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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海大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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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海大橋

敖臣:“……”

頹廢熊貓:“……”

真狠吶!頹廢熊貓不由得在心裏暗暗的感嘆了一句道。

俗話說得好,虎毒還不食子呢,沒想到咱們龍宮裏的這位便宜太子妃,更是重量級。

“不過我也確實是吃了沒文化的虧,所以想讓孩子也學習學習知識,這恒河裏吧?”

就在頹廢熊貓在心裏暗自尋思著的時候,又聽到了王命的聲音,這麽找補了一句道。

誰知道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呢?頹廢熊貓在心裏吐了個槽兒道,當然了,他還是很會明哲保身的,沒有把自己心中的吐槽兒公之於眾。

頹廢熊貓覺得自己實在是看不下去王命這個虛偽的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表演了,於是借口給他和自己的家主敖臣龍王太子殿下倒茶而躲出去了。

王命:“……”

“以前熊貓哥給我們倒茶,不是只要揮舞一下熊掌,就什麽都有了嗎?為什麽現在還要肉身出去準備啊?”王命聽了頹廢熊貓的借口,看著他搖搖擺擺走掉了的背影,有些不明就裏的問敖臣道。

敖臣:“……”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敖臣想了想說。

王命:“……”

這句話為什麽渣男感的含量有些偏高,難道是我的錯覺嗎?王命在心裏要素察覺了起來,這麽尋思著。

不過既然敖臣已經給自己做出了“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解釋了,王命覺得,他也沒有必要一直咬著一個點不放,畢竟,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的上學事宜,可比頹廢熊貓的茶來的重要得多了。

“對了,關於球仔上學的事情,你是怎麽打算的呢?”王命於是把自己的註意力轉移到了正經事上來,跟他的那位自然界婚約者談起了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上學的事情。

敖臣點了點頭,接下了王命的話頭兒。

“論理,他還沒有幻化成了具體的形態,是不需要這麽快就上學的。”敖臣想了想說。

“但是因為球仔已經獲得了天下之水的弱宣稱,這個成就,即使是普通的神族,終其一生也無法企及,按照成就和責任互相促進的原則,球仔也是應該上學去了。”敖臣說到這裏,稍微蹙了一下眉頭,似乎是有點兒心疼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別說是敖臣了,就是王命這麽沒心沒肺的選手,也覺得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上學實在是太早了吧?

王命想象了一下自己還是胎盤,不,還是胎兒的時候,如果讓他去上學的話,將會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雖然說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跟靈異圈兒王子之間的實力,還是有著很大的差距的吧,可是王命本人既然來自凡間,當然也會用凡人的思維方式去思考自己家裏的事情,也就覺得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更可憐了。

“要是這麽說的話,雖然我也舍不得孩子,可是人家有國際慣例的,咱們也要遵守吧,要不然的話,那些喜歡八卦的靈異圈兒選手,又該說你了。”王命嘆了口氣道。

“輿論方面的問題,我自己會解決的。”敖臣想了想說。

“你只要說一說出於本心的想法就好了。”敖臣坦率的向王命做出了這樣的保證道。

王命:“……”

這就是一個家庭的頂梁柱嗎?真有安全感啊,愛了愛了,王命心想。

等一會兒,好像有哪裏不對。

王命想到這裏,就在心裏要素察覺了起來,這麽琢磨著。

按理說,我也應該是這個家庭的頂梁柱才對啊,王命心想。

不過他很快就聯想到了自己的父親王老爺子,覺得他的身上,也沒有什麽家庭頂梁柱的氣質,這種氣質,基本上就停留在了王命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的身上。

王命:“……”

從這個故事看起來,頂梁柱和性別,沒有什麽必然的聯系,王命這麽尋思著,也就覺得頗為釋然了。

王命一面這麽想著,一面點了點頭道:“就算是只考慮我的情況,我也希望孩子可以多學點兒東西,人家不是都說了,藝多不壓身麽。”

敖臣:“……”

