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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擠下去,扶他兒子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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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擠下去,扶他兒子上位

王命:“……”

這是個什麽玩意兒?王命心想。

“咱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如果……”王命想了想說,看在對方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的親爹的份兒上,強忍住了罵罵咧咧的沖動,還算是文明進步的開導著對方。

敖臣:“……”

“怎麽了嗎?”敖臣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似的,反問了王命一句道。

王命:“……”

“你一上來就這麽問,不覺得有點兒太著急了嗎?”王命嘆了口氣道,覺得跟自己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說不通了。

敖臣:“……”

“你的意思是,進度太快了嗎?”敖臣想了想說。

“啊對對對。”王命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的點了點頭道。

敖臣:“……”

“我知道了,是我的問題。”敖臣至少態度還挺好的,看上去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的說。

王命:“……”

這小子還行啊,王命心想,至少沒有到了那種不可救藥的程度了,還知道提出問題就解決問題,屬於可以改造的類型。

“不是,我就想要知道,你這個進度……你是在自己的內心深處坐了火箭了是嗎?”在解決了一個“小問題”之後,王命又哭笑不得的問敖臣道。

敖臣:“……”

“我一直都是這麽想的。”敖臣想了想說。

王命:“……”

王命:“!?”

對於敖臣的這個清純不做作的回答,王命陷入了沈思。

“你的意思是,你從見到我的第一眼開始,就想……上……我?”王命草榮失色的滋兒哇亂叫了起來,仿佛自己面前站著的並不是他的自然界婚約者,而是一個宇宙顏值巔峰的流氓。

在顏值巔峰,他也是流氓!王命在心裏反反覆覆的告誡了自己幾句道,一面用正義的眼神看著敖臣,打算對他實施正義審判。

敖臣:“……”

“不至於,不至於。”敖臣搖了搖頭道。

那還行,王命心想。

“是在我對你有了好感的同時。”敖臣又找補了一句道。

“準確地說,確實是在見面之後不久就發生了。”敖臣又給“奄奄一息”的王命補了一刀,這麽說道。

王命:“……”

嗚呼,我無fxck說,王命在心裏吐了個槽兒道。

“不是啊,你這個……你為什麽不按套路出牌呢?”王命滿眼冒金星的問敖臣道,對於這個問題,王命覺得,他必須要打破沙鍋問到底才行,畢竟,誰會願意心甘情願的跟了一個流氓呢?雖然這個流氓如花似玉,富可敵國就是了。

那也不行,王命心想,找對象必須找一個正義的夥伴,這不是錢和臉的問題,這是原則性的問題,當然了,找了他我也不吃虧就是了,王命在心裏頗為矛盾的這麽尋思著道。

“你說的這個按套路出牌……指的是?”

就在王命不斷的在心裏鞏固自己的底線的時候,另一邊廂,敖臣卻給他提出了一個,在王命看起來,根本不能稱其為問題的問題。

王命:“……”

“這不是明擺著的的事情嗎?”王命嘆了口氣道,都說他不開竅兒,王命覺得,鬧了半天,敖臣比他還要不開竅兒。

“一般來說,要……先有眼緣,在進一步的了解之後有了好感,在經歷了幾個關鍵性的魔法時刻之後,有了明確的喜歡的感覺,順利交往的話,在一起日子久了,喜歡逐漸升華成了愛情,最後互相扶持著走過一生,然後再一次升華成了獨一無二的,沒有血緣關系的親情嗎?”

