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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閑變卻故人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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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閑變卻故人心1

淩芝才上船,就被旭鳳一把抓住,探了幾探道,“你今日到底怎麽了,我看你與窮奇對戰之時,就有不妥,如今一看,竟是功力大減,到底發生何事?”

淩芝知道被旭鳳發現,只推說身體不適,回天界再說。旭鳳見此,知是此地不宜多說,只小心將淩芝抱在懷中,回了天界。

原來淩芝歷劫回天界之時,便將暮辭招來,聽說天後荼姚斥責暮辭辦事不力,令他隱藏一段時間,便覺時機不錯,和暮辭說要給他解毒。這天解屍蠶本是無解,母蟲又在荼姚處,根本無法,淩芝憶起劇情,說火系大宗師可壓制此蠱,且推宮換血方可緩解,因原本就喜歡鎏英心性灑脫,不想二人日後悲劇,便試著以自己血為引,使用火系法術,滅了暮辭體中蠱蟲,因鳳族血脈相連,母蟲還未感知到子蟲如何。

暮辭見淩芝用此法救助自己,自然對淩芝感激不盡,只暗暗下定決心,日後若有淩芝需用之處,必然結草銜環報答。又因受了淩芝血脈和功法洗禮,體內魔族血液翻滾,很是虛弱,淩芝將其安頓在凡間,令其靜養。如今淩芝與鎏英交待了暮辭所在之處,便不再記掛此事,只讓二人隨緣。

還說淩芝等人返回天界,將窮奇封印之事交接,天帝見四人互相推功,也覺有趣,便賞了四人。眾人離開九霄雲殿,便去了紫雲方宮見荼姚。

“你們可算回來了,可有受傷?”荼姚心疼的看著兩人,見淩芝面色不佳,便是著急。

“姨母,淩芝身子不適,想先回去休息?”淩芝本就逞強,如今有些撐不住。

“怎麽你這般虛弱,果然無事?!”荼姚不信。

“姨母,淩芝自己就是醫者,豈會胡言,只需靜養即可!”淩芝勸慰道。

潤玉錦覓此時才知淩芝受傷,不免擔憂,就聽天後說,“幸好你二人平安回來,若是有何三長兩短,”荼姚斜睨了一眼潤玉,“你們都脫不了幹系!且本座有一事不明,你們一同捉拿窮奇,為何只有淩芝受傷,不會是有人趁機渾水摸魚,坐享漁翁之利吧!”

潤玉本在擔心淩芝,聞得此言不免難受,手上用力,就感覺有雙柔嫩小手伸了過來,低頭就見錦覓擔憂的看向自己,又聽淩芝道,“姨母,本就是淩芝術法不精,還多虧了夜神,旭鳳一路相護,才無事的!”旭鳳也連說確實如此,心中稍暖。

荼姚只覺諸事不順,又道,“我兒上次涅槃受人暗算之事,如今可有查明?”

旭鳳忙道,“母神放心,孩兒正在查證,務求公正,定不枉縱一人!”荼姚再三叮囑,也就放行。

眾人又到棲梧宮中,錦覓一進門就抓了淩芝的手道,“呀,淩芝,你怎麽功力退了如此之多?”潤玉聞言就是一驚,“可是被窮奇所傷,也不對?!”

旭鳳知淩芝定是不想說,就道,“你就在我這棲梧宮休息吧,我好看著你,平日總是叮囑我小心,怎麽到你自己就這麽不小心!”

錦覓見此,忙施法,種了許多火靈芝說要給淩芝養傷,淩芝見了真是哭笑不得,只好謝過眾人,在棲梧宮住了下來,因無大事,也就安心靜養。

潤玉走後,仍是憂心,便送了錦覓到洛湘府,自去了省經閣,想看看有沒有利於淩芝恢覆的書籍,行至一半,就見天帝在花園中,潤玉暗想這倒是少見,上前行禮。

天帝正在躊躇,聽見潤玉聲音,才反應過來道,“潤玉,你怎麽在此處?”

潤玉道了緣由,天帝便說要賞賜淩芝,又問潤玉,“你也參與魔界捉拿窮奇之事,你說說你有什麽看法?”

潤玉想到剛受荼姚懷疑,不免推脫道,“兒臣不敢妄言!”

天帝卻是不知,令其直言。潤玉思索一番道,“兒臣以為,那窮奇憑自己之力,脫不開封印,必是有人想借此制造混亂,打破六界原有平衡秩序,不過好在,窮奇已被封印,幕後黑手陰謀暫未得逞!”

天帝追問,“你認為幕後黑手目的何在?”

潤玉直言,“窮奇每次現身,六界都要遭殃,兒臣以為,此人目的不管為何,實則與六界為敵!”

天帝聞言,試探道,“倘若六界一統,你認為如何?”