敖臣點了點頭,既然王命也覺得孩子應該上學,那麽敖臣也就打算支持他的決定。

雖然王命可能還不了解,靈異圈兒的學校到底要學習一些什麽,但是他作為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的兩個父親其中的一個,敖臣還是會尊重對方的訴求的。

“既然這樣,那麽就決定了吧。”敖臣想到這裏,跟王命溝通道。

“行吧,可是就是不知道,球仔會不會喜歡上學。”王命想了想說。

敖臣:“……”

你見過喜歡上學的人嗎?敖臣心想。

當然了,他也只是在心裏輕微的吐了個槽兒而已,是絕對不會把這個槽兒光明磊落地說出去的。

事實上,敖臣還是在跟王命熟悉了之後,才學會了這個吐槽兒的技能的。

在這之前,他並不需要這個“溝通小妙招兒”,當然了,現在也不太需要。

敖臣懷疑自己可能是聽多了王命的各種輸出,所以在潛移默化的影響之下,習得了這個……不怎麽符合他的人設的技能。

“不礙事的,我去跟他談談。”敖臣一面在心裏回憶了一下,自己到底是怎麽學會了吐槽兒的這個技能的,一面還在跟王命談論著關於孩子上學的家長裏短,這麽說道。

王命:“……”

“要不然,還是我去談吧?”王命想了想說。

他一直覺得,在家庭生活之中,敖臣扮演的都是那種嚴父的角色。

當然了,這並不是說敖臣不疼愛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主要是,他屬於那種什麽壓力都會自己扛,比較沈默寡言的類型,就是那種非常傳統意義上的給家裏帶回食物的老父親的形象。

雖然他看起來非常年輕就是了。

相比之下,王命覺得自己倒是更能跟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玩兒到一起去,甚至有的時候他也會跟自己家的球仔一起在地上蹦噠,沒有什麽代溝的樣子。

敖臣設想了一下自己去跟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說起上學這件事的時候,他們家的球仔有可能滿地亂竄的反應,於是心悅誠服地把這件棘手的事情,交給了自己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王命。

畢竟,王命似乎確實在帶孩子這方面,還是有點兒東西的,這是連敖臣的家臣,頹廢熊貓都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那麽,就麻煩你了。”敖臣於是想了想說。

王命受到了敖臣的托付,馬上就覺得自己又可以了,他豪氣幹雲的跟敖臣保證,自己一定會說服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好好上學的,絕對不會重蹈自己這個差點兒成了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的選手的覆轍的。

王命於是信心滿滿的走了。

他覺得,敖臣在自己的心目之中,一直都是那種非常值得信賴的老大哥的形象。

跟敖臣比起來,自己就是個初出社會的毛頭小子一般。

雖然說王命也的確是個只在社會上搬了幾年磚的搬磚王者而已,就是了。

在這樣的人生閱歷之中,像王命這種年輕小夥子,對於敖臣的這種成熟穩重的老大哥的形象,還是很有濾鏡的,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處心積慮地想要跟敖臣拜個把子了。

結果敖臣對於這件事情似乎並不是十分感興趣的,頹廢熊貓也跟著在一旁打官腔,看上去可能十年八年都沒有什麽進度可言的樣子,這讓王命覺得有點兒受打擊,會覺得是不是敖臣對自己有點兒意見,不想跟他做好兄弟。

在這樣的情況,敖臣表現出了一副信賴他的樣子,這可讓王命高興壞了,覺得自己終於得到了老大哥的看重,也跟著成熟了許多。

看來距離我可以獨當一面的日子也不遠了,王命心想,不由得覺得心中豪氣幹雲,似乎馬上就可以功成名就了一般。

王命於是帶著這樣豪氣幹雲的心情,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轉身就去找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去了。

然而王命就這樣在敖臣的大平層裏轉悠了半天,卻一直都沒有找到自己的好大兒——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的身影。

王命:“……”