王命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這麽說道。

一般人聽了王命的這一番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言論之後,一般來說,是不太可能覺得王命是個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選手的。

甚至有人還會覺得王命絕對是情感問題的專家一般的存在。

然而事實上,王命屬於那種,看了無數豬跑,但是自己不但沒有吃過豬肉,甚至連湯也沒有喝過一口的類型。

而他之所以對於愛情方面的知識儲備變得如此的深厚,主要是來自於他最近高強度上網沖浪的結果。

王命原本覺得,自己關於戀愛方面的知識儲備,那是相當的深厚了,就差個實戰而已。

然而現在,在於敖臣的“實戰”之中,王命覺得,他之前那個比城墻拐彎兒的地方還要厚重的,關於談戀愛的知識儲備,在自己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的面前,完全用不上,紙上談兵了屬於是。

王命:“……”

那我這不是白上網沖浪了嗎?王命在心裏不平則鳴的嘟囔了一句道。

另一邊廂,敖臣在聽完了王命的這一套長篇大論了之後,也跟對方一樣陷入了沈思。

原來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戀愛是按照這個步驟進行的,敖臣在心裏恍然大悟的這麽琢磨著道。

“我知道了,這也許跟我們的物種不同有關系。”敖臣點了點頭道。

王命:“……”

王命聽懂了,但還是大受震撼。

一直以來,王命都下意識的覺得,他和敖臣是同一個物種,然而現在看起來,這裏面還有倫理的問題呢?

王命:“……”

“這……這符合周禮嗎?”王命想了想說。

“我的意思是,這符合倫理嗎?”王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冒出了剛才的那一句話,於是又找補了一句道。

“可以的,以前靈異圈兒裏,也有人愛上過凡人,並且在你們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世界裏,這種神話傳說也是被人所津津樂道的,因為從本質上來講,我們都是以成年人的外表和心智在相處的,並且我們之間不存在直接的利益操控關系,因為從我這方面來說,正神不能做出危害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事情,而從你這方面來講,無論你有沒有操控我的心思,至少你沒有這個能力。”

敖臣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這麽說道。

王命:“……”

沒有這個能力知道吧?王命有點兒烏魚子的這麽尋思著,但是也覺得那就沒問題了。

那我就放心了,王命心想。

“那麽你就來說說,怎麽物種不一樣,順序就變了呢?”王命在確定了符合周禮,不,他的意思是符合倫理之後,就迫不及待的向敖臣咨詢起了其中的原因,這麽問他道。

敖臣:“……”

“在我的認知裏,想要發生某種行為,是好感的開端。”敖臣直言不諱的向王命做出了這樣的表示道。

王命:“……”

王命思考了一下,對方是一條真龍的這件事,然後就覺得,在他的世界裏,這麽想……倒是也無可厚非吧。

不是,你先等一會兒……王命想到這裏,倏然之間要素察覺了起來,覺得哪裏不對勁。

雖然帶入了對方的龍王特征之後,覺得還說得過去,可是這句話,為什麽聽起來也很像是某種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話術……

什麽類型的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來著?王命在心裏泛起了嘀咕,開動了一下自己的頭腦風暴。

王命:“……”

然後他就意識到,在那個婚戀論壇裏,據說某些渣男為了盡快得手,也會采取同樣的說辭!

王命陷入了沈思。

“今天既然聊到了這麽勁爆的話題了,那麽我就開誠布公的問你一句話,你也不要不愛聽。”王命於是想了想說。

敖臣:“……”

“請說吧。”敖臣輕描淡寫的點了點頭道,表示自己是一位頗為情緒穩定的選手,是不會因為一點兒小事情就破防了的。

“咱就是說,你是渣男嗎?”王命於是單刀直入,開門見山的向敖臣做出了這樣的確認到。

敖臣:“……”

“不是。”敖臣斬釘截鐵的說,半點兒都不帶猶豫的。

至少他沒有眼神閃爍,猶猶豫豫的樣子……王命在心裏給敖臣打了個最高分,然後繼續琢磨了下去。

“理由呢?”王命想了想說。

“因為渣的這種行為,一般是具有連貫性的。”敖臣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這麽說道。

“但是我看到了滄海桑田的情況,已經無數次了,如果只是為了渣你一次的話,會不會有點兒……”敖臣為了表示對於自己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的尊重,並沒有把這句話說得十分完整,體現出了一種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社交禮儀。

王命:“……”

