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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恐懼癥(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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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恐懼癥(五)

另一邊廂,敖臣並沒有因為王命這個多多少少有點兒冒昧的動作,而做出什麽掙脫性的反應,反而頗為關切的問他道:“你怎麽了?不要緊吧?”

王命:“……”

王命這才回過神兒來,發現自己竟然緊緊的扒在了敖臣的衣服上面,看上去活像是一只受了驚嚇的狗子。

還是那種小型犬,王命在對比了一下自己和敖臣的“最萌身高差”之後,又有點兒“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在心裏找補了一句道。

“我不礙事的。”王命一想到一只泰迪扒在一只金毛的爪子上面,就連忙放開了敖臣的手臂,毛絨絨的小腦袋,晃的跟撥浪鼓似的,連連否認道。

“我就是想要比劃一下,你說的那個狼……用爪子扒拉人的時候,是不是像我剛才那樣。”王命睜著眼睛說瞎話兒道,很明顯的,是在替自己剛才那個秒慫了的樣子,找補找補場子。

敖臣:“……”

敖臣雖然一眼就看穿了王命的“詭計”,不過還是頗為好心好意的,沒有戳破了對方的小心思,采信了似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不是這樣的,從側面的話,是行不通的。”敖臣順著王命的邏輯鏈條,繼續忽悠了下去。

“是要從身後拍一下對方的肩膀才行。”敖臣說著,就舉了個栗子似的,拍了拍王命的肩膀。

王命:“……”

狼也有這麽溫柔的時候嗎?王命心想,一面點了個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另一邊廂,頹廢熊貓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事實上,由於敖臣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談論過他跟王命之間的關系這件事,所以頹廢熊貓也無從得知,他們兩個人之間,到底存在著一種怎樣的極限拉扯。

只是以頹廢熊貓為首的那些二五仔們,紛紛通過生活之中的一些蛛絲馬跡,得出了敖臣把王命這個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放在了心尖兒上的結論。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在四下裏八卦的時候,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揮舞著自己的肉爪,信誓旦旦的做出了這樣的判斷道。

“你們有沒有註意到,敖臣龍王太子殿下看向了便宜太子妃的眼神,那可真是……百煉鋼化為繞指柔啊。”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就很誇張的滿地打滾著,繪聲繪色地描述著自己的八卦經歷。

“這還用說?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說我們這些馬仔,基本上都能看出來,為什麽我們的那位便宜太子妃,他就楞是一點兒也沒有感覺到,整個兒一個地主家的傻兒子的即視感呢?”

另一邊廂,長發飄飄的地中海也跟著打了一句茬兒,似乎是希望能夠快點兒的融入到了這個他剛剛結識了不久的馬仔隊伍之中的樣子。

“這還用問嗎?”頹廢熊貓聽到這裏,蚌埠住了,於是緊接著搭了一句茬兒道。

“我們雖然絕大部分人都是萬年單身狗,可是再不濟,那也是有個萬年的名頭對吧?”頹廢熊貓頗為自信的這麽說道。

“啊對對對。”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小夥伴們紛紛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這位老大哥的說法,並且還挺驕傲的。

“可是王命……”頹廢熊貓說到這裏,下意識的渾身打了個激靈,雖然沒有他們的家主敖臣龍王太子殿下在旁邊看著,到底也是對這位便宜太子妃直呼其名顯得不太恭敬。

於是頹廢熊貓頗具大丈夫能屈能伸的氣概,立刻改了口道:“可是咱們的那位便宜太子妃,他雖然號稱天道的親兒子,但是到底活的時間比我們短多了,畢竟適合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麽。”

“啊對對對。”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們又很有起哄架秧子的氛圍感似的,異口同聲的給頹廢熊貓捧了個哏道。

“所以說麽,咱們家的那位便宜太子妃,他是年紀太小了,尚且無法體會世界上的人情冷暖,世態炎涼所以才會一時之間,體會不到我們家主,敖臣龍王太子殿下的深意。”頹廢熊貓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向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小夥伴們這麽解釋道。

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

“那麽,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決呢?”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陷入了沈思,給大家提出了一個全新的命題,這麽問道。

“那還用說嗎?等到我們的那位便宜太子妃,活到了我們的這個歲數,他自然而然的,就可以明白我們家主的心意了唄。”長發飄飄的地中海自作聰明的給大家提供了一個新思路道。

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

“你有毛病啊……”頹廢熊貓一聲嘆息,可算是明白這個長發飄飄的地中海為什麽身為靈異圈兒裏的兇神惡煞,卻連王命這個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都打不過,還在黑水夢境之中,被他用嘴炮實施了會心一擊,然後就成了對方的馬仔了。