這孩子是要逆天啊?王命在心裏鼓起了包子臉,這麽尋思著。

我可不能剛剛被我的那位自然界婚約者看重了一點點,然後一轉眼就被現實打臉了,這可不是我這種成熟穩重的成年男子應該具備的性格特征,王命就在心裏戲很多的這麽尋思著。

“球仔啊,你最好不要逼迫自己的活爹,對你使用召喚的絕技。”王命於是大殺四方的擺出了一副威嚴的親爹態度,朝著半空之中隨意的招呼了起來。

事實上,王命也只是做做樣子,虛張聲勢而已,因為他也不知道,這麽一詐胡,是不是就可以真的把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給騙出來。

不過幸運的是,王命這麽一詐胡,還真的就讓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從天而降的來到了自己的活爹的身旁。

王命:“……”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王命朝著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招了招手,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就不情不願,但是還算是乖巧.jpg的滾到了王命的身邊,蹦蹦噠噠的停在了那裏,似乎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要聽自己的老父親的一頓嘮叨了。

對於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這麽乖巧.jpg的行為,王命表示讚賞,覺得他們家的這個球仔,可比自己小的時候乖巧多了。

“球仔啊……”王命於是rua了rua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那顆光潔的大頭,語重心長的打開了話匣子,這麽說道。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也不知道是不是王命的錯覺,他總覺得,在聽到了自己的這番長篇大套的開場白之後,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看上去,似乎變得一個頭兩個大了。

不過因為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的頭本來就很大,所以王命也無法判斷,自己的親生兒子的頭,到底有沒有變大。

“球仔啊……”王命在觀測了一下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的頭圍之後,再一次語重心長的打開了話匣子道。

“你聽你的親爹跟你說……”王命娓娓道來道,就是聽起來有點兒像是在通過倫理哏占便宜。

“做人呢,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忠於自我,但是也不能太自我了。”王命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還算是說了一句人話。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就拿你爹我來說吧,我小的時候難道說就喜歡上學嗎?不,那是不可能的,誰喜歡上學誰孫子!”

王命說到了激動的地方,用力的一拍大腿道。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可是不喜歡上學就可以不去了嗎?那必不能夠。”王命接著碎碎念道。

“雖然你的爺爺王老爺子對於我不愛上學這件事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可是你的奶奶,就是之前回村的時候見到的那位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她的眼睛裏,可不揉沙子。”王命說到這裏,忍不住瑟瑟發抖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回憶起了什麽跟狼群有關系的恐怖事件,那個狼群,還是由七只狼組成的。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就在王命在那裏滔滔不絕,口若懸河的說著自己那些長篇大套的家務事的時候,另一邊廂,敖臣已經推門走了進來。

王命:“……”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怎麽了嗎?”王命停下了“教育”兒子的進度,一面招呼了自己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一句道。

“沒什麽,我可以過來看看嗎?你勸說你的,我不參與就是了。”敖臣想了想說。

“嗯,可以啊。”王命欣然表示了同意道。

自己的自然界婚約者願意參與到育兒活動之中來,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王命當然沒有什麽不願意的地方了。

而且敖臣這麽做,應該是完全出於好意的。

他可能是擔心自己鎮不住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所以才會前來幫忙坐鎮的,王命心想。

就好像有的家庭裏,頑皮一點兒的孩子,只是一方家長是鎮不住的,這個時候,就需要另外一位面沈似水撲克兒臉風格的家長,在一旁幫幫場子。

王命從小也差不多是接受這樣的教育方式長大的,一般來說,在他的老父親王老爺子在那裏叨叨叨,叨叨叨的苦口婆心的教育他的時候,王命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就鎮守在旁邊,才會讓王命不敢因為他的活爹的發言過於無聊,而直接睡了過去。

王命:“……”

我想起了一些“沒好的回憶”,王命想到這裏,不由得在心裏一聲嘆息。

王命想到這裏,一面就招呼敖臣在一旁坐了下來,然後又調轉了矛頭,指向了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我剛才說到哪兒了?”王命看著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在那裏蹦噠了半天,沒頭沒腦地冒出了一句話,一臉懵逼的這麽說道。

