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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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在做夢
周圍非常靜，他聽著自己頻率極快的心跳聲，手小心翼翼地攬住了李思瑾的腰。
這個天氣溫度太低，李思瑾身體傳過來的熱氣將他包裹，暖進了四肢百骸。他悄咪咪地撩開一點眼皮，忽然全身帶過一陣麻意，他的耳朵也燙了起來。
明明知道這是真實發生的事，可為什麽會感覺在做夢，讓他實在是不敢相信。
因為接吻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李思瑾真的喜歡他，念念不忘有了回響。
這不是在演電視劇，也不是排練劇本。
就是這麽真實存在的。
他好快樂，這個時候他感覺全世界都暖融融的，好像春天悄然而至。
他喜歡漣溪，他喜歡這個讓他心像百花開過的冬天。
這個吻持續五分鐘，李思瑾吻完那瞬羞得笑了聲，又揉了下他的臉：“為什麽感覺你一直在抖。”
肖安辭抿唇咬了下，他想反駁他：不是你抖的？而後被還在發顫的腿擾亂了思緒，最後發現手也在抖。
“我……可能是因為，第一次這樣……緊張很正常。”
“真是太可愛了。”李思瑾滿面春色，又想去揉他的臉，被肖安辭單手抓住，他故作憤怒的說：“行了啊，我一張臉不夠你揉的。”
“好。”他開心地拉著肖安辭蹦去樓上，肖安辭看他流露出來的歡快神色，也忍不住一次一次地歡心起來。
果然，我的世界還是要有你才有趣啊。
李思瑾開了空調，把電視也打開了，溫度制暖到二十多度。肖安辭脫掉外套搭在沙發靠背，整個人斜斜窩在沙發上，左手支著頭右手叉著腰，懶懶的模樣。
李思瑾站在茶幾前調臺，電視界面一直往下翻。他的背影挺吸人眼球的，肖安辭每次站他身後腦子裏總會想起“玉樹臨風”這個詞。
“要看什麽？”李思瑾摁著遙控，像沒找著什麽好看的劇，界面又調到了頂部，側身問他。
“就歷史記錄裏那《熊出沒》吧，一看就知道是李芝夏前幾天看的吧。”
“她今天早上看的。”李思瑾點進這部動畫，進度自動跳到片尾，而後又跳過下一集片頭。
“你把那個進度條拉到前面吧，我想聽片頭曲，感受回憶。”他對轉身走過來的李思瑾說。
“你這姿勢真像個老太爺。”
肖安辭聽完嘿嘿笑了，把向上屈著的右腿伸直，自覺地往裏縮了縮，貼著沙發縫，給李思瑾留空處。
熟悉的前奏響起，肖安辭忍不住跟起了調，這首歌他唱的還是挺好聽的。李思瑾已經聽習慣了他那首跑調的歌，一時間還不習慣他唱成這樣。
李思瑾坐姿端正，肖安辭手撐麻了，坐起身來，發絲淩亂。
他甩了下頭，把遮著了眼睛的劉海甩亂，而後整理了下衣服，他躥到李思瑾身側，跟條愛動的蛇精似的一會盤住他的手、一會抱住他的上半身。李思瑾任由他鬧騰，肖安辭鬼把戲更多了，把臉貼著他的脖子，故意對他耳朵吹氣。
就這麽鬧著，他們的關系又親密了點兒。肖安辭的這些動作也都是下意識的行為，但他以前是根本做不出來的。
“你是不想讓我好過，是嗎？”
“不是……我也不知道哈哈哈。”他的後脖子被李思瑾擒著，脖子是他半個敏感點，他一邊縮著頭一邊反抗，笑得很大聲，“我也不知道我會這麽幼稚哈哈哈哈……”
肖安辭亂動得毫無節制，他的屁股將要滑下沙發，李思瑾手快地攬住他腰，卻被對方來了一個反擊：咬脖子。
一咬完他就飛一般地跑了，鞋都沒穿。
李思瑾坐在沙發上欲哭無淚，忍不住笑了，他男朋友真是個活寶啊。
肖安辭逃進了他的房間，門被鎖上了，李思瑾提著鞋子敲了敲門，大聲道：“安辭，地板太涼了，把鞋穿好。”
“請輸入開門密鑰。”裏側聲音很小。
“額……”李思瑾有點不確定，“芝麻開門？”
“密鑰錯誤，請重新輸入。”裏側聲音帶笑。
“你真不嚴謹，請給出提示吧。”
“密鑰是——李思瑾是個蠢貨。”肖安辭說著說著止不住狂笑。
