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要睡了

關燈
我要睡了

王命:“……”

龍鳳手機:“……”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這是個什麽玩意兒?”王命想了想說。

“大……大……大……”龍鳳手機結結巴巴地說。

王命:“……”

“大王……你竟然可以……徒手撕裂龍鱗!你比偽神還niubility啊!”龍鳳手機發出了雞叫道。

王命:“……”

“是嗎?可是我覺得,這片龍鱗好像挺脆的啊。”王命想了想說。

“是不是我的那位自然界婚約者有點兒年久失修了,所以才被我一個不小心給捅破了……”王命下意識的,就想要把自己給摘出來,這麽說道。

龍鳳手機:“……”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不小心?大王,你這句話好輕巧哦,這個世界上,只怕除了你和偽神之外,再也沒有第三個人,可以這麽的不小心了!”龍鳳手機大喊大叫道。

王命:“……”

一開始的時候,王命也被龍鳳手機這種咋咋呼呼的態度,和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那種雖然看上去面無表情,但是肢體語言上還是一臉懵逼的反應給嚇了一跳。

不過他轉念一想,就覺得這也沒有什麽的。

“嗨,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你不是說了嗎,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王命輕描淡寫的這樣說道,似乎他獲得了一種與偽神相似的超能力,也不是一件多麽大不了的事情。

龍鳳手機:“……”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這就是傳說之中的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嗎?愛了愛了。

龍鳳手機見王命用自己剛才應付過他的話,又反過來應付了自己一句,不由得覺得自己有點兒理虧,竟然也說不出什麽“好聽”的來了。

另一邊廂,王命倒是等不及他身邊的幾個活寶還有什麽別的反應了。

既然知道了自己的這個能力,王命就打算,還是先從自己的自然界婚約者的身體裏溜了溜了,畢竟,被人家當成一個青春痘擠出去的話,還是多多少少有點兒不體面的,還有點兒惡心。

就在王命打算繼續用自己的手指擴大“戰果”的時候,倏然之間,他覺得從自己藏身的龍鱗的外面,遠遠的,似乎傳來的什麽聲音,仔細聽起來,有點兒像是那種,遙遠的山谷之中,火車穿過了隧道的聲音似的。

王命:“……”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王命想了想說。

現在的他,因為被困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裏,時間也挺長的了,覺得自己可能是有點兒神神叨叨的,不太確定到底是真的聽到了那種好像遙遠的山谷之中傳來的火車經過隧道的聲音,還是只是自己的錯覺,於是向龍鳳手機和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做出了這樣的確認道。

“當然有了,我又不聾。”龍鳳手機連忙為自己正名道。

王命:“……”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相對於龍鳳手機滿嘴的俏皮話兒來說,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就顯得十分的樸素了,他只是在原地蹦噠了幾下,表示自己也聽到了那種悠遠的聲音。

王命:“……”

那麽問題來了,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又沒有長出耳朵,到底是怎麽才能夠聽到聲音的呢?王命就很無厘頭的尋思著這個“千古之謎”。

結果來沒有等他想明白這個問題的標準答案,那種悠遠的轟隆隆的聲音,竟然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靠近了他們。

轉瞬之間,王命一行人等所處的空間裏,就開始充斥起了大量的冰藍色的海水!

王命:“……”

“救命!”王命下意識的大喊了一聲道。

龍鳳手機:“……”

“大王,只是海水而已,有什麽可怕的,您的親生兒子不是掌握了天下之水的弱宣稱嗎?”龍鳳手機有些不解的問王命道。

王命:“……”

“對啊,可是我害怕的也不是這個啊。”王命在冰藍色的海水中一面掙紮著,一面咕嚕咕嚕的冒著泡,還在跟龍鳳手機在那裏擡杠。

“我害怕的不是自己被淹死的這種小事,而是我的手機萬一進水了可怎麽辦呢?!”王命理不直氣也壯的這麽說道

龍鳳手機:“……”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大王,你在說什麽啊大王!我的前身可是一塊兒龍鱗啊,你忘了嗎大王!”龍鳳手機在那裏瘋狂地給自己正名道。

王命:“……”