啊對對對,王命心悅誠服的在心裏拼命的點了點頭道。

我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要是渣男,也不可能活了成千上萬年了,然後倏然之間來了興趣,非要渣了我這麽一個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吧?那他也太閑的沒事兒了,王命越是這麽想,就越是覺得,敖臣真是個好人。

王命:“……”

我這個人,還真的是挺好哄的,王命想到了最後,於是在心裏得出了這麽一個結果道。

“所以說,就是單純的物種問題唄。”王命於是得出了這樣的結論道。

“我想是這樣的。”敖臣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道,表示自己是個正經人,只是由於文化方面的差異,有點兒“語出驚人”罷了。

“行吧,那麽我可以理解了。”王命表示,文化差異方面的問題,只要不涉及根本性的問題,他還是願意陪著敖臣一起解決的。

“不過你要追我的話,就得按照我的規矩來。”王命恃靚逞兇的說,雖然說,他根本就不靚……就是了。

敖臣:“……”

“可以。”敖臣倒是挺光明磊落地接受了王命的意見,畢竟先愛先輸的這個事實,無論是放在靈異圈兒裏,還是放在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世界裏,都是說得通的,是一個不爭的事實了屬於是。

王命:“……”

他還挺好說話的,王命心想,算是那種可以改造好的優質男朋友吧?王命把敖臣帶入了一下婚戀論壇裏的各種優質男士的條件,瞬間就覺得,其他的優質男士,都有點兒弱爆了。

一米八八算什麽,王命心想,我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高興的話可以長到一萬米。

年入一百個又算得了什麽,王命心想,我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家裏,隨便拿出一個夜壺,都可以在超一線城市的市中心買一套豪宅的了。

長相英俊又算得了什麽?王命心想,我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的顏值,那可是宇宙第二,如果只算活著的,那就是宇宙第一的美青年了。

王命在思考完了這幾個點之後,就意識到,自己不接受敖臣的追求,似乎多多少少,顯得有點兒那麽的不識擡舉了。

王命:“……”

我可真是潑天的富貴都不能淫的一朵奇葩啊,王命於是在內心深處,非常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人設到底是有多麽的畫風清奇了,也難怪自己在靈異圈兒裏人氣這麽高,可能是大部分的靈異圈兒選手,都對他產生了那種喵星核武器一般的好奇心吧。

算了,能變現就行啊,王命心想,覺得自己家譜兒裏的那句“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至理名言,他也不能白念。

“你的規矩是什麽?”

就在王命在那裏胡思亂想的時候,又聽到了敖臣的聲音這麽說道。

“我需要自己摸索一下嗎?”敖臣就還是很有誠意的這麽問王命道。

王命:“……”

“謝謝,不了吧。”王命表示自己雖然十分動心,但還是婉拒了哈。

讓他自己研究我的心意,我可真怕對方又搞出什麽知天易,逆天男的幺蛾子來,王命在心裏頗具前瞻性的這麽尋思著道。

“我來……摸索,然後轉達給你,你照著我說的做就可以。”王命想了想說,得出了一個,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結論,給敖臣指明了一條未曾設想的道路。

敖臣:“……”

“這樣的話,會不會太給你添麻煩了?”敖臣想了想說。

王命:“……”

孩子都生了,還能有什麽更麻煩的事情嗎?王命在心裏吐了個槽兒道。

“不礙事的,反正我現在也不搬磚了,在家裏閑著也是閑著。”王命就很界面友好的擺了擺手道。

——

在經歷了幾天的平靜生活之後,王命逐漸回過味兒來了。

王命:“……”

我這不就是在自我攻略嗎?王命心想。

合著我還要幫他做攻略,來攻略我自己,我怎麽這麽愛他呢?王命在心裏泛起了嘀咕道。

這就是傳說之中的柏拉圖嗎?王命心想,然後他又意識到了一個點,那就是,柏拉圖是誰?

