了一圈兒,並沒有找到鏡子一類的物品,於是只好不情不願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機,讓那位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照了照鏡子,看看自己現在到底是個什麽德性。

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

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看了自己現在的那副尊容之後,不由得大驚失色,沈默了下來。

他又眼神模糊的看了看王命,沈默了一會兒之後,毫無預警的,“哇”的一聲就吐了出來。

王命:“……”

還好敖臣眼疾手快,率先把王命護在了懷中,一面對著那個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使用了滌塵技能。

王命看著還在那裏有點兒幹嘔狀態的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陷入了沈思。

“不是啊小老弟……”王命思考了一下,然後語重心長的打開了話匣子道。

“我自認為自己長的雖然也不能說是英俊到了一種慘絕人寰的地步,也算是長得挺端正的吧,又不是口歪眼斜,缺胳膊少腿兒的,倒也不至於看一眼,就要大吐特吐的吧?”王命不平則鳴的蹙起了眉頭道,對於自己的顏值得到的這種待遇,表示不滿。

敖臣:“……”

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

“我不是因為你長得不好看才吐了的。”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嘆了口氣道。

“當然了,我也不覺得你長得好看。”

就在王命在那裏洋洋自得的時候,又聽到了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朝著他補了一刀,這麽說道。

王命:“……”

敖臣:“……”

還可以這麽補刀的嗎?這個小夥子看上去尖嘴猴腮的,也不是多麽厚道的面相,王命十分不滿意的在心裏碎碎念了起來,這麽尋思著道。

“說說吧,你是為了什麽才吐了個的啊?”王命於是不情不願的打起了官腔,慢條斯理的問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道,比之前那種關心受害者的神態,多了一分涼薄,畢竟,他的心已經拔涼拔涼的了。

“因為我有……嘔……密集恐懼癥!”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這一次倒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王命的問題,並且看上去十分的驚恐,仿佛有什麽可怕的臟東西,正在窮追不舍的跟著他似的。

王命:“……”

剛剛經歷了顏值打擊的王命,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兒。

“你是真的有密集恐懼癥,還是在諷刺我臉上長了麻子?”王命審慎的盤問了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一句道。

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

“你這人怕不是有被害妄想癥吧。”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想了想說。

王命:“……”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王命叉著腰道,看樣子已經做好了村頭兒罵街的心理建設了。

敖臣:“……”

“我錯了,求求你們救救我。”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似乎是被王命給震住了,於是非常清純不做作的想了想說。

王命:“……”

敖臣:“……”

這麽清純不做作的嗎?王命心想,覺得這位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未免從心的太快了一點兒。

他都不要面子的嗎?王命心想。

不過他很快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王命記得,以前頹廢熊貓曾經給他科普過,說是他們進入這種有主兒的黑水夢境之後,夢境的受害者事實上還是以為自己在做夢的,並不知道進入了他的夢境的王命和敖臣是真實存在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從心一點兒,似乎也無傷大雅。

因為在人的潛意識裏,都會覺得,反正是做夢嘛,就算在裏面表現的很慫,別人也不會知道。

王命:“……”

看不出來,這的小老弟小小的年紀,還有兩幅面孔呢?王命想到這裏,不由得在心裏吐了個槽兒道。

“小老弟,原來你這麽瘦,就是因為一看到密集的東西就會吐,對吧?”王命一面在心裏吐了個槽兒,但是還是很有靈異圈兒的職業道德的,向那個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問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這麽說道。

“啊對對對。”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連忙點了點頭,似乎是一下子被王命戳中了問題的所在,所以才一連說了好幾個對字,這一次倒不是在諷刺王命的意思了。

“要是這樣的話,你就不要跟著我們了,免得你……再吐下去,傷了元氣就不好了。”王命想了想說。

他本來是打算說,“再吐下去,吐了我一身可就不好了”,不過在關鍵時刻,他那少得可憐的情商,還是發揮了一定程度上的作用,讓王命非常及時的改了口,換了一個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說法,這麽說道。

敖臣:“……”

因為紅線的緣故,敖臣在自己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的身邊,把對方心裏的碎碎念,聽了一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敖臣覺得,王命這個人,確實是很愛幹凈的,這一點倒是毋庸置疑。

他雖然有的時候已經在很晚的時候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出租屋裏,但是還是會咬緊牙關的至少對自己做個基礎的清潔,總要洗頭洗臉泡個腳之類的。

