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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代一雙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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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代一雙人1

旭鳳多日在前線練兵,收了一方叛逆,返回天界之時,尚不知自己幾日不在,就發生這許多事。

九霄雲殿上,天帝見旭鳳平覆天界叛逆,很是開懷,“旭鳳,這次,你居功甚偉,可想要何賞賜?”

“父帝,孩兒確有所求!”旭鳳叩拜。

天帝見旭鳳行大禮,很是好奇,“哦,所求何物?”

“孩兒想求娶鳥族族長淩芝,願父帝成全!”旭鳳想了多時,終是說了出來。

天帝心知前些日子潤玉之事,讓天後不悅,念及淩芝也是自己看著長大,潤玉有了錦覓,旭鳳也確實應當婚配,便道,“好!本座這就下旨!”

待淩芝從鳥族處理事務回來,就一路被人恭喜,還不知何事。

“小凰凰,你可回來了,鳳娃今日立功回來,出了件大事了啊!”丹朱最喜熱鬧,早跑了來。

“大事?旭鳳受傷了?”淩芝聞言,只當旭鳳受傷,心內驚奇,忙伸手撫了頭上鳳翎,並未有異常啊。

“小凰凰,你想哪去了,旭鳳他今天可真是,嘖嘖,不愧是老夫帶大的孩子啊!”丹朱還在自我陶醉。

“叔父,到底什麽事,你快說啊!”淩芝急道。

“今天,皇兄問旭鳳可要何賞賜,旭鳳就跪下道……”丹朱還在繪聲繪色,就聽旭鳳“咳咳”聲。丹朱見旭鳳瞟了自己一眼,忙自以為是道,“小凰凰,老夫想起還有幾段姻緣沒牽,先走了啊!”

淩芝看著丹朱化作一片紅霞,跺腳不已,“叔父真是的,你到底怎麽了?”淩芝上前就來給旭鳳把脈。

旭鳳伸手將她牽了,帶到自己房中道,“淩兒,我~我來不及問你,向父帝求娶你,你可願意?!”

淩芝正默默算旭鳳心率,突然覺得很不尋常的快,還在思索,聞了此言,心中也是一驚,卻也歡喜,“你,你還要問什麽,我怎麽想的,你難道不知道?!”說著便站起身,走開了。

旭鳳聽到淩芝如此說,很是歡喜,快走兩步,就將淩芝擁在懷中,低頭將下巴抵著淩芝,在她耳邊低聲道,“淩兒,我很歡喜,真的很歡喜!從今往後,我與你夫婦一體,哪怕是歲月混沌,巨浪滔天,我也會握緊你的手,不離不棄,共赴鴻蒙!”

淩芝心中震動,只覺甜蜜,二人就這麽親昵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淩芝許久不見旭鳳,難免二人說起分開後的事情,潤玉這是大事,淩芝細細給旭鳳說了,旭鳳正抱著淩芝,把玩她的手指,聞得此事,心知不是小事,道,“淩兒,你做得很好!潤玉那裏,我去看看!”

當夜,旭鳳帶了一壺酒,去了潤玉值夜的觀星臺,兄弟二人說了許久的話,皆大醉而歸。

次日,旭鳳頭疼的醒來,就見淩芝坐在床頭拿了卷書,本是開懷,剛起身,就被淩芝餵了一碗苦藥,“咳咳,淩兒,你這是謀殺親夫啊!”

淩芝正撚了一顆蜜棗要餵他,聞言就要收手,旭鳳卻追了過去,一口吞了,緩了緩道,“真是悍婦啊!”

“怎麽後悔了,現在還來得及!”淩芝柔聲道。旭鳳如今已大有長進,只道此時萬萬不能錯了,將淩芝摟在懷中道,“不敢不敢,淩兒可是旭鳳好不容易求來的,就是再苦我也心甘情願!”淩芝聞言,撲哧一樂。“潤玉哥哥那我不擔心,他會照顧自己,如今又有錦覓,可是你呢,明明我放了那麽多醒酒藥在你那,你怎麽就不知道自己吃呢!如今難受了?!”

二人正在親熱,就聽侍者來報,稱魔界鎏英公主求見。鎏英身為魔界中人,甚少來天界,二人聞言都是一驚,忙收拾見了。

鎏英一入殿,見了二人,雙方行禮,才道,“鳳兄,淩芝,我此次前來是有事要與你們商量?”

“何事如此緊急?”旭鳳想到魔界大小內亂,有些著急!

“鳳兄莫急,是這樣,前幾日,我和暮辭無意間發現固城王與天界人有所來往,就跟了過去,隱約聽見窮奇的名字。我和暮辭想想還是和鳳兄說一聲,固城王本就不安分,只是涉及天界,不知是天界何人於他有舊?且窮奇一事尚未定案,恐怕再生事端!”鎏英緩緩說了。

“天界中人,你確定?”旭鳳聞言就皺起眉,暗道難道是母神?

“自然確定,我們還尾隨了,直到他返回天界才確定!”鎏英也不惱。

淩芝心知是天帝,也不想旭鳳懷疑姨母,只道,“鎏英,你辛苦了,這事關重大,你們怎麽看?”

“我和父王稟報了此事,只道固城王近期怕有動作,先知會你們二人,好有個準備!又因這事隱秘,我才親自來一趟,免得走漏風聲。既然已經說了此事,我就先回魔界了!”鎏英說完就要走。

“等待,今日無事,我隨你下界看看!”旭鳳想了又想仍不敢相信母親有此作為。

“也好!鳳兄許久沒來了,鎏英還想和鳳兄再討教一二!”鎏英豪爽道。

“你這脾氣啊!對了,你方才說的暮辭是何人,怎麽我從未聽說過此人?”