聽名字有點兒像是外國人,王命心想。

我都不知道人家是誰,那麽問題來了,我是怎麽這麽自然的想到了這個詞匯的呢?王命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失憶了似的,腦海之中經常有一搭沒一搭地冒出一些他似懂非懂的事情來。

不過也有可能是我小時候學習太好了,留下來的潛意識吧?王命就挺能給自己臉上貼金的,產生了這樣的聯想,把有點兒靈異的事件,都變得自我意識十分的豐富了起來。

就在王命躺在自己的那張五百平方米的霸道總裁的大床上面,翻來覆去的烙餅,就是睡不著的時候,倏然之間,他的龍鳳手機憑空冒了出來。

王命:“……”

這是個什麽玩意兒?

在暗昧的環境之中,王命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為什麽會有一塊板兒磚憑空漂浮了起來。

然後王命才意識到,在半空之中漂浮著的,並不是什麽“板兒磚”,而是自己的手機。

王命:“……”

“咋的了兄弟?”王命不明就裏的問道。

要知道平時在這個時間段裏,龍鳳手機不是在那裏幹飯,就是在那裏睡覺,基本上是不會自動自覺的加班兒的。

“大王,有你的電話。”龍鳳手機想了想說。

王命:“……”

“這年頭兒還有人打電話呢?”王命匪夷所思的問道。

要說完全沒有也是不可能的,只不過王命平時不需要網購,就算偶然之間心血來潮的網購了,他們這個大平層也都是配備單人管家的,快遞只會送到物業那裏,再由認識的專人管家負責送貨到戶,所以王命也不需要留下什麽聯系方式。

與此同時,王命也不需要訂外賣,畢竟,頹廢熊貓只要擺一擺自己的熊掌,就可以馬上準備好一桌上等酒席。

就連詐騙電話可能都覺得王命沒有什麽油水,所以基本上都沒有騷擾過他。

王命平時跟親戚朋友同學之類的聯系,都是默認使用各種社交軟件的,在他的印象之中,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接到過電話了。

所以這會兒,王命倏然之間接到了一個電話,還真的覺得挺意外的。

“誰打來的啊?”王命於是好奇的問龍鳳手機道。

“大王,是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打來的。”龍鳳手機如實的回答了王命的問題道。

王命:“……”

“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是個什麽玩意兒?”王命想了想說。

龍鳳手機:“……”

“大王,你才多大啊,為什麽就有點兒記憶力減退了的嫌疑了呢?”龍鳳手機嘆了口氣道,對於自己跟著這個大佬的前途表示擔憂。

“不就是那個跟你爭奪過敖臣龍王太子殿下的二世祖嗎?他的親爹就是老龍皇身邊的宰相大人啊!”龍鳳手機氣急敗壞的給記憶力減退的王命進行了一番科普,這麽說道。

王命:“……”

“啊對對對。”王命終於想了起來,點了點頭道。

“就是那個龜丞相的兒子,想起來了。”王命恍然大悟的說。

龍鳳手機:“……”

“人家的親爹只是丞相而已,並不是王八啊。”龍鳳手機都有點兒看不過去了,竟然破天荒的替王命的情敵抱起了不平。

這倒不是因為龍鳳手機有什麽外心。

主要是吧……跟王命做對的人,基本上都是比較淒慘的,甚至淒慘到了一種,王命的馬仔,都會替他們不值了起來,也是沒誰了。

王命:“……”

“你似乎是在替我的情敵打抱不平?”聽了龍鳳手機的解釋,王命要素察覺的敲打了對方一句道。

龍鳳手機:“……”

“大王,我是冤枉的,我是無心的,我再也不敢了。”龍鳳手機就很從心的向自己的家主王命表達了誠摯的歉意,這麽說道。

王命:“……”

“唉,算了算了。”既然龍鳳手機都這麽誠惶誠恐的表達了自己的誠摯的歉意了,王命也就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已經放掉了這個點了。

“你說的也是個理。”王命想了想說。

“能當我的情敵,這個大兄弟也是倒了血黴了。”王命自嘲的嘆了口氣道。

“大王,咱就是說,這個電話,你到底是接啊還是不接啊?”