所以在王命得知了敖臣的滌塵技能之後,他就基本上沒有提起過離婚的事情了。

敖臣:“……”

看來人總是要多掌握一門技能,才能在各種競爭之中脫穎而出,還是藝多不壓身的,敖臣就有點兒沒由來的在心裏這麽琢磨著道。

就在敖臣這麽想著的時候,另一邊廂,那位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似乎就等著王命的這一聲囑咐,呲溜一聲,就躥得無影無蹤了。

王命:“……”

敖臣:“……”

“這位小老弟跑的還挺快的。”王命想了想說。

“也不知道前世是不是一只兔子。”

敖臣陷入了沈思。

“密集恐懼癥,你沒關系嗎?”敖臣看著王命輕松愉快的樣子,還是好心好意的提醒了對方一句道,畢竟,這個心理弱點,不少人都曾經存在過的。

“不要緊的。”王命擺了擺手道。

“我在蜂巢訓練場的時候,就接受過各種恐懼癥的檢測了,後來發現,只有一項是真實存在的。”王命輕松愉快地說。

敖臣:“……”

“你還有……一個弱點嗎?”敖臣瞬間就有些緊張了起來,問王命道。

“有的。”王命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道。

“我有沒錢恐懼癥。”王命大大方方的向敖臣出示了自己的“軟肋”,這麽說道。

敖臣:“……”

“這個……問題不大。”敖臣想了想說。

畢竟,他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唉,誰知道呢。”王命嘆了口氣道。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還是自己有本事是最放心的。”王命語重心長的打開了話匣子,這麽說道。

敖臣:“……”

“我可以養你。”敖臣輕描淡寫地說。

王命:“……”

王命其實也很明白,敖臣說的這個養,跟某些人的想法之中,給個饅頭鹹菜,喝個涼水就叫養了的意義,還是很不一樣的。

不過王命覺得,還是靠自己的好。

這倒不是他沒有把敖臣當成家庭成員來看待,跟他很見外。

事實上,正是因為王命把敖臣當成了一家人來看待,所以才舍不得他一個人在外面單打獨鬥。

雖然王命的戰鬥力是個戰五渣,但是他有一項稱霸靈異圈兒的絕技,就是靠嘴炮擊敗負能量,這一點,是其他人都做不到的。

再加上王命做直播的打賞,他現在倒也不比敖臣的靈氣值入賬少很多了。

當然了,這是在靈異圈兒裏的硬通貨,要是在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世界,敖臣依然是首富的行列,王命依然是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差距還是挺大的。

“我也不忍心讓你自己單打獨鬥啊,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一起努力就行了。”王命嘿嘿笑道。

就在王命和敖臣在那裏“言笑晏晏”的時候,倏然之間,他們就聽到了自己的身後,傳來了一聲淒厲的叫聲,借著山陰水汽傳播而來,很有一點兒鬼哭狼嚎的“風範”。

王命:“……”

敖臣:“……”

“小心。”敖臣提醒了王命一句道,一面把他護在了身後。

然而當他們轉過身去的時候,卻發現身後哪裏有什麽兇神惡煞,分明就是那個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在那裏鬼哭狼嚎,滋兒哇亂叫了起來。

王命:“……”

敖臣:“……”

“不是啊大兄弟,你又在那裏鬼叫什麽。”王命嘆了口氣道,一面把地上的那個撅著屁股在那裏扮演鴕鳥的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給提溜了起來。

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

“你們……你們為什麽一直在那裏聊天,而不是去降妖除魔呢?”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瑟瑟發抖地說,聲音裏幾乎都已經帶上了很明顯的哭腔了。

王命:“……”

好家夥,要飯吃還點上菜了是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演員呢,王命在心裏吐了個槽兒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閑著了沒有降妖除魔了。”王命想到這裏,也就沒有什麽好氣的應付了對方一句道。

“我們這不是在伺機而動嗎?這問題是,他也沒有妖魔鬼怪跑出來,你讓我們怎麽給你降妖除魔呢?”王命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爭辯了一句道,覺得自己在氣勢上絕對不能輸給對方,這可都是他在村兒裏的時候,以一己之力“圍觀”著村民們罵街所形成的覺悟。

