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42.一周目-無緣無故奔向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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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42.一周目-無緣無故奔向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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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事件原型均為網絡吃瓜，無關現實，純純為劇情服務，且角色行為不代表作者觀點】
字母名：軍校時期的阿德裏boys；
漢字名：正常時間軸的阿德裏boys；
設定裏還活著的正常時間軸的阿德裏boys年齡均為30+（當然阿德裏星人的生理狀態不能和同年齡的人類一概而論）；
↘…
◆89.
為什麽會這麽說？伽羅原本是打算這樣問的，但話到嘴邊又被轉化成了簡潔的兩個字——
“謝謝。”話剛出口，他又有些遲疑。
之前下意識想問出那句話是基於三十二歲的自己的見聞。
在畢業的幾年以後，在阿德裏毀滅之前，伽羅曾經和不少同僚打過交道，他能隱約感受到在看似井然有序的“各司其職”之下還有什麽在暗流湧動。每次接到重要任務和完成重要任務返回母星的時候，這種感覺尤為明顯，運氣好的時候能看到幾個沒什麽記憶點的面龐朝自己這邊投來窺視的目光……
大概是某種必然，伽羅不得不習慣了形如“揣測除阿卡斯之外的每一個同僚背後的意圖”的思考方式——所以才有了那個險些說出口的提問。
為什麽會這麽說——基於什麽信息才得出“由Kalo上任才是最優解”這個答案？
伽羅不得不承認，剛剛的那一瞬，他幾乎像是溺水之人掙紮許久後抓住了救命稻草，內心深處的欲（手動分隔號）望發瘋般叫囂，瘋狂期待著為自己背後沈重到要將呼吸全部剝奪的負擔尋找新的宿主。
「好想找其他人怪罪一下啊……」
如果能把責任推到其他人的頭上就好了——這樣的誘惑在17歲的Kalo看來著實應當嗤之以鼻，而32歲的伽羅喉嚨卻有些發癢。
他似乎看到那個山洞裏的小女孩若隱若現，提著蒼白火焰的燈籠似笑非笑地朝這邊揮揮手。
僅僅過去了上下眼瞼相碰的時間，理智重新占據高位。
伽羅盯著對面那張年輕的臉，暗自攥緊拳頭。
「不要逃，Kalo。」
伽羅在心裏暗自念著那個如今有些陌生的發音。
那個完完全全的“阿德裏”發音。
「Kalo。」
「不要逃。」
■
“不全是口頭的安慰，我是真的這樣猜測的。”埃米卡的臉上扯出一個尷尬的笑，“我的前一個老板給過類似‘太燙手的山芋不要碰，找合適的人背鍋’的授意……我們替別人受過幾次罰，也試過坑ni……呃，其他人。”
聽上去那個“坑”字後面緊跟的應該是“你”字——這個轉折太生硬了吧！
該說不愧是一直跟在阿卡斯身邊的人麽……伽羅有些哭笑不得。這種事情竟然真的是能當著當事人的面說出來的嗎？
“你們在這會兒就有行動了嗎？”伽羅忍不住扶額，“在我的印象裏，我在學生時代好像過的挺順利的。”
埃米卡縮著脖子，一邊心虛一邊扯出一個有些賤兮兮的笑：“呃……借著集體受罰之類的機會估測你的體能還是有滴。”
伽羅有些無言以對：所以這種事情為什麽不直接問阿卡斯啊？你們完全各幹各的是想——不，以阿卡斯那貨的直腸子八成是不知情，要是他知道了早就憋不住率先開口了。
呃，也不知道攤上阿卡斯這個在當時非常有“重度精神潔癖”風範的少爺算是埃米卡的幸福還是不幸。
“這個不叫‘坑’，頂多算收集資料。”沈思片刻，伽羅給出了這個答覆。他只覺得這個年紀孩子和“一把年紀”的自己對某些事的理解方式果然還是有偏差，當年學生時代的大家都好單純。