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了之後,龍鳳手機才後知後覺的提醒了王命一句道。

王命:“……”

王命覺得有點兒過意不去,自己主仆二人在那裏說著對口相聲,竟然讓人家堂堂龜丞相的愛子,在那裏等了半天。

“接吧接吧。”王命點了點頭道。

“外?歪?……”在龍鳳手機奉命接通了電話之後,王命朝著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打了個招呼道。

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

“不是啊,王哥,你怎麽才接的電話啊。”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兒委屈的這麽說道。

“啊,我睡著了,不好意思啊兄弟。”王命睜著眼睛說瞎話兒道。

你明明就是在那裏說相聲。

在一旁完全看到了事情的真相的龍鳳手機聽到這裏,不由得在心裏吐了個槽兒道,覺得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自從被王命收服了之後,變得越發可憐了起來。

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

“你這個年齡,你能睡著覺?”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匪夷所思的說。

王命:“……”

“我這個年齡怎麽了,我這個年齡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就應該早睡早起身體好。”王命爭辯道。

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

“不是啊王哥,你們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不是一般二十來歲之後,就不長個兒了嗎?”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反問了王命一句道,確認了一下自己的生物學知識是不是白學了。

王命:“……”

“這俗話說得好,二十三竄一竄,二十五鼓一鼓,你不懂。”王命花裏胡哨的擺了擺手道。

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

“這樣啊。”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真信了王命的邪了,點了點頭道。

“是啊,話說回來,大兄弟你這麽晚了,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麽急事嗎?”王命想了想說,非常雞賊的把話頭兒轉了過去,防止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識破了自己睜著眼睛說瞎話兒的事實。

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

“常言道無事不登三寶殿,我這麽晚了打電話,當然是有急事了。”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點了點頭,正色說道。

王命:“……”

你能有什麽急事,王命心想,不由得在心裏吐了個槽兒道。

在王命的眼中,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就好像是他們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世界裏的那種不怎麽長進的富二代似的,成天插科打諢的過日子,能有什麽正事?

“老弟啊,你有什麽事兒嗎?”王命想到這裏,一面就打著官腔,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敷衍著說道。

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

“王哥,一句話兩句話的,在電話說不清楚,你這樣,我順著電話線過去跟你聊。”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想了想說。

王命:“……”

“你可別扯犢子了……”王命下意識的說了一句道。

畢竟,順著電話線過去的這句話,好多王命的狐朋狗友們都跟他說過,王命就下意識的以為對方只是在瞎扯淡而已。

結果王命的話音剛落,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就憑空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王命:“……”

真不愧是靈異圈兒啊,王命心想,果然事情總是會朝著靈異的方向上飛速的發展而去的。

“大兄弟,你來真的啊?”王命當時他就震驚了,脫口而出道。

“必須的,我這個人沒有別的好處,一向是說到做到的。”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表示他是個靠譜兒的類型。

當然了,也不是什麽事情,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都可以說到做到的,比如他原本一定要追求到敖臣的這件事,就被王命無情的打敗了。

比這件事更加淒慘的就是,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原本只是王命的情敵,然而現在,卻淪為了對方的馬仔。

王命:“……”

這麽想起來的話,我這個大兄弟也是命苦,王命想到這裏,不由得在心裏一聲嘆息了起來。

“大兄弟,看起來你是真的有什麽急事,那你就說說吧。”王命想到這裏,對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的態度,也就變得和顏悅色了許多,點了點頭道。

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

雖然王命也沒有多說些什麽好話,但是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還是挺感動的,總覺得他的這個新認的大哥,比自己的親爹對自己要和藹可親的多了。

“王哥,我來是要提醒你一件事的,那就是,我父親他……”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說到這裏,壓低了嗓音,看上去神神秘秘的樣子,小聲兒的嘀咕道。

王命:“……”

“龜丞相他怎麽了?”王命好奇的追問了對方一句道。

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

“啥玩意兒就龜丞相啊?”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有點兒不滿意的撇了撇嘴道。

雖然說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父親走的是名副其實的奸臣路線,但是也不知道要被人家罵“王八”吧。