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

“誰說……沒有……有啊……”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似乎也是被王命這種咄咄逼人的架勢給震懾住了,於是瑟瑟發抖的支支吾吾了起來,這麽說道。

王命:“……”

敖臣:“……”

“在哪兒呢?”王命跟敖臣大眼兒瞪小眼兒,王八看綠豆一般的對視了幾秒鐘之後,有點兒不明就裏的問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道。

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

“不是就在天上嗎?!”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帶著哭腔說到,如果不是自己面前的這兩個人的顏值鴻溝過於巨大,又都是同一個性別,他甚至就要懷疑他們是不是跑到自己的夢境裏來談戀愛來了,那麽恐怖的景象,怎麽完全可以視而不見,眼睛裏只有彼此的嗎?

另一邊廂,王命和敖臣並不知道,此時此刻,他們已經被那位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給標記成了一對情侶。

好吧,事實上,他們也算是頗為另類的一對兒了,雖然沒有心意相通,然而卻已經結婚生子,也是沒誰了。

這會兒,王命按照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的指示,回過頭去,看了看他自從進入黑水夢境以來,就沒有怎麽給過多餘的眼神的天空。

結果這一看,倒是著實把王命給嚇了一跳。

只見一片油畫兒色彩一般的天空上,竟然密密麻麻的布滿了一只一只的眼睛!

王命:“……”

“你的外文名字叫做列文虎克嗎?”王命思考了一下,然後回過頭去,問那位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道。

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

“啥玩意兒?”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看上去似乎是暫時性的被王命給整不會了,直接脫口而出的問他道,都已經忘記了,自己正在害怕得瑟瑟發抖似的。

王命:“……”

“夢到了這麽多的眼睛,想必可以對於事物觀察的非常仔細。”王命想了想說。

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

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似乎已經放棄治療了,生無可戀的轉向了敖臣,試圖跟這個一直都很沈默寡言,看上去比王命靠譜兒一萬倍的帥哥交流一下,進展才會更加順利也未可知。

“帥哥,你說句話啊帥哥。”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想到這裏,打定了主意,一面招呼了敖臣一句道。

敖臣:“……”

“你閉上眼睛,躲在一旁,這裏交給我們處理就可以了。”敖臣倒也沒有再跟這位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掰扯什麽關於他的外文名字到底是不是列文虎克的奇葩事件,只是非常鎮定的沈聲說道。

王命:“……”

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

真是給人一種十分可靠的感覺啊,王命和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不約而同的在心裏感嘆了起來這麽尋思著。

王命:“……”

王命看著那個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雖然聽不到對方的心聲,但是看著他那個崇拜的小眼神兒一直盯著敖臣,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當時就想朝著對方的屁股踹一腳。

不過還算是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命大,在王命打算擡腳的時候,他就已經別開了自己的視線,由開始cosplay鴕鳥的形態,把頭埋在了雙臂之間,瑟瑟發抖了起來。

王命:“……”

算你小子命大,王命心想。

我和我老公有沒有感情是一回事,就算是沒有感情,也不是你在我們婚姻存續期間胡思亂想的理由,王命在心裏理直氣壯的這麽尋思著。

開玩笑,我們可以是受法律保護的,王命心想。

王命:“……”

王命想到這裏,就覺得哪裏不對。

我們之間的這種婚姻,受到法律的保護嗎?王命於是在心裏泛起了嘀咕,這麽尋思了起來。

“敖臣,我有個問題想要問問你。”王命想到這裏,於是想了想說。

“嗯,你說吧。”敖臣點了點頭,呈現出了一種與剛才跟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對話的時候那種輕描淡寫的狀態截然不同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誠懇的態度來。

王命:“……”

看來在我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的心目之中,我還是最為特別的那一個,王命看到了這樣的情況,不由得洋洋自得了起來。

“我想知道的是,我們倆結婚的事情,受不受法律的保護啊?”王命一面在心裏洋洋自得,一面還沒有忘記自己內心深處的疑問,於是直截了當的問了出來,向敖臣這麽說道。

敖臣:“……”

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

“啥玩意兒?你們倆是夫妻?!”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由於過於震撼,竟然在一時之間也忘記了自己正被困在黑水夢境之中了,竟然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地上蹦噠了起來,帶著一臉的遺憾,不解,與八卦的表情,沖到了王命和敖臣的面前,不可置信的問他們道。

王命:“……”

敖臣:“……”