李思瑾：“……”
李思瑾無奈地笑：“你要我罵你男朋友是蠢貨嗎？你真的舍得嗎？”
“我男朋友不是蠢貨，李思瑾是蠢貨。”肖安辭忍著笑解釋。
“行，李思瑾是蠢貨，開門吧。”
李思瑾放下鞋，見門要開了，他瞅準機會扭著把手就進去了，抓著了門後還在憋笑的肖安辭一秒鎖喉。
“餵，餵……”肖安辭瘋狂抵抗，李思瑾怕他磕到碰到，就拽著他往沒有物件的空地走。
肖安辭不是那麽好掌控的，他擺脫了控制後看到身側是床，嘴角勾起抹壞笑，像個有預謀的反派一樣想把李思瑾壓倒在床上。
然而，他壓是壓在了人家身上，卻沒壓下去。肖安辭那一秒臉紅透了，有種無端的羞恥感漫上來，李思瑾像是知他意了一樣，摟著他腰順勢倒下去。
他是個體貼入微的人，讓所有的支點都聚在了腳、屁股和肩背，他們只小幅度的被彈起來。
肖安辭下落那秒還在閉眼等著那股被彈起來的難受的沖擊力，李思瑾牢牢抱著他的背，肖安辭心裏冷不丁地被暖了下，他的行為在這一瞬間讓肖安辭覺得自己像個捧在手裏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存在。
他這樣一個人，怎麽可能會不喜歡他到骨子裏呢？
他要爬坐起來，李思瑾以為他要走，挺不舍的松了手，肖安辭下一秒又笑著趴下來，雙手伸到李思瑾背後抱住，臉貼在他胸口，背部是激動的緊繃狀。
李思瑾手搭在他柔軟的發絲上，眼睛和嘴角微彎，藏著道不盡的歡喜。
兩人姿勢變了幾變，空調溫度被調低了點，他們窩在被子裏聊天。
“我以為你會在朗州讀大學呢。”肖安辭聲音在他胸膛下。
“小學初中高中都是在朗州讀的，大學想出去。”
“那你來涑州麽？”肖安辭仰了仰頭，滿懷期待的看著他。
“你想我來麽？”李思瑾眼裏藏著深意，笑看著他。
“那我肯定是想你來，但聽你這麽一說，我也一直是在涑州讀的，我也想換個城市了。”肖安辭臉又埋進他懷裏，滿滿的幸福感。
窗外又飄起大雪，屋內明暗參半，明的那一半正對著床首那塊區域。
肖安辭是背對著光的，李思瑾幾次想去拉簾子，因為正對著光線有些刺眼，但他又不想離開這片溫軟地一刻。
李思瑾：“那我們選一個大學，離涑州和朗州都不要太遠。”
“那就只能折中看了，我每次坐飛機都是到湘州，湘州還挺好玩的吧？我看到有許多有名的景點。”肖安辭說的激動了，“要不我們在湘州讀吧？剛好朗州離湘州也不遠。”
“湘州有許多大學……”
肖安辭在被子裏面亂拱，更顯激動：“那我們認真選一個，然後高三下期朝那個目標努力。”
“怎麽感覺還挺浪漫的，跟你一起考同一所大學。”
“一起考上才浪漫，我想跟你一起過大學生活。”肖安辭眼睛亮閃閃的，像因太過激動憋出的淚。
李思瑾“嗤”了一聲，他把肖安辭抱的更緊，肖安辭被箍的要窒息，忙推他，推不動就用腿甩他，李思瑾也甩回去。兩人撒歡似的把被子拱起了老高，被窩裏的溫度也逐漸上升。
安靜下來後，他們頭發都亂的像叫花子，房間裏充滿了笑聲，李思瑾接他上句話：“我更想跟你一起過那種生活，在校外租個房，真正過起只有兩個人的小日子。”
“誒。”肖安辭忍不住拍了他一下，嘴都打顫了，“你這麽說我突然間就很期待了誒！我突然好想快點把下半期過完，再橫跨了暑假直接跟你搬進大學校外的小公寓。”
“不急不急，來日方長。”李思瑾撫著他的背。
“不太敢相信來日方長。”他像突然想到什麽了似的，抓著李思瑾的衣服，“你摸下我後腦勺試試。”
李思瑾一臉迷惑地摸了摸，沒發現什麽玄機，肖安辭表情跟中毒了似的笑的詭異。
“我突然發現，我這後腦勺我媽摸著沒什麽感覺，你摸著就像過了一遍電流似的酥酥麻麻的。我之前看小說，好像能感覺到不一樣的感覺都是因為你在我心裏不一樣，身體反應是最誠實的，我絕對很喜歡很喜歡你。”
“那我多摸幾遍，你要不愛死我。”李思瑾說著真的狂摸起來了，肖安辭叫罵著揮舞拳腳，勢要跟他打個不死不休。
玩鬧中，他又想到一件事，於是扯住了李思瑾的手，先是責怪似的來一句：“都怪你酒量不行。”