這俗話說得好,一個巴掌拍不響,要不是老龍皇知道他爹的那些小動作,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他爹也不至於發展到了現在的模樣。

“哦對了,沒有龜。”王命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道。

“你繼續。”王命有點兒不好意思的說。

“咱就是說,我在偶然之間,發現我父親似乎正在監視著你們,好像是要找出什麽錯處兒來的樣子。”

王命:“……”

哄堂大孝了家人們,王命心想。

“你爸是打算為你打抱不平吧?才打算找我們的錯處來著。”王命嘆了口氣道,雖然說龜丞相但是沒有龜這件事做的不地道,但是不養兒不知父母恩,為了孩子,有的時候大概也是瞎想了心了吧。

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

“我感覺不是啊……”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想了想說。

“我對於敖臣龍王太子殿下,早就翻篇兒了,為了這件事,我父親還一直罵我沒出息呢。”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嘆了口氣道。

王命:“……”

好家夥,這麽雞娃的家長,竟然在靈異圈兒裏也有啊,王命心想。

“行吧,我知道了。”王命一面覺得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有著這樣的原生家庭,多多少少有點兒可憐了,一面點了點頭道。

“難為你還這麽的為我著想,謝謝啊。”王命誠懇的說。

“嗨,這有什麽的,不就是提個醒兒的事情嗎,就是讓你們留個心眼兒,我也怕我父親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我自從想清楚了之後,一直都挺佛系的,就是我父親看上去還是不肯善罷甘休的樣子。”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說道這裏,一張英俊得宛如男二的臉,顯現出了擔憂的神情。

王命:“……”

這孩子還挺知道提家族考慮的,看來已經是學好了,王命心想,覺得自己還是能夠引導一個人往好的方向發展過去,也算是功德一件啊。

“也是難為你在我們兩方之間相互周旋了。”王命於是點了點頭,肯定了對方的努力道。

“嗨,不客氣,我就是隨口過來說一聲,你們留心點兒就好了,那麽我就告辭了哈!”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說完之後,化為原形,扇動了幾下翅膀,然後就在原地消失不見了。

王命:“……”

“咳咳咳。”王命被嗆得一陣咳嗽,幾乎咳嗽出了眼淚來了。

“這大兄弟不會是借此機會打擊報覆吧。”在經歷了一陣快要把肺管子都咳出來了的咳嗽之後,王命終於獲得了短暫的平靜,捯了一口氣兒,一面吐了個槽兒道。

“不至於,不至於。”一旁開著“飛行模式”,飛來飛去的龍鳳手機震動了幾下,替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說了一句公道話。

“他要是存心的,就不會好心好意的跑過來,給咱們提個醒兒了。”龍鳳手機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這麽說道。

“估計就是個二世祖,直來直去的習慣了,多多少少不會照顧到別人的感受吧。”龍鳳手機想了想說。

王命:“……”

“你說的也是個理。”王命點了點頭道。

就在王命和龍鳳手機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的時候,他的臥室的新世界的大門,竟然再一次的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王命:“……”

一直以來,我在差點兒成了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並且步入了社會之後,總是以為我自己是個無人問津的小角色,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麽門庭若市的一天呢?王命想到這裏,不由得在心裏一聲嘆息,覺得世事難料了起來。

“誰啊?”王命一面想著自己終於是時來運轉了,一面朝著門口的方向上,用雙手捧成了喇叭的形狀,招呼了對方一聲道,主要是房間太大,他覺得不用滋兒哇亂叫的方式,可能對方聽不清楚。

“是我。”門口傳來了頹廢熊貓頗為雄壯的聲音,都把王命正常的聲音襯托得奶聲奶氣的了。

王命:“……”

“哦,是熊貓哥啊,請進吧。”王命點了點頭道。

頹廢熊貓開了門,就地一滾,一瞬間就來到了王命的面前。

“熊貓哥,這麽晚了,你還沒睡啊?”王命問頹廢熊貓道。

頹廢熊貓:“……”