敖臣:“……”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你說到了自己小的時候也不怎麽喜歡上學,但是……”敖臣實在是看不過去了,於是出言提醒了王命一句道,並且已經把轉折點都給他規定好了,就等著王命話鋒一轉,開始從正確的方向上教育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了。

王命:“……”

“啊對對對。”王命點了點頭道,對於敖臣的仗義相助的態度表示讚賞。

“我小的時候也不怎麽喜歡上學,但是……你以為我上了中學,就喜歡上學了嗎?那必不能夠。”王命接著說道,完美的避開了敖臣給他提供的所有的正確答案,思維方式宛如一匹脫韁的野狗一般的,在王命的腦海之中,自由的奔跑了起來。

敖臣:“……”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敖臣和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這對神仙父子,似乎是真的不太能夠明白王命這個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腦回路了,於是父子二人倒是頗為默契的,紛紛陷入了沈思,沒有搭碴兒。

因為沒有人阻止王命的這種宛如一匹脫韁的野狗一般的思維方式,於是王命就繼續叨叨叨,叨叨叨的說了下去。

“總而言之呢,上學就是一件苦差事,這麽說也是個理,為什麽呢?那是因為,如果上學不是苦差事的話,人們為什麽要勸學呢,我就沒有見過一個,勸我喜歡錢的人,因為這個事兒吧,他就不用人勸……”

王命又在那裏一頓操作猛如虎的持續輸出了起來。

“雖然但是,我說了這麽多,可是到了現在,我還是後悔了。”

就在敖臣思考著,要不要阻攔一下王命,讓他不要再南轅北轍了的時候,又聽到了王命的聲音,終於力挽狂瀾一般的給自己這匹脫韁的野狗,打住了這個話頭兒。

敖臣:“……”

敖臣不由得在心裏長舒了一口氣。

“要是我當年好好學習的話,你爹我現在何至於在工地上做個搬磚王者,面朝黃土背朝天,汗珠子掉在地上摔八瓣兒……”王命頗為誇張的這麽說道。

“當然了,我也沒有特別慘,畢竟我現在已經嫁入豪門,住上了大平層……”結果王命說著說著,又開始宛如一匹脫韁的野狗一般的不知道把話頭兒說到了哪裏去了。

敖臣:“……”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但是!後面的這些,都是很玄學的命運,人還是要依靠自己的努力,都不能什麽事情都依靠著天上掉下來的大餡兒餅,萬一他不掉,你可怎麽辦呢?”

沒想到,王命竟然峰回路轉的,又把話題拉到了正向的軌道上來了。

敖臣陷入了沈思。

敖臣覺得,聽王命說話,真的是需要有一顆大心臟。

要不然的,王命一個彎道超車,就會把自己連同自己的聽眾一起,都從車子上面,給甩出去的。

“綜上所述,球仔啊,你明白你的親爹我的看法了嗎?”王命在那裏一頓猛如虎的操作之後,終於停了下來,問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道。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雖然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白白的大腦袋上面,還沒有長出五官,但是一旁的敖臣在恍惚之間,似乎都已經看到了自家的球仔開始呈現出了一種眼冒金星的表情的即視感。

敖臣:“……”

就在敖臣思考著,自己要不要在王命那種倒三不著兩的勸學談話的基礎上,再給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講解一遍的時候,誰知道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竟然在陷入了沈思一會兒之後,原地開開心心的蹦噠了起來。

這種肢體語言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表示,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願意去上學了的意思。

敖臣:“……”

王命:“……”

怎麽講呢,當時的情況,不但敖臣覺得又驚又喜,就連王命也覺得自己能夠成功的勸說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去上學,原本看上去已經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了,沒想到竟然就這麽成功了。

王命:“……”

我剛才說了些什麽來著?我自己好像都有點兒忘了,王命心想。

不過不管我說了什麽,反正有用就行,王命想到這裏,就覺得自己已經非常的釋然了。

“所以我們什麽時候去上學啊?”一旦做出了決定之後,王命就興致勃勃地問敖臣道。

敖臣:“……”