淩芝暗道不好,鎏英才知旭鳳不知此事,和淩芝對視一眼道,“怎麽,我的情郎鳳兄不知?”

旭鳳聞言不好意思探究,就欲下界,淩芝見狀,便一同前往。

不想魔界正是動蕩,那固城王幾次三番挑唆魔尊攻打天界無用,自己反倒因為私放窮奇,惹得魔尊忌憚,又和天使聯系,下定決心要幹掉魔尊,自己上位。這日固城王借卞城王新近美人為由,攛掇魔尊到卞城王府夜宴。

是夜,魔尊果然來了,見美人心馳神往,一時不察喝了毒酒。卞城王不知是固城王和親信動手腳,十分驚慌,見魔尊倒杯,固城王大喊捉拿自己,如何不知自己中計,卻在眾目睽睽之下反抗不得,只暗暗希望鎏英能逃過一劫。

鎏英三人才到魔界,就見暮辭來尋她,“鎏英,快!固城王設計,害死魔尊,栽贓父王,欲行刑!”

三人聞言都是一驚,急忙趕去刑場,果然見兵戎交接,卞城王手下叛變,只道卞城王有心奪魔尊之位,卞城王自然不從,大喊固城王誣陷,被固城王命人扼住咽喉,就要行刑。鎏英見此哪裏忍得住,直接現身,將卞城王擋在身後,“固城王今日,意欲何為?!”

固城王本就要斬盡殺絕,見此自然高興,“卞城公主難道不知,此人借夜宴毒殺魔尊,爾等正要為魔尊報仇!”

“你~”鎏英口不擇言,就被卞城王拉住。旭鳳見此,出手道,“此案尚未結案,固城王就迫不及待地定罪,不知固城王以什麽身份,定的案?”

淩芝見二人現身,對暮辭道,“你的身份可得掩好了,千萬別沖動!”暮辭點頭應下,二人只在一旁靜待。

固城王見了旭鳳,心中便是一緊,面上呵呵道,“原來是火神殿下駕到,未曾遠迎,還請恕罪!”

旭鳳傲然道,“不必多禮,固城王還未回答本座的問題呢!”

固城王狀似憤慨的將魔尊已死一事說了,“可憐我那兩個侄兒,喪母喪父啊!”說著還裝模做樣的顏面哭道。

那魔尊兩個世子本就無用,今日見魔尊一死,心中明白自己好日子到頭,再看固城王如此,只當他忠心,“父王啊,你死的好慘啊,今日我們兄弟二人定要殺了這賊子,為你報仇!”

鎏英聞言,就是一怒,才要動手,就被旭鳳攔了,“固城王可有證據?!”

“卞城王手下的人都已經招了,還要何證據!”固城王無恥道,兩個世子看了,更是哭得厲害。

“卞城王在魔界如何,在座諸位都心中有數,既然沒有證據,如此草草結案,未免有失公允,本座向諸位再討幾日,定會查清此案,還魔尊一個公道!”旭鳳鏗鏘有聲。

在座諸人本就有不信卞城王害人之事,只是勢單力薄不曾說明,見此,也都同意。固城王心中暗恨,面上卻道,“既如此,就給火神殿下三日,三日後,若沒有其他證據證明不是卞城王所為,我等就是上天界,也定要為魔尊討回公道!”兩個世子只在一旁痛罵旭鳳和卞城王勾結,殺害魔尊。

旭鳳道,“好,一言為定!”

如此,眾人才離開。卞城王見了旭鳳淩芝,便將自己懷疑說了。“那小人,我還當他是親信,居然背叛我卞城王府!”鎏英脾氣最是不能忍,聽了經過就是喊打喊殺。暮辭在一旁溫聲道,“這種小人,看清也好,不然蟄伏在身邊才最可怕!”鎏英聞言,冷靜下來,暗自點頭。

旭鳳見二人相處,心中暗道,這炮仗居然還有人降得住!心中暗暗驚奇,卻也和卞城王議起魔尊被害之事,聽聞焱城王乃是中毒而亡,就宣了魔醫。

“竟然是中毒,你可知焱城王中的是何毒啊?”旭鳳問魔醫。

“回火神殿下,小人確定是絳珠草之毒!”魔醫誠懇道。

“絳珠草?!”旭鳳未曾聞此物。

鎏英見旭鳳淩芝疑惑,忙解釋道,“這絳珠草我雖沒見過,卻聽我父王提及,它生長於深谷,所在之處,寸草不生,走獸盡死,而且還能毒害魔族之人,所以早在7萬年前,魔族便用天火將其焚毀除盡,絳珠草已消失於世了!”

暮辭見此,又道,“可是七百年前,我聽聞藥王要重新培育此草,後來我被關進魔獄,出獄之後,不知所蹤!”

那魔醫也補充道,“離川是否研制成功,至今還是迷!”

眾人商議不見離川,只好先找極寒之地,再尋絳珠草。不久,眾人果尋到一處結界,見許多毒草,仍不見離川。

“這可如何是好?!”鎏英著急。

“試試便知!”旭鳳祭出業火,要將絳珠草燒了個幹凈,才燒了一半,離川便現身了,才一出手,旭鳳便發現端倪,那藥王身上居然有窮奇的瘟針。

“果然是固城王!”鎏英驚呼。旭鳳和淩芝對視一眼,心中都已明白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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