“這樣啊……Ka——伽羅你還真是好脾氣。”埃米卡繼續維持著那個略略有些痞氣的笑，“那這代表著，你可以原諒我們之前的所作所為咯？”
伽羅有點懵，不是很懂話題為什麽繞到了這裏。
“所以還有其他的嗎？”他大受震撼。
“其他的暫時還沒開始。”沒想到埃米卡拋出了這個看似坦誠實則有些欠收拾的答案。
「好吧，那就還是小孩子式的糾結範疇……」
“我來自十五年後。”伽羅並不在乎那些沒有造成嚴重影響的細枝末節，畢業後他過了幾年順風順水的日子，從結果上看，他認為自己並沒有被影響到多少，“很多事我早就不記得了，你沒有必要在意這些。”
“但是，做了那些事是不可能不愧疚的——我的意思是說，你應該不是閑逛到這裏的吧？有什麽是我們能幫上忙的嗎？這樣我的心裏會好受點。”埃米卡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的娃娃臉，以一種介於溫柔的前臺小姐姐和頑皮的後輩之間的神態說出這句話。
這瞬間，伽羅有點懂為什麽凱撒在最陰沈的時期會和埃米卡走的那麽近了——某種意義上，心情低落的人很難不吃這一套。
「不過……」
伽羅捏捏眉心，他總覺得這種迂回的對話在什麽時候發生過——但這也太“迂回”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水字數啊！
當然，更大的可能是埃米卡的這番話是出於“緩解氣氛”的目的……大概是除阿卡斯他堂弟之外的輔助兵們的老傳統了。
伽羅瞄了一眼塔諾西的方向，那個和發小的外貌非常相似的年輕人此刻坐在自己剛剛坐著的地方，似乎在百無聊賴地挨個清點著酒瓶，看上去精神狀態還算穩定，沒有要搞什麽大動作的征兆。
於是他放心地俯視著室友那雙已經幾乎無法反射光線的眼睛，開門見山道：“我想了解——你所知道的，關於Caesar的一切。”
■
“‘一切’可太寬泛了……可以給幾個關鍵詞嗎？”
“那次在山洞裏，凱……Caesar的工作內容是什麽？”
“實際內容是用自己的能量緩解了戰戟的暴動吧——不過，在我看來，他的舉動更接近於求死之類的。”
「不對！」
伽羅眉頭微蹙，這算是他的人生中第一次重大任務，他分明記得在這之後他們所有人一齊接受了處罰，而且Caesar是被罰的最重的那個。
“你們在執行任務期間……在我進入山洞前，已經遇到了雷公怪，對麽？”伽羅勉強回憶著15年前的情景。
“對的，因為我扔的炸彈恰好在戰戟附近爆炸，所有人被震暈了過去，我們才暫時撿回一條命——後來在雷公怪蘇醒時剛好又遇到了你。”
伽羅的表情卻愈發凝重：“這期間Caesar在做什麽？”
“被困在更下層的區域，直到大家陸續蘇醒才被另一個隊友拉上來——怎麽了嗎？”
伽羅仔細分辨著埃米卡的微表情，發覺對方竟然沒有絲毫說謊的征兆。
他做了一個不太明顯的深呼吸，才將後面的話語拋出去：“在最終的報告書上，經過調查，Caesar和雷公怪事先有勾結，是他將雷公怪引到那個區域的。”
“不可能！”埃米卡瞪大雙眼，“你說是那群刀疤星的家夥幹的還有可能——等等，我們在下洞穴前有遇到過一個……好像叫‘斷刀流’還是什麽的刀疤星人。”
「斷刀流！」
伽羅無意識地攥緊拳頭：就是這個名字！15年後，叛徒凱撒的同謀者之一！
“根據我的記憶，斷刀流還給了叛徒凱撒介紹信是麽？”他的語調陡然變冷，甚至不自覺地用上了最為熟悉的稱呼。所有的一切都太過巧合，他無法不產生“Caesar在青年時期已經開始布局”的聯想。
埃米卡一時噎住，他的記憶有些混亂，這些細枝末節像是滲入清水裏的墨汁，被攪動了幾次就再也沒有最初清晰的輪廓，只好囁嚅著說了些記不清了之類的話。
“這件事情之後，你和Caesar先後被調走——那封作為證據的介紹信是從你的櫃子裏被發現的。”
“至少，目前為止，我還沒有拿過所謂的介紹信。”埃米卡看上去有些不悅。
那就是時間差了……這件事目前還沒有發生，但不久後會的。
伽羅有些苦惱，剛剛一時沖動才說了多餘的話，看埃米卡的樣子已經開始出現抵觸情緒，希望不要引起太大的偏差。
“大概是我的思維定勢……很抱歉，是我失態了。”他有些疲憊地捏了捏眉心，現在這幅身體無法支持他在高強度奔波後依然保持清醒的思維，多少有點被過往經驗困住了。