“嗯？”李思瑾奇怪他說的這一句。
“其實，我跟你表白過的，七夕生日夜那天。還有之前我們談喜歡的類型，你看我反應不是猜出了我有喜歡的人麽，就是你，但我那時候不敢說出來。”
“難怪那時候你突然間就不說話了。”
肖安辭：“嗯。我那時候非常希望你是裝醉，期待你能聽到，但我也很慫，期待的同時又希望你發現不了我這個小心思。”
“我在你耳邊說我喜歡你，因為膽子小，聲音很輕，就算你沒醉大概也不會聽清吧。那個時候的氣氛跟做夢似的，我是被誘騙著跟你表白的。”
“其實我感覺這都是最好的安排。”李思瑾似在想該怎麽說，他頓了有十秒那麽久，肖安辭差點要出聲了。
李思瑾認真道：“那個時候我雖然對你有種好感，但我還是很理性的，我不會貿然去跟你表白或是接受告白，因為我還想再繼續接觸，並了解你。”
“不然我真的很怕我們的感情只是很短暫的一瞬間，衰敗也會毫無留戀。你是一個很好的人，與你的感情也應該是美好而純粹的。”
肖安辭認真聽完他的話，更深地感覺到自己在人家心裏像寶一樣被珍愛著，內心不由得小驕傲起來。
他對待感情好認真，他好愛。
肖安辭：“這安排也真是美好，幸好，我們都朝各自奔赴過去了。不過，你說想接觸我，但我們高三上期都沒怎麽聊天，你怎麽就敢躍過這一個學期來跟我表白了？”
李思瑾認真解釋：“不是純聊天見面才叫接觸，也有精神接觸。比如忘懷不了的不能被替換的情感在心裏深深紮了根，從迷茫中掙紮了出來也算認清了內心。”
李思瑾：“我有時候晚上會想，這段還沒開始的感情需要有個很好的交代，同時我也是報以期待的，我希望會有那個概率，喜歡的人剛好也喜歡我。而如果這個概率真的有的話，也更希望你也是認真的想通了的。可我沒想到人與人之間的緣分這麽奇妙，所有的安排好像都剛剛好。”
是啊，人生每一場際遇都不早不晚，剛剛好，因為就光遇見就已經足夠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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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瑾真的喜歡他，念念不忘有了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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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持續五分鐘，李思瑾吻完那瞬羞得笑了聲，又揉了下他的臉：“為什麽感覺你一直在抖。”
肖安辭抿唇咬了下，他想反駁他：不是你抖的？而後被還在發顫的腿擾亂了思緒，最後發現手也在抖。
“我……可能是因為，第一次這樣……緊張很正常。”
“真是太可愛了。”李思瑾滿面春色，又想去揉他的臉，被肖安辭單手抓住，他故作憤怒的說：“行了啊，我一張臉不夠你揉的。”
“好。”他開心地拉著肖安辭蹦去樓上，肖安辭看他流露出來的歡快神色，也忍不住一次一次地歡心起來。
果然，我的世界還是要有你才有趣啊。
李思瑾開了空調，把電視也打開了，溫度制暖到二十多度。肖安辭脫掉外套搭在沙發靠背，整個人斜斜窩在沙發上，左手支著頭右手叉著腰，懶懶的模樣。
李思瑾站在茶幾前調臺，電視界面一直往下翻。他的背影挺吸人眼球的，肖安辭每次站他身後腦子裏總會想起“玉樹臨風”這個詞。
“要看什麽？”李思瑾摁著遙控，像沒找著什麽好看的劇，界面又調到了頂部，側身問他。
“就歷史記錄裏那《熊出沒》吧，一看就知道是李芝夏前幾天看的吧。”
“她今天早上看的。”李思瑾點進這部動畫，進度自動跳到片尾，而後又跳過下一集片頭。
“你把那個進度條拉到前面吧，我想聽片頭曲，感受回憶。”他對轉身走過來的李思瑾說。
“你這姿勢真像個老太爺。”
