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9章 絕地求生(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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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孩是之前告訴洛夏腳邊有毒蠍子的那個,叫許望之。

“不需要。”她自己一個人自由自在的,沒有必要找個麻煩一起。

許望之沒有靠近她,站在離她三米遠的地方,十分警覺周邊的動靜,雙眸盯著面前的洛夏:“你現在被所有人當成目標,遲早會死。”

“所以,你要跟我一起被當成目標嗎?”這人有毛病,明知道自己是被追殺的那個,還要跟她合作,難不成是看上她的美貌了?

男孩語塞,他沒有想到她會這麽回答,他想和她一樣成為所有人的目標嗎?不,他要活著,家裏還有妹妹在等著他回去,他活著才能有以後。

“你應該殺了我才對,這樣你就能出去了。”洛夏慫恿道。

089:宿主的神經病發作了?還催促人家殺她……

許望之目光閃了閃,咽了口唾沫,開口:“我殺不了你。他們也殺不了你。”這一段時間就足以證明,旎夕的本事。

他好幾次躲著的時候,看到她是如何從這麽多人包圍中離開的;看到她怎麽讓別人落入她的陷阱,就在剛剛,她自己毫發無傷的解決了十幾追殺她的人。

他太清楚不過,自己不是她的對手,所以才前來尋求合作,這樣他能多一絲活著的機會,不是嗎?

“你倒是是個明白人。”洛夏輕笑,撕了一塊烤魚試試味道。

許望之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可是,你有什麽能跟我談合作的資格?”她反問。

許望之一楞,頓時明白她的意思,他有什麽資格?不,他沒有甚至任何條件能和她談合作。

“所以,你還要跟我說合作?”洛夏輕飄飄的目光掃過去,看著他。

“我沒有資格,但是我會證明。”許望之說完,就轉身離開。

洛夏繼續吃著自己手中的烤魚,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接下來的日子,洛夏似乎消失在了屠殺場一般,屠殺場的監控都沒有捕捉到她的影子,出動的人體熱感應系統也沒有找到她。

所有人都在猜測她實在某個野獸的嘴裏,屠殺場內抱團的人時不時的受到莫名襲擊,開始懷疑彼此,然後分解,互相殘殺。

每個隊伍都遇到了同樣的事情,場外看直播的人都震驚了,誰能避過層層的監控做到這樣的事情,在他們心裏有那麽一個人,但是他們不敢相信。

正是因為這是不可思議的事情,所以屠殺場內抱團的人才會互相懷疑。

存活的人數在急劇的減少:

二十個。

十五個。

十個。

五個。

加上洛夏,最後五個人,而進入屠殺場的時間已經近一個月了。

廣播響起:“存活的五個人聽著,到入口點決鬥場匯合,一個小時後不到的,視為放棄。”放棄,即為當做死人,之後會被管理人員處理。

一個小時,入口處搭建的決鬥場已經有管理人員在等待。

陸陸續續的四個人都到齊了,許望之也在列,而洛夏依舊不見人影。

四人抽簽之後,兩兩對決,勝利的一方就能出去了,走到這一步,上前是曙光,退後是深淵。

一番激鬥之後,剩下了兩人,許望之和另一個男孩,兩人臉上露出了笑意,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廣播:“請我們的勝利者站上圓臺,離開場地。”

“等等,還有我呢。”洛夏突然從一旁的墻壁邊上現身,所有人都震驚了,她竟然真的還活著,而且就躲在他們面前!

廣播:“旎夕,在規定時間內,你沒到達,已經被視為放棄了。”

“我老早就到這裏了,你們沒看到,是你們瞎。”洛夏指了指自己的位置。

這裏的確是決鬥場的範圍,而她沒有遲到。

“啊!”突然傳來的慘叫聲,循聲看去,是許望之身邊的男孩倒下,胸口正不住的往外冒血,臉上的笑意頓時變成了痛苦的喊聲。

“最後的勝利者,是我和旎夕。”許望之舉著手中帶血的匕首,喊道,他活下來了,他可以出去了!

這一個變故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然而就是這個突如其來的轉折,所有人都沸騰了。

洛夏帶笑看著站在圓臺上的許望之,這小子似乎看透了她即將要做的事情,竟然來了這麽一手,就讓他活著好了。

她原本的打算就是自己出去,但是如今,多一個人而已。

許望之看著正朝自己走來的洛夏,心臟不知道是因為喜悅亦或是激動,像是要從胸口跳了出來,耳邊只有自己的心跳聲了。

洛夏站到圓臺上,對在場的工作人員說:“還不快點送我們出去,難不成要和你們繼續?”

工作人員臉色一黑,她竟然敢威脅他們,但是隨即想到她幹的那些事情,覺得還是不要惹這個瘋子比較好。

圓臺罩上了玻璃,迅速上升之後轉移到了一個早已布置好的舞臺上。

看著那個華麗麗紅彤彤的舞臺,眼角抽了抽,洛夏無語,這是婚禮現場嗎?

許望之一聲狼狽的站在了聚光燈和閃光燈下,突然這麽,他有些不自在的縮了縮脖子。相比身邊洛夏幹凈的一身黑衣,鎮定自若的神情,他更像是從難民窟裏出來的。事實卻是他們都是難民窟裏出來的孩子,為什麽會如此不一樣。

完全沒有理會支持人在激動的說些什麽,洛夏的目光在舞臺下邊的船上找南玄燁的身影。

舞臺是被布置在一個最高的位置,而所有在場的貴族在自己的船上甲板看著他們,等待接下來的拍賣環節。

089知道洛夏在找什麽,它也在找,而且在找到的第一時間就告訴了洛夏:“宿主,人在西南方向那艘船上。”

洛夏準確的按照089的指示,找到了南玄燁的位置,遠遠的看到哪一艘低調的船上,他站在船邊上正在朝她看來,她很明確,他的確是看自己。

南玄燁和她目光對視上,有幾分詫異,她似乎認識他?然而記憶告訴他,他並沒有見過她。那麽她認識自己,無非就是從電視上看到過自己。

但是她的目光……

很奇特,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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