可是,就在這一窩兒活寶正在那裏上演著父慈子孝,君明臣賢的戲碼兒的時候,那些圍繞在他們周圍的冰藍色的海水,竟然漸漸的開始結成了冰碴兒。

“那麽問題來了……”王命想了想說。

“就算你這個手機是防水的,難道還是防凍的嗎?”王命給龍鳳手機出了一道送命題,這麽問他道。

龍鳳手機:“……”

“那必不能夠。”龍鳳手機垂頭喪氣地說。

“外面這麽快就變天了嗎?為什麽海水都結冰了啊……”王命有點兒不可置信的說。

“我知道了!”剛才還在那裏一臉懵逼的龍鳳手機,這會兒似乎倏然之間福至心靈了起來,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你明白什麽了?”王命說。

“我想起來了,這種先灌滿海水,然後才結成海冰的模式,不就是我之前的那位家主,敖臣龍王太子殿下體內的免疫系統嗎?”龍鳳手機恍然大悟道。

王命:“……”

“那就是合著鬧了半天,我還是被我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的龍體,給當成青春痘,想要把我擠出去了唄。”王命生動形象的做出了這樣的理解道。

龍鳳手機:“……”

“大王你何必要妄自菲薄呢。”龍鳳手機的語氣聽起來有點兒假惺惺的,在那裏給自己的新家主寬了寬心道。

王命:“……”

我一開始剛剛進入靈異圈兒的時候,是一點兒也不會妄自菲薄的,然而在慢慢的認識了身邊的這些豬隊友之後,就越來越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人生,王命心想。

就在王命在那裏懷疑人生的時候,讓他更加懷疑人生的事情發生了。

之間包裹著王命的龍鱗,竟然被人從外面用強力撕開了!

王命:“……”

“偽神覆活了?”王命驚訝的問道。

然後他就看到,原本盤踞在自己眼前的龍鳳手機,和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在一瞬間竟然消失不見了。

王命:“……”

哄堂大孝了家人們,王命在心裏瘋狂吐槽兒了起來道。

然而就在他打算獨自面對“心魔”的時候,從撕裂的龍鱗的縫隙裏,竟然看到了敖臣的臉。

王命:“……”

為什麽偽神長著一張我的自然界婚約者的臉?王命心想。

然後他就反應了過來,這個從龍鱗的縫隙裏窺視著他的男人,就是敖臣,才不是別人。

王命於是就這麽被敖臣從龍鱗的縫隙裏給抱了出來。

好家夥,我雖然沒什麽自信可以把別人公主抱起來,但是也沒有想到過,還能被別人給公主抱起來啊,王命在心裏瘋狂吐槽兒了起來。

“沒事吧?”敖臣依舊公主抱著王命,似乎是一點兒松手的意思也沒有。

王命:“……”

“我沒事。”王命實話實說道,一面還在想著,如何能夠體面的從自己的自然界婚約者身上全須全尾的下來。

“你怎麽來了?”見敖臣還是沒有放手的意思,王命也只好顧左右而言他的挑起了一個新的話頭兒道。

“龍體的免疫系統被激活了,我是可以察覺得到的。”敖臣給王命科普道。

王命:“……”

“這麽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嗎。”王命嘆為觀止的說。

“你的免疫系統被激活的話,你也是可以感覺得到的。”敖臣想了想說。

“你會發燒。”

王命:“……”

王命覺得,自己簡直不是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勝似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了,竟然連這個知識點都丟到爪哇國去了。

“啊對對對。”王命機械性的點了點頭道,表示自己知道錯了,以後改不改的就再說吧。

另一邊廂,就在王命被敖臣緊緊抱在懷裏的時候,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小夥伴們,也都在那裏伸長了脖子,成了精的尖叫雞一般的圍觀著他們的動作。

“真是活脫脫的美男與野獸啊。”幾個群魔亂舞紛紛在那裏小聲議論到,覺得畫面太美,不忍直視。

“他們自己這麽著,不難受嗎?”長發飄飄的地中海想了想說。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他們自己只能看到對方,又不能看到兩個人在一起的畫面,沖擊力應該沒有那麽慘烈。”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想了想說。

“太子妃只是看到了一個美男子而已,太子殿下只是看到了一個……男的而已。”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盡量讓自己的措辭聽起來委婉動聽一些,這麽說道。

“你說的也是個理。”長發飄飄的地中海恍然大悟道。

……

另一邊廂,敖臣對於旁邊的這些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說些什麽,似乎是完全不感興趣,他很快就抱著王命,消失在了海天之間的雲層裏。