“到了開學的日子,我們會提前接到通知的,不用著急。”敖臣跟王命解釋道。

王命:“……”

王命點了點頭,覺得既然是人家靈異圈兒的事情,就應該聽自己的這位靈異圈兒婚約者的話來安排,自己一個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就不要跟著瞎摻乎了好吧。

“行了球仔,你還可以繼續蹦噠幾天,快去玩兒吧。”王命想到這裏,一面頗為憐憫地看著自己即將套上了“小夾板兒”的崽,rua了rua他的大頭,這麽說道。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稍微癟了一下,看上去仿佛嘆了口氣似的,蹦蹦噠噠的滾走了。

王命:“……”

敖臣:”……”

“孩子真可憐啊……”王命看著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越滾越遠的背影,不由得向著敖臣一聲嘆息道。

敖臣:“……”

“哦不對,球仔又不用學語文數學英語什麽的,要說可憐,那還是我小時候更可憐。”王命再一次的嘆了口氣道。

“他也要學些別的東西。”敖臣想了想,還是安慰了王命一句道。

王命:“……”

“球仔應該只是要學習一些降妖除魔的本事就可以了吧,唉,可惜這些我都不用學,只靠著嘴炮就可以了。”王命想了想說。

敖臣:“……”

敖臣陷入了沈思,然後覺得,這一條,自己真的是無法反駁的,也就作罷了。

“你確實是靈異圈兒裏,那種不可多得的天才。”敖臣想了想,只好昧著良心這麽說道。

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敖臣倒也不算是特別昧著良心的這麽說的。

一般的靈異圈兒降妖除魔是這樣的,要在黑水夢境之中,用武力值碾壓那些嚇唬受困者的妖魔鬼怪,只要受困者相信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話,就可以順利脫困了。

而因為是在黑水夢境之中戰鬥,戾氣充斥著整個兒環境,靈異圈兒的正義之師想要打敗對方,等於是在客場作戰,往往會打的比較艱苦。

想王命這種,打死也不相信魔法攻擊的神獸,實在是太少了,而且因為腦回路非常奇特,經常就會把黑水夢境的主人給弄的邏輯鏈條崩潰,不戰自敗了起來。

如果從這個角度上出發的話,王命確實是當得起靈異圈兒第一天才的美譽。

敖臣這麽形容他,倒也不是完全錯誤的一個說法了。

“那麽,我就告辭了。”敖臣想了想說。

他覺得自己實在是沒有什麽去可憐王命的。

畢竟,如果王命都可憐的話,那麽絕大部分的靈異圈兒人士,就更加的沒有盼頭兒了。

“嗯,你要去哪裏啊?”

就在敖臣打算告辭離開的時候,又聽到了王命的聲音,這麽問他道。

敖臣:“……”

“我去幫球仔準備一些入學使用的東西,怎麽了嗎?”敖臣想了想說。

他覺得王命最近似乎有點兒奇怪。

當然了,王命的行為準則,對於一般的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來說,一直都是挺奇怪的。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敖臣覺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王命似乎……比以前更加粘著他了。

而且以前王命粘著他的那幾次,多半都是擔心遭遇到了頹廢熊貓他們這些馬仔的物理攻擊,來敖臣這裏尋求庇護的。

然而最近,王命似乎更加喜歡跟他沒有什麽意義的待在一起。

敖臣:“……”

敖臣並不是覺得,自己在自作多情,因為他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覺得到,在他與王命連接著的紅線上面,是一點兒波動也沒有的。

這就說明,王命對他,是一點兒心思也沒有的。

不過這麽說也有點兒太絕對了,別的心思就算沒有,拜敖臣做大哥的心思,那可是沖破了天際了。

敖臣:“……”

敖臣覺得,自己確實是挺有領袖氣質的。

可是並不是所有的時候,他都想要發揮自己的這種領袖氣質。

至少,不是在王命的面前,敖臣心想。

“你要準備球仔入學的裝備,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就在敖臣在那裏胡思亂想的時候,又聽到了王命的聲音,興致勃勃的對他提出了這樣的請求道。