肖安辭聽完嘿嘿笑了，把向上屈著的右腿伸直，自覺地往裏縮了縮，貼著沙發縫，給李思瑾留空處。
熟悉的前奏響起，肖安辭忍不住跟起了調，這首歌他唱的還是挺好聽的。李思瑾已經聽習慣了他那首跑調的歌，一時間還不習慣他唱成這樣。
李思瑾坐姿端正，肖安辭手撐麻了，坐起身來，發絲淩亂。
他甩了下頭，把遮著了眼睛的劉海甩亂，而後整理了下衣服，他躥到李思瑾身側，跟條愛動的蛇精似的一會盤住他的手、一會抱住他的上半身。李思瑾任由他鬧騰，肖安辭鬼把戲更多了，把臉貼著他的脖子，故意對他耳朵吹氣。
就這麽鬧著，他們的關系又親密了點兒。肖安辭的這些動作也都是下意識的行為，但他以前是根本做不出來的。
“你是不想讓我好過，是嗎？”
“不是……我也不知道哈哈哈。”他的後脖子被李思瑾擒著，脖子是他半個敏感點，他一邊縮著頭一邊反抗，笑得很大聲，“我也不知道我會這麽幼稚哈哈哈哈……”
肖安辭亂動得毫無節制，他的屁股將要滑下沙發，李思瑾手快地攬住他腰，卻被對方來了一個反擊：咬脖子。
一咬完他就飛一般地跑了，鞋都沒穿。
李思瑾坐在沙發上欲哭無淚，忍不住笑了，他男朋友真是個活寶啊。
肖安辭逃進了他的房間，門被鎖上了，李思瑾提著鞋子敲了敲門，大聲道：“安辭，地板太涼了，把鞋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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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瑾無奈地笑：“你要我罵你男朋友是蠢貨嗎？你真的舍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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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思瑾是蠢貨，開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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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安辭下落那秒還在閉眼等著那股被彈起來的難受的沖擊力，李思瑾牢牢抱著他的背，肖安辭心裏冷不丁地被暖了下，他的行為在這一瞬間讓肖安辭覺得自己像個捧在手裏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存在。
他這樣一個人，怎麽可能會不喜歡他到骨子裏呢？
他要爬坐起來，李思瑾以為他要走，挺不舍的松了手，肖安辭下一秒又笑著趴下來，雙手伸到李思瑾背後抱住，臉貼在他胸口，背部是激動的緊繃狀。
李思瑾手搭在他柔軟的發絲上，眼睛和嘴角微彎，藏著道不盡的歡喜。
兩人姿勢變了幾變，空調溫度被調低了點，他們窩在被子裏聊天。
“我以為你會在朗州讀大學呢。”肖安辭聲音在他胸膛下。
“小學初中高中都是在朗州讀的，大學想出去。”
“那你來涑州麽？”肖安辭仰了仰頭，滿懷期待的看著他。
“你想我來麽？”李思瑾眼裏藏著深意，笑看著他。
“那我肯定是想你來，但聽你這麽一說，我也一直是在涑州讀的，我也想換個城市了。”肖安辭臉又埋進他懷裏，滿滿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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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安辭是背對著光的，李思瑾幾次想去拉簾子，因為正對著光線有些刺眼，但他又不想離開這片溫軟地一刻。