王命:“……”

我好像聽見了那些二五仔們又在那裏說我長得不好看了,王命心想。

不過這是敖臣的問題,畢竟每天要忍受審美挑戰的人是他,我除了洗臉的時候,其他時間的視線基本上是不會受到汙染的,王命就很破罐子破摔的這麽尋思著。

不過在這麽尋思了之後,他覺得自己也就想開了。

王命:“……”

我就是傳說之中的大心臟先生吧,王命心想。

要說王命對於自己這個人的判斷,他覺得,自己似乎是沒有經歷過普通孩子成長過程之中,多多少少都會有點兒中二期。

就是那種,我是宇宙之王,一生未嘗敗績之類的盲目的自信感。

王命似乎從一生下來開始,就已經非常明確的意識到了,自己就是蕓蕓眾生之中,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的一員。

甚至在嬰幼兒時期,他都是不怎麽哭鬧的,好好的表達一下自己的需求,等著被大人們照顧也就是了。

因為王命這種生下來就躺平了的性格特點,所以在家裏也是格外討喜的,親戚朋友,老街舊鄰們都說,王命這樣的嬰兒,生下來就是報恩的,再不像自己家裏那種沒日沒夜的鬼哭狼嚎的討債鬼。

這大概就是王命在村子裏上人見喜的開端了吧。

王命:“……”

對於一生下來就躺平了的這件事,王命表示,不是他不想積極面對人生,實在是小時候也沒有什麽記憶了,躺平也許是基因裏自帶的,或者是基因突變了,也未可知。

不過因為一直沒有中二期的緣故,導致王命對於什麽事情都不怎麽執著。

比如以前上學的時候,王命是學的會就學,學不會的話,倒也不會覺得自己天生智商不行,就自怨自艾了起來,覺得要是實在學不明白的話,倒是也可以跟著幾個表堂兄弟,進城裏去做搬磚王者,沒必要擠破了腦袋去當個白領。

畢竟靠力氣吃飯的也不是低人一等,自己家裏也是站著房躺著地,如今農機發達了,種地比以前輕松了不少,回家總有一口安樂茶飯可以吃。

這麽與世無爭的王命,對於自己的臉比不上敖臣這件事,自然是一點兒也不肯放在心上的。

他早就聽說,在靈異圈兒裏,長得最俊俏的就是那個已經被敖臣“送走了”的偽神,敖臣原本排名第二英俊,在幹掉了偽神之後,就登上了靈異圈兒第一神顏的寶座。

反正靈異圈兒裏都沒有人比敖臣長得更美了,我這個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還有什麽好爭競的呢?王命就很心安理得的在心裏這麽尋思著。

至於大家公認的他配不上敖臣的事,王命覺得,自己本來也沒有癩蝦蟆想吃天鵝肉的意思,但不行的,癩蝦蟆跟天鵝在歇後語裏就成了官配了,你說氣不氣?

就在王命在心裏凡爾賽的時候,在不知不覺之中,敖臣早就已經把他帶到了人類世界的那個大平層裏。

而且我還住在大平層裏,王命又在心裏找補了一句道。

如果真的有嫉妒王命的人聽到了他的心聲,估計早就氣死過去了。

然而現在,雖然沒有嫉妒王命的人可以聽到他的心聲,然而因為離得很近的關系,敖臣倒是已經聽到了。

敖臣:“……”

敖臣覺得,自己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怎麽講呢,就是心態很好了屬於是。

不過敖臣倒也不覺得心態好,有什麽不好的。

事實上,他對於王命的這種光明磊落的被天道寵愛的態度,還是頗為讚賞的。

敖臣一直都覺得,與其怨天尤人,不如將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在這一點上,王命雖然跟他在各個方面都相差了十萬八千裏,然而這種心態倒是如出一轍的。

這也算是王命和敖臣之間,為數不多的共同點了吧。

另一邊廂,王命倒是沒有察覺到敖臣在想些什麽。

他這會兒也顧不得別人在想些什麽了,主要就是想要知道,自己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從他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的身上下來。

王命:“……”

王命覺得,想要靠著對方的自覺放開自己,大概率是不太可能的一件事了,想要從敖臣身上下來的話,還是需要自救的。

說時遲那時快,一旦王命想到了自救的辦法,就開始宛如一只成了精的蛆一般的,在敖臣的懷裏扭動了起來。

敖臣:“……”

敖臣終於意識到,他這段時間對於自己的自然界婚約者的肢體接觸,似乎已經超越了一般的社交禮儀,於是也就坡兒下驢的放開了對方,把王命輕輕松松地放在了地上。

王命:“……”

我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跟冬儲大白菜的處境產生了一次微妙的聯動,王命在心裏吐了個槽兒道。

“你沒事吧?”