他以前還在好奇為什麽那麽多前輩的一世英名毀在晚年的偏頗決策上，現在看來，單單“體力”這一項就比巔峰時期差了太遠……
“那個……伽羅，我可不可以問一個問題？”
“什麽？”
“你好像一直是以‘都是Caesar幹的’為前提在思考……”
聞言，伽羅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似乎……的確是這樣。
從15年後的視角看，這些邊邊角角的細節無疑齊刷刷證明了“叛徒凱撒”之所以為“叛徒”。多年前就接觸到的斷刀流、介紹信、惡劣的名聲、塵埃落定的報告書……
“而且，你剛剛提到了‘叛徒凱撒’……”埃米卡小心翼翼地仰視著眼前這名各種意義上的“前輩”和“朋友”，“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和Caesar相熟，但是據我所知，這個時期的他好像因為某些事情，鐵了心地想退役或者求死哦？”
伽羅呼吸一滯，一股不知名的寒意自腳底慢慢攀上他的脊柱。
他是知道一些Caesar和Aiemika的私交的，所以剛剛也不知不覺地選擇性理解了埃米卡的話……不知不覺就感情用事了麽？果然應該再謹慎一些啊。
“或許，伽羅你和我的老板之類的人打過交道嗎？長老級別的那……疼！”對面的年輕室友卻忽然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狗，從喉嚨裏擠出一聲痛呼，隨後似乎立刻失去了痛呼的力氣，面色痛苦地捂住頭，緩緩縮成一團。
伽羅下意識地跨步扶住埃米卡倒下的身形，才發現他的體重輕到了仿佛只剩骨頭架子，而且盡管隔著衣服，他卻能清晰地發覺對方的體溫正不斷攀升。
“cao！懲罰機制……該死，竟然埋在這裏！”埃米卡不可抑制地栽倒，喉嚨深處的能源液以倒灌的架勢不斷湧上來。他痛苦地從牙縫裏擠出罵聲，但因氣息不足又變成了可憐巴巴的嘆息。
“什麽懲罰機制？”伽羅詫異地感知到對面的少年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能源量在以令人恐懼的速度疾速下降。
正在此時，身後炸開酒瓶破碎的聲音，伽羅警覺地側身，立刻瞄到一個漆黑的影子以餓虎撲食的架勢向他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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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會這麽說？伽羅原本是打算這樣問的，但話到嘴邊又被轉化成了簡潔的兩個字——
“謝謝。”話剛出口，他又有些遲疑。
之前下意識想問出那句話是基於三十二歲的自己的見聞。
在畢業的幾年以後，在阿德裏毀滅之前，伽羅曾經和不少同僚打過交道，他能隱約感受到在看似井然有序的“各司其職”之下還有什麽在暗流湧動。每次接到重要任務和完成重要任務返回母星的時候，這種感覺尤為明顯，運氣好的時候能看到幾個沒什麽記憶點的面龐朝自己這邊投來窺視的目光……
大概是某種必然，伽羅不得不習慣了形如“揣測除阿卡斯之外的每一個同僚背後的意圖”的思考方式——所以才有了那個險些說出口的提問。
為什麽會這麽說——基於什麽信息才得出“由Kalo上任才是最優解”這個答案？
伽羅不得不承認，剛剛的那一瞬，他幾乎像是溺水之人掙紮許久後抓住了救命稻草，內心深處的欲（手動分隔號）望發瘋般叫囂，瘋狂期待著為自己背後沈重到要將呼吸全部剝奪的負擔尋找新的宿主。
「好想找其他人怪罪一下啊……」
如果能把責任推到其他人的頭上就好了——這樣的誘惑在17歲的Kalo看來著實應當嗤之以鼻，而32歲的伽羅喉嚨卻有些發癢。
他似乎看到那個山洞裏的小女孩若隱若現，提著蒼白火焰的燈籠似笑非笑地朝這邊揮揮手。
僅僅過去了上下眼瞼相碰的時間，理智重新占據高位。