“咋的了?你有什麽意見嗎小老弟?”王命面無表情,壓迫感極強的問那位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道。

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

“不是啊……我先捋一捋。”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想了想說。

“哦我的上帝啊!”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一激動,翻譯腔都跑出來了。

“合著我以為我做的噩夢是關於密集恐懼癥的,事實上是關於美男與野獸的?!”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看上去恍然大悟的滋兒哇亂叫了起來道。

王命:“……”

敖臣:“……”

這個b班兒我是一天也不想上了!王命在心裏痛定思痛的尋思著道。

我好心好意的想要把這個小老弟從他的黑水夢境之中拯救出來,沒想到對方竟然對我進行了慘無人道的背刺!王命也跟隨著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的步驟,在心裏滋兒哇亂叫了起來,這麽琢磨著。

“什麽玩意兒就噩夢啊,我們這分明是……男才男貌。”王命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了一個不是成語的四個字來,算是為了自己找回了一點兒場子,滿臉不忿的說。

敖臣:“……”

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

“不是啊大哥,你們……誰是才……當然了,反正我只能肯定,你肯定不是貌就是了。”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想了想說。

王命:“……”

早知道就爛死在工地上了,我寧可背一輩子磚,再也不想降妖除魔了,王命在心裏流露出了一只藏狐的表情,生無可戀的這麽尋思了起來。

“你這個小老弟,年紀不大,你是怎麽說話的呢?”王命有點兒不滿意的嘆了口氣道。

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

“當然了,人和人的審美不能一概而論,我曾經在喝多了的情況下,覺得自己長得還挺英俊的,就去跟喜歡的女孩子告白了,然後……就被她給拒絕了……”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嘆了口氣道。

王命:“……”

王命看到這裏,倒是多多少少有點兒理解自己的面前的這位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了。

這個小老弟,宛如一具行走的骷髏一樣,也難怪王命剛剛進入黑水夢境的時候,差點兒把他這個受害人當成了是黑水夢境之中的小boss了。

他這個顏值,反正要是想要靠自己的男性魅力去征服喜歡的人,恐怕是“有億點兒”難度的了。

王命於是就帶入了一下自己。

這多虧了是敖臣主動喜歡他的,如果是他主動喜歡上敖臣的,就憑借著他們倆之間在各方面那種宛如馬裏亞納海溝一般的差距,任憑是誰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不得說一句癩蝦蟆想吃天鵝肉呢?

王命:“……”

為什麽我總是在自黑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王命想到這裏,不由得在心裏一聲嘆息道。

“大哥,那麽說起來,你確實是占據了男才男貌裏的那個才字了對吧?”就在王命在那裏一聲嘆息的時候,另一邊廂,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還在那裏鍥而不舍的追問了對方一句道。

王命:“……”

為什麽總要在別人的傷口上撒鹽,難道你的心裏就那麽幹凈嗎?一點兒傷口也沒有?王命在心裏無語問蒼天道。

“還行吧。”王命於是只好模淩兩可的抓了抓頭道。

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

“大哥,你要是有才的話,這一次能不能一擊即中,還我一個如同嬰兒一般的睡眠啊?”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激動的抱住了王命的大腿,帶著哭腔懇求著對方道。

王命:“……”

結果就在王命頗具“男德”的打算躲開對方抱住自己的大腿的手的時候,不知道另一邊廂的敖臣使用了什麽身形,迅速的護著王命離開了那個地方,成功的讓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摔了一個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的馬趴。

王命:“……”

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

然後王命就看到了,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摔了一個馬趴之後,竟然躺在原地,宛如被定格兒了一般的不動了。

不但不動了,而且就在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的頭殼兒上面,竟然還顯現出了一個灰黑色的,一直在那裏不停的旋轉著的放射形的線條圖案。

王命:“……”

這是個什麽玩意兒?王命不由得在心裏泛起了嘀咕,這麽尋思著道。

“這是怎麽回事啊?”王命好奇的問敖臣道。

敖臣:“……”

“因為他在夢境裏摔了一下,可能是帶入到了現實世界裏,這個受害者的身體動了一下,改變了自己的睡相,然後暫時性的驚醒了。”敖臣想了想說。

“是的。”