李思瑾：“那我們選一個大學，離涑州和朗州都不要太遠。”
“那就只能折中看了，我每次坐飛機都是到湘州，湘州還挺好玩的吧？我看到有許多有名的景點。”肖安辭說的激動了，“要不我們在湘州讀吧？剛好朗州離湘州也不遠。”
“湘州有許多大學……”
肖安辭在被子裏面亂拱，更顯激動：“那我們認真選一個，然後高三下期朝那個目標努力。”
“怎麽感覺還挺浪漫的，跟你一起考同一所大學。”
“一起考上才浪漫，我想跟你一起過大學生活。”肖安辭眼睛亮閃閃的，像因太過激動憋出的淚。
李思瑾“嗤”了一聲，他把肖安辭抱的更緊，肖安辭被箍的要窒息，忙推他，推不動就用腿甩他，李思瑾也甩回去。兩人撒歡似的把被子拱起了老高，被窩裏的溫度也逐漸上升。
安靜下來後，他們頭發都亂的像叫花子，房間裏充滿了笑聲，李思瑾接他上句話：“我更想跟你一起過那種生活，在校外租個房，真正過起只有兩個人的小日子。”
“誒。”肖安辭忍不住拍了他一下，嘴都打顫了，“你這麽說我突然間就很期待了誒！我突然好想快點把下半期過完，再橫跨了暑假直接跟你搬進大學校外的小公寓。”
“不急不急，來日方長。”李思瑾撫著他的背。
“不太敢相信來日方長。”他像突然想到什麽了似的，抓著李思瑾的衣服，“你摸下我後腦勺試試。”
李思瑾一臉迷惑地摸了摸，沒發現什麽玄機，肖安辭表情跟中毒了似的笑的詭異。
“我突然發現，我這後腦勺我媽摸著沒什麽感覺，你摸著就像過了一遍電流似的酥酥麻麻的。我之前看小說，好像能感覺到不一樣的感覺都是因為你在我心裏不一樣，身體反應是最誠實的，我絕對很喜歡很喜歡你。”
“那我多摸幾遍，你要不愛死我。”李思瑾說著真的狂摸起來了，肖安辭叫罵著揮舞拳腳，勢要跟他打個不死不休。
玩鬧中，他又想到一件事，於是扯住了李思瑾的手，先是責怪似的來一句：“都怪你酒量不行。”
“嗯？”李思瑾奇怪他說的這一句。
“其實，我跟你表白過的，七夕生日夜那天。還有之前我們談喜歡的類型，你看我反應不是猜出了我有喜歡的人麽，就是你，但我那時候不敢說出來。”
“難怪那時候你突然間就不說話了。”
肖安辭：“嗯。我那時候非常希望你是裝醉，期待你能聽到，但我也很慫，期待的同時又希望你發現不了我這個小心思。”
“我在你耳邊說我喜歡你，因為膽子小，聲音很輕，就算你沒醉大概也不會聽清吧。那個時候的氣氛跟做夢似的，我是被誘騙著跟你表白的。”
“其實我感覺這都是最好的安排。”李思瑾似在想該怎麽說，他頓了有十秒那麽久，肖安辭差點要出聲了。
李思瑾認真道：“那個時候我雖然對你有種好感，但我還是很理性的，我不會貿然去跟你表白或是接受告白，因為我還想再繼續接觸，並了解你。”
“不然我真的很怕我們的感情只是很短暫的一瞬間，衰敗也會毫無留戀。你是一個很好的人，與你的感情也應該是美好而純粹的。”
肖安辭認真聽完他的話，更深地感覺到自己在人家心裏像寶一樣被珍愛著，內心不由得小驕傲起來。
他對待感情好認真，他好愛。
肖安辭：“這安排也真是美好，幸好，我們都朝各自奔赴過去了。不過，你說想接觸我，但我們高三上期都沒怎麽聊天，你怎麽就敢躍過這一個學期來跟我表白了？”
李思瑾認真解釋：“不是純聊天見面才叫接觸，也有精神接觸。比如忘懷不了的不能被替換的情感在心裏深深紮了根，從迷茫中掙紮了出來也算認清了內心。”
李思瑾：“我有時候晚上會想，這段還沒開始的感情需要有個很好的交代，同時我也是報以期待的，我希望會有那個概率，喜歡的人剛好也喜歡我。而如果這個概率真的有的話，也更希望你也是認真的想通了的。可我沒想到人與人之間的緣分這麽奇妙，所有的安排好像都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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