“我們靈異圈兒不用睡覺啊。”頹廢熊貓頗具優越感的說道。

頹廢熊貓跟別人說話的時候,除了跟敖臣龍王太子殿下,或者是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說話的時候,一般來說,多多少少是帶著一點兒優越感的。

當然了,跟他對話的人也都見怪不怪了,畢竟,誰讓人家生下來就是國寶呢?這一點,一般人還真的是比不了。

所以對於頹廢熊貓的這種稍微帶著一點兒優越感的提醒,王命倒也不怎麽放在心上,點了點頭道:“啊對對對,我又忘了。”

“而且我本來就是海眼龍宮裏的親兵,就算是需要睡覺,晚上也要打了更才能睡覺的。”頹廢熊貓又找補了一句道。

王命:“……”

這麽好的房子還需要更夫嗎?王命心想。

不過他轉念一想,就覺得頹廢熊貓這種更夫防範的,肯定不是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裏面,那種小偷小摸的類型了。

估計是要防備那種黑水夢境之類的東西吧,王命心想。

“倒是太子妃你,為什麽這麽晚了還不睡啊?”

就在王命這麽想著的時候,又聽到了頹廢熊貓的聲音這麽問他道。

“哦,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兄弟來了。”

王命實話實說的跟頹廢熊貓報備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

頹廢熊貓:“……”

“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是誰?”頹廢熊貓一時之間沒有回過神兒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想了想說。

王命:“……”

“就是那個老龍皇身邊的龜丞相的兒子啊。”王命理所當然的給出了問題的答案道。

頹廢熊貓:“……”

“人家不是王八吧……”頹廢熊貓嘆了口氣道。

如果說有一天他們海眼龍宮被正神們給圍攻了,那麽一定是王命的這張破嘴造成的,頹廢熊貓想到這裏,就覺得心好累。

“啊對對對。”王命反應過來了自己的說法,也就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的點了點頭道。

“對了,熊貓哥你來得正好,我正要告訴你,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兄弟這次來,是要給我們提個醒兒的。”王命想起了正事,於是鄭重其事的向頹廢熊貓介紹道。

頹廢熊貓:“……”

“他要給我們提什麽醒兒啊?”頹廢熊貓好奇的問王命道。

難道是提醒我們海眼龍宮不要隨便讓王命出去亂說話,導致被正神集團圍攻?頹廢熊貓又在心裏找補了一句道。

“龍鳳手機。”誰知道,王命並沒有正面回答頹廢熊貓的問題,而是開了腔道,把自己的龍鳳手機給召喚了出來。

“我在。”龍鳳手機有些生無可戀的打開了“飛行模式”,飄了出來,有氣無力的回應了自己的家主一句道。

王命:“……”

頹廢熊貓:“……”

“你給熊貓哥回放一下剛才的錄像吧。”王命嘆了口氣道,對於這個喜歡摸魚的馬仔,他是有點兒沒有什麽辦法的,畢竟,王命自己當板磚王者的時候,也是很喜歡摸魚的,這大概就是打工人的通病吧,倒也無可厚非。

王命此言一出,龍鳳手機和頹廢熊貓紛紛陷入了沈思。

“你甚至都不願意給我重覆一遍剛才的情形嗎?”頹廢熊貓不可置信地說道。

“你甚至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嗎?”另一邊廂,龍鳳手機也不可置信質問了王命一句道。

王命:“……”

“我這不是……也想摸魚了麽。”王命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這麽說道。

頹廢熊貓和龍鳳手機嘆了口氣,紛紛放棄了掙紮。

——

在看完了錄像之後,頹廢熊貓表示自己知道了,以後會註意這方面的信息的。

“熊貓哥,你說龜丞相他為什麽總是針對我呢?”談完之後,王命嘆了口氣道。

頹廢熊貓:“……”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頹廢熊貓說。

“他想把你擠下去,扶他兒子登上太子妃的寶座。”

王命:“……”

“他敢?!”王命叉著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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