與此同時,王命的耳邊傳來了頹廢熊貓的聲音,這麽說道,表示自己的家主敖臣龍王太子殿下說的對。

“那個受困者現在醒了,正坐在床上一臉懵逼的緩神兒呢。”頹廢熊貓頗具全知全能視角的點了點頭道。

王命:“……”

也不知道那位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一旦知道了此時此刻,在靈異圈兒的某個角落裏,竟然有一只熊貓正在那裏觀測著自己,會不會覺得人生真是神奇。

估計沒準兒還會覺得挺自豪的吧,畢竟一般的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都喜歡花錢去觀測熊貓,這個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倒好了,竟然是一只熊貓在這裏廢寢忘食地暗中觀察著他,熬夜熬的都快要成了一個大粉耗子的造型了。

王命:“……”

這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王命心想。

“那個小老弟要是醒了的話,在這個黑水夢境的世界裏,他就會一直顯示著這種掛機的狀態嗎?”王命想了想說。

“啊對對對。”頹廢熊貓點了點頭道,表示王命確實是比以前出息了不少,都學會搶答了。

王命:“……”

王命於是百無聊賴的蹲了下去,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那個呈現出了一種宕機狀態的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

“孩子都快要瘦成雞架了。”王命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

“這要是沒有我們,再過一段日子,他估計都要餓癟了吧。”王命有些氣憤的跟敖臣搭話道。

“這些黑水夢境的幕後黑手真不是人。”王命義正辭嚴地做出了這樣的表示道。

敖臣:“……”

頹廢熊貓:“……”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如果……這些黑水夢境的幕後黑手,他們本來就不是人。”頹廢熊貓忍不住吐了個槽兒道。

王命:“……”

王命這才意識到,原來在靈異圈兒的世界裏,“不是人”這個說法,並不是含有貶義的,只不過是一種實話實說的說法罷了。

“熊貓哥,這個小老弟會不會就直接醒過來上班兒去了吧?”王命在那個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旁邊等了一會兒,還不見對方重啟成功,於是稍微有點兒不耐煩的問頹廢熊貓道。

頹廢熊貓:“……”

“這三更半夜的,他上的哪一門子的班啊,再說了,明天還是周末呢。”頹廢熊貓不以為然的擺了擺自己的熊掌道。

王命:“……”

王命覺得,自己宅家時間太長,都沒有什麽時間觀念了,竟然連以前最期待的周末都給直接無視了。

看來這個家庭主夫的時間還是不能當的太長了,容易跟社會脫節,王命在心裏要素察覺的這麽尋思了起來。

“那還挺巧合的,黑水夢境剛好在這個時間段裏捕獲了這個小老弟,要不然的話,我們還沒有辦法輕而易舉地發現他們。”王命想了想說。

“倒也不是巧合。”頹廢熊貓嘆了口氣道。

“現代社會,黑水夢境基本上也都是在星期五晚上運作的。”頹廢熊貓想了想說。

“為什麽啊?”王命不解的問道。

“因為如果是在別的時候,不排除黑水夢境的受困者正在睡覺,就被鬧鐘給叫醒,爬起來上學上班兒去了。”頹廢熊貓面無表情地說。

王命:“……”

看來誰都不容易,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一卷起來,就連靈異圈兒都連帶著卷起來了,王命心想。

“行吧,那麽我們就再等一會兒,熊貓哥你也先歇歇吧。”王命想到這裏,一面點了點頭道。

頹廢熊貓倒也樂得摸一會兒魚,還是就輕松愉快的斷開了跟王命和敖臣的聯系。

王命:“……”

敖臣:“……”

王命和敖臣就在那裏大眼兒瞪小眼兒,王八看綠豆了起來。

“反正也沒有什麽事情,要不然的話,我們趁現在培養一下感情?”王命想了想說。

敖臣:“……”

就在敖臣陷入了沈思的時候,與此同時,整個兒天空之中布滿了眼睛,竟然都開始活動了起來!

那些眼睛瞇了起來,看上去有點兒熟悉……

王命:“……”

“你看,這些眼睛的眼神……我總覺得在哪裏見過。”王命指了指天空之中的無數個眼神,一面問敖臣道。

敖臣:“……”

“我好像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敖臣想了想說。

“肯定在哪裏見過……”王命自言自語道,然後倏然之間,就想了起來。

“我知道了,是那個地鐵老人看手機的眼神!”王命恍然大悟道。

與此同時,天空之中傳來了一個非常憋屈的聲音。

“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部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