伽羅盯著對面那張年輕的臉，暗自攥緊拳頭。
「不要逃，Kalo。」
伽羅在心裏暗自念著那個如今有些陌生的發音。
那個完完全全的“阿德裏”發音。
「Kalo。」
「不要逃。」
■
“不全是口頭的安慰，我是真的這樣猜測的。”埃米卡的臉上扯出一個尷尬的笑，“我的前一個老板給過類似‘太燙手的山芋不要碰，找合適的人背鍋’的授意……我們替別人受過幾次罰，也試過坑ni……呃，其他人。”
聽上去那個“坑”字後面緊跟的應該是“你”字——這個轉折太生硬了吧！
該說不愧是一直跟在阿卡斯身邊的人麽……伽羅有些哭笑不得。這種事情竟然真的是能當著當事人的面說出來的嗎？
“你們在這會兒就有行動了嗎？”伽羅忍不住扶額，“在我的印象裏，我在學生時代好像過的挺順利的。”
埃米卡縮著脖子，一邊心虛一邊扯出一個有些賤兮兮的笑：“呃……借著集體受罰之類的機會估測你的體能還是有滴。”
伽羅有些無言以對：所以這種事情為什麽不直接問阿卡斯啊？你們完全各幹各的是想——不，以阿卡斯那貨的直腸子八成是不知情，要是他知道了早就憋不住率先開口了。
呃，也不知道攤上阿卡斯這個在當時非常有“重度精神潔癖”風範的少爺算是埃米卡的幸福還是不幸。
“這個不叫‘坑’，頂多算收集資料。”沈思片刻，伽羅給出了這個答覆。他只覺得這個年紀孩子和“一把年紀”的自己對某些事的理解方式果然還是有偏差，當年學生時代的大家都好單純。
“這樣啊……Ka——伽羅你還真是好脾氣。”埃米卡繼續維持著那個略略有些痞氣的笑，“那這代表著，你可以原諒我們之前的所作所為咯？”
伽羅有點懵，不是很懂話題為什麽繞到了這裏。
“所以還有其他的嗎？”他大受震撼。
“其他的暫時還沒開始。”沒想到埃米卡拋出了這個看似坦誠實則有些欠收拾的答案。
「好吧，那就還是小孩子式的糾結範疇……」
“我來自十五年後。”伽羅並不在乎那些沒有造成嚴重影響的細枝末節，畢業後他過了幾年順風順水的日子，從結果上看，他認為自己並沒有被影響到多少，“很多事我早就不記得了，你沒有必要在意這些。”
“但是，做了那些事是不可能不愧疚的——我的意思是說，你應該不是閑逛到這裏的吧？有什麽是我們能幫上忙的嗎？這樣我的心裏會好受點。”埃米卡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的娃娃臉，以一種介於溫柔的前臺小姐姐和頑皮的後輩之間的神態說出這句話。
這瞬間，伽羅有點懂為什麽凱撒在最陰沈的時期會和埃米卡走的那麽近了——某種意義上，心情低落的人很難不吃這一套。
「不過……」
伽羅捏捏眉心，他總覺得這種迂回的對話在什麽時候發生過——但這也太“迂回”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水字數啊！
當然，更大的可能是埃米卡的這番話是出於“緩解氣氛”的目的……大概是除阿卡斯他堂弟之外的輔助兵們的老傳統了。
伽羅瞄了一眼塔諾西的方向，那個和發小的外貌非常相似的年輕人此刻坐在自己剛剛坐著的地方，似乎在百無聊賴地挨個清點著酒瓶，看上去精神狀態還算穩定，沒有要搞什麽大動作的征兆。
於是他放心地俯視著室友那雙已經幾乎無法反射光線的眼睛，開門見山道：“我想了解——你所知道的，關於Caesar的一切。”
■
“‘一切’可太寬泛了……可以給幾個關鍵詞嗎？”
“那次在山洞裏，凱……Caesar的工作內容是什麽？”
“實際內容是用自己的能量緩解了戰戟的暴動吧——不過，在我看來，他的舉動更接近於求死之類的。”
「不對！」
伽羅眉頭微蹙，這算是他的人生中第一次重大任務，他分明記得在這之後他們所有人一齊接受了處罰，而且Caesar是被罰的最重的那個。
“你們在執行任務期間……在我進入山洞前，已經遇到了雷公怪，對麽？”伽羅勉強回憶著15年前的情景。
“對的，因為我扔的炸彈恰好在戰戟附近爆炸，所有人被震暈了過去，我們才暫時撿回一條命——後來在雷公怪蘇醒時剛好又遇到了你。”
伽羅的表情卻愈發凝重：“這期間Caesar在做什麽？”
“被困在更下層的區域，直到大家陸續蘇醒才被另一個隊友拉上來——怎麽了嗎？”