“嗯,可以啊。”敖臣略一思索,就答應了王命的請求。

畢竟,王命喜歡他們之間的這個孩子,對於敖臣來說,也是一種安慰。

“靈異圈兒的孩子上學,都要準備些什麽嗎?”在去往敖臣的房間的路上,王命有一搭沒一搭的,找自己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閑聊道。

“也需要準備文具之類的嗎?”王命想了想說。

“我小的時候文具倒是挺多的。”王命自說自話著笑道。

“因為我家裏是開雜貨店的,我屬於典型的那種差生文具多的類型。”王命說到這裏,有點兒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

敖臣:“……”

“靈異圈兒的孩子上學,時不需要這些東西的。”敖臣搖了搖頭道。

“他們需要準備的最重要的東西,就是武器。”敖臣說。

王命:“……”

這麽炫酷的嗎?王命心想,不知道為什麽,竟然還有點兒羨慕起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來了。

他以前上學的時候,帶一把塑料的小劍,都要被老師給沒收了呢,然而現在,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竟然可以帶著武器去學校了。

這個學校,頗有美麗卡的潛質啊,王命心想。

王命一面在心裏瘋狂吐槽兒,一面默默無語的跟著敖臣,來到了他的房間。

自從住進了敖臣家的大平層之後,王命還沒有怎麽進入過自己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的房間呢。

倒也不是因為王命跟敖臣的關系不好。

事實上,自從王命去過了敖臣的內心世界,發現在他的心裏也有一個王命,而且是那種神情非常冷漠疏離的樣子,王命就覺得,可能是自己平日裏對敖臣不夠熱絡,導致在他的印象之中,自己是個不怎麽平易近人的類型,所以敖臣才不想跟自己拜把子的。

為了能在自己的這位未來的老大哥的心中,樹立起一個良好的,界面友好的形象,王命決定,要多跟敖臣接觸一下,這也是為什麽敖臣最近總覺得王命有點兒粘人的原因之一。

王命之所以自從搬進了大平層之後,沒有怎麽進入過敖臣的房間,是因為……這個大平層……他真的是太大了。

要不人家怎麽叫做大平層呢?王命想到這裏,不由得在心裏跟自己說了個單口相聲,這麽尋思著道。

王命想著想著,下意識裏,就覺得自己走的有點兒喘了。

另一邊廂。

敖臣打開了自己的房間裏,新世界的大門,結果一回頭,就看見他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自然界婚約者,扶著墻壁,在那裏捯氣兒,看上去一副有現在沒有下一秒鐘的樣子。

敖臣:“……”

雖然之前他假扮王命的女朋友,陪他“衣錦還鄉”,回家過年的時候,經常聽王命的七大姑的八大姨的三叔的四大爺說起過,說王命是個標準的寒門貴子,十裏八村兒,都是挺嬌慣他的,可是看王命現在的樣子……這也有點兒太貴了吧?

敖臣陷入了沈思。

“那麽,你先坐一下吧。”敖臣想了想說,一面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請王命進來坐坐。

王命點了點頭,慢慢扶墻走進了敖臣的房間。

這就是傳說之中的龍宮嗎?愛了愛了,王命一旦走進了敖臣的那座美輪美奐的房間,就在心裏感嘆了起來,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之前他搬進了自己的房間的時候,基本上就什麽擺設都不認識,還是頹廢熊貓一件一件的教給他,各種智能家居都是幹什麽用的,王命還學了半天,才堪堪地學會了,結果第一個晚上睡覺的時候,往床上一蹦,那個彈性差點兒把王命彈射到天花板上面去了。

王命:“……”

然而在學習了這麽多先進的居家技術之後,王命再進入到了敖臣的房間裏的時候,卻還是什麽都不認識。

不過敖臣的房間裏的擺設,跟王命的那種普通高檔住宅裏的智能家居還是有點兒不太一樣的。

敖臣的房間之中的擺設,都是古香古色的,讓王命這個搬磚王者,更加的理解不了了。

王命:“……”