就在王命心中吐槽兒的時候,又聽到了敖臣的聲音,這麽問他道。

“我沒事。”王命點了點頭道。

“你在回來的路上不是剛剛問過我嗎?”王命笑道,還以為敖臣也跟學生時代的自己一樣,變得有點兒健忘了呢。

敖臣:“……”

“我知道我問過了。”敖臣想了想說。

“不過你那個時候沒有覺得不舒服,並不代表你現在就沒有覺得不舒服了,不是嗎。”

王命:“……”

“不是,你先等一會兒……”王命看上去CPU都要著火了一般的喊停道。

“我怎麽覺得,你說的這句話,有點兒哲學呢。”王命想了想說。

“就好像是那種……下一秒的我,還是現在的我嗎?……的感覺,是不是有個什麽哲學命題來著?”王命昏頭昏腦的問道。

敖臣:“……”

“我只是關心你一下而已。”敖臣想了想說。

他想探討的可不是字面意義上的哲學。

“謝謝,你真是個好人。”

然而王命卻是領錯了情。

不但領錯了情,而且還結結實實的給敖臣發了一張好人卡。

敖臣:“……”

“這是我分內的事。”敖臣想了想說。

王命:“……”

王命覺得,敖臣這話說的……倒也不錯。

畢竟他們現在還在婚姻存續關系之內,而且敖臣還是王命的球仔的另外一個活爹,一家人互相關心體貼,雖然有點兒不太常見於世俗吧,倒也不能說是一點兒情誼也沒有。

就算沒有這層情份,王命也是打算跟敖臣拜把子的,把兄弟之間互相關心一下,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王命想到這裏,就覺得自己也應該關心關心敖臣才是,於是連忙問他道:

“對了,我弄破了一塊兒你的龍鱗,你還好吧?”

敖臣:“……”

事實上,如果不是王命觸發了敖臣的本體的免疫機制的話,敖臣根本就感覺不到,那點兒“皮外傷”。

“我……沒有什麽感覺。”敖臣想了想說,還是非常實在的向王命說出了自己最為真實的感受。

那就是……沒有什麽感受。

王命:“……”

真不愧是我打算拜他當大哥的男人,果然是鐵血真漢子,王命心想。

相對於敖臣這種戰爭機器一般的“糙漢”來說,王命就還是頗為愛護自己的身體的。

不光小時候剪下來的胎毛兒還留著,而且長大之後,稍微擦破一點兒皮兒,也是要用醫用膠布伺候的。

這樣把自己保護的很好的王命,有點兒不是特別能夠理解,君辭的這種,“只要不死,就是一點兒小傷”的邏輯的。

王命:“……”

“總而言之,你也要好好休息才行啊,我去了你的龍體那裏看過了,你在偽神之戰的時候,受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吧?”王命有點兒擔心的說。

君辭:“……”

“好了的。”君辭睜著眼睛說瞎話兒道。

“只是看著有些不太好。”君辭見王命一副“打死我也不信”的表情,於是又找補了一句道,加在一起的理解就是,好了,但沒完全好。

王命:“……”

這麽英俊瀟灑的小子,竟然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兒的嗎?看來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兒了,叫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啊,王命在心裏吐了個槽兒道。

王命跟敖臣在這裏“鬥智鬥勇”了半天,實在是有點兒“心力交瘁”了。

“對了,我跟你說件事啊,說完了我就有點兒困了。”王命想了想說。

“請自便。”敖臣點了點頭道,表示“我在聽”,讓王命可以開始自己的表演了。

王命:“……”

“我發現,如果我長期待在你身邊的話,你的龍體就會修覆的很快。”王命興奮的跟敖臣分享了一下自己的這個“重大發現”。

敖臣:“……”

“我也察覺到了。”敖臣點了點頭道。

“行吧,我說完了,我要睡了。”王命如釋重負地說。

“可以一起嗎?”敖臣想了想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