伽羅仔細分辨著埃米卡的微表情，發覺對方竟然沒有絲毫說謊的征兆。
他做了一個不太明顯的深呼吸，才將後面的話語拋出去：“在最終的報告書上，經過調查，Caesar和雷公怪事先有勾結，是他將雷公怪引到那個區域的。”
“不可能！”埃米卡瞪大雙眼，“你說是那群刀疤星的家夥幹的還有可能——等等，我們在下洞穴前有遇到過一個……好像叫‘斷刀流’還是什麽的刀疤星人。”
「斷刀流！」
伽羅無意識地攥緊拳頭：就是這個名字！15年後，叛徒凱撒的同謀者之一！
“根據我的記憶，斷刀流還給了叛徒凱撒介紹信是麽？”他的語調陡然變冷，甚至不自覺地用上了最為熟悉的稱呼。所有的一切都太過巧合，他無法不產生“Caesar在青年時期已經開始布局”的聯想。
埃米卡一時噎住，他的記憶有些混亂，這些細枝末節像是滲入清水裏的墨汁，被攪動了幾次就再也沒有最初清晰的輪廓，只好囁嚅著說了些記不清了之類的話。
“這件事情之後，你和Caesar先後被調走——那封作為證據的介紹信是從你的櫃子裏被發現的。”
“至少，目前為止，我還沒有拿過所謂的介紹信。”埃米卡看上去有些不悅。
那就是時間差了……這件事目前還沒有發生，但不久後會的。
伽羅有些苦惱，剛剛一時沖動才說了多餘的話，看埃米卡的樣子已經開始出現抵觸情緒，希望不要引起太大的偏差。
“大概是我的思維定勢……很抱歉，是我失態了。”他有些疲憊地捏了捏眉心，現在這幅身體無法支持他在高強度奔波後依然保持清醒的思維，多少有點被過往經驗困住了。
他以前還在好奇為什麽那麽多前輩的一世英名毀在晚年的偏頗決策上，現在看來，單單“體力”這一項就比巔峰時期差了太遠……
“那個……伽羅，我可不可以問一個問題？”
“什麽？”
“你好像一直是以‘都是Caesar幹的’為前提在思考……”
聞言，伽羅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似乎……的確是這樣。
從15年後的視角看，這些邊邊角角的細節無疑齊刷刷證明了“叛徒凱撒”之所以為“叛徒”。多年前就接觸到的斷刀流、介紹信、惡劣的名聲、塵埃落定的報告書……
“而且，你剛剛提到了‘叛徒凱撒’……”埃米卡小心翼翼地仰視著眼前這名各種意義上的“前輩”和“朋友”，“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和Caesar相熟，但是據我所知，這個時期的他好像因為某些事情，鐵了心地想退役或者求死哦？”
伽羅呼吸一滯，一股不知名的寒意自腳底慢慢攀上他的脊柱。
他是知道一些Caesar和Aiemika的私交的，所以剛剛也不知不覺地選擇性理解了埃米卡的話……不知不覺就感情用事了麽？果然應該再謹慎一些啊。
“或許，伽羅你和我的老板之類的人打過交道嗎？長老級別的那……疼！”對面的年輕室友卻忽然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狗，從喉嚨裏擠出一聲痛呼，隨後似乎立刻失去了痛呼的力氣，面色痛苦地捂住頭，緩緩縮成一團。
伽羅下意識地跨步扶住埃米卡倒下的身形，才發現他的體重輕到了仿佛只剩骨頭架子，而且盡管隔著衣服，他卻能清晰地發覺對方的體溫正不斷攀升。
“cao！懲罰機制……該死，竟然埋在這裏！”埃米卡不可抑制地栽倒，喉嚨深處的能源液以倒灌的架勢不斷湧上來。他痛苦地從牙縫裏擠出罵聲，但因氣息不足又變成了可憐巴巴的嘆息。
“什麽懲罰機制？”伽羅詫異地感知到對面的少年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能源量在以令人恐懼的速度疾速下降。
正在此時，身後炸開酒瓶破碎的聲音，伽羅警覺地側身，立刻瞄到一個漆黑的影子以餓虎撲食的架勢向他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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