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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裏尋他千百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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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裏尋他千百度3

淩芝和旭鳳路上商量,朝中應有內奸,二人商定引蛇出洞,便和錦覓商量,讓她以聖女身份為旭鳳遮掩,定保錦覓平安無虞。錦覓一路與淩芝相處甚好,引為知己,錦覓得知自己大淩芝數月,更是以姐姐自居,如今聽了二人言語,才道自己就是聖女,如此一來,計策更是嚴密了。

待回了京都,永安侯和蕭相帶了百官來迎,旭鳳見二人都是關切狀,毫無破綻,不免懷疑難道自己真的猜錯了。旭鳳既然回來,淩芝便也回了侯府,見永安侯面色不善,才進府就與永安侯撒嬌道:“父親,都是女兒思慮不周,害父親擔心,日後定然不會了!”

“哎,為父雖然擔心你的安危,卻更擔心你為了他不認為父!”永安侯嘆道。

“父親,此次旭鳳遭伏擊,難道與你有關?”淩芝敏感道。

“乖女兒,為父如此也是為了你啊,我只有你一個女兒,熠王對你雖好,卻遲遲不娶,難道你還要一直擔心下去,為父唯恐他利用你來牽制我啊!”

“父親,我們已經是這熠國第一世族,豈不聞‘流水的皇帝,鐵打的世家’,再進一步雖是不難,但堅守豈是易事,更何況女兒並無他心,若女兒嫁與熠王,自可保我侯府百年不倒,便是女兒不嫁,女兒也定讓我侯府無人敢欺!”淩芝推心置腹道。

永安侯對王位的執念,乃是世世代代的願望,只是傳到他手中只有一女,如何舍得淩芝難過,又聽的淩芝如此,不免嘆道:“罷了,為父的一切將來總是你的,你既然如此想,為父自然不會叫你為難,你放心,此次並非為父所為,為父已找出奸細,明日便交給你吧!”

淩芝見永安侯瞬間如老了十歲,也是心疼,還如兒時一般撲到永安侯膝下,仰頭道,“父親,都是女兒不孝!”說著,淚珠兒便成串掉了下來。

永安侯從來待淩芝如珠如寶,忙雙手為淩芝拭了淚,捧起她的小臉道:“為父只有你一個女兒,只要你開心,為父如何都使得,我兒又生的如此能幹,若是男兒身,該多好啊!不過,我兒,如今這熠國看似太平,但外有涼虢人進犯,內有奸細尋隙,為父擔心就算我兒此次救了熠王,將來也是困難重重啊!”二人父女情深,暫且不表。

翌日,淩芝果然帶了永安侯查的證據,直入宮中見了旭鳳,與旭鳳細說此事,旭鳳也道,這人應是表面,背後還有主使者,二人商定,仍按原計劃。因永安侯首肯,二人就欲假裝婚事不定,以永安侯為餌,釣出背後大魚,錦覓恰巧聞得後語,也道願意配合,三人議定,正要請君入甕。

還說天界,潤玉自然記掛錦覓,便和水神風神,眾芳主商定,未免將來天後以仙人插手不給錦覓晉仙,由他為眼,護著錦覓,又因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潤玉要當值,故而也不能日日跟隨錦覓,只是時常元神下界,在夢中陪伴錦覓。錦覓小時還見過潤玉,只當自己做夢見過仙人。

這日潤玉布星掛月,就推演出錦覓將遇不測,心內焦急,好不容易熬到下值,便往花界與眾人招呼,要前往凡間。

長芳主見潤玉果然對錦覓深情厚誼,不似天帝那般虛偽,不免問道:“敢問夜神大殿可是真心待錦覓?”

潤玉思及錦覓,心中便是歡喜,笑道:“潤玉自是真心,長芳主全然不必多疑!”

長芳主又道:“但凡付出真情,皆盼得彼方回報以對等之情,如果錦覓乃一方貧瘠寸土,無論播什麽種,施什麽肥,不論怎麽悉心澆灌,皆開不出一朵花穗予以回報,與她談情就好比石沈大海,杳無音訊,如此耗時費神,夜神可懼?”原來長芳主不知錦覓已取出隕丹一事,心中擔憂,不免試探。

潤玉雖然心中存疑,但仍道:“這又何所懼!如果說時間是註定要用來浪費的,那麽我只願於她蹉跎此生!只是,長芳主緣何對錦覓有如此悲觀一說?”

長芳主見潤玉果然值得托付,便道:“錦覓本性良善,只是自幼便生的涼薄寡情,無一人可入她眼,更莫說入她心間!”

潤玉聞言,只當長芳主擔心所致,便道:“小神以為,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長芳主笑道:“如此,那便願夜神殿下如願以償了!”

潤玉與長芳主別過,又與水神道別,水神見潤玉明知私自下凡,有違天規,仍願護著錦覓,深感欣慰,只囑咐萬事小心便罷了。

旭鳳這邊,淩芝佯裝懷疑旭鳳和聖女有私情,怒闖北苑山莊,大鬧一番後回了侯府,此後數日不再進宮。宮中也漸有流言,只說熠王對聖醫族聖女頗為掛心。甚至永定侯也佯裝身體不適,假不上朝,只差明明白白告訴眾人,對熠王不滿了。如此數日,果有人聯系永定侯,永定侯按捺住,只道要見到主人才考慮合作。如此試探來回多次,淩芝與旭鳳也為顧全大局,多日不見。