潤玉不妨天帝由此問,“若要統一六界,免不了惡戰不斷,兒臣以為,如今尚未有任何一界,有此實力!”天帝心知肚明,又聽潤玉進言,“哪怕是天界,也沒有十全把握!”天帝不妨心事被說中,便敷衍支開潤玉,心中實在對潤玉的敏銳有些驚訝。

此後數日,淩芝在旭鳳的監督下用藥修煉,才知道當時旭鳳被她看管的郁悶,好在兩人有情飲水飽,倒也自在。

潤玉見曇花就要盛開,到洛湘府中約了錦覓夜賞曇花,錦覓自然歡喜應下。是夜,潤玉布星掛月已閉,本要回璇璣宮,就聽旭鳳說有人夜闖南天門,疑似當初襲擊之人,忙趕了過去。

這彥佑上次聽了淩芝的話,心中揣度再三,放心不下,便去見了幹娘。不想幹娘聽後,仍不放手,要他繼續。彥佑見幹娘如此著魔,實在憂心,猶豫再三,還是聽了幹娘的安排,帶了信箋,想來找鼠仙商議此事。不料旭鳳戒備森嚴,才上南天門就被發現,好在被鼠仙帶回。

彥佑鼠仙正在商議,鼠仙直言,水神新近認了女兒,無心參與大計。彥佑只道,就算水神想過自己日子,也得看天後如何答應。鼠仙聞言,也道,錦覓與夜神定親,難容於天後,到時容不得水神自在,還是暫且按原計劃行事。二人議定,就發現身份暴露,鼠仙更是讓彥佑先走。

旭鳳潤玉二人布置妥當,就要引蛇出洞,卻不想彥佑向璇璣宮逃去,潤玉想到與錦覓之約,及時就趕了過去。

還說錦覓按時到了璇璣宮,見曇花尚未開,便將自己帶來的桂花釀等小食都擺放妥當,暗道賞花樂事啊!才坐定,就聽到一聲音道,“拂墻花影動,疑是玉人來。”錦覓立時便知是何人,將撲哧君找了出來。二人鬥嘴一翻,就聽撲哧君道,“這火神和夜神什麽毛病,好好的美人不賞,卻來捉我這小蛇,方才被追得緊,我慌不擇路才到這來,剛好和你道別,不知相見何日!”

錦覓聞言,卻相信彥佑不是惡人,就要幫忙,夜神等人就已到了,“覓兒,過來?”

“小魚仙倌,撲哧君這是怎麽了,你們為什麽要抓他!”說話間,眾人已將他圍定,潤玉道,“覓兒,我需要驗證一事,暫時不會要他姓名!”說完,潤玉就上前,和彥佑鬥了起來,錦覓看的幹著急。

就在二人纏鬥之時,鼠仙趕到,放了彥佑,自己束手就擒。因有靈火珠為證,眾人便到了九霄雲殿,面見天帝。

天帝見了鼠仙,也是奇怪,正要問詢,就見天後荼姚氣勢洶洶走了進來,坐定就問,“蛇仙彥佑可是你的同黨?”

眾人都看向鼠仙,只聽他道,“他素來輕浮無狀,我怎屑與他為伍?!”

荼姚又問:“到底是誰命你謀害火神,是水神還是夜神?”

潤玉聞言,不得不起身道,“父帝,母神此言先入為主,未免有失偏頗!”

旭鳳也道,“父帝,母神憂心則亂,一時激憤,還望父帝見諒!孩兒和兄長兄弟情深,兄長與此時斷無幹系!”

潤玉本見旭鳳為荼姚求情,雖是人之常情,也不免激憤,聞得後言,也只能暗自平息,心道,母神是母神,旭鳳是旭鳳!

天帝也道,“天後註意你的言辭!”

“天後莫要誘使小仙攀咬他人,鏟除異己,此事全是我一人所為!”

荼姚被指責,心中更是氣惱,聞言更是惱怒,“好一個敢作敢當的鼠仙啊!就不知你擔得起擔不起了!”命人呈上信函,卻是鼠仙和眾仙的密函。又對天帝進言,水神與鼠仙交往過密,天帝聞言就要追問,水神卻恰好來了。原來錦覓見潤玉和旭鳳捉了鼠仙,就回了洛湘府,與水神說起此事,水神多次拒絕鼠仙之邀,聞言就知不好,忙趕了來。

鼠仙見眾人都齊全,主動道,“滅日冰淩和靈火珠確實都出自陛下的宸極,陛下不妨細細回憶,這兩件靈寶,曾經贈與誰人?方才小仙已言明,此事都是小仙一人所為,怪就怪火神乃天後所出!”

此言一出,舉座結驚,天後更是拍案而起,“斷脊鼠輩,豈敢放肆!”

鼠仙自知難逃一死,索性暢快的將天後大興鳥族、挾勢弄權等事揭了出來,又質問天帝可還記得花界叛離,笠澤漱離。

天帝本有意壓制天後,聽鼠仙前言只不言語,待引火燒身,也是大怒,直接斷罪道,“鼠仙包藏禍心,謀害火神,頂撞天後,挑撥上神,既已認罪,該當伏誅!”

鼠仙卻只大笑說,“我就知道,你們都是一丘之貉!”心中暗道洞庭君保重,就被天帝當庭誅神。

堂上眾人都是心內驚恐,憤慨不已,只是礙於形勢所逼,皆默然不語。水神阻攔不及,見鼠仙眼前灰飛煙滅,荼姚還不肯放過,想起先花神梓芬一事,就要出面,幸好天帝及時斥責天後,適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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