看來這個智商,也只能淪為王命的馬仔了,頹廢熊貓想到這裏,不由得在心裏一聲嘆息道。

“等到咱們那位便宜太子妃活到了沒談過戀愛,也可以根據人情冷暖,世態炎涼來判斷敖臣龍王太子殿下的心意的時候,他恐怕爛得連渣兒都不剩了,成了名副其實的人渣。”頹廢熊貓就很有“建設性”的,歸納了一下王命的未來。

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

“不是,你先等一會兒……”長發飄飄的地中海想了想說。

“按照你的這個說法,那麽我們那位便宜太子妃,豈不是最多百十來年,就要跟我們說再見了?”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要素察覺的這麽說道。

“必須的。”頹廢熊貓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那麽事情就很好辦了啊。”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看上去似乎是有點兒為了王命的“短命”而感到唏噓,然而另一方面,似乎又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揮舞了一下自己的肉爪道。

“怎麽講呢?”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小夥伴們異口同聲地問他道。

“這樣的話,家主他只要忍耐很短暫的歲月,不就可以擺脫這種求之不得的感覺了嗎?”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自以為得計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

頹廢熊貓:“……”

我竟無法反駁,頹廢熊貓心想,就是有點兒狠。

“那可不一定。”就在大家一面在心裏五味雜陳,一面搖頭嘆息的時候,長發飄飄的地中海又弱弱的冒了出來,擺動了一下自己那個半透明的阿飄的尾巴,高深莫測的搖了搖頭道。

結果他可能是太想zhuangbility了,搖頭的力道稍微大了一點兒,就把自己原本就有點兒搖搖欲墜的腦袋,給徹底的搖掉了。

長發飄飄的地中海:“……”

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

“誰把燈關了?”

“哎我頭呢?”長發飄飄的地中海滋兒哇亂叫了起來道。

最後還是頹廢熊貓實在是看不過去了,伸出一只熊掌在地上輕輕的一搓,以一個倒掛金鉤的漂亮的踢球姿勢,直接把長發飄飄的地中海那顆周圍長滿了長發,中間光溜溜的腦袋,踢到了他那根宛如尖叫雞一般伸長了的脖子上面,完成了頭部與若隱若現的白衣阿飄的組合。

“你的頭搖晃的這麽厲害,到底想要說些什麽啊?”等到長發飄飄的地中海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自己的腦袋裝在了脖子上之後,頹廢熊貓倒是忍不住心裏的好奇心,於是向他追問了一句道。

長發飄飄的地中海:“……”

“熊貓大哥,不是兄弟現在不想告訴你,主要是我的頭在地上轉的圈兒太多,現在有點暈乎乎的,一時也想不起來,我剛才想要說些什麽了。”

長發飄飄的地中海非常無辜的聳了聳肩,用雙手撥弄著自己那一團宛如拖把一般的頭發,無奈的做出了這樣的解釋道。

頹廢熊貓:“……”

“啊對對對,我已經想起來了。”

還不等頹廢熊貓發作,長發飄飄的地中海還是非常惜命的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想起了他剛才的說辭,一面請頹廢熊貓稍安勿躁,最好是可以收起他那只已經亮出了指甲的熊掌。

頹廢熊貓:“……”

頹廢熊貓收回了自己的“大殺器”,一面朝著長發飄飄的地中海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開始自己的表演了。

“我就是想說啊,其實就算是咱們的那位便宜太子妃駕鶴西游去了的話,我們的家主敖臣龍王太子殿下,也未必就會對他忘情的。”長發飄飄的地中海想了想說。

“怎麽講呢?”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聽了他的話,不由得七嘴八舌,不解的問他道。

“你想啊,打個比方,如果一件東西,你現在沒有錢,或是暫時沒有機會買得到的話,它一直在櫥窗裏,那麽錢是可以賺的,機會是可以等的,你總是還有機會擁有它的。”

長發飄飄的地中海於是給自己的這幫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小夥伴們舉了個栗子道。

“可是從另一個方面講,如果這件東西明目張膽的宣告它已經停產了的話,那麽無論你以後變得再有錢,或者是再好的機會,你都沒有辦法得到它了啊!”長發飄飄的地中海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這麽說道。

“當然了,我只是舉了個栗子,完全沒有物化男性的意思,請大家不要產生不必要的聯想。”長發飄飄的地中海說完了之後,還沒有忘記非常zzzq的找補了一句道。

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

頹廢熊貓:“……”

“哈哈哈哈。”

就在頹廢熊貓追憶往昔的時候,一陣歡聲笑語,打破了他的回憶。

頹廢熊貓回過神兒來,就發現王命和敖臣,正在那裏看著電影,言笑晏晏的樣子。

頹廢熊貓:“……”

要是太子妃不在了……家主……會怎麽樣啊?頹廢熊貓想到這裏,覺得自己血都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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