就我的那個房間,我整了好幾天還沒有整明白,可是到了我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的房間裏,我覺得我這一輩子,都未必整的明白呢,王命想到這裏,不由得在心裏一聲嘆息,這麽尋思著。

王命本著自己不認識的東西,也許都是價值連城的這個非常先進,專門應對碰瓷兒的觀點,小心翼翼的在自己的自然界婚約者,敖臣龍王太子殿下的房間裏,宛如一只審慎的黃花兒魚一般的穿梭著。

另一邊廂,敖臣已經一揮手,就給王命準備了一杯他最近頗為迷戀的奶茶,放在了茶幾上。

結果敖臣回頭一看,就看到王命跟個小偷兒似的,到處躡手躡腳的尋摸著。

敖臣:“……”

“你請坐吧。”敖臣想了想說。

王命:“……”

王命也覺得自己現在的這個狀態,多多少少是有點兒失態了屬於是,於是點了點頭,搭訕著坐了下來。

王命咕嘟咕嘟的喝了幾口奶茶之後,就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我們開始吧。”王命想了想說。

敖臣:“……”

敖臣看了看這會兒已經精神百倍了的王命,覺得自己眼前的這位先生,跟剛才還在那裏扶墻捯氣兒的選手,似乎不是同一個人啊。

看來現在有很多人都說,年輕人是靠奶茶續命的,確實是有點兒道理,敖臣心想,一面點了點頭,同意了王命的建議。

“你說要給球仔做武器,那麽是不是也要找個鐵匠鋪之類的地方啊?”王命就很有“建設性”的問敖臣道。

敖臣:“……”

“不是這樣的。”敖臣搖了搖頭道。

“球仔的身上,有珠女的血統,他出生的地方,是會有貝殼兒殘留的。”敖臣跟王命進行了一波關於王室的科普,這麽介紹道。

王命:“……”

這麽高級的嗎?王命心想,一面受教了似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CPU在差不多快要燒幹了的時候,終於想明白了。

“所以說,你是打算用球仔的貝殼兒,來給他做武器,是這個意思吧?”王命想了想說。

“是的。”敖臣點了點頭,對於王命的理解能力表示讚賞。

王命:“……”

我聰明吧?用燒幹了的腦漿子換的,王命心想。

“那麽,我們現在就去找球仔的貝殼兒吧。”王命於是想了想說,喝完了奶茶,正是上頭的時候,有一種說幹就幹的豪氣幹雲。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球仔出生的地方,到底在哪裏啊?”王命在上頭之後,又表現出了一種喪偶式育兒的風格,對於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出生的地方,表示自己完全不認識。

敖臣:“……”

“就在我們兩個人的紅線的正中央。”敖臣想了想說。

王命:“……”

“啊對對對。”王命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道。

可說呢,平時的時候,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可不就是棲息在他和自己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之間的紅線上的麽,出生地很大概率就是在那裏了唄,王命理所當然的在心裏事後諸葛亮了一番,這麽琢磨著。

“那麽我們走吧。”王命說幹就幹的向敖臣提出了這樣的建議道。

敖臣:“……”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敖臣想了想說。

“別啊,我還沒有去過球仔出生的地方呢,我也想去看看。”王命倒是對於參與育兒挺感興趣的這麽說道。

敖臣:“……”

敖臣覺得,如果王命跟普通人在一起結婚生子的話,他大概也會是個很有責任感的父親吧。

然而想到了這件事,敖臣的心情又有些低沈了起來。

“我們走吧。”敖臣說,然後一揮手。

王命就覺得眼前一黑。

等到他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一座看上去,至少是個跨海大橋那麽巨大個兒的建築上面。

王命:“……”

不是說去紅線那裏的嗎?怎麽到了一座橋上了?王命心想,然後他擡眼一看,就看到一顆巨大個兒的球體,橫亙於天地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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