天界,天後從緣機處得知錦覓並未如何辛苦,想到旭鳳為了此人才去歷劫又是氣惱,訓斥緣機仙子後,便命奇鳶前往凡間,恢覆淩芝記憶,早日促成淩芝和旭鳳姻緣,且強命奇鳶速速練成滅靈箭,好早些滅了錦覓。奇鳶本是魔界滅靈族人,因中了屍解天蠶才聽命於天後,且盡心盡力,聞言只道還需時日。

待到淩芝和旭鳳計謀得逞,永定侯最後釣出來的人居然就是蕭相,便是永定侯自己也是吃了一驚,他自當自己是佞臣,蕭相便是那忠臣,豈知蕭相才是籌謀皇位之人。待旭鳳看到證據擺在眼前,才不得不相信自己看走了眼,二人難得聯手,將蕭相一黨連根拔起。

“永定侯,此次行事如此順利,本王還得多謝你!”事後,熠王旭鳳召見永定侯。

“熠王不必如此,本侯只有一女,只要熠王善待淩芝,本侯自然為熠王效力!”永定侯也不知怎得,這熠王雖是青年才俊,自己就是看不順眼,暗道,淩芝啊淩芝,爹爹為了你,可是操碎了心哦。

旭鳳心中明白,也道:“永定侯放心,本王自然如此!”永定侯聞言才罷了。準翁婿二人就是各自不爽,只不願淩芝在其中委屈,面上過得去。

還說淩芝知內奸已除,也是高興,只在屋中繡花,好不嫻靜。就在此時,奇鳶奉天後荼姚之命,前來為淩芝解開封印,不料下界途中,遇見故人鎏英,舊情難忘,天解屍蠶提前發作,只勉強恢覆淩芝記憶,就消失了。

淩芝憶起往事,更是思念旭鳳,也不看天色將夜,就命人準備,欲去往北苑山莊見旭鳳。

淩芝才進北苑山莊,就聽得宮內有人流言,說旭鳳為了聖女好不盡心,每日以病為由,宣召錦覓,二人同房就是許久;且又說旭鳳日日熬夜,就為錦覓喜歡鳳凰燈,親手制了許多鳳凰燈,只為博佳人一笑。淩芝聞言本只當旭鳳和錦覓配合默契,一笑而過,卻突然想起原著劇情就是二人日久生情,心中惶惶,只道要親眼見了旭鳳才好。

待淩芝進了主院,正是夜色降臨,華燈初上,又因淩芝向來和旭鳳無所顧忌,宮侍見淩芝急行,也來不及通傳,淩芝便進了旭鳳院中。淩芝才進長廊一端,就見旭鳳院中已掛起一盞盞火紅的鳳凰燈,在月色下好不驚艷。淩芝雖見識廣博,見了此景,也覺浪漫如斯。

就在此時,院中寂靜,只見殿門打開,旭鳳蒙著錦覓的眼,從門中走出。淩芝見狀,輕輕轉到廊柱後背光處,就聽見旭鳳說,“好了,你可以睜眼了!”

“你又搞的什麽鬼?!”錦覓的聲音頗為親昵,“哇,好美啊!這些都是你做的?”

旭鳳低低的聲音響起,“嗯,這些燈都是我親手所制,每一盞都是我的心意,你看了可喜歡?”

“喜歡,喜歡,我真是太喜歡了!”錦覓的聲音歡快無比。

一時間,淩芝只覺得自己心碎片片,痛不能忍,也顧不得許多,只捂著心口,就直接下了廊橋,出了院門,回了侯府,也就沒有聽見錦覓和旭鳳後來之語。

“你喜歡就好,以前我送了淩兒許多東西,她雖然歡喜卻好似並不喜歡,你與她是知己,你喜歡的,她必然也喜歡,若是淩兒喜歡,也就不枉費我這一番心意!”旭鳳見錦覓是真的喜歡,也很高興。

“淩芝郡主肯定會喜歡的,只是你怎麽想到做這鳳凰燈的?”錦覓興奮之餘,好奇道。

“上元佳節就要到了,正是淩兒生辰,淩兒雖然看著最是清冷,卻極喜歡熱鬧,如今內憂已除,涼虢人我也從不放在眼裏,今年,我想親手為她做這些花燈送她,親口向她表白心意,待我得勝歸來,便是我迎娶她之時!”旭鳳一時情熱,便將心裏話說了出來,又見錦覓仍是疑惑,又笑道:“至於鳳凰燈,你不覺得淩兒就好似一只鳳凰,這世上也只有此燈可配她了!”

“原來男女情愛是這樣的啊,看到你和淩芝郡主兩情相悅真是太好了!你如此費心,淩芝郡主肯定會明白你的心意的,錦覓就在此預祝殿下旗開得勝,與淩芝郡主白頭偕老!”錦覓聞言喜道。

“認識你這麽久,也就這句話中聽!好了,該將這些燈收起來,等到上元佳節,還有用呢!”旭鳳聽了錦覓的祝福,高興道。

還說淩芝回了侯府,強忍心事和永定侯用餐,才打發下人,一人在屋中擁被獨坐,原來我還是不該出現,若沒有我,她們二人只怕早就兩情相悅了,旭鳳如今不肯娶我,應是已經明白自己喜歡的是錦覓了,我原就不該存在,不該存在的。淩芝一人越想越是自責懊惱,傷心難忍,就想著親自去問錦覓,若她果真喜歡旭鳳,自己便退守一方好了。淩芝思罷,便獨自一人出了府邸,前往北苑山莊錦覓居處。

錦覓卻是覺得自己見識了一場人間真情,好不欣羨,在屋中許願道:“大神仙啊大神仙,你快點顯靈吧,錦覓真心祝願熠王身體康健,萬壽無疆,與淩芝郡主兩情相悅,白頭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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